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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尿遁放王叔

“有。”這是小孩子的聲音,在空闊的四周響起,稚嫩的很。

王叔驚訝不已的朝着四周看了看,但是四周什麽都沒有,除了……依舊舊在飛的小黃雞。

“我在這裏呢,在你面前,你朝哪裏看啊?”那聲音又響起。

“你……你是?”王叔打了一個冷顫,“是小黃雞先生你在說話嗎?”

小黃雞又一次驚呆了,第一次被稱作為先生,那種感覺就像碰見了迷弟,自己變成了偶像,好高興啊。于是,小黃雞傲慢了:“嗯,是我。”

王叔剛才只是試探了一下,待小黃雞承認之後,他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但到底見識多,閱歷也廣,所以很快鎮定了。雖然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可他沒有從小黃雞身上感覺到惡意。所以并不擔心:“小黃雞先生您好,請問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的?”

“這裏是我的本體空間。”小黃雞道,“就是景言的空間倉庫,你還記得嗎?”

王叔一驚:“當然記得,空間裏有只小狗提醒了小少爺關于末世和異能者的事情,于是我們準備了物資放在房間倉庫裏,可是我怎麽會在這裏?”

這空間就是我。”小黃雞道,“那只小狗也是我變出來的,現在我有了實體,小狗就淘汰了。你喪屍化後,失去了作為人的生命力,景言不忍心殺你,就把你藏在了空間倉庫裏,但是你……你怎麽活過來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睜開眼就在這裏了,先生的意思是我現在是人了嗎?我好了嗎?”王叔一陣激動,“那我可以去見小少爺嗎?小少爺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被人欺負?外面怎麽樣了?”

“你不是人,你現在是喪屍。”小黃雞道,“我感覺到你腦內有光系晶核,我想了想,你從喪屍恢複人類的記憶,且在腦內生出了晶核,只有一個可能。”

“什麽可能?”王叔問。

“你個無恥的人,你吸收了我空間的光系能量,那是我的生命……生命你懂嗎?你吸收了我的生命,你賠我生命。”小黃雞畫風一轉,憤怒的職責。

王叔尴尬的道歉:“請先生原諒,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要怎樣才能還您……還您生命?”王叔并不懷疑小黃雞的話,因為空間小狗、空間倉庫,這些事情除了他和小少爺知道之外,就只有空間自己了。只是有些意外,空間竟然是一只小黃雞。

“拿不走了。”小黃雞氣餒了,“但是你有其他的辦法可以還我生命。”

“您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做到。”王叔毫不猶豫。

“兩個辦法:第一,挖出你腦內的晶核,晶核中的光系能量可以補償我的生命;第二,你去殺喪屍、殺變異動物、殺變異植物,它們的晶核也可以補充我的生命。”小黃雞道。

“我選擇第二種。”王叔道,“挖了我腦內的光系晶核,我就要死了,是嗎?”

“那當然。”小黃雞翻了翻白眼。

“謝謝先生告訴我,但是我不想死,至少現在還不想死。”王叔道,“我……我怎樣才能見到小少爺?”

“他現在就看着你。”小黃雞吐槽,“我們都在他的神識裏。”

“真的嗎?”王叔眼睛一亮,“小少爺,小少爺你能看到我?”小少爺……齊景言的确能看到他們,也在聽他們說話,他還沉醉在王叔已經醒來的事情裏,縱然王叔現在是喪屍了,但還是他的王叔。

“言你怎麽了?言言你怎麽哭了?”祈川看的好心疼,趕忙把他摟在懷裏,“言言,你怎麽了?”

哭了?他哭了嗎?

