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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賢妃有孕張狂反被打臉

街邊一家金店裏,柳二公子正癡情的望着馮宛雲,語氣哀傷,“雲兒,你我不是約好,待你出宮便求長輩做主完婚嗎?你怎麽……是不是有人逼迫于你?你明明說過要低調行事不過二選的,雲兒……”

馮宛雲震驚的看着他,竟是不知該如何作答,她雖有意暧昧,也暗示過會想法子落選,但為了不落人把柄可從未說過出格的話啊!柳二公子怎會突然如此?難道還真對她動了情不成?

馮宛雲眼中閃過一絲悔意,早知會淪落成侍妾,還不如當初落選了嫁入柳家,好歹也是個大家族的正妻!可如今說什麽都晚了,想到出去買東西的五皇子,她不敢再同柳二公子多說,忙福身道:“二公子不要亂說,妾身得幸入得皇家,是天大的福分……”

“不!我不信!你明明說過看不起那些文不成武不就的人,明明說過要與我日日吟詩作對、彈琴作畫,這些你都忘了嗎?你怎麽能忘了?”柳二公子滿臉的不可置信,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

馮宛雲的丫鬟上前一步将她擋在身後,張口怒斥,“你好大的膽子,敢攀扯我們郡王府的女眷?可知這是什麽罪?”

馮宛雲見有人被他們的争吵吸引過來,心中又怒又急,慌忙推開丫鬟急急的哀求出聲,“二公子!算我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為人婦,求你不要糾纏,求你走吧!嘶——”

馮宛雲話說的太急,不小心竟咬了舌頭,痛的眼中浮現淚光,忙拿帕子捂住嘴低了頭,不讓旁人看到她的失态。卻不想,柳二公子深吸了一口氣,哀痛決絕的說道:“雲兒你不要哭,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流淚,每次你流淚,無論有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就當我最後一次……你,我,我以後不會再見你,不會打擾你和郡王……就當我們從未相識!只願來生……只願來生……”

柳二公子似是說不下去,霍的轉身大步離去。

馮宛雲已經呆住了,還沒回過神來,五皇子竟臉色鐵青的從門外踏入,上前就打了她兩巴掌!

“賤婦!不知廉恥!”五皇子氣得狠了,只覺自己頭上綠油油的,像在嘲笑他這兩日對馮氏的改觀,“來人!将她堵了嘴帶回去交給王妃,本郡王再不想見到她!”

“是!”兩名随行侍衛手快的在馮宛雲求情前堵了她的嘴,提起扔進了門口的馬車。

五皇子怒氣難消,心頭抑郁,拂袖去了酒樓。

街角的小巷裏,柳二公子看着馬車駛去冷笑一聲,“敢耍弄本公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兩重!”

他身後的小厮忙谄媚的奉承兩句,随即又有些憂心,“公子,那畢竟是郡王,會不會遷怒于您?”

“怕什麽?他不過空得個名頭,又為皇上所不喜,翻不起什麽風浪來,何況本公子的嫡親妹妹可是有大造化的!”柳二公子轉身哼着小曲向茶樓走去,今日出了口惡氣,當真是爽快!

林黛玉和林安玉雖沒聽見他們說什麽,但看他們的表情也能猜出一二,特別是馮宛雲還被打了堵嘴帶走,顯見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兩姐妹笑了半天,才讓家奴買上兩盒糕點回家去了。

吳将軍被押解進京,牆倒衆人推,一時間彈劾他的奏折如雪花般送上了司紹的禦案。司紹将奏折押了十日之後,才順了大家的意,在朝會上判吳将軍斬首示衆,吳家抄家,男女均發賣為奴,而這時的吳将軍已在天牢裏受盡折磨、奄奄一息。

