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後悔莫及
劉偉被白蘭猛地一推,踉跄一步,幾乎撞在牆上,他看到白蘭臉色蒼白,眼中冒出怒火,知道對方恨極了自己,自己再想得到她的芳心,勢如登天,心中一橫,邪念頓生,既然如此索性要了白蘭,斷了自己的念想,一了百了。
白蘭看到劉偉目露兇光,意圖不軌,心中惶恐,她剛才那麽說只是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可沒想到劉偉竟然當真了,她連退幾步小聲說道:“你要幹什麽,你再過來我就要喊人了,我真的會喊的。”
可兩人都很清楚,就算劉偉真的侵犯白蘭,白蘭也不會喊的,可劉偉卻忽然停止動作,閉上眼睛長長的籲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現在要得到白蘭的身體易如反掌,可卻會永遠失去了她的芳心。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有耐心,難道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偌大一個天都市那麽多有權有勢的大人物自己都能玩弄于股掌之上,何況一個小小的白蘭,他不能輸給自己。
看到白蘭一臉驚懼的看着自己,劉偉環視一下衛生間,從置物架上拿起一塊小鏡子,手指微微用力掰成兩半,一臉愧疚的說:“白蘭,我知道我再說什麽也無法彌補對你的傷害,你也不會再相信我說的話,我會做給你看,如果我再犯錯,就和這條胳膊一樣。”
劉偉說完微微一笑,拿着鏡子鋒利的邊緣在胳膊上使勁一劃,頓時胳膊上皮開肉綻,血流如注,看的人觸目驚心。
白蘭頓時美目圓睜,花容失色,她沒想到劉偉居然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和自己道歉,她在感受到劉偉誠意的同時,也深深為對方的狠辣手段所震驚,芳心慌亂不已,不願,不能,也不敢再和劉偉賭氣,劉偉賭得起,她賭不起。
看到劉偉胳膊上的血不停滴落,白蘭趕緊找來紗布和酒精,幫着劉偉處理傷口,簡單用紗布包紮好,囑咐他明天一定要去醫院重新檢查一下,免得傷口感染。
白蘭收拾完衛生間的血跡,無意中看到劉偉依然裸露着下身十分不雅,臉色一紅,忙回到卧室,抹黑找了一條幹淨內褲遞給劉偉,讓他換上趕緊回房間休息。
自己又悄悄回到房間,上了床,聽着丈夫打着呼嚕,嘴裏說着含糊不清的夢話,似乎正做着發財的美夢,不由心中一陣苦澀,李龍現在一門心思想着賺錢,拼命和劉偉套近乎,卻不知道他這麽做卻是在把自己的妻子送入虎口之中。
可是自己該怎麽辦呢,剛才李偉劃傷自己胳膊的舉動讓白蘭明白了他的心跡,可即便如此,白蘭也不會再像原來那樣無條件信任劉偉了,也許劉偉說的是真的,可白蘭不敢去賭,她只能盡可能的和劉偉保持距離。
白蘭搞不懂劉偉到底在想什麽,如果他處心積慮接近自己的目的是得到自己,可剛才自己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可他卻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戰果。
可要說劉偉是真心喜歡自己,白蘭更覺得是無稽之談,如果說劉偉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自己還有可能相信,可劉偉卻是一個成年男人,更是一個見慣風月的風流男人,這種男人的真心如同鬼一樣,聽得多,見得少。
想來想去,白蘭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才在丈夫的呼嚕聲中沉沉睡去,即便在睡夢中她眉頭依然不展,如果說之前劉偉是她绮麗的春夢,那麽現在劉偉便是她的噩夢了。
劉偉昨天一天都處于高度緊張狀态,晚上又經歷了白蘭的風波,加上受傷失血,回到床上後,頓時感覺疲憊不堪,困意如潮水般湧來,很快陷入沉睡之中。
等他醒來發現已經是日上三竿,看了看手機十點鐘了,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都只打了一次,只有陸峰的未接來電顯示了5次,顯然是沒有打通電話,有些緊張。
劉偉便給陸峰回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在外面辦事,一會就回別墅,讓他去別墅等自己,順便問了一下昨晚的戰況。
陸峰在電話裏有些興奮的說,紅星和萬水的主要人員都被幹掉了,只有個別人見勢不妙,趁亂逃跑,成了漏網之魚,他已經派了人手追查下落,現在很多中立的公司都紛紛派人和陸峰聯系,希望和王朝娛樂合作。
劉偉聽着陸峰的回報不置可否,對他來說,王朝娛樂只是一個工具,一把用來斬荊披棘的好刀,自己既然要繼承勝天集團成為一名商人,就不能和陸峰走的太近,不然遲早會成為打擊的對象。
所以他一向都對陸峰不管不問,把王朝娛樂的事務都交給他來打理,等自己羽翼豐滿,可以展翅高飛之時,也就不再需要這把刀了。
