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早上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洩漏進來,床上的柳梓下意識的伸手擋住那刺眼的陽光,然後揉着腫脹的額頭,一時間有些回憶不過味來,突然,腰間一酸,剛坐起來的他瞬間一軟跌在床上:“禽獸!”下意識的,男人咒罵出聲,但是下一秒他就臉紅了,因為這句話怎麽都像是小女人才說的。
身上清涼的感覺讓他知道藥已經上了,算你有良心……柳梓暗自嘟囔,然後揉着腫脹的腰間,他不是小孩子,事情都已經發生後悔也沒用,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但是當柳梓看到床頭櫃上那一打錢的時候沒忍住,錢很多,初略一看大概有一萬左右,但是……柳梓直接拿起那打錢砸到一邊:“老子不是MB!”然後眼圈紅了,脫力的靠在身後的枕頭上,這就是事實,一個只能承受來得到快感的男人,柳梓把手臂遮擋在臉上,眼淚到頭來還是沒能掉下來,因為他不允許自己的軟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梓收拾好心情,撇過頭不去看那散落在地上的錢,他怕一看會控制不住自己做些什麽可怕地事情,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碎碎念,詛咒着那個叫stanley的女人。
但是當他忍着疼洗刷完自己看到了桌子上的食物時,心情突然間就好了些,很香,雖然有些涼了,但是昨晚上消耗的太多,得補回來。
似乎把這些食物當成stanley似地,柳梓大力的咀嚼,只可惜,那女人準備的是流質食物,所以……露出來了。然後下一秒就見柳梓以非人的速度拿起餐紙擦嘴,還下意識的四處看看,似乎緊怕被別人看到這麽白癡的舉動。
他的假期還有三天,但是三天裏他就像是生病了一樣,滿腦子都是那只禽獸女人,不過,當他穿上西裝之後,整個人的氣質變了,不像剛才那樣會做些傻傻的動作,整個人變得很冷,至少表面上看絕對是一個強勢的男人,然後步伐堅定的走出去。
“Leander!”公司裏,他的下屬兼朋友的那人拍拍他的肩被他嫌棄的拍掉,那人也不介意,只是笑嘻嘻的說道:“你還是第一次來這麽晚,被妖精采掉了?”
柳梓的臉瞬間黑了,這個人是在他朋友中唯一一個知道他特殊的人,以前這種玩笑也沒少開,但是他都不介意,因為身體上是他決定不了的,但是心裏面的他沒被攻陷,但是這一次不同,柳梓狠狠地瞪了眼那個嬉笑着沒正經的男人,然後開着冷氣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一路上讓衆人看到如此氣勢的老板吓得聲都不敢吱。
“……不是吧!真的被吃掉了?”沈文傻了,那吃驚的程度不亞于彗星撞地球,好久,他都在大廳裏做人體雕像,不過他長得不錯,這樣一個白給那些女人瞅的機會可不多,沈文回過頭無視掉那些眼冒紅心的視線,趕忙追了上去,開玩笑,要是讓他家那口子知道有這麽個事兒,他一定會被整的下不來床。
沈文不像柳梓,柳梓是個純受,但是他讨厭跟男人做,所以找女攻只是無奈之舉,但是沈文是個标準的大男子主義,曾經還想要把柳梓掰直來着,但是很可惜,這個偉大的夢想沒等實現他就被他生命中的克星掰彎了!
他的克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若是從外表看起來絕對是一個非常有氣質的小女人,他當時就被誘惑了,或許是一見鐘情,他就這麽陷進了某個陷阱。
當然那個時候他認為自己是獵人,好不容易把克星拐進了賓館,正打算行魚水之歡呢!他翻了天了,被一個女人給上了……
那之後他才知道他家克星是個攻,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見識過了強勢的克星他卻徹徹底底的陷了下去,然後臉面也不顧了,當然值得慶幸的是他家克星并不是純,而且似乎也并不排斥正常的ML,當然主動權還是掌握在克星手裏,總之他依舊是被玩的那個,他抱怨過,也撒嬌過,但是他家克星只是微微寵溺的一笑,告訴他有本事就自己來。
但是很可惜……他就從來沒翻過身,他甚至連下藥的損招都出了……當然結果是他三天沒下來床……
沈文搖搖頭,沉痛的往事不能想,不過自從那之後把柳梓掰直的想法就沒有了,他甚至還想着給某人找只比他家克星還強的女攻,所謂好兄弟嘛!有難就得同當。
但是他也知道柳梓的執着和痛苦,他是心甘情願為了某個人而彎掉的,但是柳梓不是,他只是無可奈何,他為這而痛苦着,所以當真的知道他被吃了後除了幸災樂禍外還有着隐隐的一絲擔心。
“你跟上來幹嘛!”柳梓冷着臉看着不正經的沈文。
“喂喂!你行行好行吧!我辦公室也在那邊!”沈文翻了個白眼,“一會兒有個空降兵你別忘了!”
