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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高森的怒火

許麗把淋浴的噴頭打開,拿出手機把房間號碼發給高森,讓他趕緊過來,自己剛才和李龍折騰一番也出了不少汗,便索性脫掉衣服沖了個澡,可自己洗完澡,丈夫還是沒有趕到,外面田志剛已經等不及不停地敲門問自己好了沒有.

許麗看着田志剛就要撞門進來,無奈只好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田志剛一看許麗一副美人出浴的清涼打扮,眼睛都直了,摟着許麗就要求歡.

許麗想拖延時間,忙說:“你別着急啊,時間還早呢,你也先去洗洗吧,我在床上等你。”還故意做了一個誘惑的眼神。

田志剛卻沒那個閑情逸致,嘿嘿笑道:“費那個勁幹嘛,我們先玩一會再洗不遲”說着伸手便去扯許麗的浴巾。

許麗沒想到田志剛竟然如此猴急,她心思都在聽着門外是不是有動靜,猝不及防之下被田志剛把身上的浴巾扯掉了,雪白豐滿的嬌軀頓時暴露在田志剛眼前,胸前兩座雪峰顫巍巍的抖動着,嫣紅玉珠分外耀眼。

許麗嬌呼一聲,還沒來及向門口跑去,就被田志剛撲到在床上抱了個結實,一張大嘴在許麗胸前啃來啃去,如小孩吃奶一般,許麗心中駭然,身體竭力掙紮着,可卻被田志剛纏的死死的。

眼看田志剛脫掉內褲就要提槍上陣,攻陷許麗嚴防死守的堡壘,忽然門口傳來一陣巨響,門被從外面踹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許麗和田志剛都向門口看去,卻見高森面色猙獰,如同瘋虎,看到自己妻子渾身赤裸被一個陌生男子壓在身下欲行不軌,眼睛頓時通紅,大吼一聲,一腳便把田志剛踢下了床,縱身撲了上去拳頭如雨點一般落了上去。

許麗連忙撿起浴巾裹在身上躲進浴室裏,感覺胸口被田志剛的口水弄得黏糊糊的,頓時一陣惡心,忙用水沖洗幹淨,才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看到高森還在痛毆田志剛,而田志剛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喊不出聲了。

許麗生怕出了人命,趕緊拉住了高森,高森狠狠的又踢了田志剛一腳,臉色鐵青的罵道:“草,敢動老子的女人,活膩歪了,要不是老子沒帶槍,今天直接斃了你個人渣。”

房間這麽大動靜,自然引來了酒店服務員,自然也驚動了田志剛那個親戚經理,趕緊報警,并找人把田志剛送到醫院,結果一檢查大家都傻眼了,田志剛被高森打的成了腦震蕩重度昏迷,

高森和許麗也被帶去派出所做筆錄,派出所的民警認識高森,嘆口氣說:“高隊,這是何必呢,這種貨色早晚得有人收拾,你這一出手不要緊不是把自己搭進去了嗎。”

高森眼睛紅紅的,咬着牙說:“誰碰我的女人都要死,我沒弄死他算他走運。”

許麗臉色蒼白,身體顫抖着一言不發,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早知道高森下手這麽重,她還不如自己解決問題。

民警趕緊咳嗽一聲,示意旁邊記錄的人不要把這一句記錄在案,不然定性就不是蓄意傷害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很麻煩,高森錄完口供後便被暫時拘留,民警提醒許麗趕緊找對方親屬協商賠償,最好能達成諒解協議,不然等上了法庭就完了。

許麗失魂落魄的走出派出所,下意識的給李龍打了個電話,泣聲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李龍也吓了一跳,沒想到自己走後居然發生這麽多事情,趕緊打車從家裏來到派出所門口見到了許麗。

許麗看到李龍不顧一切的撲到他懷裏失聲痛哭起來,李龍慌忙拉着她來到旁邊一條僻靜小巷,仔細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眉頭緊皺,田志剛的确可惡,如果換做是自己看到白蘭被別的男人這麽欺負,他也會忍不住出手教訓對方。

只是現在高森的舉動已經超出了法律允許的範圍,他們也只能想辦法先找到對方家屬再做商量,李龍陪着許麗回到天京大酒店,找到了田志剛的那個親戚,希望能和對方家屬談談賠償事宜。

那個親戚一臉嚣張的說:“你們也太過分了,居然把人打成這個樣子,我們也不要什麽賠償,一定要讓法院嚴懲兇手,就算判不了死刑,至少也要判個無期徒刑。”

許麗一聽就慌了神,眼淚汪汪的望着李龍,這個時候她唯一能依靠也就只有身邊的這個男人,看到許麗無助的目光,

李龍暗中握了一下許麗的手讓她不要害怕,微微一笑說道:“天京大酒店也算是天都市老資格的酒店了,聽說前一段時間還發生了失火案,死了好幾個人,現在又有客人在酒店被人騷擾,這事要是傳出去,我看你這個大堂經理快當不成了。”

