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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他親手毀了訂婚宴

展越走到溫檸面前,滿場的賓客的目光也紛紛追蹤過來。

瞧着溫檸撇開的小臉,他輕抿着唇角。朝旁邊被溫檸緊緊抓住的沈悠悠點點頭。

這個男人,眼中永遠都只有溫檸一個人。

沈悠悠苦澀的點頭,面無表情的拍拍溫檸的手背。聲音很小:“阿檸,總要面對的。”

就算她不贊同。又能怎麽樣?

展越永遠都是最愛溫檸的那個人。

沈悠悠松開了溫檸的手。溫檸怔了一下,剛想追上去,她感覺此刻的沈悠悠好像她的救命稻草一樣。脫離了她,她會立刻被淹死在深水裏。

“阿檸。”

當着所有人的視線,展越快一步截住了溫檸的身影。

她纖細的身子。下一秒鐘直接被展越扣入了懷裏。溫潤的細腰,被他寬厚的手掌握在掌心裏,她掙紮。卻怎麽也不能掙脫。

展越垂下視線深深的看着溫檸:“如果不公開。宋靈從今天晚上開始就是我的未婚妻了。你母親的病……”

溫檸驚愕的擡頭。

展越瞥了她一眼,“不要這麽驚訝。阿檸,自從你接受了這個任務。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分內當中的事情。”

“溫檸,怎麽會是你!”

溫檸還在驚愕和猶豫并重的複雜當中。站在舞臺上僵硬的宋靈早已經看到,被展越稱之為太太的人,居然就是溫檸。

她怎麽也不肯相信自己居然是敗在了溫檸手心的,下一秒鐘,宋靈所有屬于大家閨秀的優雅和修養都沒了,她雙手扯着自己的白裙子,面目狼狽的沖下舞臺。

溫檸看見她的時候,宋靈已經氣喘籲籲,一臉憎惡的站在展越身後,狠狠瞪着她了。

宋靈說完,不等其他人的反應,甚至連展越也沒來得及防住她,手中緊捏的紅本本,已經被她飛快拿到了手中。

“我不相信!”

她大呼,那只紅本本,被她瞪着一雙大眼睛展開。

“嘶——”

吸冷氣的聲音不是宋靈發出來的,因為她已經徹底僵住了。

站在三個人周圍一圈人的人也瞅到了宋靈手中已經打開的證件,看清楚照片上笑得燦爛的兩個人的人,忍不住咋舌。

剛才還以為真是展越不滿意這樁婚事,想辦法逃脫宋靈這個女人。

但是證件上的其他東西都可以作假,那枚印章,卻絕對不可能是仿造的。

展越,真的跟溫檸是夫妻!

“怎麽可能?”

手上拿着的好像一塊兒燙手山芋,宋靈雙手一甩,紅本本立刻飛了出去。

她盯着溫檸,駭然的眸光似乎要将溫檸臉上盯出一個洞來。

溫檸則窩在展越懷裏,她逃不開,腳上剛才被宋靈踩的那一下子越來越疼得厲害,展越要她陪同着演戲,就算他想要拒絕,也沒辦法脫離這個男人的懷抱。

溫檸的瑟縮,和展越的坦然,看在宋靈眼中,俨然成了這對男女挑釁她的象征。

“很好。”

宋靈渾身都在顫抖,她眼睛裏已經看不見在場的其他人了。

自始至終,也只有展越和溫檸。

她的唇瓣哆嗦着,似笑非笑,眼底溢滿了疼痛。

“很好。”她笑得眼淚直流,看在圍觀的人眼中,都開始有點心生不忍了,“展越,我恨你!”

展越眉梢輕挑,看向懷裏的溫檸。

“随便。”

冰冷的兩個字,最終還是從他嘴裏吐出來,他沒有要将就女人的耐心,宋靈,是自找的。

在景市,除了溫檸,還沒有人敢向宋靈這樣企圖玩弄他。

“溫檸!”

展越的冰冷讓宋靈又恐懼又憤恨,宋靈流着淚,視線下一秒惡狠狠的落在了溫檸臉上。

瞧着那張到了這個時候,還一臉冰冷的面孔,宋靈感覺強烈的諷刺襲面而來。

溫檸是想裝作自己很不在意的男人被她這樣在乎嗎?

“你給我等着!”

再等下去,也是丢人現眼。

宋靈的兩個好姐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身邊了,左右一邊一個,都使勁兒想要拽她先離開這裏。

一場好好的訂婚宴,居然被鬧成了這樣子。

而鬧毀這場訂婚宴的人,分明還是宋靈即将的未婚夫——展越。

究竟還是沒有人敢随随便便指責展越,唯一的辦法,也只能将宋靈先帶走。

宋靈剛被朋友生拉硬拽才勉強帶走,剛才已經預感到十分不好的展母,終于擠開了人群。

她看見溫檸了。

從剛才人群還沒有徹底圍上來的時候,她就看見了溫檸。

而且,還在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張依舊年輕活力,美麗動人的面孔。

可是,溫檸那張讓人看着就舒暢的面孔,非但沒有讓展母覺得喜歡,反倒如同鋼針一樣刺進了她的血液裏。

居然是她!

“展越!”

溫檸還沒從這一連串的變故當中回過神來,展母異常嚴厲的聲音響起,幾乎在最短的時間裏面震醒了溫檸。

展母上了年紀的面孔上帶着強烈的不滿,正面與溫檸面對面的時候,她的神情明顯一頓,但是很快,她将視線收了回去,重新瞪向展越,聲色俱厲的冷哼:“你最好也給我解釋清楚!”

“喬治。”

展越看向不知都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他身邊的喬治,“麻煩大家跑一趟,都先回去了,改天鼎天會送禮道歉。”

這種家務事,特別是關乎于溫檸的,讓人知道溫檸是他喜歡的女人就行了,展越還真沒有這樣的愛好,鬧得人盡皆知。

喬治領悟,點頭之後,立刻招呼了展家調過來的傭人,開始疏散今天到場的客人。

沈悠悠站在不遠處,其餘的客人差不多礙于展氏的面子都走了,她努嘴示意自己是溫檸的朋友。

經過了喬治的允許,沈悠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到了溫檸這邊。

溫檸是腳受傷,但也不是站不起來。

客人一走,她苦笑的盯着虎視眈眈的展母,就算展越依舊不允許,她也生硬的從展越懷中掙紮了出來。

“你們是夫妻?”

展母也不想将事情鬧大,強忍住心底裏的憤怒,等到喬治将人全部都疏散了出去,她才輕蔑的瞪了溫檸一眼。

“不是。”

“是!”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紛紛看向對方。

溫檸不想承認,不是因為展母短時間內給她的威懾力。

而是就算那張證書是真的,她和展越之間,早晚也會結束。

他們不會有結果,又何必讓所有人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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