“……知道了!”柳梓說完也不理沈文徑直走向辦公室。
徒留沈文在他背後看着他背影猥瑣的笑,哎呀!走路姿勢是有些不對,果然那女人很厲害吧!
“你平時也那樣……”清冷的聲音吓得他一哆嗦,然後他轉過身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個明明比他還矮半個頭卻總能壓他一頭的女人,條件性的反思今天有沒有做錯什麽事:“夏,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郎夏自然的攬過沈文的腰,淡淡的說道:“你那猥瑣的表情太明顯了。”
沈文也順勢就靠在郎夏懷裏,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表情,再說郎夏和沈文那點事整個公司都知道了,雖然郎夏的職位低但是工作能力強,最重要的是人緣很好,而他因為之前的種種惡習幾乎成了整個公司的人監視的對象,屁點事就到郎夏身邊告狀,生怕郎夏被他玩了一樣,每到這個時候他總是憋屈的想罵人,去他媽的,整個公司的人都識人不清,他才是那個被玩的小白兔,當然郎夏總是不在意的一笑,不過每一次他一犯錯惹了她,她總會翻出舊賬把他整的跟個什麽似地,克星還美名其曰這是情趣。
去你媽的情趣,有本事你來被我整!只是可惜,他絕對不敢對郎夏吼!某種程度上他都怕死了他家克星。
“怎麽了,在想什麽?”郎夏親了親沈文的耳垂直把他弄得臉紅,沈文自從識人不清上了郎夏這條船後臉皮就薄了,動不動的臉紅也學上了。
“沒……沒想什麽……”沈文眼神游弋,他最受不了郎夏一副清冷的聲音,但是那眼裏的溫柔總能溺斃了他,他無數次差一點就農奴翻身的時候就栽倒在這雙眼睛上了。
“別太擔心他,人總會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的。”郎夏親昵的親了親沈文的臉頰然後揉了揉他的頭發,才轉身回到工作崗位。
沈文摸着被親的臉頰笑了,笑得很溫柔,整個人好像煥發出無限的光彩,周身還帶着無數的粉紅泡沫,那是幸福的味道,他的夏話少,但是她總會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異常,或許就是這樣,他陷入了她暗藏的溫柔中。
無數次他都感謝過老天讓他認識了她,也很慶幸自己能夠感受到那不易察覺的溫柔沒有錯過她,不過要是能讓他上一次就好了,沈文不知足的想着,但是他也只是想想,他老早就認了,這輩子他可能都達不到這個夢想了。
“這位小姐,你好。”一個冷漠卻悅耳的聲音響起,接待員小姐傻傻的看着那個穿着一身休閑服的俊美男……呃,女人,她沒喉結。
“小姐?”施曼皺了皺眉頭,而這時被身邊的人捅了捅的接待員小姐才反應過來,她微微臉紅的看着施曼算是抱歉,“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我叫施曼,請問人事部在哪裏?”說着把自己的簡歷遞了過去,接待員結果簡歷大概的掃了一眼然後聲音更加恭敬:“施小姐,副總交代過,您來了的話就告訴他,請您稍等一下。”說完,那拿起電話輕聲說些什麽,等她放下電話從吧臺走出來對施曼伸出手:“請您跟我來,副總要見您。”
“只是一個空降部隊而已,有必要親自看嘛!”柳梓揉了揉額頭,從那之後他就沒睡好過,而且滿腦子都是那女人,但是他把這當成是對那女人的介意和讨厭。
“诶呀,就算你再讨厭,她還是特批下來的,至少臉面上要過得去,若真是來了個吃幹飯的,找件事調走就好,實在不行公司養一個閑人還是養得起的。”沈文雖然說得嘻嘻哈哈,但是眼角卻泛冷,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空降的兵,給他們找事還差不多。
“那些老家夥又不消停了!”柳梓皺着眉頭端起咖啡,正想說着什麽門被敲響了。
“進來。”沈文冷淡的說道。
“總裁,副總,你們要找的人帶來了。”秘書恭敬的點頭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然後給站在她身後的施曼打開門,“施小姐,請進。”
“謝謝。”施曼點點頭然後慢慢的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兩個男人,不過一個背對着她看不到臉,只是那身形好像有些熟悉,不過施曼也不介意,看向另一個溫和卻也疏離的笑着的男人。
“你好,我是沈文,是這裏的副總。”率先的,沈文站起身伸出手,施曼在有些地方很他家克星很像,比如那股冷情,所謂愛屋及烏,沈文對這個人很有好感,所以下馬威之類的還是算了吧!
“施曼。”施曼回握沈文的手淡淡的說道,一副榮辱不驚的模樣。
“啪嗒……咔嚓!”突然,柳梓的手一抖,竟是沒握住讓咖啡杯掉在地上碎掉了,咖啡漬沾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