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殘缺圖騰
入夢？巫莫不懂什麽意思，但也沒露深色，等待着老巫解釋。
老巫等了一會不見巫莫開口說話又看見周圍很多人都盯着他，于是自動解釋道：“你那種情況，其實我有的時候也有過，不過我通常祭祀後幾天會有你說的那種情況，而且還跟你這種情況不一樣。”
“我沒有你說的那種看的很清楚，頂多只是個模糊的身影，到第二天通常都忘記了只記得大概。”
“好了，既然這樣，這就更肯定你作為下一任族巫的地位，其他人沒什麽意見吧？”老巫話語嚴厲眼睛掃視四方，周圍聽見的人大多都惶恐的低下頭不敢正視，夯钰最終也不甘的低頭。
但巫莫卻聽到老巫話裏很是焦急，明顯有事。
這會兒不肯說，肯定是隐秘的事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聯系剛解釋了一半就自動停止岔開的話題，加上老巫不時盯着自己的兩眼，巫莫心裏打突，一時間也不敢多說話。
這會兒大多數人都圍着，旁邊還有不少人伸長脖子朝這邊看，老巫沒辦法，拉住夯羌讓他整一下人，夯羌聽到後一個大嗓門響起：“好了，好了。別忘了還在祭祀呢，接下來還有最後一個步驟，要是在這個時間段出了差錯獸神怪罪下來，那可就不好了。”
圍觀的人聽了他的話差不多都散開了，一些站在外圍的沒看清發生什麽事的人小心的詢問剛退出來的人，場面頓時又是吵吵嚷嚷的。
直到老巫兕又重新站到祭臺上，用那他略帶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最後一步，祭舞，開始。”随着他的話音落下，祭臺周圍亮起了火把，由老巫帶着一種詭異又淩亂的舞步在夯部落族人之間開始蔓延。
巫莫不知所措看着如群魔亂舞般的景象，完全不知道站哪該做什麽。直到手被一人拉住，啓站到他身邊，“跟着他們跳。”
巫莫聽的不明所以，卻按照他說的看着周圍那些人的動作也開始動了起來，身邊有了一個熟悉的人，總算不再那麽尴尬。
等跳完祭舞，這代表着，末祭的最後一場祭祀到此結束，在不遠的時間将會迎來短暫的初季，到那時部落的日子會更好過。
祭舞完畢，老巫站在祭臺上看着下方的族人說道：“接下來給你們介紹兩個人。”族巫示意巫莫和啓上去，雖說提前知道了老巫将入族儀式和祭祀挂鈎，但也沒想到會是以這種場景。
表面沒有什麽表情，巫莫看了啓一眼，還是無奈的上去。
老巫側身用手指指巫莫和啓說：“本來要為兩位舉辦入族儀式，但我覺得在祭祀上大家介紹的效果更好點，因此希望兩位心裏不要不滿才好。”
他又轉身面對族人：“我旁邊的這位是莫，那邊是啓，相信大家也都聽說過他們兩人，包括我們現在避難的山洞原本都還是啓先找到的。”
“現在，我宣布，啓和莫将成為我們夯部落的一員。”
“既然成為了一員，那麽就要忘記之前部落裏的圖騰印記，從而拓上夯部落的圖騰印記。”
“莫和啓，你們是否願意加入夯部落，和夯部落的人一起共同生活、共同抵禦外來侵略；在個人想法與他人發生沖突時，要以大局為重；任何時候不得将矛頭指向族人，除非特殊情況。”
“如果接受，我将給你們拓上屬于我們夯部落的圖騰，它将伴随你們一生并見證夯部落的興亡。”
老巫這番話說的很有氣勢，底下不知何時不見了聲響，安靜異常的更顯這個氣氛的莊嚴與神聖。
想來，部落的尊嚴不可侵犯。
巫莫和啓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老巫滿意的看了他們一眼，從懷裏掏出一個火紅的巴掌大小玉片，可惜這玉片邊緣有很多豁口。
他讓巫莫将後背露出來，将那玉片貼了上去，之後低聲默念常人難以聽懂的咒語，起初玉片沒有什麽反應，直到半分鐘後，玉片的顏色逐漸加深，紅的似血。
這時巫莫的後背也發生了變化，在玉片和咒語的作用下，他的後背逐漸露出了一個黑色的大鵬紋身，那個大鵬紋身在他的背上浮動似乎想要抵抗着什麽。
老巫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加大自身巫力的輸出，同時對巫莫喊道：“不要抵抗。”
原本身子一半冷一半熱的很不舒服，想要動動身體的巫莫瞬間不敢亂動。
不知過了多久，巫莫覺得自己都快虛脫了，臉色也慘白的吓人，老巫這才說，“好了。”随後一股從沒感受過的火熱能量歡騰的在他的體內亂竄。
被吓了一跳的巫莫還以為老巫做了什麽，他奇怪的詢問，誰知老巫哈哈一笑說這是他們部落圖騰的效果。
但是，之前為何羯部落圖騰就沒這種感覺？雖是疑惑，不過這會兒老巫開始為啓拓圖騰，他将疑惑壓在心裏，打算一會兒再問。
