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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親上加親

相比較于沈家父母對宋嘉的熱情,沈悠悠就顯得太過于漫不經心了。

倒是宋嘉,似乎根本沒有介意前幾天沈悠悠對他的怠慢。依舊顯得很熱情的樣子。

溫檸跟所有人都不大熟悉,便安靜的坐在一邊。

“聽說溫小姐之前在巴黎學畫畫,不知道什麽時候來景市的?”

“阿檸?”沈悠悠也詫異宋嘉為什麽突然将話題扯到了溫檸的身上。她輕輕推了溫檸一下。

溫檸頓了頓,醒過神來。依舊禮貌的表現出了自身良好的教養:“還不到一個月。是在巴黎。”

宋嘉點點頭,在沈家父母的笑容中,又問:“那溫小姐知道不知道。雖然你來景市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是這個城市,卻因為你而掀開了軒然大波?”

宋靈回去這兩天連東西也不肯吃。折騰得一家人都不得安寧。

而這一切。宋嘉自然而然歸功到了傳說中展越隐藏得很好的神秘太太——溫檸身上。

溫檸微微皺眉,剛才還無比柔和的目光,瞬間因為宋嘉不客氣的質問。而沉了下來。

“你什麽意思?”

溫檸沉默不好反駁。沈悠悠原本就不喜歡宋嘉這個人。當即甩了一句話嗆回去。

沈家父母都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變故,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宋嘉扯唇而笑,“就事論事的說一下。剛好溫小姐是悠悠你的朋友。”

“那你知道溫檸跟展越領證兒都三年了嗎?就算只是個先入為主,也是咱們阿檸有立場吧?”

“你跟展越領證三年了?”宋嘉給吓了一跳,瞬間揪緊了眉頭。那雙桃花眼跟着下垂。

沈悠悠冷笑,“展越當時不是連結婚證都拿出來了嗎?恐怕也只有你們宋家不肯相信了,但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這都是事實。”

宋嘉被嗆住,驚訝的看了沈悠悠兩眼,不再說話。

她跟展越領證都三年了。

溫檸瞧着沈家父母忙着活躍氣氛,不至于讓局面尴尬下來。

她的思緒,卻飛快的穿回到了三年前。

那一天,他們興高采烈的去領證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根本想不到災難好像漲潮的海水,根本不等她有絲毫防備,已經洶湧而來。

而算起來,整整三年的婚後生活,她遠遠的離開了景市,這三年,他們根本就是兩個陌生人。

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展越卻要爆出結婚證。

“阿檸,怎麽了?”

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沈悠悠喚了溫檸一聲,沒有得到回應,不由回過頭來,輕輕抓住她的手腕。

溫檸驀然回神,擡眸看見沈家父母和宋嘉都走在前面了,她忍不住小臉一紅,攏了攏發,沖沈悠悠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

沈悠悠瞧着宋嘉已經走遠了,不在意的低哼:“那人就是不懷好意,虧老頭子他們還把他當個寶。”

溫檸也看得出來,宋嘉應該是個愛玩的性子,從在沙發上坐下來,他的視線就不停在她和沈悠悠兩個人身上流連,只是還有長輩在,沒有那麽明目張膽就是了。

“走吧。”

知道沈悠悠有分寸,溫檸也不多提醒。

也許因為宋嘉來,沈家餐桌上的菜有些豐富得過分了。

沈悠悠瞧着父母那邊老是招呼着宋嘉,也不知道到底怎麽想的,她很快聚集了一肚子的火氣,連看也不願意多看宋嘉一眼,全程只顧好像小孩子一樣照顧溫檸,直到溫檸面前的碟子裏堆積了一團小山丘。

溫檸有些哭笑不得,感情她被沈悠悠叫來,就是做擋箭牌用的。

原本以為這頓飯就要在沈悠悠和父母的針鋒相對中結束,溫檸漠然的吃着飯,結果沒想到宋嘉臨時接了一個十分要緊的電話。

沈家父母知道宋嘉是公司有急事需要回去處理,挽留了兩句,也就親自送他出去了。

沈母起身的時候一邊拉扯了沈悠悠一把,那眼神大意就是讓她也跟着送送。

“宋少爺,慢走啊,改天記得多來家裏吃飯,倆老挺喜歡你的。”

沈悠悠拿着筷子,一點也不介意的沖着宋嘉的背影喊了一句。

沈母的臉色立刻沉下來,打消了讓沈悠悠送人出去的念頭,自己連忙打圓場:“我們悠悠的意思是說……”

“悠悠,這樣真的沒什麽問題嗎?”溫檸看着沈家父母也出去了,才小心翼翼的低聲問沈悠悠。

沈悠悠放下筷子,對着一大桌的食物完全提不起來興趣,懶洋洋的回了一句:“能有什麽問題,人是他們喜歡的,跟我什麽關系?”

“胡鬧!”

沈悠悠的話音剛落,沈母憤怒的聲音從玄關口傳來。

溫檸扭過腦袋,看着沈母從外面進來,幽暗的眸光從她臉上瞥過,然後落在沈悠悠臉上,“我說你到底要幹嘛?宋家是多好的人家,那宋嘉,哪一點不符合你的要求了?”

“我說過要嫁人嗎?”沈悠悠挑眉,拿起放在旁邊的水杯小口喝着水。

沈母沉着臉,“嫁人是早晚的事情,我看着那宋嘉就挺不錯的,而且現在宋家跟鼎天也有合作,咱們家要是順利,能夠跟鼎天攀上關系……”

“你們跟展越不是在合作嗎?”沈悠悠打斷了母親。

家裏的事情雖然她一直不怎麽關心,也覺得實在跟自己沒有多大關系,但是基本的情況她卻也還是知道一些的。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沈父在沈母旁邊坐下來,在長形的餐桌上和沈悠悠溫檸面對面。

聽着女兒提起公司裏的事情,他才有了一點開口的意思:“是有合作,但是你不知道什麽叫做親上加親的意思?”

沈悠悠挑眉,“所以只能靠裙帶關系?”

“你……”沈母被自己的女兒氣得夠嗆,指着她好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不說跟鼎天扯上更親密的關系,我還是勸你們,要麽現在就對鼎天撤資算了,免得到時候鬧得一個爛攤子。”

沈悠悠仿佛看不見生氣的母親,懶洋洋的放下水杯,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影響咱們家什麽?”沈父瞪了女兒一眼,“鼎天家大業大,整個景市,哪家企業不想靠着鼎天分一杯羹?”

溫檸在旁邊輕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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