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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美人玉足

“別動,小心剪到你的腳趾。”劉偉小聲責怪着,不過語氣卻是十分溫柔,他手裏拿着一把指甲剪正在小心翼翼的給白蘭剪着腳趾甲。

“可是我已經好了呀。”白蘭臉色羞紅,卻是不敢再動彈,乖乖的任憑劉偉握住自己皎潔如明月的一只秀足,心裏卻是湧動着奇妙的感覺,即便是自己的丈夫也從來不曾這樣細心的照顧過自己。

自己在醫院裏住了已經一個多星期了,肩膀上的傷口早已經好了,可劉偉卻硬是不讓自己出院,說是需要再觀察一個星期,免得傷口出現感染。

“這裏我說了算,你就安心躺着吧。”劉偉得意一笑,似乎給白蘭修建腳指甲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甚至比他剛剛和齊遠山的談話還要重要。

就在剛才劉偉才驚訝的發現齊遠山就是自己在苦苦追尋的那把打開南海大門的鑰匙,齊遠山雖然不是任何一家企業的董事長,可是他卻能影響南海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集團公司,還能在短時間內調動超過千億級別的海量資金。

乾坤會,一個神秘而強大的金融組織,只有身價超過百億資産的企業家才有資格加入成為會員,在海內外擁有上千名會員,而齊遠山便是這家基金會的名譽會長。

而齊明,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然也是乾坤會的觀察員,不過劉偉很快猜到,那不過是齊遠山把自己的一部分份額轉移給了齊明。

即便如此,齊明的影響力也堪稱恐怖,在他名下大大小小各種名義的基金會多大數十個,通過各種眼花缭亂的金融操作,實際掌控着超過百億美元的巨額流動資金。

唯一讓劉偉感到不解的是,齊遠山為什麽要把這種機密告訴自己,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勝天集團的一個副總,遠遠不夠資格參與乾坤會的運作。

“劉偉,我問你,你的目标是什麽?”聽到劉偉的問題,齊遠山臉上浮現出淡然的微笑,“我指的不是齊家治國平天下那種,而是說你活着的目的。”

劉偉沒有想到齊遠山忽然問自己這麽抽象的問題,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說什麽,過去他是為了追求生活的刺激,現在他的目标是和白蘭在一起,而未來?鬼知道自己未來的目标是什麽,最後他若有所思的說道:“也許就是為了活着的不确定性吧。”

齊遠山哈哈一笑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一輩子能掙到的錢不會超過一千萬,如果我直接給他們一千萬,告訴他們以後可以不用上班了,可以坐享其成,你猜他們會如何?”

“也許會茫然,也許會揮霍,也許會想掙更多的錢。”劉偉有些明白齊遠山的意思了,在人生的終點已經确定的情況下,如何達到終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這一路上經歷了什麽。

“四十年前,我白手起家,從兩手空空到如今擁有億萬資産。”齊遠山感慨道,“在世人看來我應當是最幸福的,可是我錯過了我愛的人,抛棄了愛我的人,親情、愛情、友情都離我而去,即便有花不完的錢又如何。”

劉偉從白蘭那裏也大概了解了齊遠山的過去,齊遠山和自己的父親很像,為了事業成功,冷落了家人,只不過齊遠山做的更為極端,取得的成就也更大。

也許一開始他們的奮鬥只是為了生存,為了能有一口飽飯吃,可當他們掙得錢越來越多,幾輩子都花不完的時候,他們卻依然停不下來,依然沒有時間去陪伴家人,他們已經無法放棄這種快節奏的生活方式,更無法放下手中的權力,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去過日子。

“齊明是我的孫子,他未來會繼承我的全部遺産,但我不希望他過我這樣的生活。”一提起齊明,齊遠山的表情變得慈祥起來,“他需要朋友,幾個能真正關心他的朋友,齊明對你很認可,我也十分欣慰。”

原來自己無意中結識了齊明,才是齊遠山最終接納自己的原因,只是劉偉當初和齊明認識,也的确不知道對方煊赫的身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年輕人有意思,卻不想意外的收獲了一份沉甸甸的友誼。

“齊伯,我和阿明也是剛認識不久。”劉偉斟酌着自己的語氣,“不怕您見笑,我們只是一起去過幾次酒吧,聊得也都是怎麽追求異性,恐怕這還算不上真正的朋友吧。”

“真正的朋友?”齊遠山眼中精光一閃,“講人生道理有我就夠了,商業運作有專業人士,齊明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狐朋狗友,哈哈。我倒是想有一個,可惜已經不可能了。”

