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口乞後的第一天
“嗯?你怎麽了?”祈川看着身下的少年漸漸泛紅的臉,那雙清澈的眸子染上了水漾的光彩。他忍不住低頭,在他的眼眸處,留下淺淺的吻。
齊景言的呼吸加快了,身體超出了他能感覺到的沖動,不僅僅是心跳快、呼吸急促,他甚至身體部覺得怪怪的。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軟軟的沒有了力氣,好像被控制了般。
“我……我心跳好快,身體好熱,我……”齊景言無辜的看着祈川,他也不知道怎麽了。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他有種沖動。“阿川……”齊景言的雙手抱着祈川的肩膀,用了很大的力氣。他想緊緊的抱住他,然後然後就這樣抱着,一直一直的抱下去。
齊景言眼底的感情太明顯了,這種滿眼的依賴,把祈川深深的倒映在他的眼底,讓祈川的身體更加的渴了。幾乎是本能的,他低頭,吻上了正束手無措的少年。
吻,溫柔叉急切,帶着很深的饑渴。他用舌頭舔着齊景言的牙齒,用唇吸吮着齊景言的舌頭。
齊景言的雙腿在打顫,眼睛更加的濕潤了,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年輕的身體,第一次有了欲望。
“阿川……”他想哭,卻哭不出來。這種感覺像罂粟一般,有毒。明明難受,但叉舒服。
房間打着空調,但氣溫還在上升。
漸漸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傳出,為這漆黑的夜,增添了淫亂的風景。
第二天
雖然一夜淫迷,但是第二天起床,祈川是精神飽滿,一臉餍足的。昨天他哄着騙着,終于把全壘都做了,第一次開葷,他有些沒有節制。也有因為知道齊景言是木系異能者,身體不會受傷,所以他才放縱了一次。以至于到後面,齊景言直接累的睡着了,連他抱着對方去洗澡,對方都不知道。
懷中的人還沉睡着,是昨天折磨的他太累了。平時六點左右,他早就醒來了。作為早睡早起的好少年,齊景言極少懶床的。
祈川低頭,看着他熟睡的臉。白嫩的臉上,連毛孔都看不到,帶着一點嬰兒肥,他可以說是這末世中,營養最好的人了,絕對沒有之一。
拇指摩挲着齊景言的眉,然後到他的臉龐,沿着他的側臉,慢慢的下滑。
“嗯……”一聲呻吟聲,從齊景言的嘴巴裏傳出,然後他的腦袋在祈川的懷裏蹭了蹭,是祈川的撫摸讓他的臉有點癢癢的。
祈川輕笑出聲。
吃飽睡醒之後,祈川是舍不得下床的,想抱着齊景言,到他醒來。
直到七點半,齊景言在慢悠悠的睜開眼。第一眼,對上了祈川溫柔的目光。齊景言看了他一會兒,白皙的臉龐上漸漸泛起了紅暈,昨天晚上的點點滴滴湧進了他的腦海。
關于祈夫人說的吃是什麽意思,他終于明白了。
因為,當祈川進入他身體的時候,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跟他說:言言你看,你把我吃進去了他當時還好奇的看了,現在想起來,好羞愧。
齊景言醒了,但是叉閉上了眼睛,不想醒來。
看他孩子氣的動作,祈川忍不住,叉親了親他的臉:“身體難受嗎?”開了葷的男人,有一種特別的魅力。他散發着雄性的氣息,像是渾厚的酒,非常的濃厚齊景言低着頭,什麽都不肯說。
“來,讓我看一下,身體還有沒有受傷。”祈川說着,手往齊景言的屁股底下去摸。
齊景言身體一僵,馬上往床裏面滾,才不讓祈川碰呢。但是這一滾,扯動了後面的傷口。
好疼,他的雙眼頓時紅了。
昨天後面有些撕裂了,他是第一次,還沒有習慣。祈川也是第一次,不夠有耐心。後來齊景言累的睡着了,自己都忘記治療了。
現在疼痛襲來,他狠狠的瞪了祈川一眼。
那一眼,含着委屈,但在祈川看來,就是撒嬌,瞪的他心癢癢的。男人早起本來就容易沖動,而祈川昨天才開葷,所以被齊景言一頓,頓時身體的欲望叉本能的蘇醒了。他趕忙移開眼:“身體不舒服?”
