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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皮子錦和羅正淵

童靈靈冷着臉,看着皮家的人沖着她這邊過來,她壓低聲音。冷靜的說道:“夫君,我想好了,皮澤不是我殺的。如果皮有才還有一點理智,應該不會跟我們硬碰硬。

但如果實在太嚣張。就想借着這個機會為難我們。那就只能開打了。

反正薄成洋的死早晚得傳到魔海世界,我現在等于已經得罪了魔海世界,也不差皮子錦一個。”

說完。她又補上一句:“當然,這是最最最最壞的打算,能動口絕不動手。我會努力不給你惹事的。”

夜北冥淡淡一笑。高深莫測的道:“有為夫在,你便是鬧破天也無妨。皮子錦的确是皮家如此嚣張的資本,但在魔海世界。皮子錦那般實力。如過江之鲫。為夫從未将那人放在眼裏。”

童靈靈聽完一愣,随即踮起腳就在他臉上吧唧一口。她激動的說:“夫君,你真霸氣!”

這不就是“霸道總裁寵你沒商量”的感覺嗎?

沒想到大敵當前。他竟然還能笑出來,而且還這麽縱容她,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眼看皮家的人氣勢洶洶沖過來。尤其中間的皮有才,那狠辣陰毒的模樣,她毫不懷疑他會二話不說就跟她開打。

童靈靈趕緊道:“停!”

皮有才猛的揚手,皮家的人同時停住腳步。

大概是因為她現在這“狐女郎”的造型特別惹眼,所以皮家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一個個驚愕的瞪大眼睛。

而皮有才則快步上前,停在了離她大概五米遠的地方。

他臉上的表情無比精彩,變了又變,簡直像是表演變臉一樣。

皮有才的眼裏閃過貪婪的光,他根本毫不掩飾他對她的獸晶有多垂涎,有多勢在必得。

之後,他的視線轉到了她身邊的夫君,眉頭當即一擰,老臉上立刻露出了畏懼之色。

再之後,他看到了花伶風,輕輕哼出一聲諷笑,似乎對于在這遇到自己的帝君,完全沒有一點意外,更不擔心會被責罰。

真是嚣張!

皮有才竟然跟皮澤一樣,不行任何君臣禮節,甚至連句話都沒說就立刻轉向站在她對面的兩個老者,然後就瞪大眼睛,又驚又喜。

童靈靈詫異看向兩個老者,這什麽情況?難不成皮有才認識這兩個老者?

她剛在心裏暗暗嘀咕一句“糟了,可能有麻煩了”,緊接着皮有才就激動的大聲叫道:“爹,您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童靈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倆之中,竟然其中一個就是皮子錦?!

那……這個兇神惡煞的老頭應該就是皮子錦吧?

童靈靈很篤定自己的猜測,可讓她意外的是,兇神惡煞的老頭對皮有才的話毫無反應,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家夫君。

反倒是那個慈眉善目的老者,他忽然上前,有些不悅的皺眉道:“有才,你興師動衆的跑這蘇蘇城,上來便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不論遇到何事,要冷靜。”

她不禁一驚,這才是皮子錦?!

簡直颠覆了她對皮家的印象!

雖然這個老大爺看起來非常和藹可親,但死的可是他的親孫子,他能不發飙嗎?

她正在暗暗琢磨着怎麽告訴皮子錦,皮澤不是她殺的,可這時候,皮有才指着她就咬牙喝道:“爹,這只妖狐殺了澤兒,我還能冷靜下來嗎?!”

皮子錦臉色一變,沉着臉看向她:“小丫頭,我兒說的可都是真的?”

童靈靈立刻眼睛一瞪,“你們少冤枉我!皮大少爺的确是死了,但可不是我殺的,而是薄成洋。”

說着,她跟蘇蘇姐使了使眼色。

蘇蘇立刻會意,跟柳俊說了什麽,很快就有兩個傭兵擡着皮澤的屍體走過來。

人們自動讓出一條路,皮子錦和皮有才看到皮澤的屍體,目眦欲裂,雙雙撲到皮澤的屍體跟前,大聲哭道:“澤兒,澤兒!”

父子兩人都是悲痛欲絕,頗有才甚至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抱着皮澤的身體猛勁搖晃,好像能把皮澤搖醒一樣。

說實話,童靈靈平時最看不得這種畫面,會感覺心酸,但看到此刻的皮有才,她沒有絲毫的觸動。

她能感覺到皮有才是真非常疼愛自己的孩子,可他對別人卻無比狠辣,這從他對花伶風的态度以及皮家的行事作風上就能看出一二。

這種人,不值得她同情。

真正讓她心酸的是皮子錦,這麽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跪在孫兒的屍體跟前,看他哭得那個傷心勁兒,真是讓人覺得悲涼。

她忍不住看向她家夫君,小聲說:“夫君,這個皮子錦好像跟皮家其他人不太一樣。”

夜北冥心中冷笑,他的确是與皮家的人不同,他才是最難對付的。

他沉聲道:“靈兒,除了為夫之外,對任何人都不可卸下防備。”

童靈靈訝異,他這算是在暗示他防備皮子錦嗎?

他應該知道她并不是單純的傻白甜,她對每個人都有最基本的判斷,但他還是這麽提醒她,那只能說明皮子錦不簡單。

這時候,這父子倆都哭夠了,紛紛站起身來。

皮有才充滿仇恨的看着她,“童靈靈,你殺我澤兒,老夫要你血債血償。”

童靈靈皺眉,“你耳朵有毛病嗎?我說了,殺他的不是我,而是薄成洋!”

“你……”

“有才!”

皮子錦忽然喝斷皮有才要說的話,然後臉色陰沉的看着她,已經完全沒了剛才的和善,他陰聲問:“你說是薄成洋殺了澤兒?”

“對啊,這是整個蘇蘇城都親眼目睹的事。”

童靈靈勾出一抹假笑,她說:“我與皮澤少爺遠日無怨,近日無仇,我殺他幹啥?況且我童靈靈殺人只是為了自保,絕不會把那人的心髒捏爆。”

皮子錦聞言,猛的轉向那個長得兇神惡煞的老者,寒聲道:“羅正淵,你聽到了,捏爆心髒是薄成洋的一貫作風,他既是你的徒兒,那你今日必須要給老夫一個交代。”

“這關老子何事?”

那個黑臉的老大爺竟然就是薄成洋的師父,他吼了一嗓子,忽然就轉向童靈靈,“臭丫頭,你有何證據說這事乃老朽的徒兒所為?”

“……”

童靈靈已經掉了下巴,心裏好像有一萬頭草泥奔騰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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