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觸即發
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夯羌驚懼的看着眼前紅的似血的植物。
剛才他們正在修建石屋,誰知從左邊的山上傳來了一陣嘩嘩的聲音,聞聲望去就見眼前這片紅色的灌木叢從山上飛奔下來。
他正想仔細看看是什麽時,卻見這片詭異的灌木叢将根往地上一插然後枝條開始蔓延,眼見着它蔓延的範圍越來越大,情急之中夯羌趕緊帶領族人每人拿個火把擋在它蔓延的方向,這就形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興許火把起了作用,這片植物并沒有再蔓延下去,但是兩方仿佛卻達成了一種對峙關系。
這難道都是奇草?夯羌腦子突然閃過這個想法,會跑,又長這麽豔麗,也沒護藥獸,這次沒看錯吧?但這也太大了!
更何況,它到底想幹嘛?占地盤,笑話雖說部落的位置确實很好,但那邊山林裏的環境更好吧。看它那之前插入土地的根,還帶着新土,一路上難不成就這樣插過來的?
那它現在插根是不是表示補充水分?
頓時夯羌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想法,只是覺得要真這樣就好了。
他讓部落裏的人不要輕舉妄動,一個人準備上前打探虛實,誰曾想到,不過向前走了幾步,一根粗長火紅的藤蔓甩了過來,就算有所準備,還是堪堪躲過。
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制止住想要沖上前的族人,又想想,轉身把部落裏勢力最強勁的幾個叫了出來,其他的人都被他趕到一邊。
部落裏的人也深知身前這物的厲害,剛才那一‘甩’令不少人心有餘悸,他們知道自己離的近不僅沒幫助反而還會讓部落的勇士們分心。
于是都聽從了夯羌的命令往旁邊站遠了許多,就連小孩此時也不敢發聲,不是被身邊的大人捂住嘴就是被吓的自己走不動路被旁邊的人拽着走。
他們很有規律的小心翼翼地移動着,直至遠遠超出了那片植物的攻擊範圍。期間沒有一個人出聲和亂跑,這種事仿佛做過很多遍。他們離遠遠地望着那幾個為他們抵禦敵人的部落勇士,想想那原來是有幾十個的啊!
沒人再動,所有人靜靜的看着即将發生的戰鬥。
“卧槽,他們走這麽遠?”夯羌回頭一看誇張說。
“得了吧,下任族長,我看你當不成族長就要死咯!”
夯羌一把呼上去,“夯蠡你小子沒毛病,誰說的,這東西看着沒什麽危險,死不了。”
“沒什麽危險?剛才那一鞭子,咯,那麽深的印子還在地上呢!想想都後怕。”
這話說的,夯羌頭一仰,“滾滾滾,你要是怕死,滾到後邊去。”
“眼前這個,是奇草吧!”說話的是個比較瘦的綠紋獸人夯冀,“上次夯亮似乎就是被奇草弄傷的?”說完他用那雙狹長的眼睛盯着自此現在都沒說話的夯亮。
這時,夯羌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果然,他一看夯亮,整張臉白慘慘的很是吓人,看見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他擡頭說道:“沒事,都說了上次是意外。”
夯羌不知道說什麽,畢竟上次那件事是他的錯,要不是他看那株植物會動,以為是靈藥興匆匆的就跑了過去。是夯亮發現不對,這株植物明顯沒有護藥獸,風一吹也沒有藥香便知道那不是靈藥。
靈藥與奇草的分辨,就是看這植物周圍有沒有護藥獸,護藥獸是以靈藥香氣來提升實力,一般有靈藥的地方就會有護藥獸,同樣有護藥獸的必然也有靈藥。
那時他發現這個狀況正準備出言提醒,就發現夯羌被纏住了,一瞬間他什麽都沒想,下去砍斷了一根藤蔓将夯羌救了上去,自己卻落到奇草裏面。
等族人用火将周圍一圈植物點燃逼退奇草救出他後,他已經廢了。
不過現在好了,夯亮動動體內熟悉你力量,“真的沒事,你看我獸紋現在都好好的還提高的不少。”他安慰道。
“再說這個奇草又不是上次那株。”但看着好像更兇殘,難受想哭,好不容易恢複的獸紋,第一戰又對上奇草,這運氣!
