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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苦苦忍耐

看到白蘭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動也不動,眼神驚慌不已,劉偉心裏生出無限憐惜之情,壓下了熊熊燃燒的欲火,湊到白蘭耳邊說:“別怕,我就是想抱抱你,你放心,我保證什麽都不幹。”

這可能是每個男人最常說的謊言之一,可女人卻總是信以為真,也許女人不是真傻,而是她們願意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裝傻,不然對方怎麽會有機會呢。

白蘭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對劉偉到底是什麽感覺,可聽到劉偉如此一說,她依然無條件相信了劉偉,因為劉偉的語氣很真誠,而她是可以分辨出對方語氣的真假的。

于是兩個人就保持着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白蘭忽然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居然在自己家裏被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抱着,而自己卻一點也不想反抗,自己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難道是因為知道李龍和別的女人逛街,心裏覺得不平衡嗎。

白蘭在心裏告誡自己,這是自己的最後底線,絕對不能讓劉偉再得寸進尺,不管丈夫到底有沒有問題,她都要守住自己的清白,不會給李龍戴綠帽子。

可她很快知道自己這種想法是多麽天真可笑,兩個人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兩個正常的成年男女抱在一起,肌膚相親之下就算是陌生人都難免會心生绮念,更何況白蘭和劉偉之間還有那麽一點難言的暧昧。

雖然劉偉很聽話的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可感覺到對方那怦怦的心跳,白蘭依然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自己心裏流淌着,泛濫着,讓她忍不住想去主動靠近劉偉。

白蘭是一個容易動情的女人,身體也比較敏感,每次和李龍過夫妻生活,只要李龍略微對她加以挑逗,她就會很快進入狀态,何況作為一個剛結婚幾年的少婦,正是她欲望最強的時候,即便她再克制自己,可那無意中流露出的迷人風情還是會讓很多男人都為之迷醉。

劉偉此刻美人在懷,那種感覺更為強烈,白蘭每一次下意識的扭動,都會帶給他無比的刺激,那蝕骨銷魂的味道甚至比和女人真個銷魂更讓他滿足。

自從第一次見到白蘭,劉偉下定決心要得到白蘭,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和白蘭若有如無的關系也終于取得了重大突破,劉偉覺得自己的苦苦忍耐是值得的,越得不到的越會覺得可貴,人生概莫能外。

白蘭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無法控制了,似乎有一股熱流在體內游動着,讓她顫栗,讓她不安,更讓她迷戀,這是和李龍在一起從來沒有的感覺,即便是李龍狀态最好的時候,也從來沒有讓自己有過這樣的體驗。

可這明明只是一個擁抱啊,白蘭不敢去想如果真的和劉偉做那種事情的話,自己會是一種什麽樣的狀态,也許會出現電視裏常說的那種高潮吧。

呸,她馬上在心裏暗罵自己不要臉,而母親那嚴肅的面孔又出現在她腦海中,似乎在警告自己要守婦德,千萬不要幹出傷風敗俗的事情。

白蘭頓時一個哆嗦,有些清醒過來,胳膊撐在劉偉胸膛上,無力的說:“快放開我,李龍他快回來了,讓他看到就不好了。”

當然這是她的一個借口,大半夜的如果李龍真的回來,只要進了樓道就能聽到李龍的腳步聲,根本不可能會讓丈夫撞到。

劉偉卻依然沒有松開抱着白蘭的胳膊,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感覺到對方柔嫩細膩的肌膚,更能感覺到白蘭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抗拒,心中暗呼可惜,如果換一個時間和地點,他絕對有把握讓白蘭臣服于自己。

可現在卻只能淺嘗則之,白蘭絕對不會在丈夫随時可能回來的情況讓自己輕薄,自己也不希望白蘭變成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可劉偉并不甘心這樣就鳴金收兵,反而收緊了胳膊,盯着白蘭的眼睛說:“讓我親一下好嗎。”

有一位女性作家說過到達女人心底最好的辦法是做愛,可劉偉卻覺得女人接受男人的最大表示就是接吻,當一個女人願意和你接吻的時候,也就代表着你可以得到的她的全部身心。

反過來說一個女人和你上床,并不意味着你就得到了她的心,也許她只是為了你的錢,很多風塵女子在床上和客人什麽花樣都可以玩,唯獨輕易不願意和客人接吻,因為那是她們覺得自己唯一能夠保留的純真,她們會把這最親密無間的接觸留給自己真正在乎的男人。

劉偉知道讓白蘭主動和自己接吻那是天方夜譚,自己還遠遠沒有達到和白蘭心意相通的程度,只好退而求其次,想在白蘭臉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他相信總有一天這印記會蓋滿白蘭的全身各處。

