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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被人敲詐的感覺

見劉偉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白蘭也有點無可奈何,她雖然是有夫之婦,但劉偉也沒有說要幹什麽,只是表達對自己的好感,自己總不能讓對方想都不能想吧。

雖然劉偉說不會勉強自己,如果自己真的不給他一點面子,誰知道他會不會不擇手段的來得到自己,那樣對于自己還有李龍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

白蘭有些無奈的說:“你用意是好是壞我無法判斷,但只希望你不要破壞我的家庭,喜歡不代表一定要占有,也許當你得到的時候會發現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美好,到時候你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可我的婚姻卻毀于一旦,如果你真的喜歡我,這是你願意看到的結局嗎?”

看到白蘭楚楚動人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劉偉幾乎要動搖了,想放過這個女人,但很快男人的占有欲又占了上風,像白蘭這樣女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了,他如果錯過将來一定會後悔的。

劉偉微微一笑沒有回應白蘭的質問,只是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我想送你回家應該不算是破壞你家庭的行為吧,如果你覺得這樣也不能接受,那我只好換別的方式表達我的誠意了。”

白蘭不知道自己不上車,劉偉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更不願意在大門口和劉偉糾纏,只好趕緊上了車,讓劉偉送自己回家。

她心想如果對方只是停留在送自己回家的程度,自己倒不是不能接受,這種富家公子都沒有什麽耐性,現在纏着自己也是圖個新鮮,過幾天就會覺得厭倦,自然就會放棄,自己要是刻意拒絕,說不定會弄巧成拙。

很快汽車便來到白蘭的小區門外,劉偉看着正要下車的白蘭,忽然邪邪一笑說:“白蘭,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比李龍更值得你去依靠,我有這個信心,更有這個耐心。”

感覺到劉偉散發出的無比決心,白蘭不由芳心暗顫,也許是自己把事情想簡單了,她沒有吭氣,默默下車向單元樓走去,劉偉如同一塊牛皮糖纏着自己,扯不斷咬不爛,她覺得自己快要無力反抗了。

“對了,下午你先不要去廠裏上班了。那個姓安的家夥就交給我吧。”劉偉溫柔一笑,“無論如何,既然讓我碰上了,我就不能袖手旁觀。”

聽着劉偉不容置辯的語氣,白蘭嘆了口氣,她不希望把事情鬧大,卻又阻止不了劉偉,只是希望安主任不要被劉偉教訓的太慘,那樣自己也很難在廠裏呆下去了。

劉偉遙望着白蘭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單元樓的門洞裏面,沒有馬上驅車離開,而是點起一支煙沉思起來。

一開始想得到白蘭也許是他心血來潮,但随着和白蘭的接觸,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享受這個過程,他已經很久沒有花心思想着如何得到一個女人了。

平時只要自己招招手,無數美女就會排着隊等着自己臨幸,偶爾有那麽幾個假裝清高的女人,可當自己丢出幾沓人民幣時,瞬間就從玉女變成了欲女。

而白蘭則不同,她對財富的欲望甚至不如她的丈夫李龍那麽強烈,劉偉非常确定,如果面對無法抗拒的誘惑,首先背叛婚姻的肯定是李龍而不是白蘭。

白蘭會背叛她的婚姻嗎,一定會,只要籌碼足夠的多,多到足可以沖破她的心理防線,只是劉偉不願意用這種方式去試探白蘭,那樣只會毀掉這個單純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拜金女太多,而白蘭這樣的傻女人太少。

既然李龍不珍惜白蘭,那就讓自己來保護這個單純的女人吧。劉偉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和對方寒暄了幾句,便直截了當的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按照劉偉的脾氣,安主任最起碼的下場也是被開除,而且還會因為意外事故住進醫院一個月,不過他不希望給白蘭帶去更多的困擾,因此只能按捺着自己的性子,僅僅給對方一個警告,希望這個家夥能夠識相點。

對白蘭上車前的質問,劉偉其實也并沒有答案,他從來沒有養女人的習慣,就算當初陸峰送來的王豔也只是讓他驚豔了一下,動了一下留下對方的心思,但很快就打消了。

王豔和白蘭正好相反,那是一個野心很大的女人,自己不能給她任何幻想,他寧可用一筆巨款買下對方的初夜,也不願意在自己身邊留下一個隐患。

劉偉從來沒有考慮過婚姻的事情,他覺得婚姻只是用來束縛兩個人的一道枷鎖,對感情來說并沒有任何幫助,他父母便是如此。

在外人看來夫唱婦随,恩愛無比,可只有劉偉知道,他父母之間的感情早已經蕩然無存,婚姻只是一個空殼。

從小劉偉就和母親生活在家裏的豪宅中,但每晚家裏都是空蕩蕩的,父親很少回來,母親便抱着他一邊哭泣一邊數落他的父親,這一幕在劉偉心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因此聽夠了母親抱怨的劉偉很快便從豪宅搬了出來,搬進了父親送給自己的別墅,他實在不願意再生活那個讓自己感到窒息的地方。

