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少爺上擂臺
随着砰的一聲,大家沉默了好久,以為是個乖巧的少年,哪裏知道竟然開槍不眨眼,也不提醒一下,吓死人了。
看他們躲的遠遠的,有些了臉上還露出害怕的神情,齊景言想了想:“你們別怕,我不會對你們開槍的。”
對于齊景言的直言不諱,安寒很想哈哈大笑。
那可是槍,誰不怕啊?衆人心想。
“你真的是用這槍殺變異動物的嗎?”有人還不信。因為齊景言怎麽看都是一個柔軟、乖巧的小少爺,不像是能夠殺變異動物、殺喪屍的人。
“真的。”齊景言認真道。
“那你殺過喪屍嗎?”
“殺過。”齊景言回答
“怎麽殺的?也是用這槍?”
“對,我用槍把喪屍打死的。”
“這麽說你槍法很好了?”
“很好,我喜歡打喪屍的腦袋。我一槍過去,喪屍的腦袋就碎了。”齊景言道。
衆人咽了咽口水,腦袋開花就說腦袋開花好了,說什麽腦袋碎了,讓人覺得有些恐怖。
“不信。”
“真的。”齊景言嚴肅了起來。
與此同時,基地巡邏土兵聽到了槍聲。
“哪邊傳來的?”
“那邊。”
“該死的,有槍聲,有人鬧事了。”
“敢在基地鬧事,膽子肥了。”
“快去看看。”
“有槍聲,情況也許比較危險,你去多叫幾個人過來。”
那些圍着齊景言的人看到了巡邏士兵,趕忙道:“巡邏士兵過來了。”
“他們也是來看豬的嗎?”
“應該是的。”
“誰特麽那麽空來看豬啊?”巡邏士兵大聲吼道,“剛才聽到了這裏有槍聲,誰在這裏開槍鬧事?”
衆人的手指指向了齊景言。
齊景言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懵逼。
“帶走,你們一起去錄口供。”巡邏士兵道
“士兵大哥。”安寒道,“我弟弟沒有鬧事,只是他們問我弟弟,怎麽殺變異動物的,我弟弟才開槍示範給他們看的。”
“的确是這樣。”群衆道。
“那也不行。”巡邏士兵道,“商業街人多,萬一傷到人怎麽辦?基地裏的規矩,基地內不準開槍、私下鬥毆,既然開了槍,就得遵守規矩,帶回去調查。”
有人拉了拉那位士兵大哥的衣服,偷偷道:“要不算了?”
“為什麽算了?規矩不要了?”那位士兵大哥問。
“我認得他,他是言言交易館的老板,祈三少的朋友,那頭豬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變異豬,祈三少帶回來給研究院研究的,祈三少的朋友應該不會随便開槍的。”
那位士兵大哥被咽了一下,是個關系戶啊。
“就算是祈三少的朋友,也要守規矩。”人群中有人道,“難道是祁家的人就可以不遵守基地的規矩嗎?基地是大家的,又不是祁家的。”
“就是,不要丢了祈老司令的臉,必須要遵守規矩,不然趕出去。”
“就是,不要丢老司令的臉。”
“必須要遵守規矩。”
“不然趕出去。”
人群開始鬧哄了起來。
齊景言當真不理解他們的意思,他無辜的看着衆人,只差沒有把大大的問號貼在臉上了。
“言言,你去跟他們調查,我回家叫三少。”安寒道。這個時候不能忤逆群衆的意思,不然對祁家不好。
“好。”齊景言沒有意見,他是一個講道理的人。然後他拍拍佩奇的背,“你跟姐姐一起去,要保護姐姐。”
佩奇雖然想跟着齊景言,但還是點點頭,又低叫了幾聲,然後跟着安寒走了。
“既然是調查,把這些圍觀的人也帶走。”那位士兵大哥道,“聽聽他們的口供。”
“為什麽我們也要走?”
“就是,跟我們沒有關系。”
“槍是他開的。”
齊景言插了一句:“你們叫我開的。”
“我們什麽時候叫你開的了?”