這是第一個被斬首的老臣,朝堂上那些慣愛倚老賣老的老家夥們一時間噤若寒蟬,再不敢對司紹指手畫腳。這個他們眼中的黃口小兒如今真正成了一位鐵血帝王,心狠猶勝太上皇,為保子孫他們也不敢再輕動了,甚至還有識趣的老臣借口年老體衰,奏請致仕,省卻司紹許多麻煩!吳妃被貶為答應,禁足于清和宮偏殿,再未出來。柳家卻因及時揭露了吳家數項罪名,免去了此次責罰,只是再想晉升已不可能了。

邊關大捷,周将軍也算立了小功,所以在司紹清閑下來之後,第一個被臨幸的就是周将軍之女賢妃,之後才輪到其他人。于是,賢妃便自認自己如今是宮中唯一能與林緋玉抗衡的妃嫔,時常挑釁,給林緋玉送了許多争風吃醋的小任務。

但同時,德妃、惠嫔也都不是省油的等,相比于表面的針鋒相對,她們更擅長拐彎抹角的使絆子,挑撥別人出頭。

林緋玉如今掌管宮權,收攏了不少太監宮女,勢力擴張許多,只當她們在雜耍逗樂罷了。再說,天寒地凍的,平日她也不出永華宮,除了賢妃、德妃時常來回禀宮務,其他人都不太見,自然少了許多矛盾。孩子長大還要十幾年,她一點都不着急升級之事,就這麽5積分、10積分的升着也足夠到達五級的标準了,如今小永安正是天真愛笑的時候,她恨不得日日守着,哪裏有閑心去管別人?

不過,就算她暫時退出戰圈,那幾個入宮不久的新人也消停不下來,特別是幾人被臨幸之後,都仿佛有了底氣一般,迅速陷入了宮鬥之中,就和她剛嫁入王府同吳佩宜和皇後等人的明争暗鬥一樣。

這日劉嫔拿了給永安做的小衣服送到永華宮,林緋玉見了她眼中的喜愛微微笑了笑,“勞妹妹費心了,這針線做的真好,細細密密的不會傷到皮膚,永安穿着也舒服。只是如今天寒,針線拿久了也凍手,妹妹要多注意自己身子,不要累着了。”

劉嫔恭敬的笑着,“姐姐放心,能為大皇子做些事情,妹妹心裏也歡喜。”說着,她眼神黯然下來,與她前後入府的張氏、方氏都已經不在了,且都無子,如今宮裏又進了那麽多新人,她怕是沒什麽指望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回過神來,在永華宮她可不敢失禮,“全靠姐姐提攜,妹妹才能得封嫔位,那些勢利的宮人也不敢怠慢于我,妹妹心裏萬分感激,只盼着姐姐不要嫌我煩才好。”

“這是什麽話,我平日不愛出去,有你常來陪我說說話自是好的,哪裏會煩?今日便留下與我一同用膳吧,鄧嬷嬷又做出了新糕點,妹妹也嘗個鮮。”林緋玉見永安打了個呵欠,便放輕聲音将永安放到周嬷嬷懷裏抱了下去。

貴妃的菜色比嫔要多上不少,劉嫔欣喜的應了下來,轉而又說起柳嫔、惠嫔幾人的争鬥,“姐姐可要拉攏個幫手?柳嫔從前日日和吳答應一起,後來吳答應一失勢立刻就劃清了界限,不是個好的。倒是惠嫔不争不搶,看着平和許多,對姐姐也恭敬。賢妃雖遠及不上姐姐得寵,可時日久了怕也不是好對付的,妹妹無用,幫不上姐姐的忙,不如姐姐找個幫手也好同賢妃制衡一二?”

