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被二哥發現
客人點的菜主人家提供不出來,祁家男人們一陣尴尬。
祈川摸了摸齊景言的頭:“你想吃什麽,以後自己提供物資,讓媽媽給你做。”知道齊景言想吃的東西對末世來說,都是奢侈品,所以祈川直接提個醒,也不讓祁家打腫臉充胖子了。
“嗯。”齊景言點頭。
“小叔呢?我聽說小叔回來了。”門口又傳來一道年輕的女音,接着一個二十出頭女人拉着一個年輕的男人進來了。看到餐廳裏的祈川,女人先是一愣,接着高興道,“小叔,你真的回來了。”
這年輕的女人叫祈月,是祈澤的女兒。
祈淵有一個兒子,叫祈陽,今年26。
祈澤有一子一女,兒子叫祈星,今年25,跟祈川同歲。女兒就是祈月,今年23。祁司令個兒子,祈淵又沒有女兒人,所以祁家人對祈月非常的疼愛。
“回來了。”祈川點了點頭。
“小叔,這是我男朋友,叫容簡。容簡,這是我小叔。”祈月介紹。
容簡個子約莫182,長得倒是斯文,帶着一副眼鏡。在祈月介紹了之後,他也跟着叫“小叔你好。”容簡今年27,比祈川還要大,叫祈川小叔的時候,也不覺得尴尬,很自然。
“你好。”祈川打了聲招呼。
“吃飯了,阿月吃飯了嗎?”祈大嫂問。
“跟容簡一起吃了,但是看到這份豐富的菜我又想吃了。”祈月道,“哇,感覺肚子好餓,我還能再吃兩碗飯。容簡,你也吃一點吧。”
“好。”容簡經常來祁家,也習慣在祁家吃飯了。所以很适應跟祈家人一起吃飯。
祈月坐下之後,跟齊景言、汪銘和尹風打招呼:“你們好,你們都是小叔的朋友嗎?我叫祈月。”
“你好,我叫齊景元。”
“你好,我叫汪銘,是小少爺的下屬。”
“你好,我叫尹風,也是小少爺的下屬。”
齊景言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祈月:“你好。”
然後……然後沒了。他只會打招呼,不習慣介紹自己。
但是年紀小,沒人會在意。
“你叫什麽名字?”祈月聽着他軟軟糯糯的聲音,覺得提很乖巧。
“吃飯。”祈川道,“言言是我的朋友,按照輩分你得叫叔叔。”
“啊?”祈月不敢相信,“他看上去比我還要小。”
“我媽也比大哥小。”祈川道。
躺着中槍的祈淵,面無表情。但是,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祈夫人哭笑不得:“言言輩分高,你聽你小叔的。”
“哦。”祈月倒是無所謂,剛才不過是說着玩的。
齊景言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自己碗裏,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祈川碗裏。從祈川是小老虎的時候,他就習慣幫他夾菜了,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麽,但是在旁人看來,驚訝極了。
祈川道:“謝謝。”接着又介紹,“末世後,我發生過一些意外,生活不能自理,都是言言在照顧我。”
聽到這個,祈夫人一陣緊張:“怎麽了?發生什麽意外了?有沒有事?”
“沒事,言言幫我治療了,所以身體沒有問題。”祈川道,“只是那個時候沒有記憶,所以吃穿住都靠着言言。”
齊景言無辜的眨了眨眼,安安靜靜的吃自己的飯。
“真是太謝謝言言了。”祈夫人一陣感動。
“不用謝。”齊景言一本正經的回答
“奶奶,這些菜誰送來的?味道真好。”祈月問。一種形容不出的好,就是比一般的蔬菜好吃。用光系能量種植出來的菜,當然好吃了。
“吃你的菜。”祈澤道,“怎麽,知道誰送的你還想去讨?”祈澤是個老狐貍,祈月來之前祈夫人已經說了,這是齊景言的物資。而關于齊景言,小三分明不想說,所以祈澤直接打斷祈月的話。
祈月嘟起嘴吧:“爸爸,你脾氣越來越壞了,真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麽會覺得你脾氣好。”
“你知道前一個跟我說我脾氣不好的人現在在哪裏嗎?”祈澤問。
噗嗤……祈月笑了:“在哪裏?”
