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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就這樣,結束了?

關于溫檸的問題,母子之間幾乎也互相知道溫檸基于兩個人的意義,展母雖然很不喜歡溫檸。但是在包間外面被展越看見,她也止不住的心虛。

展越探究的目光落在溫檸身上,仿佛在确認展母是不是真是無意間撞到溫檸的。

前兩天他去得州的時候。可不是母親想盡了方法将宋靈往他的飛機上送的嗎?

“嗯,我跟阿檸在這邊見兩個客戶。改天我回來看你們。”

有懷疑。但展母沒有撕破臉皮,展越的情緒始終也平靜得很。

展母知道今天遇到溫檸這件事大概要告一段落了,她也不着急。笑着看了展越一眼,一身貴族高高在上的氣息很快回到了她的骨子裏,雙手交叉握在身前。語氣平淡的說:“也好。你父親還說你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哪天回來,記得提前打電話。”

展越點頭。眼看着展母走開。他才垂下眉眼。皺眉看着始終沒有參與他們話題的溫檸。

就這樣,結束了?

溫檸垂着腦袋。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她伸手揉了揉太陽xue。擡眸瞅了展越一眼:“怎麽出來了?”

“你們剛才說什麽了?”展越沒有回答溫檸的問題,反而望着母親已經漸漸走遠的背影,出其不意的問道。

溫檸揚眉一笑。心底裏沉甸甸的情緒已經迅速被她按捺了下去,輕哼了一聲,咋她才緩慢的開口:“你母親跟我……偶遇,還能說點其他什麽嗎?”

故意咬重了偶遇兩個字,溫檸視線的餘角觀察着展越的反應,果然輕易就看見了他立刻皺眉。

就算母親在索菲亞有應酬,但剛才展越也清楚的看見了母親超另外一邊走過去,偶遇到這裏來,還真是湊巧。

“下次看見她……”展越深深看了溫檸一眼,終于輕嘆了口氣,語氣微微加重,“不用跟她多說,阿檸,抱歉。”

不能夠讓展家的人承認溫檸,是他的錯。

但此時此刻,連溫檸自己都沒有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算展越很想要努力,卻有種有力不知道往什麽地方打的感覺。

“為什麽跟我道歉呢?”

溫檸微微抿了抿嘴角,笑得恣意而放肆,跟剛才在包間裏面修養良好行為優雅的女子有着極端的差別。

她的眉宇間一抹淡淡的諷刺呼之欲出,一點也不客氣的盯着展越:“你哪裏用得着道歉?”

最後這句話,溫檸聲音又悄無聲息的轉化成了嘆息。

展越這麽優秀的男人,像剛才展母說的那樣,他要喜歡女人,什麽樣的女人不是好像花團一樣圍着他的呢?

她溫檸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讓展越用了這麽重的心思,一定要捆綁住她?

“這件事,我會處理。”

溫檸的口吻,聽在展越心底裏,一股尖銳的疼痛毫無預兆的襲來。

俊挺的眉毛皺了皺,他從唇齒間生硬的吐出了一句話。

溫檸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面對展越,毫無情緒的小臉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已經轉身朝包間裏面走:“別怠慢了你的客人。”

幾年不見,展越發現溫檸還真成了掩藏情緒的高手。

就算那雙澄澈的黑眸,也看不出來再多一點的情緒,她做着最得體的動作,溫和的聲音,讓兩人同碧昂斯和西蒙告別的時候,西蒙夫婦也滿意得不得了,碧昂斯還特地約了溫檸回頭再聚。

溫檸溫順的站在展越身邊,點點頭,算是應承了碧昂斯的邀請。

碧昂斯和西蒙就住在索菲亞,因此四人的電梯門口,也就道別了。

“我送你回去。”

四個人一分開,當兩人并肩站在電梯裏面,展越無話找話。

他是那麽驕傲的一個男人,但在溫檸面前,所有的驕傲和尊貴,他什麽都舍去了。

溫檸也沒打算自己打車回去,只是一到了車上,她就開始動手解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

“你幹什麽?”當纖細的右手開始去試圖解開左手上的手串的時候,展越皺着眉心按住了溫檸的手。

吃飯的時候他們并沒有表現出來十分親密,至少沒有什麽很親密的動作,因此當展越的手覆蓋在了問的手上,才驀地感覺到她的手居然冰涼得吓人。

“阿檸?”展越狠狠皺眉,擡眸,透過車廂前面傳來的光芒,他也看清楚了溫檸蒼白蒼白的臉頰。

驚訝的嗓音響起的同時,展越眉心也緊緊擰了起來。

她的模樣看起來,很不好。

溫檸手中緊緊攥着那條珍珠項鏈,被展越按住了手腕,她的臉色也微微沉了沉,遲疑了兩秒,仍舊放輕了嗓音:“我只是想将東西還給你。”

送出去的東西,你以為我還有要回來的道理嗎?