林緋玉沒有應下也沒有反對,“惠嫔同德妃關系看着不錯,又都是京裏文臣之後,想來是入宮前就相熟的。我出嫁前才進京,倒是與她們陌生得很。”

“惠嫔偶爾同妹妹提起,還說過遺憾當初沒參加荷花宴,無緣聽得姐姐彈琴。”劉嫔知道惠嫔是想通過她攀上林緋玉,真心假意她不清楚,但傳個話而已,她只說出自己的看法,林緋玉如何決定卻不是她能幹涉的了。

林緋玉點點頭,瞧着時辰差不多了便傳了膳食上來,同劉嫔一起用了午膳,轉眼就将惠嫔的事忘在了腦後。惠嫔的好感度雖是0分,不正不負,但此人不像劉嫔那般家世弱,也不像賢妃那般心計淺,反倒圓滑的很,借劉嫔的口投誠也不過就是想借她的勢往上爬罷了。

她沒放在心上,惠嫔卻日日急在心頭,皇上雖然臨幸後宮,卻有十日留宿永華宮,十日獨居上元宮,剩餘的日子才看心情臨幸一二。如今皇上只有大皇子一個子嗣,若能搶先生下二皇子那也算得上有功了,等到三皇子怕是就沒那麽金貴了,惠嫔如何能不急?而最快的辦法就只有讨好林緋玉,希望能讓她在皇上跟前提一提了。

幾日後,惠嫔發覺林緋玉毫無動靜,便知自己是沒入林緋玉的眼,暗自惱怒了一晚,決定要想法子顯示自己的能力,給自己增加些份量。也是巧了,她正愁如何投誠,就得知了一個震驚又憤恨的消息,想着林緋玉定也容不下此事,立刻打扮妥當去了永華宮。

林緋玉聽到惠嫔求見還有些訝異,好笑的對周嬷嬷說,“她這是托人不成,自己來投誠了?”

周嬷嬷幫主子穿好衣服,想着打探來的那些消息,有些憂慮的看着她,“說不定是為着賢妃有孕的事,惠嫔看着是個有心思的,怕是想要借刀殺人,挑撥主子去對付賢妃。主子,您……”

林緋玉動作一頓,笑起來搖搖頭,“嬷嬷放心,自我決定進宮之日起,便從未想過獨占皇上,若後宮除我之外再無所出,怕是前朝那些大臣第一個就容不下我,我林家也将腹背受敵。得寵不算什麽,獨寵卻可能遭禍,歷來那些獨寵的妃嫔哪一個不是凄慘死去?只留下個禍國妖孽的罪名罷了,我還想安穩的看着永安長大,可不願背上這個名頭。”

周嬷嬷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為主子心疼,哪個女子不希望有個真心疼惜自己的良人?可主子卻總是這般聰慧理智,從不為感情之事煩擾,無非就是知道永遠盼不到,才壓抑着自己從不期盼罷了。但也幸好主子是這番性子,在皇宮中倒是少了傷心。

林緋玉安撫的拍拍她的手,“嬷嬷放心吧,我一點也不覺着苦,只要我不犯錯不被貶,這宮裏已經沒幾個人能越過我去了,我只求能護着永安長大,其他的都不求了。”

周嬷嬷怕說多了引得主子傷心,暗自告誡自己再不可提及此事,面上卻笑着點頭,說林緋玉想的對。

林緋玉進了前堂,坐在主位受了惠嫔的禮,溫和的笑道:“惠嫔今日過來可是有事?”

“妹妹是來探望貴妃娘娘的,自皇後娘娘靜養之後,姐妹們不需請安,倒是難得見貴妃娘娘一面。貴妃娘娘可能适應京裏的寒涼?聽說揚州的冬日要比北方溫暖許多,連毛皮都用不到。”惠嫔仿佛只是來閑話一般,滿臉的關心。

林緋玉不動聲色的笑着,“多謝惠嫔關心,外頭雖冷,但宮裏炭火充足,倒也沒覺着如何。既來了京裏,慢慢便能适應了。”

兩人又閑話幾句,惠嫔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林緋玉只做不知,慢慢的品着茶不出聲。惠嫔等不到她主動問詢很是無奈,只好故作遲疑了一會兒,輕聲說道:“貴妃娘娘,妹妹前兒個在園子裏,無意中聽到了兩個小丫頭的對話,似乎是……賢妃有了。”