而陸峰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這幾年不停地在運作正當合法的産業,李龍所在的王朝娛樂KTV只是其中的一座不太重要的産業,而陸峰的最終目的是希望能像劉偉這樣洗白上岸,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陽光之下,而不用擔心某一日雷霆降臨,将他連同王朝娛樂一起毀于一旦。
對陸峰的想法劉偉心知肚明,但他卻不希望陸峰這麽快撒手,至少現在他還需要陸峰幫他控制王朝娛樂,而陸峰也需要自己提供的大量資金去維持王朝娛樂的開銷,如果陸峰找到了自己正當盈利的渠道,自己對他的控制力就會逐漸減弱,也許有一天陸峰就會一飛沖天,成為和自己并駕齊驅的一方巨頭。
這是劉偉不願意看到的,他必須控制陸峰自立的速度,但又不能直接出手阻斷對方的希望,那代表着他和陸峰的徹底決裂,他一直希望在王朝娛樂內部找到一個可以和陸峰抗衡的人,但陸峰行事十分謹慎,一直小心翼翼的防範着自己,生怕劉偉培植新的力量将他取而代之。
對這種情況劉偉也感到有些棘手,畢竟王朝娛樂是陸峰一手打造起來的,自己雖然參與了大部分過程,但為了避免留下不良記錄,卻始終躲在幕後,雖然讓自己一直處在安全地帶,可也造成了自己對王朝娛樂的控制相對很弱,大部分意圖都要通過陸峰來實現。
劉偉皺着眉頭在窗戶前搖着頭,忽然王豔的名字出現在他腦海中,那個曾經和自己有過一夕之歡,并被自己奪走了處子之身的女人,雖然只相處了短短一晚,但王豔卻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這是一個不甘久居于人下的女人,雖然她是陸峰介紹給自己的,可劉偉卻知道王豔和陸峰一直是面和心不合,而且在王朝娛樂內也有一些影響力,也許這個女人可以幫自己牽制住陸峰。
不過劉偉想了想,又暫時壓下這個誘人的想法,女人畢竟是女人,關鍵時候很難靠得住,而且和自己有過關系,最重要的是劉偉覺得自己不一定能駕馭的了王豔。
他還記得和王豔上床的細節,一般女孩在第一次都會羞答答的緊張不已,閉着眼睛任憑自己施為,可王豔卻始終睜着眼睛,全程都沒有發出一聲呻吟,而且在後來從第一次的痛苦中緩過勁後,還試圖掌控兩人運動的節奏。
這絕對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劉偉當時就給王豔下了判斷,這也是他事後猶豫很久決定讓王豔離開的重要原因,他不會在自己身邊留一個呂後式的女人,那是習慣掌控一切的劉偉所不能容忍的。
當然,如果當時陸峰帶來的人如果不是王豔,而是白蘭的話,那就太完美了,劉偉覺得自己留下白蘭的可能性很大,以白蘭淡薄溫柔的個性,會是一個好情人好妻子,不會像王豔那樣安心做一個藏在男人身後的小女人。
可惜自己再有能力,也無法和命運抗衡,他越往上走越能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命運的博大,自己和這座城市的芸芸衆生其實并沒有任何區別,也不過是是命運大神眼中的一只小小的螞蟻。
手機裏還有幾十條未讀短信,大部分都是一些後知後覺者或者騎牆搖擺不定的人恭賀的短信,劉偉一邊看着一邊冷笑着删除掉短信,在他眼裏,這些人已經被自己判處了死緩,早晚要被自己一一清除掉的。
看到最後一條短信,劉偉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短信是黃玉茹那個大胸女人發來的,短信裏是明天和吳副市長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以及注意事項,每一點需要自己留心注意的地方都加重标出,體現出極高的專業水準。
劉偉卻沒有心情贊嘆黃玉茹的業務能力,雖然心裏很清楚,早晚會有這麽一天,可當這一天真的來到的時候,他還是感到郁悶萬分,想着黃玉茹在發短信時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劉偉恨不得捏爆她那兩個和排球一樣的大胸。
不過劉偉也只敢在腦子裏幻想一下解解氣,到目前為止,劉偉生活中出現的女性中,有三個是他敬而遠之的,不敢輕易招惹的。
第一個自然是他的母上大人,母親和父親關系一向冷淡,猶如深閨怨婦,每次一見到自己就會喋喋不休,痛斥父親的冷漠無情,讓劉偉頭疼不已。
第二個便是父親的貼身大秘黃玉茹,原因不需要再複述,總之劉偉告誡自己,自己一天不能登上勝天集團董事長的寶座,就要對黃玉茹保持最起碼的尊敬,那可是自己父親的代言人。
第三個嘛,劉偉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姿容秀麗的女人那充滿忿恨的眼神,那個女人便是自己無意中和其發生關系的公司職員之妻,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便讓人打聽出對方的下落,卻遲遲不敢去見對方,畢竟在對方眼裏,自己就是那個毀掉她幸福生活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