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十七章 惴惴不安

李龍匆匆回到酒吧,開開門走了進去,想給白蘭打個電話去發現電話不見了,找了半天才在桌子上找到了手機,打開一看上面竟然有二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妻子白蘭打過來的。

看着屏幕上那熟悉的號碼,李龍心中一緊,知道家裏肯定是出事了,不然白蘭不會一直給自己打電話的,白蘭對自己一向很信任,從來不像別的女人那樣打電話查崗。

他慌忙給白蘭撥了過去,白蘭當然很生氣,詢問丈夫昨晚幹什麽去了,李龍和那女人發生了關系之後一直覺得心虛,被白蘭這麽一質問,頓時愣住了,結結巴巴的解釋說自己手機忘拿了,而他正好又被朋友叫走有點事情。

本來他這番解釋漏洞百出,無法自圓其說,可白蘭從未懷疑過丈夫會幹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再說她讓劉偉送自己回老家有點內疚,何況父親現在也沒事了,埋怨了李龍幾句,就讓他不用回來了,這邊的事情自己處理就可以了。

挂了電話,李龍嘆了口氣,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沒用了,不過讓他有些不安的是,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只是一種感覺對方肯定不是普通的女人。

整整一天,李龍都有點心神不寧,酒吧的工作人員和他彙報工作,他也是心不在焉的聽着,可卻一點都沒有聽進去,腦子裏一直回蕩着那女人在床上的放肆表現。

那是和白蘭過夫妻生活完全不同的感覺,白蘭是保守的含蓄的,從來不會主動表達自己的感受,讓他總是感到意猶未盡,可那女人在床上卻是大膽奔放,那誘人的呻吟聲總是能讓李龍興奮不已,如同沖鋒的號角一般讓他發起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沖擊。

也許到了這個年齡的女人才真正懂得性愛的真谛,才不會掩蓋自己真正的需求,在讓男人感到無比刺激的同時,也能讓自己得到最大的快樂,只是這是一種無法見光的關系。

随着夜幕的降臨,客人陸陸續續的走進酒吧,李龍的眼睛死死盯着門口,心中七上八下,他既盼望着那女人再次出現,可又怕對方真的出現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女人。

雖然對方在床上說的輕描淡寫,不需要自己負責,可這種事情誰能夠真的一笑了之,也許用不了多久對方就會後悔失身給自己,哭喊着找上門來,說自己故意把她帶到酒店就是欲行不軌,要真是這樣,李龍也只能自認倒黴,大不了賠對方一筆錢息事寧人罷了。

等了好久,也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出現,李龍放下心來,看來對方真的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可心裏卻又隐隐的有幾分失落,想到早晨和那女人颠龍倒鳳的迷醉時刻,李龍又有些留戀和不舍,這樣的女人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忽然耳邊有人很大聲的喊道,“姐夫”李龍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卻看到白荷和那日一同去家裏吃飯的男生,劉偉的表弟張鵬站在吧臺外面,沖着自己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幾日不見,白荷似乎又漂亮了許多,打扮也更為成熟,不像原來一看就是個學生模樣,李龍隐約聽白蘭說起她妹妹得了什麽舞蹈比賽的冠軍,還和大公司簽約成了演員,看白荷的樣子估計最近生活很滋潤。

李龍心虛的往門口看了一眼,招呼兩人來到旁邊一個偏僻的角落住下,又親自端了兩杯雞尾酒送了過來,笑着說道:“你們怎麽有空過來玩啊,是不是學校快放假了。”

張鵬欠身接過雞尾酒,對白荷這個姐夫他很是佩服,這才多久沒見,居然不聲不響的搞出一家酒吧來,也不知道白荷為什麽一直對她這個姐夫一直嗤之以鼻,看不上眼,聽到李龍詢問忙解釋說:“還沒呢,還要等考完試才能放假,這不白荷說是最近太累了,想出來找個地方放松一下。”

李龍呵呵笑着對白荷說:“你們學舞蹈的不就是扭扭腰,動動腿嗎,又不像理工科那麽多考試,我看你就是想偷懶了吧。”

白荷白了李龍一眼毫不客氣的說:“你懂什麽呀,我們學舞蹈也是要有理論課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每天光練功就要好幾個小時,而且現在還要花時間參加公司的培訓,真是痛苦死了,我都有點後悔了。”

雖然她嘴上這麽說,可臉上卻一點也看不出痛苦的樣子,反而有點沾沾自喜的味道,不過這也難怪,在別的學生還在為尋找一份微薄的兼職工作而奔波時,她作為舞蹈大賽冠軍,已經和洛神公司簽約,不但四年學費全包,而且平時參加公司的活動還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費用。

