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 你現在收手,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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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亦菲當然不知道他的心思,聞言便說道:“那我們去看看吧,那個彭權益是內源府的地下老大,永源縣算是他的地盤,這次陳玉坤恐怕麻煩了。”
“麻煩嗎!”周星尺呵呵一笑,他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陳怡蓉是他的同學,而且又是嬌嬌最為要好的閨蜜,他自然不會眼睜睜地看着她出事。
于是,兩人徑直往吵鬧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們來到事發地,這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周星尺看到陳玉坤一行人,被幾十個手持各種武器的壯漢圍住,陳怡蓉跟陳逸帆,都站在陳玉坤的身旁。
這一次,陳玉坤也是為了小心,身邊帶了有十來個保镖,另外還有他請來打擂的高手。暗勁中期頂級的鐘健。
雖然被幾十號人圍住,但陳玉坤卻并無懼意。
這些人雖然手持武器,但畢竟只是普通的壯漢,有着鐘健在旁,不要說只有這幾十號人,哪怕再加一倍,也根本就不能奈何到他們。
“陳玉坤,你也不要故意把事情誇大。我的手下只是想跟你女兒交個朋友而已,你說你至于,要把他打成重傷嗎!”彭權益有備而來,雖然明知道陳玉坤有着高手在旁,也是毫無懼意。
陳玉坤微微皺眉,沉聲說道:“彭權益,你這話什麽意思!剛才你的手下雖然出言不遜,甚至還動手動腳,我都只是将他喝退。後來他胡纏蠻攪,我才讓手下将他趕走,為何到你口中,卻是變成了重傷!”
“什麽叫做胡纏蠻攪,陳玉坤你搞清楚一點,你的人把我手下的手腳都打斷了,這還不叫重傷?”彭權益臉上透出一絲戲谑的神情,只見他将手一擺,冷冷地喝道:“擡上來!”
立時,有四個壯漢,擡着一個手腳打了石膏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這是!”
陳玉坤眼神微凝,頓時愣住。
“陳玉坤,你要不要這麽心狠手辣,我只不過是想要追求你女兒而已,你憑什麽命人把我手腳都打斷!”擔架上,那個男子聲嘶力竭地大吼。
“你們,真的打斷了他的手腳?”陳玉坤臉色難看,轉頭看向那幾個出手的保镖。
“沒有,老板。”為首的保镖連忙搖頭,“我們僅僅只是教訓了他一頓,出手都有分寸的!”
“屁的分寸!”彭權益冷笑連連,擡手指着擔架,厲聲喝道:“人在這裏,你們要不要把石膏敲開,再檢查檢查!”
“彭權益,你想要怎樣,就直接說吧,沒必要搞這麽複雜。”陳玉坤當然不會讓人去敲對方的石膏,這樣一來,只會讓人感覺他心虛。
“很簡單,賠禮道歉。”彭權益雙手撐腰,冷冷地道:“只要你向我的手下賠禮道歉,我可以給你面子,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
“行,你劃出道吧,我賠禮道歉!”
陳玉坤稍微沉吟,準備認栽。
主要是今晚就是聚會了,他并不想節外生枝。
另外一點,兒女都跟在自己身邊,陳玉坤也是擔心發生意外,這是投鼠忌器!
“行,有你這句
話,那就一切好說!”
彭權益哈哈一笑,伸手指向陳怡蓉,“既然事情是因為你女兒的關系而引起的,那麽就讓你女兒留下來,照顧我這個手下,一直等他恢複身體為止。另外,你要賠償一百萬給我手下當醫藥費。”
“我可以賠錢,但我女兒不可能留下來!”雖然明知道彭權益這是在訛詐自己,但陳玉坤還是決定把事情暫時壓下來。
現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護女兒,其他事情,哪怕自己暫時受一些委屈,也是沒什麽。等今晚的聚會過去,再找回場子便是。
然而,想法是好的,但彭權益就是因為看中了陳玉坤不會答應把女兒留下來,所以才會提出此種要求。
所以聽到他這麽說,便直接攤開雙手,淡淡地道:“既然這樣,那就沒得談了!”
“彭權益,你可不要逼人太甚!”
陳玉坤沒想到自己委曲求全,彭權益都是不給面子,心中頓時明白過來,彭權益的心思。
“不答應我的條件,那麽不但是你的女兒,就是你跟你的兒子,都要留在源水!”
這一刻,彭權益撕破了臉,臉上露出陰狠的冷笑。
“既然這樣,那就是要開戰對吧!”陳玉坤将手一揮,十來個保镖,立即将他跟兒子和女兒圍住,接着,他看向身旁左側的一個中年男子,“鐘兄,看來只能請你出手了!”
