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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殘忍的真相

第五百三十九章 殘忍的真相

“等等……”

龍劍卿原是想一起跟去,畢竟那可是他的重孫兒,他比任何人都擔憂。

然而他尚未說出口。冥兒那臭小子和狐佑君那個老家夥卻已然消失不見。

“臭小子,就不知道等等老夫嗎?!”

龍劍卿咒罵一聲,恨得直磨牙!

早知有今日。他定不會在臭小子出生之時,偷偷将雙龍戒戴在那臭小子的手上。以至他竟進不去雙龍戒的空間!

哼。若是重孫兒有半點差池,他定要滅了這天狐殿!

龍劍卿眸色一厲,當即瞪向天狐殿的那幾個老東西。

都是他們。害得小丫頭重傷不說,此刻他的重孫兒更是生死未蔔!

既然今日已然大亂,那他便趁此機會。了結這群雜碎!

龍劍卿二話不說便沖上去。閃入大長老等人跟前之時,他已化為半人半龍的戰鬥之姿!

童灏淼見狀,立刻瞪向天狐殿其他殺手。寒聲喝道:“不想死的。便立刻滾回天狐殿。”

這些人雖都是天狐殿的殺手。但未必都是元老院的走狗,罪不至死。

而他話音一落。果然有超過半數的殺手已然退去,因為在到這蘇蘇城之前。他們并不知道為何要殺掉靈兒!

童灏淼此刻心中擔憂寶貝靈兒,他看着龍劍卿便道:“天狐四老便交與院長了!”

龍劍卿揮起龍爪拍非二長老,咬牙喝問:“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這可是你們天狐殿的事,休要完全賴在老夫手上,你二人要去作甚?!”

“去看靈寶貝!”

童灏淼應了一聲,拽着童子軒,随即便消失不見。

若不是因為這老怪物是龍神殿的老龍尊,且此刻正在幫助天狐殿,他才不會回答。

龍劍卿咬牙切齒,“這兩個小兔崽子!竟想利用老夫來替他們清理門戶,将老夫當免費勞力來使喚,當真以為老夫會幫他們?”

說完,他立刻瞪着敵人,陰森森的說道:“今日算你們倒黴!”

龍劍卿那邊正在大戰天狐殿三大殺手,而雙龍戒中,氣氛已經緊張到極點。

狐佑君盤膝坐在靈海之上,兩掌不斷釋放獸魂力,為童靈靈頭上的圓形光陣輸入力量!

這是極特殊的獸魂陣法,專門保胎之用。

盡管這丫頭已經服下了品階極高的丹藥,但藥效已失,她腹中的胎兒很危險。

靈海邊緣,夜北冥和童灏淼以及童子軒三人皆是面如冰霜。

三人如此精明睿智,如何看不出來靈兒危險?!

童灏淼看到寶貝妹妹臉色蒼白如紙,他心中便怒氣難消。

他一把揪住夜北冥的衣領,咬牙威脅:“靈寶貝若是有事,我定不饒你!”

童子軒見狀,趕緊拉住他,皺眉道:“大哥,別沖動!”

“放開!若不是他糾纏不休,我怎會不在靈寶貝身邊,以至靈兒遇到這般危險?!”

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的錯!

童子軒心中同樣心急如焚,更加怒不可遏,可這事怨不得妹夫。

是靈兒失控了!

可換句話說,換作旁人,遇到與靈兒相同的狀況,同樣難以控制住。

他正要勸說,但尚未開口,夜北冥便寒聲問:“本王只想知道,為何天狐殿如此容不下靈兒!其他人容不下她也便罷了,為何天狐殿也容不下?!告訴本王!””

夜北冥面色如霜,聲音更是寒冷如冰。

他的逼問徹底激怒了童灏淼,他厲聲質問:“你要我告訴你什麽?!”

“告訴你當年這些老東西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竟将剛剛出生不久的靈兒放在血池中,用十八道困龍鎖穿透她的身體,強行給她輸入各種力量?”

“告訴你靈兒的血流滿了血池,他們為了保住她這條命,不惜不斷的給她服下可以起死回生的神丹?”

“告訴你,那些可怕的元素力量在她體內不斷的折磨着她,她不斷的哭喊,不斷的尖叫,不斷的嘶吼,可是這絲毫沒有令這些人停止折磨她?”

“告訴你,在經歷了那些殘忍的對待後,她已經徹底麻木,最後絕望的放棄抵抗?!”

“告訴你,在測試失敗之後,那高高在上的十二獸将竟想将她處死!是我的父王拼命保住她,且封印了她的記憶,将她放逐到戰魂世界,因為怕她被其他人找到,所以一直不敢和她相認?!”

童灏淼這雙原本就赤色的雙眸此刻仿佛滴入鮮血,眼圈中也含着眼淚,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更是沙啞。

他咬牙道:“現在,你知道了?!知道了之後你打算如何做?當作什麽都不知道,還是殺了你那個混賬爺爺?!”

童灏淼痛徹心扉,說完便一把推開夜北冥,他不再說話。

童子軒也臉色凄然,可愛的娃娃臉此刻布滿冰霜,他轉向靈海,無比心疼的看着靈海中的妹妹。

夜北冥如遭雷擊,被童灏淼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心髒更是仿佛被利器狠狠刺了無數下!

他萬萬未想到,當年的那件醜事竟會是這樣的!

他更想不到,平素笑靥如花的小女人,曾經竟然經歷過這樣慘無人道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沉默了多久,良久之後,他才沙啞的問:“為何要選擇靈兒?”

童灏淼沉默不語。

關于當年的事他也只知道這麽多,這也是後來追問父王才得知的。

夜北冥未得到答案,也并未再追問,因為在追問的一瞬間,他竟然害怕再問出更加讓他心痛的答案。

三個劍拔弩張的男人瞬間冷靜下來,屏氣凝神的看着靈海中的小女人。

尤其是夜北冥,在知道狐佑君當年對靈兒做了那般過分的事之後,他此刻難以平靜。

久久不見狐佑君有所動作,靈海中的小女人更是臉色近乎透明,絲毫沒有好轉,夜北冥終于再無法保持鎮定。

他猛然閃到跟前,咬牙道:“到底如何了?!”

“莫急!”

“本王如何不急?她是本王的妻子,她腹中懷着的是本王的第一個孩子!”

夜北冥并非未發現狐佑君語氣虛弱,臉色更是蒼白如紙。可他此刻顧不得那麽多,他只關心靈兒的安危。

狐佑君知道他急,卻并未理睬,臉上的表情也更為凝重。

又過了良久,當陣法中終于釋放一道耀眼的強光,他才放松下來。

在收了陣法的同時,狐佑君也身子一軟,吐出一大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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