他一說,夯羌這才松口氣,他一直害怕夯亮因為眼前的奇草想到上次的災難,重而心裏有壓力,現在看來獸紋恢複了好了不少?
作為下任族長他的責任挺大的,重新收拾了心情再次看向對面那片奇草。
這時又發現了一絲不對勁,這奇草的樣子,眼熟啊!
恍惚間腦子裏出現了巫莫和啓的兩張臉,他咽了咽口水,微扭頭朝身後的族人大聲喊道,“夯甯在不在?”
族人不知道夯羌喊夯甯幹什麽,但都一致地将視線投給夯甯,夯甯被族人的視線看的心驚膽顫又瞧瞧那一大片的紅色植物,腿軟的都走不動路。
等她終于走到了夯羌身前,便聽夯羌說:“你看看,眼前這奇草和你在莫那裏看到的奇草一樣不?”夯羌兩眼不敢離開奇草,頭也不回地不耐煩問道。
聽到夯羌的問題,夯甯愣了‘啊’了一聲,見夯羌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和其他幾位部落強者疑惑的視線,不敢多言忙看向那片紅色奇草灌木叢,看了之後她搖搖頭,“不像,莫大人旁邊那顆奇草是綠色的。”
“別、別管顏色你再看看?”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夯羌再一次問道,他越來越覺得這奇草熟悉。
夯甯看他這個樣子,又仔細看了看,這一看,也發現了不對,“這上面除了顏色,葉子的形狀挺像的?”
“是吧?那就是了。”什麽奇草插地補水,誰那麽大的腦洞,想想都不可能。
但如果這片奇草和莫那個奇草是一個品種,那麽這些奇草為何來?或許就有了解答,很大可能這片奇草就是追着他來的。
覺得自己真聰明的夯羌有一種迷之興奮,直到夯甯将他叫醒。
“夯羌?下任族長?我、我可以走了嗎?”夯甯膽怯的扯扯夯羌的身上的獸皮,氣勢太可怕了。
“嗯?”回過神後的夯羌想起巫莫的身份和老巫的交代,神色一動擺擺手同意了夯甯的問題。
想清楚原因也沒辦法,這種情況,只能戰!
下一刻他朝旁邊即将作戰的夥伴點點頭,同時開始釋放體內的獸紋力量,站在他旁邊的幾名綠紋獸人得到指令後明白了他的想法,也毫不猶豫的展開攻勢。
場地頓時混亂起來,夯部落其他人都緊張的看着戰鬥,有人想起巫,便派了幾個人去看看巫在哪裏,看樣子像準備請他過來。
對面被攔着的奇草似乎很不高興,又看見夯部落幾人攻擊它,原本靜止不動的枝條霎時張牙舞爪起來。
粗壯的紅色藤蔓像一只靈活的手在幾位獸人之間穿梭。同時根須不停往它的目标移動,幸運的是,這片奇草并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意思,幾根藤蔓甩着被獸人砍斷了也不在意,這要是被曾經其他只不過折斷了它一根莖就被滅族的野獸看見,估計整個獸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突然,這片奇草感覺到了什麽,停止了攻擊人的枝條,老老實實又恢複成一片普通的植物。
此時再看夯羌幾人,全身都挂了彩,半個身子柱地不能動彈,其他幾人也是一樣。
這時才發現這奇草被砍斷時噴濺的汁液有毒。
夯羌正在奇怪為何這奇草突然停止了攻擊的變成了這樣一副樣子,就看見族巫和那兩個人來了。
有一瞬間的放松,又想到巫莫身上的那顆奇草,他忍不住變色大聲喊道:“莫,快把你身上的那株奇草丢掉。”
一門心思正沉浸在體內那種玄妙感覺中的巫莫,出去就聽見有人大聲叫他,聽清了內容後用詭異的眼神看了眼手臂上的奇草。
頭一擡便看見了部落裏突然多出了一大片的紅色灌木叢,而夯部落人更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離的遠遠的。
還有那離它不遠卻倒地不起的幾位夯部落獸人,甚至連夯羌都是副痛苦的模樣。
巫莫:“……”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這是什麽情況?啓看到後皺眉緊鎖,而老巫看到這種情況直接奔了過去查看幾位倒地傷員的身體狀況。
…………
“這紅色的植物、會動?是我眼瞎了嗎?我怎麽看見有一株把自己的根從地下拔了出來換了一個地方又□□去?我去,我進了個什麽類型的直播間?”
