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入族準備
靈巫?靈巫一詞巫莫還沒聽說過,于是他茫然地問老巫靈巫是什麽?
老巫兕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半天後有可能覺得巫莫不像是在騙他,他有些失望道:“靈巫,巫的一種,是被獸神最寵愛的人類,身份甚至比獸人還要高貴。”
“他們與生俱來就有種得天獨厚的能力,那就是祈福!”
“他們可以通過祈福來獲得各種匪夷所思的能力,甚至有的還能呼風喚雨。”
“但是,絕大多數,靈巫是作為獸人的後盾出現的,通常一個部落要是有了靈巫,那麽基本上就不會有別的部落來搶奪這個部落的地盤和食物。
因為有了靈巫就代表着,這個部落裏的獸人如果在對敵的過程中,很有可能會增強一倍或者更多的力量。”
“靈巫可以給獸人的戰鬥帶來增幅效果,當然這也是有人數限制的,而這就要來根據靈巫力量的強弱來看。”
講到這,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巫莫消化他說的話。
“那你為什麽問我是不是靈巫?靈巫是有什麽标志嗎?”巫莫疑惑問道。
啓也在一旁聽的入迷,沒有打斷,只是夯部落人不少人因礙于老巫兕的身份地位不敢靠近。
但還是有不少人想要看看那個救活了注定要死孩子的人,這會兒那孩子的母親也醒了,一臉欣喜地抱着孩子,認真的聽着別人給她說在她昏迷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事。
得知是巫莫救了孩子後,本想感謝,一看老巫在那邊,她遲疑不定,最後還是覺得一會兒再過去。
想通了,她看着懷裏現在已經重新睜開了眼的蝖,露出了自出部落逃亡以來第一個笑容。
“靈巫的标志?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就連靈巫我也是聽別的部落說的,我雖然有幸見過一個,不過那也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具體連長什麽樣都沒看清。”
這話巫莫聽的有些皺眉。
似乎知道巫莫心裏想的什麽,老巫兕頓了一下又接着說:“我有幸參觀了一場靈巫的祈福活動,雖然離的遠,但我肯定的是,在那之前天是晴朗的完全沒有下雨的征兆,可是在他祈福完之後,立馬下了一場不小的雨。”
“當時的景象我記憶尤新,還專門去查閱詢問了不少有關靈巫的記載,所以我跟你說的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将夯蝖醫治好的,你也不用騙我,在此之前我曾仔細檢查過她的身體,她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我幫族人看過那麽多病,很少有看漏的,而夯蝖是我最不看好的,你卻去了一下她就好了,甚至沒什麽後遺症,所以一開始我認為你是靈巫,因為要是靈巫的話,任何奇跡都不是沒那個可能。”
“現在看來,說不定是我想多了。”老巫搖搖頭很是失望,瞬間像蒼老了幾十歲。
“你有什麽難處嗎?”巫莫好奇的問了一句。
哪知老巫并沒有回答他,反而問巫莫:“你們是被部落派出來觀察周圍的情況的嗎?”
巫莫頓時警惕起來,試回道:“不是。”
“不是?”老巫兕眼神很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并在巫莫臉上那個傷處停了半天,之後緩緩語氣肯定說道:“那就是被部落抛棄了?”
巫莫:“……不,是我抛棄了部落。”
老巫兕并不反駁反而很是高興道:“那你覺得我們部落怎麽樣?你們可以來我們部落。”
這話說的,巫莫一臉震驚,差點沒脫口而出:還能這樣?
“我們夯部落雖然不大,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好,但總比你們兩個人在外面強,外面可是有很多你們想象不到的強大的野獸,更甚者還可能有兇獸。”老巫渾濁的雙眼掠過一道精光,開口勸說。
說實話,這番話說的巫莫還真是有點心動,而且在得知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他不了解的未知後,他很是迫切地希望能有一個人來給他好好地解釋解釋。
再回部落,那是不可能,別說李延秋看不慣他,他還厭煩看到李延秋呢!
現在看來,眼前這個夯部落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有他救活了那個必死的孩子做鋪墊,相信沒人會對他惡言相加估計還會對他産生敬畏!
