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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小修)

陣法比賽即将開始, 這次陣法比賽巨大的擂臺周圍比以往熱鬧了很多,裏三層外三層全是密密麻麻的學員,只發現裏面有不少除了身着陣法系服還有很多身着煉丹服甚至是穿着符箓系服、煉器系服之類的。

總之,這次的陣法比賽,因為兩個煉丹系的煉丹師的加入完全沸騰了。

學員上場時,周圍突然一陣嘈雜,只見不遠處, 兩個身姿窈窕的美女互牽着手款款走來,一個穿着陣法系的陣法師衣服,冷冰冰的, 看上去極不好相處。

而另一比那高挑的女陣法師還高一點的女子則是穿着煉丹師的衣服,煉丹師的女子杏眼小嘴,五官柔美,一看便比身邊那位女陣法師好相處多了。

只見陣法師女子要上擂臺時, 煉丹師的女子卻一把扯過身邊的女子,在衆目睽睽之下, 不顧女子微微的抗拒,在神情冷淡的女子殷紅的唇瓣上吻了一下,然後在女子雪白的耳邊,暧昧的說道:“小沫兒要好好努力哦~”

說完, 滿意的看見面前女子臉上浮起的薄紅,在衆人抽氣聲中,笑的格外無害。

随後直起身子,輕聲道, “小沫兒,我就一直在這裏等着你哦。”

禮沫嘴輕抿,顯得對張萱這種行為有點無奈,不過上臺之前也沖着張萱點了點頭,這一下換來某人更無害(?)的一笑。

這兩位相貌不俗的女子便是禮沫和張萱,也是學院裏最出名的,唯一的一對女女道侶。

禮沫上臺後,周圍前來看戰的學員才稍微的安靜了一點,同時也不忘在人群中尋找他們這次主要的目标——流天、水中行。

眼見比賽就要正式開始,擂臺上的陣法師都抱好了團,可是流天和水中行還沒有出現,不禁有人暗自嘲諷道,這兩人該不會臨時退縮了吧。

然而最後流天和水中行還是來了,兩人從人群中走過,那股沾染到兩人煉丹服上濃郁的丹香立馬四處飄散。

這,居然沾染的丹香也可以這麽清香?

等等!這兩人居然是煉完丹才趕過來的?!難道不知道煉丹和布陣都需要浪費極大的神識嗎?這兩人是真不知天高地厚,還是只是把這次的陣法比賽當着玩?!

這樣一想,臺上的陣法師立馬就怒了。

舒衍和易裴可不管別人怎麽想,他們是最後兩個上臺的,他們剛一上臺,陣法系的長老就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舒衍和易裴兩人挨在一起,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不善的視線。

面臨着這種四面楚歌的局面,舒衍也不見絲毫的慌張,反倒和自己的小孩閑聊起來,“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的陣法好像是到了三品吧。”

易裴點頭,“不過之後又晉升了一品,現在是四品低級。”

“還不錯。”

面具下的雙眼滿意的眯了眯。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準備布置攻擊陣法,目标正是他們兩個。

“舒衍,交給我吧,你只要看着就好。”易裴面具下的唇瓣勾起來,縱然面容遮了大半,依舊好看。

也好,正好看看小孩的布陣水平。

舒衍雙手環胸,也就什麽都不做,靜靜的看着自家的小孩。

易裴剛說完,那邊就有人已經被別人布下的攻擊陣法給攻擊下去了,而這時大部分的陣法師都瞄準了他們這邊。

只見一人開始在腳下布陣,第一輪的比賽中,看似簡單實則困難,首先要攻擊人就必須布陣準确并且及時的調整陣法中心,還有陣法紋路,不然很有可能攻擊不到人,或者攻擊錯了人。

當然,你若不想攻擊別人,也可以給自己布一個防禦陣法,只要你的防禦陣法能夠安穩的支撐到場上只剩一百人也算通過。

而比賽為了杜絕有人一直不攻擊人,導致比賽場上出現全部都布防禦陣法的情況,學院規定,第一輪中每個人至少攻下三個人,最後如果出現僵持不下,有多出一百人的時候,也會按攻下人數的多少來決定誰能留下。

不過,學院也有一個不合理的規矩,如果這人一直待在擂臺上,沒被人攻下去,要是有人願意把自己攻下的人數分點給這人幫助這人通過比賽,這種行為學院也認同,這也是擂臺上抱團出現的原因,誰叫抱大腿也是一種能力的表現呢。

舒衍只見易裴指尖流轉間,已經在短短幾秒內刻畫了一個防禦陣法在他腳下,以舒衍為陣心,易裴将玄石放在舒衍腳下,要破陣要麽強制打破陣法,要麽破壞陣法中心,玄氣供應處。

易裴布完一個防禦陣法後,沒心思去觀察臺上以及臺下別人吃驚的表情,立馬又在舒衍周圍刻畫另一個更為複雜的防禦陣法,而這次的陣法中心……

有人看見從易裴身上儲物袋裏隐隐透出來的玄氣波動,這次的陣法中心居然在易裴身上。

兩個防禦陣法完全布好後,那些準備攻擊流天和水中行的人都還處在被水中行熟流暢熟稔的布陣手法震懾中,遲遲沒反應過來。

擂臺一處不起眼的地方,在幾人中心,禮沫眉頭輕動,收回落在流天身上的目光,這人不簡單!