林緋玉一挑眉,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起,“哦?賢妃倒是好福氣,這麽快就有了。”

惠嫔不知她到底是什麽意思,有些緊張的捏了捏帕子,面露恭敬,“貴妃娘娘不要嫌妹妹多事,賢妃平日與姐妹們相處時,言語間對貴妃娘娘多有冒犯,妹妹人微言輕,也無法與之争辯,只是心中惱怒她不敬貴妃娘娘。如今她有了身孕,若生下二皇子就只比大皇子小了一歲,這……怕是将來更不将貴妃娘娘放在眼裏了。”

林緋玉眉頭微皺,似是随意的瞥了門口一眼,“惠嫔多慮了,賢妃的性子一向心直口快,想來沒什麽惡意。皇上如今子嗣稀薄,正是該開枝散葉的時候,若賢妃真能誕下二皇子,那可是值得高興的事兒,皇上也會欣喜。惠嫔也要好生調養身子,早日生下皇子公主才好。”

惠嫔愣了愣,随即垂下視線掩飾住不可置信的眼神,“許是妹妹多心了,妹妹也是怕賢妃得勢會對貴妃娘娘不利,特來禀報貴妃娘娘一聲。”

“嗯,惠嫔且安心吧。”

惠嫔見她如何也不肯接自己的話,漸漸升了火氣,也不想多留,又關心了幾句大皇子便告退離去了。林緋玉走到門口,紫芙、紫芸正等在那裏,她彎了彎嘴角,想必方才那番對話不久後便會傳入司紹耳中。

司紹派過來的人雖不是刻意監視她,但這種觸及陰私的事若聽到了通常都會上報給司紹,反正她武藝高深,有沒有人能聽到她都知道,正好可以借這些人的口傳話,證明自己無害人之心。

惠嫔原本只想徐徐圖之,但賢妃懷孕打亂了她的陣腳,這才出言挑撥林緋玉,誰知林緋玉竟半點不受挑撥。如此,她想要生下二皇子就只能自己動手讓賢妃落胎了,當真是心中急切。

晚上賢妃聽說皇上又宿在永華宮,心裏憤恨,掃落了一桌子茶點,發洩自己的怒氣。嬷嬷在旁邊看的心驚膽戰,忙出口相勸,“哎呦我的主子,您可不能動怒啊,您如今懷着小主子,可得小心着些!”

賢妃摸着小腹,忽然露出個笑來,“也是,本宮如今可是懷着二皇子,金貴得很,何必為這種小事動怒?”

她瞥了眼地上的碎片,聲音冷了下來,“一群廢物!都愣着做什麽?還不把東西收拾幹淨?傷到本宮你們陪得起嗎?!”

旁邊侍立的宮女連忙跪地請罪,爬到桌邊開始收拾碎片,劃破了手也不敢慢半分。

賢妃擡手扶了下金釵,随口道:“将這裏收拾幹淨,要一點痕跡不留。還有,去叫太醫,就說本宮有些不舒服。”

嬷嬷怕宮女碰到她,忙扶着她坐到稍遠的地方,疑惑的問,“主子,不是要滿三月再說嗎?今晚就要召太醫?”

“不錯,本宮就看不得貴妃那得寵的樣子,哼,不就仗着生了孩子?如今本宮也有了身孕,就不信她還猖狂的起來!”賢妃撥了撥指甲,“等太醫看過之後,就派人去請皇上,呵,明日啊,這宮裏都會傳皇上從永華宮來了我這裏,我看貴妃臉上還挂不挂得住笑!”

嬷嬷端了水給她潤口,樂呵呵的點頭,“主子的主意好,今兒可是都知道皇上在永華宮留宿的,若待會兒皇上再出來,那可是狠狠下了淑貴妃的面子。等主子生下二皇子封了貴妃,定能越過她掌管宮權的。”

賢妃聽着奉承話,滿意的笑起來,“這是自然,她怎麽說也不過是個庶女,什麽記做嫡女?不過說着好聽罷了,拿什麽和我比?”