望着劉偉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白蘭有些迷茫了,無論從什麽角度考慮,她都不應該答應對方這個過分的要求,她只有過李龍一個男人,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自己的丈夫,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親密接觸。

可現在竟然有一個男人試圖沿着丈夫走過的軌跡,要在白蘭身上留下新的痕跡,而這新的痕跡不但讓白蘭覺得難以抗拒,更在努力消除原有的痕跡,希望能獨霸白蘭的身心。

白蘭一時間陷入了矛盾之中,她心中兩種聲音在争執着,一種聲音在說,白蘭千萬不要糊塗,你可是結了婚的女人,不能再和別的男人發生感情,而第二種聲音卻說,每個女人一生都要碰到兩個男人,一個你愛的男人,一個愛你的男人,而劉偉正是那個愛你的男人,讓他親一下又如何。

想到李龍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冷落,又想到馬曉慧的話,白蘭心裏不覺升起一絲報複的念頭,你做的初一,我也做的十五,你李龍不在乎我,可有人在乎我,她擡起頭回望着劉偉的眼睛,迷迷糊糊的便想答應對方的要求。

只要白蘭一點頭,就代表着她在這條不歸路上邁出了關鍵的第一步,很多貞潔烈婦最初也都是心如磐石,百毒不侵,可只要邁過這個心理門檻,後面反而會表現的比那些蕩婦淫娃更加大膽,那是多年壓抑的情欲的一種猛烈反彈。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口卻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白蘭愣了一下,馬上推開劉偉,跑到門口打開了門看到李龍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門口,心裏忽然對丈夫生出一股無名惱怒。

都怪李龍引狼入室,要不是他非要讓劉偉回家裏,自己也不會被劉偉趁機輕薄,占了便宜,還差點心神失守,走出那萬劫不複的一步。

白蘭冷哼了一聲不滿的說:“你去幹嘛去了,怎麽這麽長時間,再說你走路怎麽沒聲音,都沒有聽到你上樓的聲音,吓了我們一跳。”

李龍走進來,卻沒有留意到妻子臉上的潮紅之色,陪笑着對劉偉說:“這大半夜的,我不是怕吵了鄰居休息嗎,所以走路小心一點,劉總,這裏有燙傷膏,您一會可以抹點在傷口上,還有新買的床單被罩枕巾,都是超市裏最好的牌子,您先湊合用着,我們這條件簡陋,委屈您了。”

劉偉怎麽會介意呢,要不是李龍,自己怎麽會有機會登堂入室,和白蘭光明正大的單獨相處呢,他應該感謝李龍,沒有他的無私奉獻,也不會有剛才那心神俱醉的美妙時光,可惜李龍回來的早了一點,不然也許自己就能得到白蘭那銷魂一吻了。

不過沒關系,來日方長,劉偉哈哈一笑贊許的說:“李龍,咱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還講什麽客套話,以後你也不要叫我什麽劉總了,太見外,你就和陸峰一樣叫我劉少就行了,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以後有什麽事情直接開口,白蘭也是啊,你算是我弟妹,李龍平時工作忙,你要多支持他工作,不管家裏或者單位有什麽困難,可以直接找我,我肯定幫你解決。”

聽到劉偉的話,李龍一下子喜不自勝,他一路上本來心情忐忑不安,擔心劉偉會不高興,可沒想到這麽快就和劉偉稱兄道弟了,有劉偉的表态,以後他也不用再擔心陸峰會對自己打壓了。

李龍趕緊說道:“劉總,不不不,劉少,您真的對我們太好了,哎呀,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白蘭你還趕緊謝謝劉少,你看你把劉少給燙了,劉少不但不怪罪,還這麽熱心幫你,真是百年難遇的大好人啊。”

白蘭卻恨丈夫糊塗,人家明明是想打你妻子的主意,你卻聽不出來,這不是明顯想找借口和自己接觸嗎,可又沒辦法告訴李龍,只能無奈的說:“多謝劉總的關心,我一個女人家也沒什麽事情,劉總還是多關心關系我們家李龍的前程吧。”說完偷偷瞪了劉偉一眼,顯然對他虛情假意的話很不滿意。

聽到白蘭替自己說話,李龍感激的看了白蘭一眼,有些話他不好意思和劉偉開口,可白蘭說就顯得順理成章了,自己還真是娶了個好老婆,要不是她,自己和劉偉說不定還搭不上這層關系呢。

即便是現在李龍也沒覺得劉偉會對白蘭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想法,他覺得自己好比一個窮人,家裏有一塊饅頭,而劉偉則是財主,家裏山珍海味什麽都有,如果他是劉偉會放着山珍海味不吃,非要惦記自己家裏的饅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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