齊景言回過神,發現自己真的哭了,眼淚滴在手上,滴在腿上……他哭了。齊景言從祈川的懷裏擡起頭,看着男人靛藍的雙眸擔心又焦慮的看着自己,腦海裏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曾經朦朦胧胧的腦子,似乎有些清醒了,但是又覺得有些模糊。

“別擔心。”齊景言想了想,學着祈川平時的動作,蹭了蹭他的胸膛祈川心跳加速了,砰砰砰的,控制不了,這一刻的言言好可愛,他好想抱緊藏起來,不讓被人看到。

耗子……旁邊的兩人無時無刻的在秀恩愛,單身狗該怎麽辦?找一個?于是,耗子看向坐在副駕駛上的林盈瑛。

感覺到耗子的視線,林盈瑛回過頭看向他,挑眉。

耗子笑了笑,在末世,找個對象不容易。林盈瑛長相不錯,戰鬥力也高,是個很理想的對象,就是……人冷漠了一點,且她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人想不透。

林盈瑛回過頭,她知道耗子總是在觀察她,她也知道耗子對她有疑心,但是,她對這個隊伍沒有惡意,所以也不怕耗子懷疑她。

“停車,前面的停車,好像有什麽東西壓在我們的車頂上。”鴿子對着對講機道,“班長,你看一下,是什麽?”

耗子用精神異能一看,吓的他差點尿尿:“有一條2米長的黃鳝,是黃鳝吧,又像蛇,大概大概有六七十斤重。”

媽的,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什麽?”聽到耗子的話,後面那輛車上的人大吃一驚,接着大叫,“下車,大家都下車,它在敲車頂。”

砰……砰

感覺車頂要被敲穿了。

車上的人趕忙逃了下來。但是,黃鳝從車上跳下,直接纏住大木的脖子。程席開車,他有速度系異能,下車之後走的最快。蔣小菲坐在副駕駛,下車之後沒有人擋着,跑的也快。後座靠左是郝林峰,後座靠右是鴿子,大木在中間,靠右下車,跟在鴿子的後面,黃鳝從車頂撲下,瞄準的敵人就是大木。

大木馬上護住自己的脖子,用手掰開黃鳝的尾巴,但是力氣卻沒有黃鳝來的大。

衆人看到了,心驚。那是黃鳝嗎?是蛇吧?但的确是黃鳝。和其他的黃鳝不同,這只黃鳝有着強大的氣勢。

“大木。”鴿子在大木的前面,馬上上前,他力道大,應該可以掰開黃鳝的尾巴。

耗子和郝林峰已經舉着槍瞄準黃鳝,但是不敢開,畢竟大木在對方的手中,萬一……有個萬一怎麽辦?

但是……

吐……黃鳝口中吐出巨沙,鴿子一個不注意,臉上被巨沙滑到,頓時流血了。

衆人一驚,耗子道:“這是有異能的變異動物嗎?土系異能嗎?”

“第一次記見到有異能的變異動物。”蔣小菲有些激動,眼神中閃過勢在必得。

“我們是第二次見到了,之前在水果園也見到過。”汪銘道。只是精神系喪屍和土系變異動物不同,精神是看不到的,但土是可以看到的。

“鴿子你沒事吧?”大木擔心道。

“沒事,媽的,小看它了。”鴿子用手臂擦了一下臉,然後還想再上前。

但黃鳝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巨沙飛揚,逼得鴿子後退。

林盈瑛是火系異能,不能使用,一個火球過去估計大木也燒掉了。程席是速度系的,就算能接近大木,但貼身戰,他估計會成為巨沙下的亡魂。蔣小菲也是力量系的異能,無法靠近。

汪銘水系,沒有攻擊機。耗子精神系,只能當指南針。

所以近戰不行的話只能遠戰,而遠戰只能靠祈川的冰系異能和齊景言的木系異能。

大木雙眼開始泛白,精神有些不集中了,黃鳝的力氣越來越大了,他快要支持不住了。

“班長,開槍。”大木喊道,“搏一搏。”

耗子蹙眉,砰的一槍過去,但是黃鳝吐出的沙形成了盾,把子彈攔住了。

“媽的,這變異黃鳝智商好高。”汪銘罵了句。

齊景言上前,準備用精神控制的時候,一直在他肩膀上裝飾用的蝴蝶蘭動了,它飛了起來,粉色的花瓣又帶了一點玫紅的亮麗,飛到了黃鳝的上方,然後花粉飄落。

“這是?”

“蝴蝶嗎?”