巫莫撇了一眼偷看他的人,對方被吓得立馬扭回頭,心裏有些好笑也有了決定,不過不能就這樣同意。
于是,巫莫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看看夯部落人又看看啓,他知道要一個部落完完全全接受另一個被部落抛棄的人是很困難的,再則這個老巫居然沒有問他們是因為什麽而被部落趕出來的,行為很是可疑。
于是他決定适時而定。把握好尺度,否則很有可能在他們進入夯部落後會受到他們的敵視。
老巫兕一看巫莫的表現,知道他有這個意願,很是高興,對于巫莫的擔憂他也知道,于是他說:“不用擔心,一會兒我來召開‘入族儀式’,等刻上我們部落的族紋你們就是我們部落的人了,不會有人反對的。”說罷,他就匆匆忙忙地轉身去召集部落的人,他旁邊的兩個獸人得到命令後快速吩咐下去。
同時老巫還有一個問題發愁,入族儀式既然是入族儀式,肯定不會簡單。
并且這個‘入族儀式’可不像對待奴隸那樣簡單粗魯。相反,入族儀式對待他們特別邀請并同意做他們部落勇士的人,他們不僅要持歡迎的态度,還要專門準備食物來迎接。
這樣才能體現部落對他們的重視,以及巫莫和啓兩人的價值,也更容易讓部落的人不會對他們有不滿之心。
因此老巫兕現在很是發愁,還不是一般的愁。即害怕巫莫會因為簡陋的入族儀式而感到不滿,又害怕他會就此離開。
他很焦急,巫莫到底做了什麽他不知道,但他有預感,只要将巫莫留下的話,他們部落也許會有一線生機。他的預感不會錯的,他的一生有很多預感,但像這次這麽強烈的只有這一次,直覺告訴他,放巫莫走他們很有可能會錯過什麽?
所以他才不顧族人的意願強行提出要為他倆辦入族儀式,反正部落的首領在前幾天犧牲了,現今族裏能做主的就只有他。
老巫兕想想,招呼夯蠡過來,讓他附身貼耳過來,他仔細吩咐了一件事讓他去辦。
夯蠡聽了很是驚訝,卻也沒說什麽,按照巫的要求,他偷偷趁人不注意離開洞內。
這會兒巫莫和啓并沒有離開他們所處的位置,夯蠡和老巫的動作他也看在眼裏,夯蠡的離開巫莫并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只是擔憂啓的想法。
“你想不想加入他們部落?”雖然剛才啓和他在一起,老巫說的話他也聽了,可巫莫覺得還是再問問他的意見,“你要是不想加入夯部落,那就不加入,但是我是不可能回羯部落了,我要留下來。到時候你回部落,相信他們也不會錯怪你,要問起我,你就直說我死在外面就可以。”
巫莫冷淡的替他分析,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畢竟啓是他來這個世界第一個認識的人,還對他這麽好,雖然這個好有待檢驗。
想起才10的信任值,原本的不舍情緒頓時被抽空。
巫莫自顧自沉陷在自己的思緒裏,完全沒有看到,在聽到他說的話後那一瞬間啓突變的臉色。
他臉色有些僵硬,甚至不敢相信巫莫會這樣和他說話,明明他們不是相處的挺好嗎?他記得巫莫是挺喜歡他的。難道他想錯了?
啓覺得巫莫說的肯定不是真話,說不定是為他着想害怕自己連累他。
沒錯,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啓在心裏暗自搗鼓着,感覺自己想明白了巫莫心裏的想法,他很高興,果然巫莫還是舍不得自己。
這樣想着,一興奮就管住不了自己的動作,他向前一步正好看見巫莫的頭頂,頭發因這段時間過的不好有些枯黃,不過看着倒是柔順。
巫莫有些呆愣的想着怎麽一眨眼,視線有些變黑了?再一看,原來是啓那個傻大個擋住了他的光,正準備讓他讓個光,頭上突然多了只爪子。
巫莫:“……???”什麽情況?沒等他說話,那只放在他頭上的大手還在他頭發上順了順。
“我不會、離開、莫!”啓用一種堅定的态度和聲音,對巫莫說。
這态度,這話,聽的巫莫心裏舒服了不少,也不在意他無禮的動作。
“那就這樣說定了,先加入夯部落,要是他們态度不好,那時候再考慮。”巫莫微皺眉說道。
“不會。”啓安慰他說。
“什麽不會?”又看看開始到處走動的夯部落人,疑惑問:“他們在幹嘛?”
“他們是在給兩位大人準備入族儀式。”一道撕啞又溫和的女聲回答了他的話。
“入族儀式?”巫莫心裏疑惑?
“這是為了能讓兩位大人能夠更有歸屬感,以及讓部落的人重視并尊重你們存在的一種方式。”女人緩緩說道,話裏帶了些崇敬,“感謝大人救了我的孩子。”她突然說完這句話就跪下給巫莫一個深叩頭。
同時又說着:“今後,夯甯這條命就是大人的,大人讓我做什麽,我絕不會拒絕。”
她之前将孩子交給了別人幫忙照顧,沒抱在懷裏,這會兒來了巫莫一時沒看清楚是誰,直到她說完那句話,巫莫仔細一看,這不是他救了那個孩子的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