“我會治療。”齊景言回了他一句。豈料他一出口,嗓子有點啞。齊景言想起來了,是昨天被阿川害的。他都求饒了,哭着說不要了,可是阿川還不放過他。
他知道這種羞恥的事情不是壞事情,是兩個人親密。可是可是他還是讨厭阿川,他決定今天不原諒他了。
“我幫你揉揉?”祈川道。分明是不懷好意。
“哼。”齊景言冷哼了聲,防備的爬到另一頭,然後再給自己治療。
看着他防備的樣子,祈川苦笑不得:“那你慢慢治療,我去沖個澡。”
“哼。”齊景言不跟他說話。
祈川下床的動作停住了,然後眯起眼看着齊景言:“你再哼,我又想吃了。”聲音裏充滿了危險。
齊景言這次不哼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祈川,簡直不敢相信祈川會說出這樣的話。
看着他傻愣的表情,祈川的心情真好。
王叔在樓下等的有點不安了。以往的這個點,小少爺該上課了,但是今天,小少爺還沒有下來,這是怎麽回事?
韓老先生已經來了,房間裏沒有看到齊景言的身影,只有齊景佑一個人乖乖的坐着,連他都覺得有些詫異。“小王,言言呢?”他走出去問。
王叔解釋道:“估計是昨天祈川生日玩的高興,今天起床晚了。不如今天給他放假一天?”
韓老先生想了想道:“那就今天放假吧,自開學以來,他也沒有休息過。以後就一星期休息兩天,按照平時正常上學制度。”
“行,那我跟他說一下。”王叔心裏有點不安,他覺得他家小少爺可能被豬拱了。
韓老先生點了點頭,對齊景佑道:“你也去休息吧。”
“好的,謝謝老師。”齊景佑收拾好了東西,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大約八點左右,祈川下樓了,看到王叔坐在大廳裏,雙眼盯着他看。那一瞬間,祈川有些不好意思。他把王叔當成齊景言的父親,對他來說如同長輩和岳父。況且,王叔的眼神太過犀利了,眼底銳利根本不用隐藏。那從特種兵裏出來的銳氣,非常的強勢,也讓祈川無法退避。
“早上好。”不得已,祈川問候了一句。
王叔嗯了聲:“早上好,小少爺呢?”
“在洗漱,馬上下來了。”祈川道。
“今天不上課了,韓老先生說以後按照一周上,上五休二。”王叔先說了韓老先生的話,然後又道,“小少爺年紀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很辛苦吧?”
“……”祈川知道,重點來了,他想說不辛苦,但是合着王叔的意思,是非要說個明白的。“還好。”所以他含蓄的表示。
王叔這個年紀了,含蓄什麽的已經不适合他了。“太早進入性生活,對身體不好,尤其是小少爺年紀還小。你覺得呢?”
“……”祈川道,“嗯,我也這麽認為。”
“所以?”王叔眯起眼。
“所以二十歲之後再過正常的性生活吧。”王叔既然不覺得尴尬,祈川也就直說了,反正都是男人,也不怕丢臉。
“這很好,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王叔對這個年齡還是比較滿意的。
安寒在哄着小喬治玩,聽到兩人這樣談性生活,覺得太尴尬了,他們難道不知遵現場還有一個女性嗎?
“不過……”祈川叉道。
王叔再次眯起眼:“你想反晦?”
祈川遵:“當然不是。不過二十之前,合着也要過過節吧?”
“什麽意思?我年紀大了,聽不懂你們年輕人的說法,我也從來不過節。”王叔道。
“……”祈川心裏苦,“比如情人節、生日什麽的,過過節中可以吧?一年也就三次。”
安塞:
“生日一次,情人節一次,怎麽就三次了?”王叔問。
祈川一本正經的解釋:“有2月14和七夕,兩個情人節。”
“我們是華國人。”王叔遵,“崇洋媚外就免了。”
“那也有兩個生日,農歷和陽歷。”祈川叉道。
“還有言言的生日呢。”祈川再道。
“我生日在9月16呢,還遠。”齊景言下樓了。說到生日,結合昨天晚上祈川對齊景言所做的事情,齊景言有了一個想法。等到了他生日,他是不是也要這樣進入祈川的身體?
