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致命幻想
以後許麗每一次和丈夫過夫妻生活,都會把高森幻想成李龍,只有這樣自己才會感到興奮,才能在高森簡單粗暴的沖刺下達到女人的極樂境界,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丈夫不夠尊重,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這麽去想。
後來許麗發展到連自慰的時候都要幻想着和李龍親熱,兩人用各種姿勢滾着床單,而地點也在不停變換着,在床上、在地上、在卧室、在衛生間,甚至在辦公室的桌子上,似乎只要自己被李龍那冷冷的目光一掃,自己渾身的欲望就會被瞬間點燃,燃燒成一團可以讓自己的理智化為灰燼的炙熱火焰。
甚至有一次許麗在單位大會議室參加副科級以上會議時,在局長無聊而漫長的講話中,她竟然也開始幻想起來,想象着李龍突然推開會議室大門沖了進來,在所有正副科長驚愕的眼中,冷冷的走到自己跟前,粗暴的把自己抱起來放到寬大的桌子上,當着所有人的面扒掉了自己的衣服,瘋狂的和自己做愛,力度之大讓整個辦公樓似乎都為之晃動起來。
當旁邊辦公室的一名女副主任小心提醒自己該發言的時候,許麗已經快要站不起來了,只好捧着頭說自己不舒服掙紮着離開了會議室,其實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身體也軟軟的沒有了力氣,似乎真的和李龍剛剛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瘋狂性愛。
于是許麗和李龍出現了很詭異的狀态,在李龍看來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惡劣到了極點,可在許麗心裏李龍已經變成了比丈夫高森還要親密的存在,她無意中自然流露出的親密神态卻讓李龍誤以為是一種挑釁和嘲笑,更加深對他許麗的憎恨,而這種憎恨卻又激發起許麗更大的興奮,進入了無限循環之中。
不過這種狀态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李龍便受不了這樣壓抑的狀态,主動退出了這個游戲,這讓許麗有些始料未及,甚至悵然若失,反思自己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不過李龍的消失對許麗的生活并沒有太大影響,她本來更在意只是自己幻想中那頭冷冰冰的野獸,那個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李龍,那個可以把自己帶到天堂的冷酷男人。
在李龍消失的這段日子,許麗在外人看來似乎變得更加冰冷更加難以接近了,但在她內心中那欲望的火焰從未熄滅,反而燃燒的更旺更烈了,無論身在何處,只要她一閉上眼睛,似乎就能看到那雙冷冷的眼睛看着自己,然後自己便會不由自主的被對方帶入那充滿眩暈刺激的世界之中。
電梯裏,車庫中,甚至商場狹窄的試衣間內,都留下了許麗荒誕卻又逼真的激情幻想,當然每次的結果都是許麗不得不脫掉自己已經濕淋淋如泡了水的內褲,小心翼翼的返回家中,生怕被人發現她裙下空蕩蕩的。
許麗心裏也漸漸産生了疑惑,自己這樣到底算不算是背叛了丈夫,雖然自己在現實中并未和李龍發生過任何親密關系,可在自己心中卻不知道多少次和李龍瘋狂歡好,如果這些都算是偷情的話,那自己絕對是世界上最淫蕩的女人,但同時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偷情,只要自己不說,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
自己到底是喜歡上了李龍本人,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那個李龍,許麗苦苦思索,卻始終得不到答案,也許只有自己真的和李龍滾上一次床單才能知道,但那無疑又突破了自己的底線。
這些疑惑纏繞着許麗,讓她無法自拔,無論如何只有見到李龍本人,才能得到真實的感受,偏巧今天李龍正好就來到了單位,許麗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便借着修電腦的借口試探李龍。
看到李龍不自然的表情和有些僵硬的動作,許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會讓李龍很容易看到自己胸前春光,不過她絲毫不介意讓李龍一飽眼福,這個男人在她心裏早已是最親昵的存在,何況她還想通過和李龍的身體接觸來驗證自己的猜測,感覺也許會錯,但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李龍不知道許麗的小心思,他只是覺得許麗的身體靠的越來越近,那誘人山峰已經不需要自己用眼睛看了,一部分已經和自己的肩膀貼到一起,透過薄薄的布料他完全可以感到許麗那裏的柔軟,但又帶着一定彈性,看來是原裝的,不像很多女人雖然看起來壯觀,但只能看,不能摸。