“禀娘娘,太醫到了。”一個宮女低着頭進門禀道。

賢妃扶着嬷嬷的手走到床邊,躺好後放下帷幔,“宣。”

太醫随宮女進門,恭敬的給賢妃行了禮,上前為賢妃診脈。懷孕的脈搏最好分辨,太醫确定胎象無異之後立刻滿嘴的吉祥話,“恭喜娘娘有了一個半月的身孕,娘娘身子無礙,胎象也穩固,定能生下個健壯的小皇子。”

賢妃自得的笑了笑,嘴上卻慢悠悠的說道:“本宮方才腹痛,是不是動了胎氣啊?怕是要調養調養吧?”

太醫整日面對這些人,自然聽出了她話中之意,連忙應和,“許是月份尚短,臣開副安胎藥給娘娘,用過後定當無礙。”

“嗯,賞。”

“臣謝賢妃娘娘賞!”太醫退下時隐約聽到賢妃命人去請皇上,他眼皮一跳,想起方才衆人沒半點驚喜的樣子,必是早就知曉賢妃有孕了。當即加快了腳步,淑貴妃才是寵冠後宮的那位,他可不想攪進什麽争鬥。

司紹同林緋玉已經睡下,白日裏惠嫔挑撥那番話在晚膳時就傳到了司紹耳中,他對林緋玉的應對很滿意。在他看來,林緋玉地位穩固,又有皇長子傍身,根本不需要拉幫結派,至于那惠嫔,那種女人他見得多了,在他面前知書達理,背後卻挑撥生事,世家女子多是如此,沒什麽稀奇的。對于不在意的人,他向來是漠不關心的,後宮那些女人叫什麽名字他都不記得。

司紹将林緋玉抱在懷裏感受着這份親密,他長這麽大,還沒人能如此親近他,只有林緋玉能給他溫暖,仿似只要進了永華宮,他們就是一對最平凡最親密的夫妻。這讓他萬分慶幸當初對林緋玉立下承諾,絕不将其他女子安排進永華宮,不然,怕是他們在獨處之時要受不少打擾。

他輕吻了下林緋玉的發頂,閉上眼打算入睡。誰知門口的福順忽然低聲禀報,“主子,玉明宮的人求見,說賢妃娘娘不舒服剛召見了太醫,太醫診脈是動了胎氣,賢妃娘娘受驚請主子過去。”雖然那宮人眼神閃爍,不像說真話的樣子,但事關皇嗣,不是他一個太監能做主的。

林緋玉剛睡着就被吵醒了,又是這麽個争風吃醋的事,有些反感,推開司紹翻了個身卻沒說話。

司紹一邊挪過去重新抱住她,一邊冷聲道:“命當值的太醫都去給她診脈,諸如此事不必再報。”他又不是太醫叫他有什麽用?那些一看見皇帝立馬就病愈的女人還真把皇帝當傻子了!當年甄貴妃争寵可比這手段高多了。

屋子裏又恢複了安靜,司紹低笑一聲,親了親林緋玉的耳朵,“淺淺生氣了?我怎麽會下你的面子?”

林緋玉聲音悶悶的,“等你有了第二個孩子,還會寵愛永安嗎?”

司紹一愣,随即就笑了起來,林緋玉惱怒的掐了下他的胳膊,司紹好不容易止住笑,将她轉過來面對面,“原來你是在煩這個,永安是我期盼許久才得來的孩子,是淺淺送給我的珍寶,我定會疼他一世。”

他從來不是個輕易許諾的人,但此時他的眼中充滿了認真。他沒有那麽多心力面面俱到,放在林緋玉身上的情感和放在永安身上的慈愛幾乎占盡了他私下裏的時間,就算第二個孩子是林緋玉生的,他想他也不一定像疼永安那般疼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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