祈夫人等人也好奇,所以大家都等着。
祈澤勾起嘴角:“破産了。”
這個冷笑話。只有祈月忍不住大笑。
吃好午飯,祈川帶着齊景言去他的房間,祈夫人帶路。
“言言的房間你覺得安排在哪裏?”祈夫人問。
“和我一間吧。”祈川道,“他一直住在這裏,媽媽要費點心思。”
“他……算了,晚點再說吧。”祈夫人也沒有多問。
進了祈川的房間,齊景言好奇的看着,東摸摸、西摸摸,然後又沒了興趣,因為這個房間裏沒有祈川的氣息。
祈川也是剛回基地,第一次踏進這個房間,這個房間又怎麽會有他的氣息呢?看着少年興致缺缺的樣子,祈川把他拉進浴室裏:“洗個澡,然後睡個午覺。”
“嗯。”齊景言打了打哈欠。
“謝謝你給我爸媽和大哥、二哥送禮物。“祈川從他背後抱住他,下巴抵着祈川的肩膀,臉埋在他的頸脖間,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言言,謝謝你。”
“不用謝。”齊景言把他的頭推開,但是祈川抱的有些緊,很緊。
“言言。”他沉聲叫着他的名字
“嗯?”齊景言不解。
“言言。”祈川又叫了一聲。
“怎麽了?”齊景言問。
祈川沒有回答他,而是伸出舌頭,舔着齊景言的脖子,然後張開嘴吸吮着,用牙齒磨着。
齊景言覺得有點癢,縮了縮脖子:“阿川……”他的聲音帶着一點撒嬌的腔調,微微翹着。引得祈川心頭滾燙的,身體着了火般。
他從齊景言的頸脖一路吻上去,來到齊景言的側臉,嘴角,然後扣住他的下颚,用力又占有性十足的吻住他的唇。
“阿川”
齊景言一張開嘴,祈川的舌頭就伸了進去,攪動着他的口腔,每一處,都不放過。
齊景言伸出舌頭想抵抗,但是祈川抱的太緊,一只手已經抱住他的腰,手掌伸進了他的恤裏,沿着他的小腹向上,直到他的胸口。寬厚的手掌帶着涼涼的觸覺,撫摸着齊景言的胸膛。
“阿川。阿川。”齊景言有點急切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切什麽,眼角開始濕潤,他抓着祈川的衣服,心跳太快了,他有些難受,但是又不痛苦。
祈川氣喘籲籲的放開他:“不許別人這樣親你,知道嗎?”齊景言癱軟在他的懷中,有些迷茫的點點頭。
“乖,我叫汪銘來給你放水,你在房可裏等着。”祈川又道。
齊景言又點點頭。
祈川看着,忍不住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走出房間。
祈澤站在門口,眉頭微蹙,方才的事情他都看見了。再看自己的弟弟,腿間已經鼓起,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出現,恐怕……
出了房間,兄弟倆一陣沉默。
“爸爸找你。”祈澤道。
“嗯。”祈川應了聲。
“你……你是同性戀?”祈澤又問。但又覺得自己可笑,小三的性格他還不了解嗎?從來都不是玩玩的性格,所以……但他寧願希望小三只是玩玩。
祈川沉默了。
“怎麽?”祈澤挑眉,“別說你不是,只是玩玩而已。”
“不,我是在想,我是不是同性戀。“祈川道,“在遇上言言之前,我都不知道我是同性戀”
“你……算了,我也管不了你。”祈澤嘆氣。
“所以別對他有意見。”祈川道。
祈澤氣的大吼:“我雖然是你哥,可是也能當你爸了,你的孝心呢?”豈料,比他更重的聲音吼了過來:“老子還沒死呢,你要當誰的爸?”祈澤立馬慫了:“咱爸這一關你還得想想怎麽過。”
祈川不以為然:“言言給的嫁妝都讓老爸上交給國家了,咱們家還能後悔嗎?”