盡管知道對方說的并非貶義,劉偉還是有些尴尬,他還是第一次被賦予這樣的身份,不過若非如此,齊遠山又怎麽會對自己推心置腹呢。

齊明能有這樣為他考慮的爺爺也算是幸運了,劉偉一邊想着一邊為白蘭剪腳趾甲,趁機欣賞着白蘭秀美白皙的玉足。

很多男人看女人先看臉,再看胸,最後看腿,而劉偉卻對女人的一雙玉足情有獨鐘,覺得只有擁有一雙秀氣的玉足才算的上是完美的女人。

白蘭的玉足形狀十分完美,肌膚白皙近乎透明,甚至看到下面淡淡的血管,不像很多女人雖然長得漂亮,但一雙腳卻十分粗糙,讓人頓時失去了親近的興趣。

“你好了沒有?”雖然之前已經和劉偉有了較為親密的接觸,可被對方這樣抓着自己的腳還是第一次,白蘭覺得被劉偉碰到的地方一陣發癢,臉色緋紅,忍不住催促劉偉。

“快了,還有最後一個。”劉偉感覺到白蘭的美足輕輕顫抖着,知道對方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這幾天他雖然一直和白蘭在一個房間,但卻是分床而眠。

劉偉買了十幾條睡裙,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只是白蘭卻覺得太過性感暴露,一件也沒有穿過,一直穿着醫院提供的病號服,把美好的嬌軀藏得十分嚴實,讓劉偉遺憾不已。

有幾次劉偉忍不住爬到白蘭床上求歡,白蘭也半推半就,并不十分抗拒和劉偉的親熱,只是嚴守着自己最後的底線,從來沒有讓劉偉真正占有自己,每次都用手幫劉偉發洩出來。

事後白蘭一臉歉意的和劉偉解釋道,她現在和李龍仍舊是夫妻關系,不管李龍如何對待她,她也不願意做一個背叛丈夫的女人,那樣她一輩子都會留下陰影。

盡管在劉偉看來白蘭的想法有些單純,甚至有些可笑,不過他還是能夠理解白蘭那種矛盾的心情,始終尊重白蘭的選擇,也許只有等白蘭和李龍解除婚姻關系的時候,白蘭才能夠全身心的投入到和自己的感情中來。

盡管醫院早就表示白蘭的身體狀态良好,完全可以出院了,可劉偉卻硬是讓白蘭繼續在這裏休養,并非是他不願意早點返回天都市,而是他還沒有做好和父親攤牌的準備。

在他看來,現在自己和白蘭結合的最大障礙就是自己的父親劉勝天,雖然自己和白蘭的事情曝光後,無論是白荷還是張鵬都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但劉偉很清楚他們心裏其實是不太認可的。

除了剛開始的一兩天張鵬和白荷來看望過白蘭,等白蘭的情況好轉之後,他們兩人就再也沒有來過醫院,也許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吧。

劉偉也很清楚自己這麽做是很不道德的行為,必然會面臨世人的譴責和道德的審判,不過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因為他不願意像齊遠山那樣,等到自己白發蒼蒼,才最終發現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給白蘭剪完最後一個腳趾,劉偉卻依然沒有放開對方的玉足,而是戀戀不舍的捧着那白皙滑嫩的玉足在鼻子前陶醉的嗅着。

“你在幹什麽呀?”白蘭臉騰的一下紅了,趕緊往回縮腿,有些害羞的說着,“我還沒洗腳呢。”

“怕什麽,一點都不臭。”劉偉抓着白蘭的腳不放,笑嘻嘻的說道,“而且還有一種花草的清香,你是不是昨天洗澡用了我給你的玫瑰精油了,你不是說絕對不會用嗎?”

“我就用了一點。”被劉偉發現了自己的秘密,白蘭更覺得不好意思了,不敢去看劉偉的眼睛,耳根都有些發燙了。

“沒關系,你用了我很高興。以後你每次洗澡都要用,這樣身上就會更香了。”劉偉湊到白蘭的小腿上大力聞了兩下,也不知道是精油的香氣還是白蘭自己的體香,讓劉偉有些口幹舌燥起來,心底的一絲渴望也開始蔓延着。

“你怎麽又來了?昨晚不是已經幫你弄過了嗎?”白蘭看到劉偉的表情,知道他有些蠢蠢欲動了,躲避着劉偉的侵犯,心裏有些後悔用了玫瑰精油,不過她也是一時好奇,想知道那紅色的液體到底有什麽好的,雖然劉偉送給自己的時候沒有說價格,不過白蘭也能猜到一定價值不菲。

“誰讓你那麽迷人,總是能讓我情不自禁。”劉偉看到白蘭嬌羞妩媚的神态,更加意亂情迷了,現在是下午四點,查房的護士已經來過了,現在到吃晚飯還有兩個小時,足夠自己做一些事情了。

看到劉偉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雖然知道他不會強迫自己,可是白蘭還是下意識雙手抱緊自己胸口,有些不安的說道:“你可別亂來,小心被人看到,要不等晚上再說吧。”

“我已經等不及了。”白蘭楚楚動人的樣子更加激起了劉偉征服的欲望,他一手順着白蘭的滑嫩無比的小腿往上滑動着,另外一只手卻已經探入了她寬大的病號服中,“放心吧,現在不會有人來的。”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的判斷錯誤,馬上在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是齊明的聲音,“劉哥,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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