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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柯曼被咬死

“景言?”沒又聽到齊景言的回應,小黃雞叫了聲。

“我記得她,當時在橋上,就是她朝着我開槍的。”齊景言道。他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對方開槍想要打死他,他肯定不會放過對方。所以……今天運氣真好,碰到了仇人。

柯曼不知道齊景言記不記得自己,但是現在,她不會冒險,所以跟着大家一起跑了。但是,她覺得這樣跑着也不是辦法,所以提醒衆人:“與其這樣跑,不如直接解決他。”那群人殺了江丞,殺了她此生最愛的男人,讓她從此沒有了依靠,她恨他們。

“說的也是,我們有六個人,他只有一個,我們怕什麽?”本來有七個,其中一個被佩奇撞暈了,沒跟上。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找好位置,攻擊。”

“小黃雞,那個女人在哪裏?”齊景言問。

“左前方車後。”小黃雞道。這邊還是大馬路,馬路上有不少車,還有一顆顆的車,一排排的店面房。

還沒等齊景言過去,柯曼已經開槍了。齊景言輕易的閃過,同時朝着柯曼開槍。但齊景言沒有看到柯曼,他是盲打的。

齊景言想了想,從空間裏拿出炸彈,直接朝着那邊扔。

整輛車被炸的飛了起來,柯曼趕忙跑開,但是齊景言看見了他,馬上開槍了。

柯曼尖叫了一聲,小腿中槍了,鮮血直流。

一道肥胖又敏捷的身影撲上去,佩奇把柯曼的壓住了。

“佩奇好厲害。”齊景言誇了一句,跑到柯曼面前。

柯曼喘着氣,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抓,沒有想到死亡就在眼前。“你,你想幹什麽?放開我,你放開我。”也許是直到死亡就在眼前,她回顧一切,才覺得有些可怕。

齊景言看着她,不明白她在憤怒什麽,在掙紮什麽。他平靜的道:“是你想殺我的,所以我也要殺你。”

“是你們先殺了我老公,你們死有餘辜。”柯曼大喊,“如果不是你們殺了我老公,我會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嗎?”

“你老公是誰?”齊景言想了想,想不起來她老公是誰。

“我老公叫江丞,就是在水工江岸邊被你們殺的。”柯曼道。

“啊……那個警長?”他們在水工江岸邊只殺了警長一人,“是我殺的。”那顆子彈是他打的但是別人都以為是郝林峰打的。

“你承認了?你終于承認了?你殺了我老公,我殺你,我要為我老公報仇,天經地義。”柯曼憤恨道。

“他吃人,大家都要殺他,他不是好人。”齊景言道,“而且他要殺我們,所以我就殺他。”

“吃人也是社會逼的,現在是末世了,沒有物資怎麽辦?活活餓死嗎?”柯曼反問,“我們殺我們的人,吃我們的人,關你們什麽事情?是你們先報告給軍部的,如果不是你們我們需要逃出監獄嗎?”

齊景言口才不好,沒法跟柯曼好好的交流,所以他也不準備交流了,直接拿槍,朝着柯曼的肩膀開了一槍。

啊……柯曼大叫。

柯曼的隊友躲在暗處看到了,心裏毛毛的。沒有想到這個少年開槍不眨眼,該怎麽辦?

“救柯曼嗎?”

“怎麽救?”

柯曼都被抓了,我們想逃吧,逃命要緊。

“不行,不能丢下柯曼一個人。”

“那你去救吧,我走了。”

“我也走了。”

“喂……你們太過分了,大家好歹是隊友。”其中一個男人看着他們離開,憤怒極了,但是他沒有走。他愛慕柯曼,柯曼長得漂亮,床上功夫極好,把他的心抓的緊緊的。他們在衆人之中,是一對幸福的情侶,他對她好,她也對他好。所以,他要救柯曼。但是他這個位置不好開槍,所以他偷偷的換了一個位置,跑到齊景言的背後,然後槍瞄準了齊景言的腦袋,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的機會,所以準備一槍打爆齊景言的頭。

但是

啊……他沒有發出聲音,有人從他的背後出現,對方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插進他的頭顱裏,取出了他的晶核,接着,他倒在了地上。

血腥味齊景言猛地回頭,背後沒有人,只有倒在地上的屍體。

“佩奇,你看着她。”齊景言吩咐了一聲,跑到那邊的屍體旁。他蹲下身,看着這具男性戶體,屍體沒有其他的傷痕,只有頭顱上有個洞,剛好是晶核的大小。被人直接取了晶核而死。

