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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借酒消愁

李龍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許麗的獵物,他此刻正紅着眼睛坐在一家小飯店的角落裏喝着悶酒,面前擺着四個菜卻紋絲未動。

旁邊放着李龍的手機,有四個未接來電都是白蘭打來了,可李龍卻視而不見,一杯一杯喝着凜冽如刀的二鍋頭,腦子也漸漸眩暈起來。

自從剛才窺見方雲帆離開小區,李龍并沒有馬上回家去質問妻子,反而下車走出了巷子,找到一家飯館自斟自飲起來。

其實方雲帆出現在小區門口并不能說明什麽,即便他真的是來找白蘭的也很正常,只要攔住方雲帆問一句就能得到答案,可李龍偏偏不敢去證實這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麽,還是在恐懼什麽,自從他和張琳發生了關系背叛了白蘭之後,李龍就一直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發現白蘭有了婚外情,自己會怎麽樣。

現在他終于知道了,自己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而是恐懼,他害怕失去白蘭,害怕和白蘭的婚姻走向滅亡,害怕自己會毫無尊嚴的去哀求白蘭不要離開他。

現在他的人生一片灰暗,似乎看不到一絲光亮,只有在白蘭這裏他才能找回僅存的自信和溫暖,看起來還算穩固的婚姻是他失敗人生最後的庇護所,可現在這個地方似乎也要對他亮起紅燈了。

李龍不停安慰自己,白蘭和方雲帆一定是清白的,可腦海卻忍不住想象着白蘭的嬌嫩玉體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發出痛苦呻吟的場面,一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感到一陣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夜深了,飯館裏人也漸漸少了,李龍才掙紮着起身結了賬,踉跄着離開飯館,走向回小區的路,平時這段路他幾分鐘就能回去,可現在他卻感到無比漫長,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好不容易走到小區門口,李龍擡頭看向自己家中,卧室的窗戶亮着燈,白蘭肯定在家裏着急的等待着自己,他卻躊躇不前,似乎這樣就不用去面對那未知的命運。

白蘭給李龍打了無數次電話都無人接聽,不知道李龍出了什麽事,有些坐卧不寧,不知道該去找丈夫還是應該報警。

正當她決定打電話報警的時候,卻聽到大門外有響動,趕緊跑過去打開大門,看到李龍一身酒氣坐在地上靠着牆手裏拿着一串鑰匙哆嗦着想要開門,可卻找不到鑰匙孔,嘴裏還念叨着:“鎖呢,怎麽找不到鎖了。”

白蘭又是心疼又是生氣,連拉帶拽把李龍拖回屋裏,讓丈夫靠在沙發上,小心關上門,正想問他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卻發現李龍已經在沙發上睡着了,鼾聲如雷,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看到眼前的景象,白蘭無奈的嘆口氣,走到卧室拿出一條毛毯輕輕給丈夫蓋上,又來到廚房想要給李龍做一碗醒酒湯,可剛點着火,就聽見身後咣當一聲,回頭一看卻見李龍從沙發上摔到地上。

白蘭驚呼一聲趕緊過去把李龍攙扶起來,誰知李龍卻猛的一張嘴,哇哇的吐了白蘭一身,頓時酸臭氣息彌漫着整個客廳。

白蘭只好手忙腳亂的先把李龍扶到沙發上坐好,又拿了拖把把地拖幹淨,才到卧室找了幹淨的衣服拿着進了衛生間,脫掉被李龍弄髒的衣服,順便洗了個澡,換上幹淨衣服走了出來。

李龍吐完便清醒了許多,坐在沙發上動也不動的發呆,白蘭看到他如此模樣,眉頭一皺有些責備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麽去了,怎麽喝成這個樣子,和誰一起喝的,不是說回家吃飯嗎,怎麽好好的喝起酒了。”

李龍看着白蘭,很想問她和方雲帆到底是怎麽回事,又怕聽到自己最害怕的答案,而且想到自己已經背叛了妻子沒有資格再指責對方,心中愧疚、恐懼、憤怒交織在一起,忽然眼中流下兩行熱淚。

白蘭見丈夫忽然哭了,心中駭然忙抓着李龍的胳膊不安的問道:“李龍你怎麽了,是不是你爸媽出什麽事了,你倒是說啊。”

李龍的父親心髒也不太好,但身體還算硬朗,可他母親脾氣不好,經常生氣,一次和別人吵架後竟然當場昏厥,送到醫院才緊急搶救過來,醫生說一定要控制情緒,不然再發作就有生命危險了。

李龍忽然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倒在地緊緊抱着白蘭的大腿喃喃自語道:“老婆別離開我,千萬別離開我,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白蘭也不知道丈夫這是怎麽了,芳心大亂,不知所措的摟着李龍的頭語無倫次的說着:“我不會的,你放心吧,我們是夫妻啊,我們會過一輩子的。”

?李龍聽着妻子柔聲細語的安慰,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在白蘭攙扶下回到沙發躺下,但手卻不肯放開白蘭,白蘭只好坐在丈夫旁邊繼續安慰。?