不過李龍卻沒有陶醉在這誘人的感覺中,反而越發警惕起來,許麗為什麽要這麽做,以她平時對待男性同事冷冰冰的态度,這樣做完全不是她的風格,難道許麗是想用這種方式挑逗起自己男人的本能反應,再突然揭穿自己的醜态,讓自己在同事面前出醜。
李龍越想越覺得這就是許麗的險惡目的,心中掠過一陣寒意,這個女人太歹毒了,自己已經退避三舍了,她居然還不肯放過自己,步步緊逼,真的想把自己趕盡殺絕不成,可那樣對她又有什麽好處。
可不得不說許麗的心腸雖然歹毒,但做法絕對有效,李龍已經感到自己小腹處有些火熱,隐隐有勃發的意圖,他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電腦上,盡量不去想許麗那火熱性感的嬌軀。
正好聽到旁邊田志剛的問話,李龍一邊操作電腦,一邊扭頭微笑着說道:“哦什麽生意,不過是前一段時間朋友找我幫點忙,忙完就沒事了,該上班還是要上班的,再說給我們許大科長服務是我們信息科男士的榮幸,是吧。對了鄭軍,有個地方我不太懂,你幫我過來看看。”
鄭軍當然求之不得,馬上跑過來給李龍講解起來,最後幹脆自己上手操作,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統統說一遍,平時他哪有機會在許麗面前顯擺,沒想到李龍竟然會把這個機會讓給自己,心裏不由對李龍暗暗感激起來。
李龍卻趁機不留痕跡的退到一邊,和田志剛閑聊起來,餘光看到許麗的臉色難看起來,心中不由一陣快意,賤女人還想耍我,也不看看老子是誰。早晚要讓你後悔這麽對我。
許麗沒想到李龍會來這麽一招偷梁換柱,馬上坐直了身子,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的聽着鄭軍熱情洋溢的講解,眼睛卻掃向李龍,雖然剛才只是短暫的身體接觸,但許麗可以确定身體在和李龍親近時是有感覺的。
只是這種感覺比起自己在幻想中與李龍的接觸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在夢中,李龍只要輕輕觸碰自己的身體,自己就會燃燒起來,每一處肌膚似乎都變得格外敏感,李龍那冷冷目光所到之處,肌膚便會和觸電一般顫抖不止,這種顫抖的快感會綿延到自己身體每一處,最後彙成巨大的洪流把自己徹底淹沒。
失望之餘的許麗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也許只有兩個人都一絲不挂的抱在一起才能達到夢中的效果吧,畢竟剛才只是胳膊簡單的接觸,有點感覺也是淺嘗辄止,無法深入去體會,只有兩個人身體充分接觸才能激發出自己最大的欲望。
不過許麗心裏還沒有準備好接受這種尺度的接觸,說不定自己還會被李龍認為是放蕩的女人,即使在夢裏她和李龍的無數次歡愛中,多數時候他們也都是穿着衣服做愛,而不是完全赤裸着身體袒露在對方面前。
女人有時候确實很奇怪,即便是和愛人發生了關系,可換衣服或者洗澡時也不願意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裸體,許麗心想也許做愛只是代表肉體的接觸,而裸露則部分程度代表着心靈上的毫無保留,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願意讓別人知道。
而且兩個人在那種狀态下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比較容易擦槍走火,而許麗還不想和李龍真的發生關系,那樣代表着自己對丈夫的徹底背叛,只是想在自己心理底線範圍內最大限度的去尋找夢中那愛欲交融的感覺。
許麗不相信這世上有男人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身體能忍住而沒有任何動作,而僅僅是為了滿足許麗自己的欲望,如果真有男人能做到那肯定是對許麗愛到了極致,但現在的李龍對自己非但沒有絲毫愛意,反而是厭惡至極,不然剛才他也不會故意找借口逃避和自己身體的接觸。
但想起李龍和田志剛說過的話,許麗卻美目一亮,聽李龍的意思以後要回來正常上班了,那自己和李龍接觸的機會會越來越多,她不怕李龍讨厭自己,只要李龍還是正常男人,最終一定會對自己有興趣的,除非他根本不喜歡女人。
許麗不覺得自己是個壞女人,她不想破壞自己和李龍的家庭,也不想背叛自己的丈夫,只是想在一定道德界限內滿足自己內心的需求,她現在正是女人最美好最耀眼奪目的年齡,她可不願意像個深閨怨婦一樣荒廢了這大好時光。
每個人的欲望都是無窮無盡的,而現實中卻往往無法得到滿足,這便是大多數人痛苦的根源,對很多已婚女人來說,最痛苦的是無法從愛人身上得到任何滿足,最幸福的便是可以找到一個可以在精神和欲望上都能滿足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