祈澤想到了那份未世報告。以他老爸的個性,會立馬打包把小三包裝好送出去,畢竟末世報告的價值太大了。
“你一開始就算計好了?”祈澤問。
“并沒有,我只是沒有想到他會以這種方式把末世報告給爸爸。”祈川道。的确是沒有的,畢竟言言送了好幾份末世報告出去,從來沒有收過回報。所以這一次,不得不說王叔的算盤打的漂亮。
祈司令最喜歡效忠國家的人了,沖着齊景言的這份報告,他在祁家肯定會過的好。
祈川發現,自己看輕了王叔。
或者說,他低估了王叔對齊景言的疼愛。王叔把齊景言往後的每一步路,都安排好了。就算将來有一天,他自己有個萬一,齊景言也有人照顧了。
回到書房裏,祈司令、祈夫人和祈淵都在。本來祈月也想來湊熱鬧的,但是被祈澤趕走了祈月倒是無所謂,但是容簡知道,這位祈二爺真正提防的是自己。也不是提防,就是沒把自己當祈家人。
“月月,我想娶你了。”容簡突然道。
“啊?這麽突然?”祈月很是意外。
“看到你們家人這麽和諧,我突然想有個家。你知道的,我的父母他們……”
“那咱倆就結婚吧。”祈月道,“以後我也不用兩頭跑了,你可以住在祁家,就是名正言順的齊家女婿了。”
書房裏,衆人聽着祈川的敘述,聽到黎慕以及黎家的所作所為時,祈夫人冷下了臉:“當年姓黎的也不知道怎麽勾到我哥的,黎家靠着我們祈家在N市站穩,并且迅速的發展,沒有想到一到末世,人性就暴露了。”祈夫人不喜歡黎朝舟,但是她哥喜歡。
黎朝舟挺會做人的,不管是她嫁人前,還是她嫁人後,對她都非常的客氣。這種客氣還帶着讨好,但其實她的讨好并不叫人讨厭。
說實話,黎朝舟這個人不錯。但是小姑子和大嫂子自古以來,總有一些對立關系,就像婆媳一樣。
但就算祈夫人本人并不怎麽喜歡黎朝舟,她也不會表現出來,更加不會對孩子們說這些所以祈川和黎慕的接觸,她并沒有反對。而且,作為一個母親,她當然相信兒子的眼光,一味的幹涉并不能讓孩子真正的長大。
“其實齊家退居王家村也挺好的。”祈川道,“我并不喜歡齊家掌控N市基地的勢力,他們會影響到言言。”在祈川心中,只希望齊景言無憂無慮的、随心所欲的,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但齊家如果管轄了N市的勢力,将來的問題就不這麽簡單了。
“你也消消氣。”祈司令道,“到底是黎家的事情,跟你嫂子沒有關系。不管黎家做了什麽她已經嫁到韓家了。”
“我知道。”祈夫人回了句,“小三下午去看看你外公外婆,他們都擔心是你了。”
“外公外婆身體可好?“祈川問。
“你外婆倒是好,你外公有……”祈夫人一頓,“木系異能能治療疾病嗎?”
“這個我還不知道,沒有試過,難道外公?”祈川沒有問下去。
祈夫人點頭:“嗯,未世之後心力憔悴,壓力太大,暈倒之後基地的醫生檢查了,是肺癌。”
祈川微微驚訝。
首都基地有醫院,醫療器材都是從醫院運過來的,但是醫院也只是擺設,因為醫藥品沒有。不過有些病也能檢查出來,比如祈川外公的肺癌。但只能檢查,治療卻沒有辦法了。
“還有兩件事,未世報告中并沒有提起。”祈川道,“一件是我路經S市的時候,發現了兵工廠。兵工廠上千個軍人全都成了喪屍,但他們擁有人類的記憶,成了喪屍之後,因為喪失了人類的嗅覺、知覺,所以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喪屍了。後來知道之後,他們把制造機械、槍支、子彈等交給了我,現在在言言的空間裏。”
“擁有人類記憶的喪屍?”祈淵眯起眼。
“我知道大哥想說什麽,他們有研究的價值。”祈川道,“他們沒有跟來,他們把東西交給我之後就消失了,消失前讓我帶句話給爸爸,他們作為軍人,就算是喪屍,也會在前線為國家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