劉偉恐懼婚姻,但又極度渴望家庭的溫暖,因此才會被白蘭和丈夫之間的溫情脈脈所打動,因此他不但要得到白蘭的人,更要得到白蘭的心。

他希望有一天白蘭也能用那種愛慕的眼神看着自己,讓自己也能體會到作為男人的無上榮光,也許他不會娶白蘭,但一定會讓白蘭衣食無憂,給她幾輩子都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劉偉正想着他和白蘭的未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但很快被人敲窗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他隔着玻璃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他車邊,劉偉放下車窗冷冷的問道:“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聽到劉偉的話,那人笑的格外猥瑣,鬼鬼祟祟的說:“嘿嘿,我也不認識你,可是我認識剛才從你車裏出去的女人,要是我沒記錯,她可是有老公的人,我是她老公的朋友,哥們你這麽做可是太不地道了,我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聽到對方的話,劉偉不怒反樂,手指微動按下手機的一個數字鍵,嘴上卻不緊不慢的和對方周旋着:“哦,這麽說你也認識白蘭了,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我覺得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我叫楊虎。”男子毫不猶豫的自報家門,心裏卻樂開了花,這才是條大魚啊,自己真笨,何必去敲詐白蘭,不但要不到多少錢,還讓白蘭對自己更加提防,聽着男子口氣分明是做賊心虛,自己可不能便宜了他,一定要榨出點油水來。

楊虎看到劉偉示弱,決定狠狠敲這個公子哥一筆,惡狠狠的說:“有什麽誤會啊,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我那哥們老婆可是良家婦女,你信不信我告訴她老公,讓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劉偉好整以暇的靠在身後的寬大的靠背上,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被人敲詐的滋味了,在自己的保镖趕來之前,他決定好好戲弄一下這個有眼無珠的家夥,也不看看自己開的什麽車,就敢把自己當成凱子勒索。

等楊虎說完,劉偉裝出惶恐不安的樣子說:“我可什麽都沒幹,是她主動找我聊天的,我不知道她有老公,兄弟,你看這事能不能給我保密,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楊虎假裝考慮了半天才說,“算了,看你長得也不像壞人,這樣吧,你給我十萬塊錢當做封口費,我就放你一馬,不過你得保證以後不能再糾纏白蘭了。”

劉偉心中冷笑,這小子膽子不小,張口就是十萬,看來平時沒少幹這敲詐勒索的事情,本來只是想戲弄對方一下,可現在他卻起了收拾對方的想法。

他倒不是怕對方會告訴李龍,只是不能容忍這樣一個家夥每天在白蘭跟前轉悠,看對方的樣子也絕非什麽良善之輩,今天敢過來敲詐自己,說不定明天就會去糾纏白蘭。

看到不遠處幾個熟悉的身影緩緩圍了過來,劉偉忽然收斂了笑容對着楊虎冷冷的說:“朋友,我本來很想放你一馬,可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記住,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看到劉偉突然翻臉,楊虎一愣,覺得有些不妙,從劉偉的口氣中聽出一絲危險,剛要跑卻被人猛地扭住了自己胳膊,膝蓋被人踢了一腳跪倒在劉偉的車前,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身邊多了幾個五大三粗的西裝男子。

楊虎這才知道自己撞到了鐵板上,不小心招惹了厲害人物,馬上連聲求饒讓劉偉放自己一馬,劉偉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磕頭的楊虎,對旁邊的保镖輕聲說道:“別弄死就行了。其他你們看着辦。”

劉偉說完升起車窗,驅車離開。他可以容忍對方敲詐自己,但不能容忍對方利用白蘭威脅自己,那是他的逆鱗,觸之必死。

聽到劉偉對自己的處置,楊虎吓得魂飛魄散,扭動着身軀想要大聲呼救,卻被人封住了口鼻,塞入一輛車中,接着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處理完楊虎的事情,劉偉這才慢悠悠開着自己的奔馳往勝天集團總部的方向開去,自己在電梯裏甩掉黃玉茹之後,那個女人連着給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他都沒有接聽,想必對方已經抓狂了。

不過劉偉也知道黃玉茹也只是在執行劉勝天的命令,自己為難她倒顯得小家子氣了,既然這邊事情暫時了結了,他也要回去露個面交代一下,不然真讓黃玉茹在老爺子那裏參上自己一本,自己又要挨頓臭罵。

劉偉剛開車拐出胡同口,黃玉茹又打過來電話,他一手抓着方向盤,一手拿着電話說道:“黃秘書,你這也太着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十分鐘後肯定趕回去。”

正說着,忽然聽到砰地一聲,車身輕輕晃了一下,一輛福特越野車一頭撞在奔馳的車尾,劉偉手裏的手機直接飛了出去,和前擋風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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