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地位等級
至于原身,原身本來是一個普通人,但小的時候被定為族巫候補,所以他的身份并不低。
再加上他學習‘巫術’學的很快不時也會幫族人解決一些‘問題’,族人對他也算是尊敬。
直到這一切被毀,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從記憶中,巫莫知道了答案:
一是因為李延秋是穿越的;
二就是因為那個‘巫術’。
對于‘巫術’的解釋,巫莫只能用‘呵呵’兩字來形容。
這兒的‘巫術’完全就是使用藥草的基本常識!
可惜的是,族巫一脈及巫術的傳承都是壟斷的,因而直到現在都沒人懷疑。
部落的其他人只看重結果,他們只看見了只要是身受重傷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獸人,在送到巫手裏後,原本恐怖的傷口立馬會好許多。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好的現象,就被認為巫和獸人的獸紋之力一樣都是受到神的眷顧的。
這樣,就算身為普通人,只要他成了巫,他就能得到族人的尊敬和與族長議事的權利。
如果不是因為李延秋,原身會一直受人尊敬地活着至少不會混到現在這麽慘。
李延秋的出現,使原身被吊着打之後,部落的人這才有了對藥草一些東西的了解,也明白了不只是巫,只要是人都可以用一些藥草使那些可怕的傷口治愈。
他們開始懷疑巫‘巫術’的真實性,部落裏不同的聲音也開始出現。
所以在原身去找巫時,巫其實當時也是自身難保。
族巫的地位逐漸被動搖,族人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敬畏他,族長也在慢慢收攏權利。
他實在是無能為力。
沒了身份與族巫幫忙的原主徹底淪為了一個可供任何人欺負的普通人、還是毀容的。
幸而,原身之前的性子還算好,沒得罪幾個人,很少有人來找他麻煩。
目前他的處境位于最底層,住的屋子屬于部落的最外圍,要是部落被野獸襲擊,他的屋子就是最先受到襲擊。
但也許有一點不同。
部落裏唯一的一位變異獸紋還是雄紋獸人的啓和他住在一起,要說最先受到襲擊還真不至于,畢竟雄紋獸人的危機感超強的。
不管什麽原因,啓肯照顧他不走這件事,巫莫在心裏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
總算有了一個安全的保證了,不是嗎?
這會兒見他又提出出去找食物,巫莫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他身上的傷。
他倒是想從位面交易儲物空間拿些東西吃,但要是被人發現就不好了,尤其是還有一位不正常的穿越人士總是針對他!
這裏的環境實在是太糟糕了,想想随便一個野獸都比地球上的要大出幾倍,甚至幾十幾百倍。
幸而部落裏的人們都已經習慣,還組建狩獵隊伍給予這個不大的部落一點希望。
畢竟能與那些如小山包大小般野獸厮殺的只有雄紋獸人。
當然獸人也有強弱之分,獸紋種類的不同意味着獸人資質的好壞。
同時獸人顏色的不同,也決定着獸人力量的強弱。
毫無疑問的是剛覺醒的獸紋顏色統一為黃色,然後等獸人慢慢變強後獸紋的顏色會加深後再變為綠色、接着藍色。
藍色之後有可能還會有別的顏色,只不過目前羯部落最高的獸紋等級顏色就是藍色,乃至以前還從沒有過藍色之後的顏色出現。
也許是因為資質問題,也有可能是還沒到突破的時候就死了。
巫莫擡頭望了一眼啓的身上,獸人的獸紋一般都會出現獸人身上的顯目位置。
果然在他裸/露在外的肩膀處有一個不小的類似紋身的花紋。
距離有點遠,一時沒看清是什麽圖案,但那獸紋的顏色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令巫莫感到驚訝的是,啓居然是綠紋獸人,那綠紋的顏色看上去還不淺,這說明了他實力已達到綠紋獸人并開始朝着藍紋獸人前進了。
據原身記憶告訴他,那族長的兒子浩也不過是前幾天突破成為綠紋獸人的。
難道這變異的獸紋獸人與普通的獸人之前的差距這麽大?