“你不要含血噴人。”
“就是你們叫我開槍的,你們問我怎麽殺的喪屍,我就開槍了。”齊景言慢吞吞的道,視線在人群中一掃,然後指着其中一個人,“他問的。”
“胡說,我什麽時候問過?“對方馬上否認。
齊景言認真道:“就是你問的,我親耳聽到的。”
“我沒有問過。”對方繼續否認,“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作為祈三少的朋友,不遵守基地規矩,還要罵人,我們老百姓就是被欺負的份,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不許走。”齊景言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你也要去錄口供。”
對方甩開齊景言的手:“你有病,腦殘是不是?弱智啊。”然後推了齊景言一下。
齊景言一個不注意,被推得後退了幾步,然後跌倒在地上,屁股着地,疼死他了。他有些錯愕,有些疑惑,接着又從地上爬起來,看着那個人。
“怎麽?推你一下而已,那可不是私下毆鬥,你自己站不住。難道你殘疾啊,推你一下就站不住。”對方得意洋洋道。
齊景言生氣了,也伸手推了對方一下。但是沒有把對方推到。
“哈哈哈……”對方大笑,“小朋友,回去躲在祈三少的床上撒撒嬌吧,張開腿迎合一下,長得細皮嫩肉的,也不知道嘗起來滋味怎麽樣。”
“這話有些過分了。”那位士兵上前道。
“言論自由啊,基地的規矩裏可有說不許言論自由?”對方反問,“如果不服氣的話,可以挑戰啊,雖然基地不能毆鬥,但是上擂臺挑戰是允許的,小朋友你敢嗎?還是這位大哥,你敢嗎?”
士兵是普通人,對方的語氣嚣張,可見是個異能者,他的确不敢,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不允許這樣被挑戰。“我……”
“我去。”齊景言開口,“可以打死嗎?”他知道擂臺的,在H市基地的時候,祈川跟那個讨厭的阮固上過擂臺,但是蔣小菲說不能打死人,不知道這裏可不可以。
“接受挑戰,生死不計。”那位士兵道,“還是別去了,你跟我回去錄個口供就算了,看他那樣子,你不是他的對手。”
“不,我很厲害的。”齊景言回答,“去擂臺。”他要打死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聽到他的話,他就想打死他,這個人比那個讨厭的阮固還要讨厭,是他見過的最讨厭的人。
接着一行人去了擂臺。
擂臺位于基地的中心地段,這會兒兒旁邊散步的、聊天的人很多,炎熱的夏天,大家都是到了晚上才出來的,所以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看到有人上了擂臺,全都圍了過來。
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讨論着。有些人問一起過來的,好奇的打聽。
“我再問你們一邊,你們是否确定要上擂臺挑戰,且生死不計?”那位士兵問“嗯。”男子嚣張的道。對付一個空間異能者,他如同殺豬。
“嗯。”齊景言心想,一定要弄死他。
兩個人都是抱着打死對方的心思上的擂臺,所以根本不用考慮對方的話。
那位士兵無奈,心想這祈三少怎麽還不過來,如果擂臺真的開始,那位少年有個萬一,該怎麽辦?到這個時候,那位士兵也總算明白了,那個男子是故意挑戰的,目的,是對付那個少年。只怪自己開始沒有想到,沒有來得及阻止。
現場安靜了下來,全都看着擂臺上。
那位男子是火系異能者,火系異能者防禦不行,但是攻擊絕對是行的。他看着齊景言笑了笑:“小朋友,再見了。在擂臺上死亡,誰也不能幫你報仇。”說着,火球從他的掌心裏出現,“先來開場菜,熱一熱身體,別怕喲。”接着,火球朝着齊景言撲去齊景言拿出槍,對準了飛過來的火球。砰的一聲,子彈和火球碰撞,火球散開,火焰掉落在四周,然後滅了。
衆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那是什麽子彈?”
“子彈沒這麽厲害吧?”
“是火焰的溫度太高了,所以子彈才爆炸的嗎?”
男子也有些意外,沒有想到祈川養的兔兒爺竟然還會開槍。不過,男子的掌心裏出現了兩只火球:“這樣呢?你的槍來得及嗎?”
與此同時,祈川等人已經到了。
“祈三少。”那位士兵上前,“三少很抱歉。”
“沒事,你們是按照規矩辦事。”祈川道。前面的經過安寒已經說了,後面的事情是途中碰到的士兵說的。士兵也不傻,齊景言跟着人家上擂臺了,趕忙跑去找祈川,途中和祈川碰到了就把事情又解說了一邊。
安寒拉着齊景元的手:“景言不會有事吧?”她緊張的不得了。
事實上,齊景元也不知道。因為他看到對方的手中出現了兩只火球,可見對方并不簡單。
“知道小少爺和祈少的關系,還敢挑釁,這是沖着小少爺來的啊。”王叔道。
“也許是沖着我來的。“祈川道,“讓言言玩玩也好。”
“可是……王叔也是擔心的。”
“王叔不妨看看,你一手帶大的孩子已經長大了。”嚴格說起來,說不定自己都不是言言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