?一會李龍便睡着了,聽着丈夫的鼾聲,白蘭卻是心亂如麻,她不知道丈夫為什麽會突然情緒失控,是在單位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情,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聽李龍剛才說的話,似乎是對自己有什麽誤會,可自己并沒有做什麽對不起李龍的事情,雖然自己和劉偉之間曾經發生過一些不該有的接觸,但白蘭卻問心無愧,她覺得自己并沒有背叛李龍。

?雖然劉偉在自己家留宿的那個晚上,自己差點就被劉偉侵犯,可那只是一個意外,而在自己堅持下劉偉也放棄了他的沖動行為,并沒有真正得到自己的身體。而之後自己和劉偉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最近更是幾乎沒有聯系過,李龍又怎麽會發現劉偉在打自己的主意呢。

?看到李龍睡熟了,白蘭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給丈夫蓋好毛毯,走到門口旁邊的鞋櫃旁,拿起一個信封從裏面抽出一份文件看了起來。

晚上她正在家忙着做飯,方雲帆卻突然造訪,說是他去市委組織部辦事,正好看到有給白蘭的培訓通知書,就順便幫白蘭拿了過來,而且告訴白蘭培訓的事情不用擔心,他會暗中幫忙的。?

?白蘭有些苦笑不得,她知道對方肯定是誤會了自己和譚書記的關系,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接受了對方的好意,但心裏又有些惴惴不安,覺得自己欺騙了對方。?

?通知書上寫的很簡單,只有報道時間和地點,白蘭算了一下,還有差不多一個月呢,這段時間自己正好在家做做飯,和李龍能多點時間交流,免得丈夫總是胡思亂想,影響夫妻感情。

李龍淩晨五點多就醒了,覺得頭隐隐作痛,口幹舌燥,他本不勝酒力,昨天卻一個人不知不覺喝完了一瓶白酒。

看着旁邊熟睡的白蘭,李龍蹑手蹑腳的下了床,走到客廳倒了杯涼白開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才覺得肚子裏舒服了一些。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回家後的言行,李龍後悔自己喝了那麽多酒,他不願意讓妻子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更不願意承認其實他更離不開白蘭。

作為一個男人,李龍覺得自己應該相信自己的妻子,而不是輕易的去妄加懷疑,那是對自己不自信的表現。

曾經他也認為自己是好男人,忠于妻子,忠于婚姻,在王朝K天都V的時候他游走紅塵,卻能抵禦誘惑,沒有被王豔的美色所迷惑。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所謂的自制力竟然如此脆弱,一個張琳就輕易的讓他失去了定力,稀裏糊塗的出軌了。

男人是經不起誘惑的,李龍不得不痛苦的承認這一點,所謂好男人,只不過是沒有遇到能讓他為之癡狂的女人,在本能面前,道德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李龍開始用懷疑的眼光看待一切,包括和自己厮守了三年的妻子,白蘭也許不像很多女人那麽愛慕虛榮,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讓男人會心動的女人。

也許白蘭沒有王豔那種颠倒衆生的妖豔氣質,也沒有張琳那種養尊處優的雍容華貴,甚至沒有許麗那種性感絕倫的冷豔之态,但卻自有一種清新淡雅的少婦風情。

如果真的有一個像方雲帆這樣年輕有為,身份貴重的優秀男人追求妻子,難道白蘭就不會有那麽一絲心動嗎?她真的就甘心跟着自己這樣一個沒有前途的男人過苦日子嗎?

李龍回到卧室想再睡個回籠覺,卻再也沒有睡意,他一閉上眼睛就會想着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厮混的刺激場面,這場面時時刻刻在刺痛他的心,讓他焦慮不安。

張琳那麽有身份地位的女人都會因為丈夫的冷落而悄悄在外面尋找男人滿足自己,白蘭難道就不會嗎。

自己前一段時間因為酒吧忙經常不回家,冷落了妻子,妻子會不會因此心生埋怨,如果有人趁虛而入,說不定會輕易俘獲白蘭的身心。

想到自己有可能頭上已經被戴了一頂色彩豔麗的綠帽子,李龍心裏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地給戳了一下鮮血淋漓,目光也忽然變得陰森起來。

他目光掃過旁邊猶自海棠春睡的妻子,那吐氣如蘭的唇瓣會不會有人曾經品嘗過甘甜的滋味,,那高聳挺拔的玉乳會不會有人曾細細把玩,那圓潤豐滿的雪臀是否曾經被人狠狠蹂躏,這一具豐滿雪白的嬌軀是否曾在別的男人身下輾轉承歡。

想到這一切,李龍的呼吸急促起來,雙目赤紅,心中吼道,不,白蘭是屬于我一個人的,只有我才權利占有她的肉體,我才有資格享有丈夫的一切權利。

他猛的撲到白蘭身上,粗野的撕掉了妻子的睡衣,嘴巴在妻子嬌嫩白皙的肌膚上吮吸着,啃噬着,似乎要把對方吃到自己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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