衆人驚訝極了,第一次看到。

在蝴蝶蘭灑落花粉後,齊景言砰砰砰的開槍。變異黃鳝頭上中槍了,然後血留在大木的身上,整條黃鳝也挂在他的身上。

黃鳝中了蝴蝶蘭的花粉麻醉了,但是……大木特麽也被麻醉了。

蝴蝶蘭飛了回來,然後停在齊景言的頭上。

“大木,你怎麽了?”鴿子扶住要倒下的大木。

“動不了了。”大木說了句。

齊景言過去,把變異黃鳝拎了起來,然後切開變異黃鳝的頭,一枚土黃色的晶核,感覺跟紅衣喪屍的晶核蕾絲,應該是二級土系晶核。齊景言收起晶核,也把變異黃鳝收了起來……獨吞。不過沒有人會說什麽,畢竟變異黃鳝是齊景言殺的。

大木很快不再僵硬了,畢竟麻醉的時間只有10秒。

“齊少爺,那是變異蝴蝶嗎?”蔣小菲好奇的問。

齊景言搖搖頭:“變異蝴蝶蘭。”

“是花?”蔣小菲大吃一驚,它停齊景言的身上,蔣小菲也以為是仿真花或者衣服上的裝飾呢,沒有想到是真花。

“變異植物嗎?”林盈瑛出聲,“這變異植物很有靈性。”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花朵竟然有靈性。

“嗯。”齊景言點頭,“我和王叔種的。”

“那它剛才掉落的花粉是它的異能嗎?”蔣小菲問,“這是什麽異能?”

齊景言道:“不知道。”

接着,衆人繼續上路,不過因為變異黃鳝的事情,大家的警覺性提高了,連變異黃鳝都出現了,那麽其他的變異動物也是防不勝防的。

上車之後,齊景言繼續關注空間倉庫。

他想把王叔放出來,他想跟王叔一起吃飯。當然,現在的齊景言已經不是末世前那個單純的小傻子了,所以,他問了一下小黃雞:“可以把王叔放出來嗎?”

小黃雞道:“不行,中午再說。中午大家吃飯的時候,你去附近走一圈,再把王叔放出來理由随便找,如果他們打破沙窩的問到底,你不用理會他們。”

“好。”于是,齊景言耐着心等中午,他的耐心是最好的。

中午的時候,大家選擇了一個比較空闊的地方吃午飯。菜當然是早上收拾的黃鳝,因為各自藏着,所以每人拿出一條,放在一起燒。

汪銘放水,姑娘們洗菜、男人們洗黃鳝,齊景言……他道:“我去尿尿。”其實是,附近走走,然後放出王叔。

“我跟你一起。“祈川要片刻不離的跟着。

“好。”齊景言從來不防備祈川,這種信任跟對王叔的信任的不同。

齊景言對王叔的信任,是因為在他成長的歲月裏,那個男人把自己最年輕的歲月都奉獻了,整整十一年,他們相依為命,王叔更是不辭辛勞的一筆一筆的教他學會寫字,一個字一個字的教他學會說話。又耐心的教他學會打電腦、學會打手機。

他睜開眼,來到這個世界,陌生的語言,什麽都聽不懂。五歲之前,他根本聽不懂別人在說什麽。齊家人送他去看醫生,他被診斷為自閉症,不僅僅是因為他一直安靜、一直沉默,也有一點是因為他聽不懂別人的話,根本不懂別人在說什麽。

所以在他灰色的成長過程中,王叔是白色的燈塔,把他的人生慢慢的照亮了。

而祈川,是風景,為他的人生,增添了色彩。

在被王叔照亮的人生裏,他平靜的走着。可是有一道風景出現了,吸引了他的視線。在他和祈川萍水相逢的時候,還不知道陌生人兇險的時候,他對祈川首先産生的是信任。因為祈川救了他。

對祈川來說,當時是下意識的行為,也許換成別人,他也會救。但是對齊景言來說,卻是不同的。那是除了王叔之外,他感覺到的,第二座燈塔。

被建造在齊景言人生的十字路口,在往左還是往右走的時候,這座燈塔幫他選擇了然後,他們形影不離,不管前面的路怎麽走,他都在他的身邊。

借口尿尿,齊景言走遠了,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他把王叔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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