給啓拓圖騰的時候，巫莫終于看到了拓印的過程，心裏更是覺得，這真是個令人驚嘆的世界。
不僅他感嘆，直播間裏看到這幕的觀衆更是像一群沒見過世面到處感嘆的傻子。
…………
“天啊，這真是奇跡。”
“自從來到這個直播間我已不相信科學。”
“同不相信科學。”
“不知道那些大家族拓在身上的族徽是不是這樣弄的，要真是這樣，那我應該好好的膜拜膜拜。”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個圖騰好想是不完整，難怪名揚你看不出是什麽！”
“哈哈，我就說吧，老師你還看不起這直播的，有沒有感覺很有趣。”
“有趣個鬼，不行，我要趕緊把那個圖騰樣式記錄下來，簡直太美了，你也快點幫我記錄。”
“不是吧老師，我還有一大堆論文呢！”
“什麽論文，不寫了，從今天起，你首要任務就是盯着這個直播間，一旦發現還有別的什麽值得科考的地方，立馬記錄下來，我去查個東西馬上上來。”
“不是吧！”
“我去，這是什麽情況？研究什麽呢？”
“頓時感覺以後這個直播間很不一般。”
“還以後呢，現在就不一般好吧！”
“我□，他禁我言，禁了一個小時了。”
“還禁言？難道你說了什麽？”
“我只是說了一句主播傻逼，結果就被禁了。”
“敢問上面那位仁兄，現在還在嗎？”
“……”
“我換了個號，天，我那個號被禁一天了。”
“不作不死。”
“難怪怎麽覺得今天頁面好幹淨，主播幹的漂亮。”
“什麽時候出的禁言功能？”
“好像在那個管理員小小巫出現後沒多久又發了一串的規章制度，哎上面那個被禁言的，禁言可以用信用點解除。”
“信用點解除，感覺主播不是坑我們吧？”
“雖然我也有這個感覺，不過這樣一來你不覺得這個直播間舒服了很多嗎？”
“那到也是！每次都能感受到主播給我們的驚喜。”
………………
完全不知情的巫莫被莫名發了一張好人卡。
系統小小巫集中精力盯着直播間頁面，一旦發現有過火的言論，立馬禁言，不要問它為什麽？完全是宿主不好坑了，只得另辟蹊徑來賺交易幣了。
想想都一把心酸淚，身為系統居然還需要賺交易幣來買身體。
………………
離山洞不遠處的羯部落。
被關在一個陰暗石屋裏的羯部落巫原本低頭搗藥的手突然頓了一下，他擡頭透過窄小的窗口往外看，只看到了一片白。
窗口處透過的光映在他的發絲上，這才發現他原本半白的頭發全白不說竟透着幾分灰敗，臉上更是布滿皺紋與老年斑看着老了不止十歲。
他放下了手裏搗藥的工具，仰着頭看着窗外，不知是羨慕還是感嘆。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尚未适應突如其來的光亮，羯部落巫轉頭眯着眼看向來人。
來人高大健壯的身軀透着上位者的威嚴，他仿佛像個自家人在這間石屋裏走動打量了半天，最後找了個位置站定。
“他們兩個人是死了還是……”後面的話沒說完，似乎在想該怎麽說。
羯部落巫看見來人是誰後就沒再管，繼續盯着窗口看，這會兒聽見他說出的話，他沉默許久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你錯了。”
來人原本背着手，聽到這個回答後，也沒看清他的動作，整個人就來到了羯部落巫的面前。
一對狹長陰狠的雙眼盯着他，仿佛在探究他說這話的本意。
忽然他笑了，“你說的哪件事？”毫不在乎的語氣散發着桀骜不馴的氣勢。
“莫，你不該任由族人打壓他，更不該把他趕出部落。”
“我不該，我不該！你說我不該做的事多了去了，我又有那樣像你所說的沒做呢？”
欣賞了一會兒他啞口無言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他擺擺手轉過身，“看來你不想說他們是死了還是怎麽着，我先走了，畢竟身為一個族長每天還有很多事要忙。”
在他走到門口即将跨出去的那一瞬間，巫開口了，“他們沒死，你會後悔的！”
羯嗷猛地轉身，露出猙獰的面容，“我最後悔的是，當初為什麽沒有把他弄死！”
“你……”羯部落巫抖着手指着他說不出話。
羯嗷的背影逐漸在眼前消失，沒有合上的木門迎着風一擺一擺的晃動，偶爾從門外帶進了不少的雪花，吹的屋裏人抱緊胳膊打了個冷顫，快步走向前關好了門，也不管在他走到門口處兩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關上門的那一剎那他松了口氣。
“總有一天，你會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