陳玉坤當然有自知之明,幾十個人,他的手下就算再能打,也是沒辦法護住自己跟兒女的周全。
所以在這種情形下,唯一能行的,便是請鐘健出手,将彭權益的人,一舉制服。
“沒事。”鐘健淡淡一笑,接着邁步走了出來,“彭權益是吧,在我還沒有出手之前,希望你考慮清楚,要不要真的把事情搞大!”
“呵,鐘健,你不要以為自己是暗勁中期的修為,我就會怕你!”誰知道,彭權益早已把陳玉坤的底牌調查得一清二楚,看到鐘健走出,不但沒有驚訝,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如果你膽敢出手,那麽今天也就不要再去參加聚會了!”
“怎麽,你威脅我!”
鐘健臉色一沉,眼中爆射出陰冷的寒芒。
“鐘健,你的對手是我!”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周建微微一怔,連忙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只見一個五旬左右的中年男子,大跨步地邁步而出。
“雷千山!”
看到此人,鐘健的臉色頓時一凝。
“沒錯,是我!”
雷千山哈哈一笑,低沉地喝道:“鐘健,你還想動手嗎!”
“為什麽不動,你是暗勁中期,我也是暗勁中期!”鐘健眼神微凝,但言語中卻是充滿了自信。
拳怕少壯,他才不到四十來歲,但雷千山卻已經五十多,其精氣神跟耐久力,都無法跟自己相比,鐘健還是有着一些底氣,打贏對方。
“呵呵,你以為我還是暗勁中期!”聞言,那雷千山卻是輕蔑地大笑起來,“鐘健,你的眼界太低了。既然你想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哼,鹿死誰手,尤未可知!”鐘健冷冷一哼,并沒有受到雷千山言語上的影響。
到了他們這種層次的對戰,一開始都是先以言語瓦解對方的氣勢,然後再施展雷霆之勢,一舉建功。
所以鐘健并不認為雷千山說的是真的。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雷千山哈哈一笑,顯得狂妄霸氣。
鐘健不為所動,眼神一凝,冷冷地道:“來吧!”
“好,那我就打死你!”
雷千山知道鐘健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于是也懶得廢話,擡腳邁步,便是朝着鐘健沖去。
“哼,早就知道你的手段!”鐘健也是立即擺出架勢,邁步迎敵。
兩人瞬間撞擊在一起,瘋狂地大戰起來。
不過才三個回合,激戰的兩人便是分出了勝負,一個身影口中發出慘叫,接着身體倒飛而出,急速地摔落在陳玉坤的腳邊。
“鐘兄!”陳玉坤臉色巨變,慌亂地大吼,連忙蹲下身,想要将鐘健扶起來。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動他。”突然,雷千山冷冷地出聲,陰沉地喝道:“中了我的千絕掌,不動他還能活過三天,如果你動了他,立時就會斃命!”
“你!”
陳玉坤心膽倶寒,擡頭驚恐地看向對方。
“陳玉坤,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此時,彭權益哈哈大笑起來,得意地叫道:“陳玉坤,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答應把女兒留下來,我仍然可以接受你的賠禮道歉。”
“你休想!”陳玉坤咬着牙,冷冷地大喝,“彭權益,廢話少說,想要帶走我女兒,除非你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呵呵,你說這是何苦呢!”
彭權益冷漠一笑,接着緩緩擡手,就要下令手下發起攻擊。
一時間,陳玉坤等人,眼中都是閃過絕望之色。
連最厲害的鐘健都被打成重傷,他們現在面對幾十個手持武器的壯漢,另外還有一個暗勁中期以上修為的古武高手,哪裏還有活命的機會。
不過縱然如此,陳玉坤跟他的手下,都沒有任何退縮,甚至那陳逸帆,更是從身上,抽出了一把一尺來長的小刀,把妹妹陳怡蓉,護在了身後。
“這小子,不錯啊!”
看到他的舉動,周星尺心裏,忍不住一陣贊嘆。
然而這時候,陳怡蓉卻是突然做出了一個讓衆人大為震驚的舉動,她不但沒有躲在哥哥身後,反而推開哥哥,走到了父親的身旁,冷冷地看向那彭權益,嬌聲喝道:“彭權益是吧,我勸你一句,你現在收手,還有機會。”
“什麽!”聽到這話,小夥伴們都驚呆了,那彭權益更是懵然地看着陳怡蓉,接着很快恢複平靜,戲谑地大笑起來,“小美女,你不是犯傻了吧,看不清眼前的形勢嗎!”
“怡蓉,你在做什麽,趕緊退回去!”陳玉坤大驚失色,連忙喝道。
“妹妹,快退後!”
陳逸帆也是心中一驚,快步上前,想要拉回陳怡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