想到這個,齊景言自己陷入了沉思裏。
“你這是強詞奪理呢。”王叔看着他家小少爺走路的姿勢,好像挺正常的,昨天應該沒發生什麽吧?
齊景言走進一邊想一邊走進廚房,然後叉突然停下,轉個身問:“王叔,你一直看着我幹什麽?”
“沒什麽,王叔看你好像長高了,要量一下身高了。”王叔也一本正經的撒謊。
“是嗎?”齊景言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前幾天才量過呢,這幾天叉長高了嗎?”
“嗯。”王叔遵,“那過幾天再量吧。”
“好。”
王叔起身,跟着進了廚房:“想吃什麽?”
“面條。”
“小少爺……”王叔開口想問,但是想到齊景言還小,還是問不出口。
祈川跟着進來了:“我也吃面條吧。”
齊景言看了他一眼,叉想來個哼,但是想到祈川的威脅,他癟癟嘴:“不要跟我吃一樣的祈川道:“我就喜歡跟你吃一樣的,跟你一樣的特別香、特別好吃。”
王叔覺得自己這個電燈泡有點大:“按照你說的,三次。”王叔強調,“如果超過了,我會問小少爺的。”
“好。”祈川笑了。心遵,就算你問了,為了你的面子,言言還不一定會說呢。不過能争取到三次機會,祈川覺得已經夠幸福了。畢竟,十七歲的少年,的确不能有過多的性生活,性還沒成熟呢。
吃好早飯,祈川去工作了。王叔拉着齊景言偷偷摸摸的問:“小少爺,你屁股疼嗎?”
齊景言被王叔突然的話問的吓了一條,他趕忙後退了幾步,眼神懸之叉懸的看着王叔,眉頭也打了一個結。“不……不疼。”他一邊搖頭一邊道。他這會兒想起了齊景言的話,王叔沒有結婚,所以夫妻之間的事情不應該跟王叔說,不然會刺激王叔的,會傷害王叔的心。想到這個,齊景言心裏小心翼翼了起來,他生怕刺激王叔。
“真的不疼嗎?”王叔問。
“真的。”齊景言覺得保證還不夠,叉道,“就算疼,我也會自己治療的。”
聽到齊景言這麽說,王叔才猛然清醒,是啊,小少爺自己用木系異能治療,所以就算疼了,他也不知道啊。那麽,王叔沉着臉叉問:“小少爺,昨天祈川有沒有對你做過奇怪的事情。”
“什麽奇怪的事情?”做愛在齊景言心中,已經不是奇怪的事情了。吃來吃去什麽的,這是正常的夫妻會做的事情。所以一時之間,王叔口中的奇怪的事情,他還真的不清楚。
“就是……就是……“王叔一把年紀了,這種事情他也是羞于說出口的。雖然面對着祈川的時候,他很穩重、很鎮定,但談判不能輸氣勢。可是一旦面對齊景言,他就沒了氣勢,深怕把他家小少爺給帶壞。“就是他有沒有放奇怪的東西到你身體裏?”
齊景言眨了眨,一臉的懵逼。奇怪的東西是什麽?
看他家小少爺一臉不解的樣子,王叔覺得應該沒有吧。但是:“小少爺,今天王叔要給你上一堂性教育課。”
“什麽性教育課?”齊景言問。
“來,我們來上課教室。”王叔拉着齊景言走進房間裏,然後門一關,一大一小在裏面開始讨論,“首先,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如果性愛,可以生孩子。但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不能生孩子。所謂性愛就是把男人尿尿的地方,進入女人尿尿的地方”
王叔越說臉越紅了,但是他必須說,不能後退的說:“小少爺,剛才祈川和我讨論過們一年只能有三次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