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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煎熬比折磨來的更可怕

夏風襲來,微微的涼,我坐在落地窗邊望着遠處的霓虹燈光抽着煙,袅袅的煙圈像一朵朵浪花般化成了思念,我一調沒一調的跟着樓下的化妝品店傳來的歌聲哼着不着調的歌;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可惜你早已遠去

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于在眼裏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當我像個被命運遺棄的孤兒般自我精神摧殘的時候,手機微信發來了一條信息,我打開,其實你不孤單發來了一個呲牙咧嘴的笑臉,我回沒好臉的回道;你丫的傻啊!大半夜不睡覺笑個毛線啊!

彼此彼此,你不也沒睡嗎?你丫的自己一身毛還說別人是妖怪,那頭依舊飛速回道

要是妖怪倒好了,我現在恨不得自己就是個妖魔鬼怪,想要的,只要施展法力就可以瞬間得到,多好啊!我快速打字道

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人就那彌足珍貴的幾十年,何不珍惜眼前,何須羨慕那莫須有的東西呢?用紅樓夢裏的一句話說;勞什子的事!你真是比林黛玉還要林黛玉,那頭接着發了一連串的嘲笑表情回道

我失戀了,我狠狠的吸了口煙說道

舊的不走,新的不來,那頭發過來這八個字

我和他睡了,我吐着煙圈說道

第一次嗎?那頭簡單問道

是,不過我不後悔,最起碼他是我曾經最愛的那個人,是我現在還在愛着的人,我纖細的手指敲着手機屏幕上的鍵盤回道

沉默、、、、那頭像從沒有人在般的沉默,安靜的可怕,我發了一個疑問的表情,接着又發了一個問號,最後我發了一句晚安,過了一會微信聲響起那宋柯呢?也是你曾經最愛的人嗎?那頭像複活般似的問道

過去的,再怎麽愛,也只能算是過去的了,我回道

那現在他不也已是過去式了嗎?你又何必如此糾纏不忘呢?

我很想忘掉,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痛苦的握着拳頭回道

你連曾經深愛不忘的初戀情人都能随着時間慢慢淡忘,又怎麽會忘不掉這本就不屬于你的過客呢?

本就不屬于我的過客,我發了個疑問的表情問道

若他屬于你,你現在怎麽會為他痛苦輾轉的難以入眠呢?若是他真正愛你,又怎舍得看着你這麽煎熬着自己呢?別傻了,清醒清醒吧!能給你幸福的人不是他,他只能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痛苦與折磨,那頭繼續發道

我發了一個偷笑的笑臉道;如果不是與你用微信聊天,我還真以為我遇到救世主了呢?接着我又發了一個疑問道;還真別說,每次在我不快樂的時候,你總會出現,我還真懷疑你是不是認識我?或者是偷偷暗戀我的人?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麽自戀的女人,暗戀你我還不如暗戀一頭豬呢?最起碼豬吃飽喝足了還知道搖搖尾巴懂得感恩呢?你覺得你哪一點能與豬相媲美的地方,沒心沒肺的家夥活着都白搭了國家的糧食,那頭發了一個鄙視的表情惡毒的回道

說實話,我覺得,你呀!能和一個人相媲美,我将躺在搖椅上的姿勢調整好說道

誰?

一個土豪,不對,一只披着鳳袍的家雀,也不對,那丫的連家雀都不如,勉強只能稱為‘野雞’