陣法中心在易裴身上,那麽易裴的行動就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只能在規定的地方游走,不然一旦偏離陣法軌跡,就會導致整個防禦陣法因為吸收不到玄氣,沒有玄氣供應而整個陣法失效。

保護別人,卻把自己置于不利的地位。

不少人看着防禦陣法裏的一副悠閑自在的流天,心裏小小感慨一下,然後就把視線對上獨自戰鬥的水中行,沒有隊友的幫助,行動還受了限制,怎麽看都是一個軟柿子。

說動手就動手,不知道誰先起了個頭,擂臺上各種攻擊随之而來,易裴在制定好的軌跡上靈活的躲閃那些攻擊,

“避開他,這個人不好對付。”禮沫對自己周圍的人冷聲道,那幾人身子微微一怔,看着水中行的目光有點奇怪,能讓陣法系內赫赫有名的禮沫說不好對付,難道這個煉丹師真的有兩把刷子?

那幾人沉聲應下,禮沫說的話他們從不會懷疑。

擂臺上五光十色,十分混亂。有的人本無意攻擊這個人,但是由于太慌張,或者受到別的攻擊,導致陣法軌跡出錯,就很有可能攻擊到另外的人,甚至還有自己把自己攻下擂臺的都有。

易裴自然不可能一味的躲避,在漫天的攻擊下,易裴每一步看似很亂,照着陣法軌跡無規律的走動,但是稍微厲害的陣法師,仔細一點就會發現易裴的每一步都是有規律。

舒衍一直看着易裴,自然也是發現了自家小孩的動作,易裴的玄氣充沛,每行一步,運行到腳上的玄氣就會在那處地方留下軌跡。

要不說自己養的小孩和自己性子都差不多呢。

舒衍是個怕麻煩的人,連帶着養大的易裴都是怕麻煩的性子。

易裴不願意花費時間,和那些陣法師一樣一個個的布置攻擊陣法去攻擊別人,易裴要布攻擊陣法就只布置一個,花費一點時間攻下一大片人,這不簡單快捷多了?

一步一步,看似和易裴之前布置的防禦陣法重疊,實則恰好錯開了一點,正好使兩個陣法能運行,卻剛好不會互相幹擾。

很多人都沒有任何察覺,而向禮沫這種品級不低的陣法師,在易裴的大型攻擊陣法布到一半時,就察覺出來,而且帶領自己的團隊遠離易裴和舒衍所在的位置。

所以比賽進行到一半時,臺下的人就發現,臺上大多比較出名的陣法師都處在擂臺靠邊位置,極少有靠近流天兩人所在位置,不懂陣法的自然覺得奇怪,而看的懂陣法的就只剩深深的驚訝了。

遠處的陣法系的大長老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起眉頭,直搖頭,看的身邊早就準備好輸,心裏正思考着,等第一輪結束後,怎麽安慰安慰自家學生的煉丹系大長老一臉莫名其妙。

這麽好的苗子,怎麽就不是陣法系的呢?都怪這該死的煉丹系!

此時的陣法系大長老不但沒憂愁自己的之前打賭的六品陣法,大概是心裏覺得一個煉丹系的野路子還是比不過自己正統陣法系出來的學生,現在更多的是對失去好苗子的可惜。

越想越不忿,陣法系的大長老最後恨恨的瞪了一眼身邊的煉丹系大長老。

被這麽一瞪,煉丹系大長老一臉莫名其妙的臉更迷茫了。

“一個煉丹系的不知道好好在煉丹系待着,跑到陣法系的比賽來丢人現眼。”

“是啊,許少爺,我們就該好好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

擂臺上,許璜本來有些俊美的外表在看清易裴腳下的陣法時,扭曲的可怕。

一個煉丹師居然還會布陣?!呵,會布陣又如何,他可是五品陣法師,這個陣法他已經看出來了,一個五品陣法師要想悄無聲息的改動一個四品陣法,不過小事一樁。

這麽大的攻擊陣法,要是全攻擊在一個人身上會怎樣?要是最後水中行引動陣法的時候,發現陣法攻擊的确實他小心放在防禦陣法裏保護起來的人,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許璜陰險的想着,吩咐自己隊伍的其餘幾個人繼續攻擊別人,然後自己卻看似閑庭漫步一般游走在擂臺上。

易裴仍在專心致志的布置他的攻擊陣法,由于他必須時刻注意腳下,在原來陣法軌跡上布陣,同時又不能将兩個陣法混合。這種即便是高級陣法師也不敢輕易嘗試,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爆炸,所以易裴的神識高度集中,不敢有絲毫懈怠。

而面對一個陣法品級比他還高的人,正嘗試用另一個陣法幹擾甚至改動他的陣法,易裴很難分心察覺出來。

防禦陣法裏一直悠閑的舒衍,冷着眼看着許璜的一舉一動,大界面總是少不了那些來送死的。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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