雖然現在白荷還沒有真正出演洛神公司的投資劇目,但在學校已經是屬于名聲響亮的人物,本來白荷在學校裏就很活躍,這下更是有些飄飄然了,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成為明星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白荷,畢竟作為普通人來說碰到這樣的機遇極為難得,很多人一輩子都在想方設法成為明星,卻始終不能如願,而白荷才上大一就有了這麽高的一個起點應該說是運氣很不錯,但之後能否發展起來誰也不敢打包票。

張鵬環顧四周,笑着對李龍說到:“李哥,我看你這酒吧生意不錯啊,這才七點多客人就來了這麽多,很多酒吧一晚上估計都沒這麽多人。”

李龍心裏得意,嘴上卻謙虛的說:“剛開張嘛大家都覺得新鮮,過幾天人可能就沒這麽多了,對了,你們剛上大學,了解現在年輕人的想法,幫我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

其實舊日情緣酒吧的風格偏成熟,主要做的就是三十到五十左右年齡階段消費群體的生意,并不适合大學生群體來消費,這裏随便一杯酒水就可能上百,李龍這麽說也不過是找個話題想和張鵬拉攏關系。

張鵬卻很認真的想了想說:“我覺得其他的都挺好的,就是現在的酒吧基本上都搞駐唱,形勢上大同小異,比較雷同,時間長了也許客人會覺得沒什麽新意,李哥可以在這方面動動腦筋。”

李龍心中一動,張鵬這話也說中了他的心事,其實現在酒吧競争十分激烈,大部分酒吧都是賠本賺吆喝,有些酒吧铤而走險要麽靠提供情色服務,要麽靠酒托吊凱子賺錢,倒也過得逍遙。

而正規的酒吧只能靠各種表演來吸引消費者,而表演再好看多了觀衆也會覺得厭倦,而李龍也不願意專門養一支專業的表演隊伍,那樣成本太高,而且會喧賓奪主,破壞了舊日情緣酒吧的基調。

看到李龍和張鵬都在沉思,白荷撇撇嘴巴說:“這有什麽難的,改天我把我們學院幾個能歌善舞的女生叫過來,保證效果比那幾個大老爺們好。”

李龍眼睛一亮,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女大學生是個不錯的噱頭,而且花的錢也不多,便有些興奮的和白荷說到:“白荷,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給幫忙聯系一下,找幾個願意來表演的女生,價錢好說,肯定比她們打工掙得多,你要願意也可以過來,姐夫絕不會虧待你的。”

白荷最喜歡熱鬧,剛要答應下來,忽然想到了什麽,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說:“不行,我和公司簽約合同裏說了,不能再參加學校以外任何形式的演藝活動,不然要被罰錢的。”

雖然這樣,白荷還是答應李龍幫他聯系幾個經常走xue的女生到他這裏幫忙,對那些女生來說到哪裏表演都一樣,熟人介紹的其實更穩妥,至少不會擔心拿不到報酬。

一直到白荷和張鵬離開,李龍都沒有把白父生病的事情告訴白荷,白蘭早就和李龍說過,白荷還在上學,家裏無論有什麽事情都不能讓她知道,免得她分心,所以一般家裏的事情白蘭都瞞着妹妹,通常都是報喜不報憂。

回到酒吧,李龍看了看時間,便給白蘭打了個電話,聽到白蘭說老丈人病情沒有大礙才放下心來,要是白蘭的父親有個三長兩短,而自己卻又正好不在,自己可就太對不起白蘭了。

白蘭在電話沒有多說,只是說自己明天就會回到天都市,白母又準備了很多東西讓白蘭帶回去,如果李龍有空的話到車站接一下自己,要是沒時間白蘭就自己打個車回家。

挂了電話,李龍咂摸了一下嘴唇,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和白蘭之間像是多了一層東西,打電話也越來越平淡,說完正事就挂掉,不像結婚之前沒事也能說上一個晚上,難道是兩個人的感情變淡了嗎。

如果是之前李龍也許不會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可他剛剛做了一件對不起白蘭的事情,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上了床,他對白蘭的每一個舉動都十分敏感,總覺得白蘭的話裏藏着些什麽,讓他總是有一種被審視的感覺。

看來偷情這種事情真的不适合自己,雖然當時并不是李龍主動地,可當那女人誘惑自己的時候,他也沒有拒絕,李龍下定決心這是第一次,但也是最後一次,他不願意再對不起白蘭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