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餘恐猶在
“狐貍精?沒聽錯吧?”
“這也太可恨了,別人沒有招惹它,竟然把別人的皮給剝了。”
“邱道長,我們要替他們報仇,你給看看狐貍精逃向了什麽方向?”
邱道長搖着頭。
“什麽意思?道長。”
“報仇?清明山有多大,你們知道嗎?去哪裏找這只狐貍精啊?這裏有多少妖怪,你們又清楚嗎?貿然行動,我們這點人不夠妖怪塞牙縫。”鬼神娘說道。
那些鬧着要報仇的人閉嘴了。
邱道長命令道,“拿些紙錢,還有蠟燭過來,我替他們超度,然後收拾收拾繼續趕路。”
“道長……”
“不要說了,我們身處險境,他們在暗處,我們只能防守,不可貿然出擊,快去辦吧。其他的人聽好了,不可單獨一人外出,我們是在清明山,此地很危險。”邱道長語重心長道。
“明白,邱道長!”
鬼神娘、胡三刀和老鬼子沒有停留,轉身回了營地,一直未吱聲的葉天星,還矗立在原地。
“葉姑娘,你也請回吧,這個地方不适合你久留。”邱道長過來勸道。
葉天星好好的觀察了一下兩具剝了皮的屍體,柳眉再次緊緊的黏在了一塊。
邱道長對葉天星刮目相看,心想這個姑娘好定力,見到這麽血腥的畫面,竟然面不改色,有些膽量。
“怎麽了?你是發現了什麽嗎?”邱道長問道。
“邱道長,你真的确定他們是狐貍精所害?”
一聽這話,邱道長不高興了,板着臉,反問道,“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沒有,我只是随便問問。”
葉天星又看了一眼兩具屍體,轉身走了。
邱道長立在原地,嘀咕道,“我在這行幹了幾十年,怎麽會看走眼?你個小姑娘憑什麽質疑我?真是的,再說,他們不是狐貍精所為,難道是別的妖怪?該不會是人吧?”
不會,人的刀法怎麽會這厲害,把人的皮剝下來,身上的肉一點沒有受損,沒有人能夠做到,除了鬼怪。
“小姑娘,什麽都不懂,瞎嘀咕什麽。”邱道長臉上閃過一抹不悅,立馬命令手底下的人開始挖坑、做法、超度被剝了皮的二黑子與花狗。
近距離接觸,有人發現二黑子、花狗竟然還有呼吸,好像還沒有死。
“什麽?不可能吧,你們一定是産生幻覺了。”邱道長斷定道,被剝了皮,血不停的流,都快要流幹了,怎麽可能還活着,除非他們不是人。
“道長,真的,我感覺到他們還在小聲的說話,讓我們救他們,不要埋了他們。”人高馬大的黑牛說道。
“少在這裏妖言惑衆,他們死了,已經死了,快,趕快把他們埋了,我做法超度他們。”邱道長急切的命令道。
黑牛言聽計從,與其他的小弟動起了手,把二黑子、花狗給埋了,在掩埋的過程中,發現被剝了皮的他們的手指還在動,真的還在動。
黑牛沒有再多言,也未告訴邱道長,直接把他們埋了,然後點上蠟燭,拿出紙錢。
“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讓行,二黑子、花狗,你們慢走,早登極樂世界。”
紙錢一撒,好似漫天飛舞的黃色蝴蝶,在翩翩起舞,超度着已死的亡魂。
一切瑣事忙得差不多了,在壓抑中簡單的吃了一個早餐,大家收拾收拾又出發了。
死人誰也不願意發生的事,發生後,只有提高警惕,以防萬一。
盜墓這一行本來挺危險,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死,或者朋友死,入這行之前,這些人有了心理準備,沒有太多憂傷的表情,未完成的任務還得繼續。
太陽慢慢的從東邊升起,發出的光芒,照射在沾滿露珠的樹葉、小草上,就像一張鑲嵌着一顆又一顆寶石的綠屏,怎是美麗,相當吸引眼球。
深吸一口氣,大自然那芬芳的氣息沁人心脾,一下子讓人的心情大好。
但是,大部分人臉上沒有喜色,表情十分凝重。
鬼神娘、胡三刀表情很輕松,小聲的嘀咕道,“他們要不要這樣啊?不就是死了兩個人,又不是沒有見過死人。”
“師娘,話不能這樣說,他們是師兄弟,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彼此有深厚的感情,死了人,肯定不開心。”胡三刀說道。
鬼神娘冷笑一聲,沒把人命當回事,很漠視。
邱道長表情不怎麽好看,并不是因為死了兩個小弟,而是因為昨晚與鬼神娘厮混的事,被老鬼子撞見。
今天見面,邱道長感覺分外尴尬,但是老鬼子真不計較,這讓其好過那麽一點點。
葉天星開始用另類的目光打量着這一衆人,覺得他們很奇怪,也很有趣,同時提高了警惕性。
大概走了七八公裏,離東川市市區越來越遠。
葉天星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小山溝裏,這個小山溝,三面環山,一面臨水,環境很惬意,邱道長讓大家坐下來休息片刻,等等再繼續。
衆人還未坐下,有人驚呼有妖怪。
“不要追!大家靠在一起,千萬不要獨自行動。”邱道長命令道。
“妖怪?在哪裏啊?不會是看花眼了吧。”鬼神娘說道。
“道長,我真的看見一只妖,她渾身是雪白的毛,面容極其姣好,長得特別的美,就像狐貍精。”黑狗說道,雖說遇見妖有點恐懼,但是那妖長得美麗,讓人忍不住激動。
“又是狐貍精啊?難道我們被它們被盯上了?”
“這可不妙,我們這次進來還出的去嗎?”
“大家不要驚慌,有可能是黑狗看錯了也不一定,我們這麽多人在一起,相信那些妖怪不敢輕易靠近,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邱道長停了停,又說道,“我們一定要團結在一起,你們也要相信我,我在這一行混的時間不短,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還不信會栽在幾只狐貍精手中,所以大家安心休息,然後繼續趕路。”
大家面面相觑,臉上餘恐猶在,但是走到了這裏,不可能獨自離開,只有聽從邱道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