那個親戚臉色一變有些緊張的說,“你胡說八道什麽,小心我告你诽謗。”

李龍好整以暇的說:“那好啊,既然你這麽說,咱們就法庭上見了,看看誰的責任更大。”說着扭身拉着許麗就要走,

那個親戚臉色變了,看到李龍和許麗真的要走,慌忙把李龍攔住,滿臉堆笑的說:“有話好商量,咱們再談談。”

其實他剛才那麽說也不過是想擡高價格,現在看對方态度蠻橫,有可能損害到自己的利益,便把田志剛抛到腦後,田志剛的賠償再多又不會分給自己一分,自己何必替人出頭呢。

在田志剛親戚的聯系下,李龍和許麗在醫院見到了田志剛的家屬,一對農村來的中年夫婦。

最初聽說自己兒子被打成腦震蕩又驚又怒,可後來知道兒子竟然想欺負一個女人,才被對方丈夫打了,頓覺無地自容。

兩人見到許麗更是連聲道歉,泣不成聲,雙方很快達成了諒解協議,互不追究對方責任,只要醫院的鑒定結果對高森有利,高森就有可能被釋放。

李龍和許麗走出了醫院大門,李龍忍不住說:“剛才他們已經提出不要賠償了,你怎麽還堅持要賠償,而且還答應給60萬那麽多。這事本身田志剛也有責任。”

許麗搖着頭哽咽着說:“他不過是想占我的便宜罷了,我最多不答應他,可不該騙他到賓館開房,又偷偷告訴了高森,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剛才你也看到了,田志剛現在還在昏迷,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父母就這麽一個孩子以後該怎麽過啊。”

李龍想起剛才看到田志剛渾身上下都纏着白紗,也不知道被高森打了多少下,高森這次估計很難全身而退了,嘆口氣對許麗說:“可現在怎麽辦,這麽多錢你能拿得出來嗎,”

李龍很想幫許麗,可他因為酒吧被封,所有錢都被沒收了,加上每個月還要還房貸,也是囊中羞澀,根本拿不出那麽多錢來。許麗看着李龍微微一笑說:“你放心吧,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看許麗情緒低沉,李龍陪着她回了家,煮了兩碗挂面,簡單吃了晚飯,又哄着許麗睡着,才起身離開許麗家已經是深夜了,

夜裏很冷,李龍穿着厚厚的毛衣走在街頭仍然覺得有些許寒意,想想看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自己應接不暇,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熟悉的號碼說道:“王豔,我想借60萬。”

電話那邊響起王豔富有磁性的聲音,似乎早就知道李龍會打這個電話一樣,“好啊,沒問題,待會就給你打過去,這筆錢算是給你的酬勞不用你還。”

“我一定會還的。”李龍對着電話吼道,猛地挂了電話。

片刻後電話又響了起來,是王豔,李龍沒接,他不願再被這個女人嘲笑了。

随後王豔又發了條短信說:“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麽說,不過我還是把你當做朋友的,算我個人的一點心意吧。”

李龍看着短信,心裏流過一陣暖流,朋友這個詞現在對他來說已經很陌生了,劉偉曾經把自己當朋友,卻搶走了白蘭,陸峰也曾經把自己當朋友,卻害得自己進了公安局,反而自己一直小心提防的王豔給了自己最大的幫助。

次日李龍來到單位卻沒有看到許麗,便給許麗打電話也沒有人接,生怕她出什麽事,便請了假去許麗家小區,敲了敲門發現家裏沒人。

一上午李龍都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許麗為什麽不接電話,等到中午許麗忽然給李龍打過來電話,讓他到銀行門口等自己。

李龍來到銀行門口見到了許麗,拿出了銀行卡說道:“許麗,這裏有六十萬,你先拿着應急吧。”

許麗眼中一陣感動,她沒有想到李龍竟然會掏出六十萬給自己,可是她卻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準備把我住的那套房子給賣了。”

“那怎麽能行呢。”李龍有些錯愕,看着許麗說道,“賣了房子你住哪兒啊。”

“哪兒不能住啊,大不了在單位跟前租個房子住也可以。”許麗輕輕一笑,“你覺得我是那種吃不了苦的女人嗎。”

李龍沉默了,經過這麽一次波折,許麗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他都認不出來了。

一個星期後法院宣判了,高森故意傷害罪名成立,但因事出有因,受害者存在過錯,且已取得受害者家屬諒解,判處有期徒刑二年。

聽到這個消息,許麗淚如雨下對李龍說:“我真不是故意要讓高森去的,我就是想吓唬一下田志剛,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李龍抱緊許麗,不知道該說什麽,冬日的寒風掠過,刮在臉上一陣生疼,年關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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