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陸霜霜的意圖?
第四百五十九章 陸霜霜的意圖?
蘇蘇叫了幾聲,可童靈靈卻是毫無反應。
她不由生出一絲慌亂,當即化為半人半獸狀态。背上童靈靈便往無悔酒樓跳躍。
陸霜霜見狀,雙眸狠辣的眯了眯,也毫不猶豫的跟上去。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無悔酒樓。蘇蘇未進門急聲喊道:“大王子,靈兒出事了。”
那幾個男人看到她背着童靈靈回來。同時臉色一變。童灏淼更是立刻抱起妹妹,怒聲問道:“怎麽回事?!”
蘇蘇搖頭,“我亦不知。待我聽到陸霜霜的叫聲,靈兒已然昏厥。”
“你沒跟靈寶貝在一起?”童灏淼橫眉立目,心中明知道這無關這個女人的事。卻因為心急如焚。說了不得體的話。
蘇蘇雖是心中委屈,卻也知道他是無心的,遂皺眉道:“我當時……總之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離開片刻。”
當時她月信來了。自然是要到茅房裏稍作處理。她哪裏會想到。靈兒會出事?
童灏淼聞言,銳利如刀的視線立刻射在陸霜臉上。他寒聲問:“是你發現靈兒昏倒了?”
陸霜霜心頭“咯噔”一下,掌心登時滲出冷汗來。
這個男人氣場太強。她必須保持鎮定,萬不能誤了閣主的大事才好。
“是、是我。”
陸霜霜點點頭,怯生生的回答:“霜兒才到茅廁。便看到靈兒昏倒在地,……”
說道這,她猛的話音一頓,悄悄的将目光移到蘇蘇身上。
童灏淼猛的看了眼蘇蘇,随即抓住陸霜霜的脖子:“說!”
陸霜霜當即俏臉一白。
該死的,她原本想借着這個機會,先除掉蘇蘇這個女人。
但現在看來她想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
這些人毫不遲疑的選擇相信蘇蘇,她此時陷害蘇蘇,非但除不掉蘇蘇,反倒會引火上身!
想到這,陸霜霜立刻痛苦的說:“霜兒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看到靈兒昏倒之後,霜兒便立刻喚人,蘇蘇姑娘立刻從茅廁中沖出來。
不是霜兒想害靈兒,蘇蘇姑娘可以為霜兒作證啊。”
蘇蘇沒說話,因為她心中不相信陸霜霜的為人。
陸霜霜見狀,不由楚楚可憐的看着陸戰,“哥哥,你要相信霜兒啊。”
陸戰皺眉,“大王子,靈兒要緊。”
童灏淼同樣不相信陸霜霜的話,可眼下妹妹的命要緊,唯有之後才好好查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時候,蘇哲忽然上前,“靈兒呼吸很沉穩,也未見她受傷,是否只是被迷昏了?”
蘇哲的話頓時提醒了幾個男人,童灏淼在妹妹身尚嗅了嗅,随即皺眉道:“有卧龍丹的香味。”
“卧龍丹?”
幾個男人異口同聲,随即面面相觑。
烈火十分疑惑的道:“以靈兒的實力,不可能察覺不到卧龍丹的味道,如何可能中了卧龍丹?”
“烈火說的沒錯。況且,究竟是何人想用卧龍丹迷昏靈兒?”
花伶風說着,猛的看向陸霜霜,眸子當即一眯。
其他幾個人的視線也看向陸霜霜,無不帶着一絲狠光。
陸霜霜趕緊擺手,“不是我,真的不是霜兒,以霜兒的實力,怎可能給靈兒下毒?”
童灏淼冷笑,“或許你是在靈兒如廁之時下的手?”
陸霜霜一僵,渾身的血液瞬間就冷了。
這個天狐殿的大王子果然睿智,竟能看穿她。
她的确是在那個賤人如廁之時下的卧龍丹,因為這賤人的臭氣實在太熏人,掩蓋住了卧龍丹的味道,她也因此才能得手。
不過,即便童灏淼猜到又能如何?
無憑無據,只要她死不認賬,誰也休想将她如何。
陸霜霜慌亂的搖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顫巍巍的說道:“大王子,若當真是霜兒想害靈兒,當時完全可以下手害她,又何必喚人呢?”
童灏淼的視線變得更為犀利,這也正是他不解之處。
以這個女人對靈兒的怨恨,當時她的确是可以動手,且靈寶貝毫無還手可能。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越發疑惑,陸霜霜究竟有何意圖?
不管如何,總之先等靈寶貝醒了再說。
童灏淼一邊往樓梯走,一邊沖着顏爵道:“開最好的房間。”
顏爵一臉為難,“大王子,已經沒有空房了。”
這時候,蘇哲忽然上前,“大王子,先且将靈兒放到蘇某的房間吧。”
童灏淼皺了皺眉,但随即答應一聲,“也好。”
她抱着妹妹,随着蘇哲一道上了樓。
蘇哲飛出門開打開房間的結界,他紅着臉道:“大王子可先将靈兒放在床榻之上。
靈兒先前便住在這房間,她離開之後,蘇某便入住。
不過這段時日,蘇某一直是在貴妃榻上休息,不曾碰過那床榻。”
童灏淼詫異的看着蘇哲,薄唇微抿,未料到這個男人竟如此純情。
他将妹妹放在床上,蘇哲已然遞來被溫水浸濕的布巾。
“大王子,……”
“叫哥哥便可。”
童灏淼打斷蘇哲,語氣雖矜淡,卻不冰冷。
他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不錯,溫和儒雅,細心體貼,又謙遜有禮。且他能感受到蘇哲對妹妹的深情。
若非有夜北冥,蘇哲來當他的妹夫,倒也不錯。
蘇哲微怔,旋即紅着臉道:“大哥……”
“嗯。”童灏淼淡淡答應一聲,将布巾鋪在妹妹額頭上,随即偏身坐在床邊。
他血瞳微眯,眼底閃爍着一抹擔憂之色。
卧龍丹本身是迷藥,沒有什麽毒性,但他在意的是給靈寶貝下卧龍丹的人。
能選在靈寶貝如廁的時候下手,可見是一直在暗中監視靈兒。
此刻他有些後怕,若是此人将卧龍丹換城烈性毒藥……那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
蘇哲和童灏淼的感覺相同,只是他未留在房間,而是去了茅廁。
他到的時候,其他幾人以及蘇蘇均已在場,且已檢查完畢。
烈火道:“這卧龍丹的确是被放在了茅廁之中。”
“可能推斷究竟是何人下手?”蘇哲皺眉問。
幾人紛紛搖頭,陸戰道:“烈火與我,在茅廁周圍仔細勘察一遍,卻并未發現任何疑點。”
陸戰說完,衆人不約而同将目光轉向陸霜霜,唯有她才是最可疑之人。
陸霜霜當然知道這些人是如何看她的,她佯裝受了委屈,眼圈裏瞬間湧出淚光,她急聲道:“哥,霜兒知道你們都不信我,可是真的不是霜兒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