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逃跑(求一下月票)
不知為何,經過了一些事,葉天星見到司馬晴子,總感覺有一絲涼意,滲進了後脊梁骨,涼飕飕的,一點不好受。
那個管家知畫一點不簡單,說的話頭頭是道、環環相扣,這下該鄧飛鴻難堪了。
但是,鄧飛鴻面色沒改,回道,“我知道晴子女士在東川市的地位舉足輕重,放心,沒有真憑實據,不敢打攪!”
知畫的眼裏飄過一絲擔憂,随即說道,“什麽證據拿出來啊?”
“知畫,怎麽和鄧警官說話?不懂禮貌。”司馬晴子批評道。
知畫這才住嘴。
鄧飛鴻不想計較,說道,“晴子女士,關于這張彙款給國際雇傭兵的彙款單,還請你給我一個合理解釋,以及你們雇傭他們來東川市做什麽?一一說來吧。”
司馬晴子搖了一下頭,笑着正準備回答,知畫又說道,“鄧警官是吧,我不知道你在那裏拿到這張彙款單,但是從我們小姐賬戶裏轉出去的錢,就一定是她在操作嗎?這也太武斷了。”
拿着彙款單,知畫瞧了瞧,說道,“很有可能是別的人偷走了我們小姐的銀行卡,偷偷轉賬,然後嫁禍于人。”
“是嗎?好,就算你說得過去,那關于這些人體器官,你們又作何解釋?”鄧飛鴻拿出一疊厚厚的照片,放到了司馬晴子、知畫面前。
二人看了一眼照片,臉色微變。
“這麽多的人體內髒,從何而來?又拿去做什麽?還請晴子女士拿出相關證明。”鄧飛鴻一本正經道。
司馬晴子沒有多言。
知畫又說道,“鄧警官,我們司馬家是做醫藥生意的,家裏放着人體器官,甚至屍體很正常吧。”
“也不至于有這麽多吧?”
知畫冷冷的笑了笑,回道,“我們是大企業,器官多不違法吧,你要憑證,可以去公司查。再說,你的這幾張照片從哪裏拍到的?在我們這裏嗎?可是看不出來。”
“這個知畫真是能說會道,鄧隊長遇到對手了。”一直在隐蔽處聽着、看着的葉天星,替鄧飛鴻捏一把汗。
“那關于這只會飛的鳥人呢?知畫管家你還親自喂它吃食物,不會也不認識吧?”鄧飛鴻又拿出不少的照片,照片上的知畫拿着不少的肉,喂鳥人吃着,二人很靠近,還貼耳說着什麽,關系好像不一般。
這個知畫與鳥人是情侶嗎?****戀?
這事,葉天星還不知道,也不清楚鄧飛鴻是如何拍到這麽珍貴的照片。
知畫的表情一點不好看,好像吃了天底下的第一臭豆腐,臭得不要不要。
司馬晴子看到照片頗為意外,眼裏閃爍着迷惑,問道,“知畫,這……這到底怎麽回事?都發生了什麽?什麽鳥人哪裏來的怪物?”
知畫搖着頭,連連說不,還指着鄧飛鴻,否認道,“照片是假的,是他拿來污蔑我的,我不知道有鳥人,沒有見過。”
“知畫管家,你是想我把鳥人帶過來,當面與你對峙嗎?”鄧飛鴻冷冷說道。
知畫鼓着漂亮的眼眸,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好似在擴展,沒法冷靜了,逼問道,“你?是你們把它抓了起來?”
說完此話,知畫察覺說漏了,趕緊捂住嘴,但是晚了。
司馬晴子反應過來,有些溫怒說道,“知畫,難道這一切都是你所為嗎?你背着我都幹了什麽?”
知畫連連後退,搖着頭,眼睛已紅,眼眶已濕,想說什麽說不出口。
鄧飛鴻眼露詫異,之前猜錯了嗎?真正的幕後黑手是知畫這個管家?不是司馬晴子?
葉天星也覺得不可思議。
“你告訴我啊,你到底都幹了什麽?”司馬晴子上前一步怒問道。
知畫不停的後退,退到了牆邊,沒路可退之時,突然掏出兩枚流星镖,朝鄧飛鴻、司馬晴子射了去。
“晴子女士小心!”
鄧飛鴻提醒一聲,奮不顧身的躍向了司馬晴子,推倒了她,二人雙雙倒地,躲過了流星镖。
再一看知畫,已經不見了其蹤影。
鄧飛鴻立馬站了起來,追了出去。
“知畫,你給我回來解釋清楚!”司馬晴子還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想要問個明白,知畫早已逃了。
夜色降臨,星星月亮挂在天邊,蠻漂亮、蠻浪漫,但是沒多少人欣賞。
知畫一味逃命,只是逃出了司馬大宅,在一條小巷中,被一位身材火辣、模樣清純的姑娘攔了下來。
“葉姑娘,是你?攔着我做什麽?”知畫厲聲問道。
打量了一番知畫,葉天星說道,“你原來也是日本忍者?隐藏得真夠深啊。”
“要你管,勸你走開,不然我手下不留情。”
說話間,知畫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軟刀,刀雖軟,刀光寒人。
葉天星并沒有走開的意思,說道,“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乖乖束手就擒,交代你是怎麽制造這些變異人?又是如何成為阿爾法的幫兇?或許坦白從寬,會留你一條命。”
知畫并未聽從,還哈哈大笑起來,像女魔頭一般嚣張狂妄,還說道,“留我一條命?你應該擔心你自己才是。”
言閉,知畫就消失了,對,憑空消失。
“忍術?雕蟲小技。”葉天星嘴角動了動,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小手一伸,取出玄石鐵扇,身影一躍飛了起來。
玄石鐵扇一張一合,看不見的柳葉小刀四射而出,像天女散花一般玄幻而又多彩。
碰!
下一瞬間,被柳葉小刀擊中的知畫,身影閃現,倒在了地上,身着的衣服出現了不少口子,鮮血慢慢滲出,染紅了一片。
“恭喜主人,打臉成功,獎勵100點裝逼值,100點經驗值。”
“你什麽人?竟然這麽厲害?”知畫眼露震驚,好像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葉天星的真正本事。
葉天星安穩落地,說道,“你可真會演戲,難怪做事如此細心,到現在才露出馬腳,不虧是阿爾法的人。”
知畫搖着頭,說道,“阿爾法?什麽東西?我根本不知道。”
“還演?信不信我動真格的,讓你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葉天星最讨厭演戲的人,簡直是恨到骨髓裏,想要直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