野雞,那頭發了一個暴怒的表情問道

我又沒說你,你跟着瞎激動個毛線啊!我鄙視道

我只是想不通,什麽樣的一個男人能讓你那麽毒舌的稱為野雞,那頭繼續問道

他是只陰險+狡詐+深沉+悶騷+自以為是+超級野山雞=王桐飛是也,我把能用在王桐飛身上的詞都在腦海裏過了一個遍,終于組成了這個超級大組合發了過去

他在你眼裏就沒有一點值得你記住的好嗎?那頭淡淡問道

我搜腸刮肚的想着,王桐飛許許多多的好一幕幕的映入我腦海,他每次都會在我最丢臉的時候出現、他會在我爸爸生病的時候忙前忙後、他會因為我手指頭破了一塊皮而放下身段去排隊挂號、他會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将我擁入懷抱、他會在我生病饞嘴的時候冒雨給我送小吃、他會邊嘲笑我笨蛋邊将我臉上殘留的油漬擦掉、、、,王桐飛種種的好在我腦海裏就像電影般一幕幕放映在我眼前,使我不得不承認他已經在我心裏紮根發芽了,只是我從沒注意到他這顆在我心裏茁壯成長的小樹苗,我所有的眼球都被三十三所吸引着,好的壞的,甚至于我寧願活在宋柯的回憶裏,我也從來都沒留意過王桐飛的存在,我怔怔的看着手機屏幕,我不知道怎麽來回答他的這個問題,我手指敲着鍵盤只淡淡回了句;他有太多好,是一句兩句說不完的。

我将手機關上,思緒萬千的同時我仿佛在黑夜裏看到了王桐飛那淡雅從容的臉,他擁抱我時的安穩、他嘲弄我時壞壞的笑容、他在我手指流血時緊張的模樣、、,種種的好,種種的壞占據着我此刻的腦海,我飛速的打開手機在電話薄裏搜尋着王桐飛的號碼,我不知道此刻我想要怎樣,我只想給他打個電話,就這麽簡單,在我手忙腳亂的翻找中我才想起來我從未将他的號碼存在過在我的手機裏,原來到頭來最沒心沒肺的人是我,我撥通了我媽的電話,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媽媽,請把王桐飛的號碼發給我,好嗎?

我媽這次破天荒的什麽也沒有多問,過了一會手機信息收到了那十一位數的電話號碼,我先将它存入了電話薄,名字用的是;那個他,我手微顫撥通號碼,嘟嘟的聲音煎熬着我此刻複雜的心情,我握緊手指勇氣支撐不了等待準備挂掉的時候,那頭傳來王桐飛平淡如水的聲音;怎麽還沒睡呀?

我、、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特2B的問道

呵呵,林可兒,你大半夜的打我電話不會只是讓我猜猜你是誰吧?那丫的在那頭嘲弄道

我、、哪有啊!我只是一時按錯號碼了,我、、,我後面的詞還沒有想出來該怎麽說,那頭搶先說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原來是想打給華宇的,只是一不小心按成我的號碼了?

王桐飛,你丫的,你不耍貧嘴嘴巴會生痔瘡啊!我氣憤的狠狠捏着手機對着聽筒喊道

說吧!這大半夜的找我什麽事,我洗耳恭聽,那頭幹脆平淡的說道

沒事,只是想和你說聲謝謝,今天謝謝你來醫院陪我爸爸,還有謝謝你陪我去包紮手指,還有謝謝你給的擁抱安慰,還有、、,我還沒說完,那頭插嘴道;感情你這麽晚打我電話,只是做答謝會的啊!

我、、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過作為客服部說話如滔滔黃河不絕的林可兒也有詞窮的這一天,我、、我我了半天終于憋出了一句話;那沒什麽了,打攪了,你挂電話吧!晚安!

嗯,你先挂吧!只是這個電話接的貌似有點讓人遺憾,可兒,好夢,那頭溫柔笑道

我嗯了一聲将電話挂斷,心一直還在怦怦的跳個不停,這時候白雪球睡醒了一覺跑到我腳邊舔着我裸露在外面的腳面,癢癢的,猶如王桐飛擁我入懷時他胡子刮在我額頭般的那種癢的感覺,帶着這種錯覺我進入了夢鄉,夢裏仿佛那句好夢還在耳邊斯磨着未來我與他剪不斷、理還亂的命運弄人。這有早有晚、有來有走的擦肩而過能否讓等待着的人等到屬于自己的那個座位呢?而這個位置剛好是;前車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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