齊景言覺得有些冷,仿佛暗中有一雙眼睛盯着自己。“小黃雞,你快看看。”

小黃雞飛了過去……

正當這個時候。

柯曼朝着佩奇開槍,佩奇咬斷了柯曼的脖子。同時,佩奇也倒地了。

“佩奇。”齊景言心口一疼,“佩奇。”他跑到佩奇身邊,趕忙給它療傷。好在佩奇中槍的是豬蹄的地方,流血雖然都,但是沒有生命危險。

吼吼……佩奇叫了兩聲,但佩奇已經沒有晶核了,不能自愈,所以豬蹄受傷,身體還是虛弱的。

正當此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落在了齊景言的身後。他伸手,手剛好伸向齊景言的時候。數道冰針直襲對方的腦門。

那身影動作一頓,看向來人。

祈川身影落地,直視對方。

與此同時,變異枯草的四片葉子攻擊那身影。那身影動作利落,迅速的避開了變異苦草然後轉身就跑,祈川緊接着追上。

“阿川“齊景言叫了一聲。

祈川又停了下來,來到齊景言的聲音。但心跳有些快速,剛才的一幕吓到他了,到現在心跳還在加速。

這是怎麽回事?她。”看清了女人的長相,祈川略微驚訝,“這不是在水工江碰到過的那個女人嗎?跟那個警長在一起的。”

齊景言點點頭:“就是她,之前在水工江朝我開槍的就是她,現在被佩奇咬死了。”

“死了便死了。”單是朝着齊景言開槍這一條,佩奇不咬死她,自己也不會放過她。但是齊景言,祈川很想狠狠的教訓他,但是又知道少年少根筋,教訓不得。“你怎麽回事?怎麽來這裏了?”

于是,齊景言把從電影院開始,所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他們都是壞人,還想抓我。”

以後不許在沖動,如果要抓人,得想告訴我一聲。”祈川道,“你這樣會吓到我的。”

“可是你不在。”齊景言癟癟嘴,為自己開脫。

祈川看着他,很想打他屁股,怎麽辦?

齊景言縮了縮脖子,然後無辜的和祈川對視。

祈川無視他,走向一邊的男屍,齊景言屁颠屁颠的跟了過去。

“這是誰殺的?“祈川看了看男屍的頭顱,又看了看他臉上的痕跡。

齊景言搖頭:“我不知道,等我聞到血腥味的時候,他已經死在這裏了。”

祈川皺眉,突然,他想到了什麽。他來的時候,那個人也是把手伸向言言的頭。是他?那樣鋒利的指甲。祈折川來到齊景言的背後,一手捂住捂住齊景言的嘴巴,一手伸向齊景言的頭。從男屍臉上的痕跡看,應該是這樣的。

而男屍這個位置,剛好對着之前言言蹲着的位置。按照言言的說辭,男屍是想對言言出手的,然後被那個人殺了。

那是人嗎?

不,不是。那樣陰暗又冷酷的眼神,那樣又長又鋒利的指甲,是喪屍。“走吧。”

“它呢?”齊景言指了指柯曼。

祈川走到柯曼面前,取出她頭腦裏的晶核:“好了。”

齊景言從空間裏取出車,兩人開着車離開了。而在他們的背後,那道身影又出現了。

剎車聲刺耳,接着祈川下車。他看向車後,那身影又不見了。

“阿川?”齊景言也跟着下車,不解的看着他。

“沒事。”祈川對他笑了笑,“上車,我們先回去。”但是,心裏卻有些不安。對方是喪屍且等級不低。但為什麽不對他們出手,反而跟着他們。

等他們到了基地,齊景輝在基地門口等着:“怎麽了?沒事吧?”看到他們回來,松了一口。

“沒事,先去找我大哥。”祈川道。

齊景輝看祈川的臉色有些沉重,知道肯定是有事:“我一起一起,反正也要告訴你們的。”祈川道。

“要告訴他們?喪屍。”

“嗯。”祈川應了聲。

辦公室

“你說什麽?三級以上的喪屍?”祈淵大吃一驚,“異能者才到二級呢,三級喪屍已經出現了是三級以上。”祈川糾正,“絕對超過三級,可能是四級,也可能是往上。”

祈淵蹙眉,眉頭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但是喪屍沒有對你們出手,為什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對言言出手了。”祈川道。

“如果不是他趕到的及時會不會是因為你到了,所以他害怕。”齊景輝疑問。

祈川搖頭:“不會,這麽高等級的喪屍,絕對不會怕我。”

“那是?”齊景輝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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