被溫檸雲淡風輕的說出來,展越的臉色也跟着沉下來,一雙深眸,黝黯的色澤為整個車廂都籠上了一層低迷的氣息。

溫檸別過頭,掙紮了一下,試圖想要将展越的手推開。

“不用還給我,實在不喜歡,随手丢了就是了。”

墨黑色的瞳眸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緊接着,年輕的俊臉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

作為男人,委曲求全這個詞還真不大好用,但在他展越身上,他幾乎将這個詞語用到了純火爐青的地步。

為了可以跟面前的女人在一起,他拒絕所有女人的靠近。

可是瞧瞧她都做了什麽?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剛才他的母親,應該說了關于這條珍珠項鏈和珍珠手串的話題吧,才讓溫檸好像避開毒蛇猛獸一樣,恨不得将他送的東西再還回來。

車廂裏的氣氛,從剛剛展越和溫檸上車的時候,微弱的尴尬,直接上升到了一片僵硬。

坐在前排的司機更是小心翼翼的,連呼吸聲都在努力的壓抑。

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了後座上兩個明顯不怎麽開心的人,他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放在溫檸手背上的大手,在他一句冷冰冰的話語之後,很快撤走了。

溫檸抿了抿唇瓣,抓在手心裏面的珍珠項鏈,不由更緊了兩分,細細的鏈子和珍珠的形狀,幾乎将她的手掌心都咯得生疼。

剛才還有一點紅暈的嘴唇,因為兩個人之間的尴尬和僵硬,很快連最後一抹紅色也褪去了。

手腕上的手串,最終還是沒有被解開還給展越。

一直到車子停在景江公寓面前,後座上的兩個人也沒有說過多餘的一個字。

眼看着車子停下來,溫檸抿了抿有點幹涸的唇瓣,纖細冰涼的小手搭上了車門開關。

卻在短短剎那間,纖細的身子驟然被一條手臂卷住了細腰拖向車門的相反方向。

還沒等溫檸驚叫出聲,一雙晦暗的深眸,極速靠近了她。

“嗯……”溫檸的心跳,瞬間快要蹦出胸膛了一般,還沒回過神來,展越一個探入,結結實實的侵占了她的唇舌。

溫檸睜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置信。

前排的司機,剛想提醒後座的兩個人景江公寓已經到了,才剛轉身,立即看見後座疊加在一起的兩個人影,好像觸電一樣又迅速縮回了腦袋。

溫檸單手抵住了展越的胸膛,被他席卷着她的呼吸,渾身的力氣,好像在頃刻間全部散掉了一般,完全再撐不起身體再推開男人有力的身軀了。

“阿檸。”

深深的一個吻,直吻得溫檸渾身酥麻,好像被電流擊中一般,讓她徹底手足無措。

再聽見展越低沉的呼喚聲,她都感覺那聲音仿佛來自于遙遠的遠方,變得有點不真實起來。

展越忽然很想緊緊的抱一抱面前這個小女人。

事實上,他很快也這樣做了。

溫檸亂糟糟的心跳聲,在被展越緊緊抱住之後,出乎她意料的,居然奇跡般的安穩了下來。

狹仄的車廂裏,後座的兩個人好半天沒有動靜,坐在前排的司機連一丁點動靜也不敢發出來,憋得一張年輕的臉龐通紅一片。

“我先回去了。”

兩個人都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長時間,等到發燙的臉頰溫度終于降下來,還是溫檸最先回過神來。

展越松開她,眸光真是黝黯,在昏暗的車廂裏面深深的凝望了她一眼,那深眸中帶着溫柔又似漩渦的強勁力量,低沉的嗓音充滿了魅惑:“我送你上去。”

溫檸很快拒絕了,項鏈和手串,她沒有再堅持還給展越,上樓回到自己房間裏,她直接将它們塞到了床頭櫃深處。

現在還給展越,她真的相信以展越的性子,說不定轉眼間真的丢掉了呢?

而放在她這裏,早晚,她會找機會,還回去。

等溫檸從衛生間洗漱出來,剛準備上床,意外的,剛剛分開了的男人,居然又打了電話過來。

溫檸想了想,一邊脫鞋上床,一邊接通了通話。

“回去了嗎?”

一晚上,她的腦子真是前所未有的亂,而且還亂透了。

看見展越,她會情不自禁的想要爆發,壓抑的感覺憋得她都有點喘不過來氣了。

但回來之後,一個人安靜的洗頭洗澡,她卻不得不開始承認。

當展母義正言辭的說到她和展越兩個人的身份和條件的時候,她其實,真是有些在乎的。

至少現在的他們,就算外人看起來,也是那麽的不相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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