想到這,巫莫不由得在心裏慶幸他幸好是個傻子,要不然就憑這天賦,不保證部落裏不會有人因為他威脅地位的緣故而下手。
別看這是蠻荒的原始部落,但往往就這種‘強者生存、弱者淘汰’的規則更容易激發內心深處的好鬥與嫉妒心。
更何況,這個部落是按地位的高低來分配食物與其他一些東西。
族長之位就不用說了,以前族長之位的繼承都是由部落裏最強大的獸人和族巫的承認才可以當。
到了現今的這個族長,他本身是部落裏僅有強大的藍紋獸人之一,他的兒子也繼承了他的天賦更是在成年之前就覺醒雄紋成了一名獸人。
如今更是位綠紋獸人,這稱的上是羯部落這幾百年來進步最快的雄紋獸人了,如果不算上傻子啓的話。
既然都說了啓是個傻子,縱然他的實力再強大他也不能競選族長,這樣一來,下一屆的族長之位毫無疑問就是浩。
這對巫莫來說并不是個好消息。
浩算的上是和原身一起長大的,小時候原身被确定為族巫候補的身份後,這讓當時和他年紀差不多大小的一群孩子無論有什麽事都圍着他轉。
浩也一樣,只不過原身不喜歡他。直到長大後他變成了雄紋獸人而原身還是一名普通人。
這時身份地位的差異也開始凸顯出來,族巫不允許原身和別的人一起玩,只讓他和當時才覺醒雄紋的浩一起。
當時什麽不懂的他,對那個時候的浩态度實在是說不上好。
慢慢長大後,他逐漸知道了身份地位的意義,原身不由按族巫說的,刻意地幫浩做了不少事。
直到最後巫跟他說,族長同意讓他和浩結契。
這個世界有契約存在,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許下誓言。
在這個世界許下的誓言和定下的契約是有效存在的。
一但你違背了誓言或者解除契約,你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契約分為三種:
第一種契約:普通契約,只需要雙方口頭上的同意就行,解除的時候雙方同意了也可以解除,就算雙方中一方不同意解除、另一方也可以強制解除,只不過傷身體罷了;
第二種契約:婚契,這種主要是針對互生愛慕并打算此生只有他(她)一個伴侶的人。這種契在部落裏很少會有,畢竟不是誰都可以為一棵樹而放棄一片森林的,再加上本身女人就少,這更是個問題;
第三種契約:生死契約,契約雙方此生不離不棄,其中一方死,另一方也會死,這種契約基本沒人。
終究還是他身為普通人的身份,再加上他又不能像女人一般的生育後代。原身和浩定的只是普通契約。
這個結果還是挺好的。
雖是普通的契約,那也代表着浩會照顧原身一輩子,最起碼當族巫候補的身份不再了也不會像其他普通人那樣需要自己找食物。
當然這個契約後來還是在原身毀容後浩親自毀了。
巫莫看了看手臂上的‘斷緣紋’。
浩的雄紋是在手臂位置,所以當他和原身結契後原身的手臂處也有一個和他身上一樣的獸紋,只不過顏色淡些,而現在,這個獸紋基本已經看不見了,相信再過幾天就會消失。
“莫,那就、這樣,我、先出去了。”啓一邊滿臉不舍地看着巫莫,一邊腳下微動朝着門外方向走去。
巫莫扯遠的思緒重新扯了回來,發現啓已經走到了門口,想想又看看石床上的獸皮,巫莫叫了他一聲:“等等。”
将獸皮遞給他之後,拍拍他的肩膀,“早點回來。”
啓抓住獸皮的手微不可見動了一下,搬開了當做門的木板。随後一陣冷風夾雜着雪花飄了進來。
這門一開,本來就冷的屋子更加冷的住不成人,收攏了一下身上的獸皮,巫莫轉身眯着眼看了一下門外。
“要不就別出去了?這麽大的雪你去哪找食物?”外面依稀可見成了一片白,就連那門沿雪都堆了半尺深,指不定外面能有多深呢。
“那、吃什麽?”
巫莫懷疑地盯着一臉興奮望着他的啓,“不吃,餓着。”沒吃的怎麽還這麽高興?
“哦!”一副失望的語氣讓巫莫心裏不由煩躁起來。
【宿主不可哦!對方對宿主的信任度不夠最低标準,建議宿主不想把關于系統的事告訴對方】
突然聽到系統的提示聲,巫莫一驚繼而在心裏問系統:“你怎麽知道我心裏想什麽?”
【宿主不用擔心,系統只會在涉及一些有關系統問題上才會被動知道宿主心裏的想法】
“你說的信任度,是指什麽?”
【別人從內心深處對宿主的好感度,不參染任何虛假】
“那啓現在對我的信任度多少?”說實話巫莫還挺期待的。
【0】
巫莫:“……你說啥?”
【目前宿主對面這個人對宿主的信任度為0】
巫莫認真看了啓一眼,胳膊一揮指向門外:“你出去找食物吧,我餓了。”
原本還挺高興的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