“主播你到底穿越的是個怎樣的世界啊?這株紅色的植物莫名給人一種邪惡的感覺。”
“這紅色的植物好漂亮?”
“主播快給我們介紹介紹這株植物。”
“有沒有人注意到,那幾個人好像受傷了,而且夯部落其他人都是恐懼的表情?”
“我也看到了,但是不知道剛才這裏發生了什麽,剛才主播去的那處,那個綠色會發光的樹那才叫漂亮。不知道那叫什麽樹?主播要是偷一段樹枝來賣我肯定買。”
“上面的是傻缺嗎?那是巫神樹,剛才那個老巫不是說了嗎?還有那樹主播估計不能随意攀折的吧?我懷疑上面的曾經肯定做過破壞公共林木的事,我建議舉報他。”
“唉?你說誰呢?你想舉報誰……”
[系統小小巫:‘我愛玉玉玉’與‘你就是個傻x’禁言1小時并警告,‘你就是個傻x’涉嫌多次鬧事,懷疑此人無故滋事是個黑子,特封此id(永久),再有鬧事行為,封人]
“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一瞬間沒人說話了?我走錯直播間了?”
“兄弟,你也少說幾句話吧,別看現在在線的人數多,估計有一大半都被禁言了,只能看,不能說。”
“為毛啊?”
“估計,小時候禮儀沒學好……”
“……”
“但這也太恐怖了吧?被禁言那麽多,都不怕永久黑!”
“人家有那個資本,不怕!想想那靈液,想想每逢三周一次的随即抽幸運者活動,唉~你不懂!”
“卧槽!”
“那個,才來報道的問下,飄紅的那條黃色置頂消息,封人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我想的那樣?”
“哎,還真就是你想的那樣,主播這系統技術含量不是一般的高,估計成神了!
被它封人的意思就是:他能夠分辨每個人上星網的習慣,從而通過星網對一些行為相似程度極高的id進行封禁。”
“那錯封了呢?”
“錯封你拿出證明私聊系統小小巫,它會給你解封。”
“記得有一個人明明那個號就是他的,他硬是找到系統小小巫解封,然後系統小小巫将那人從小到大的醜事直接公開在星網上,當時這件事可轟動了,簡直笑死我了。”
“所以,且行且珍惜,我特麽也被警告了兩次。”
“咋說到這上面來了?誰來給我分析分析,主播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慢慢看吧……主播很高冷的,一般不會解釋,自己找答案,或者過後自己到星網上翻帖子。”
…………
巫莫表面上看着很淡定,心裏卻很焦急地詢問系統,“瑪德,這什麽鬼?那片紅色的灌木叢是什麽,別說這是它的成年體,系統你快問。”
【宿主別急,這還真是它的成年體。】
“……我要求退貨。”巫莫扯着手臂上的奇草往地上一扔。
[嘤嘤嘤~你不是答應了我的嗎?你怎麽可以抛棄我]
巫莫聽後臉更綠了,“系統你不用翻譯了。”
“怎麽了?”啓站在巫莫旁邊第一時間察覺他的反應,又看見巫莫将他手臂上的那段奇草扔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問道。
“沒事,就是……”巫莫想了想,将那片紅色的灌木叢和他之前手臂上的奇草其實是一起的給啓解釋了一遍。
“所以,它們才跟過來。”巫莫郁悶說道。他一開始以為這奇草的□□就這麽短一點,它成年體能有多大?
事實告訴他,他真是太天真了!這個世界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标準來衡量。巫莫捂臉,是他的錯,好吧,這次真是他的錯。
“別擔心,大不了,除了!”啓一把扒開他的手,看着巫莫一字一句說道。
被丢掉的小段奇草自認為很隐蔽的順着巫莫的腿努力的往上爬,一聽見啓說除了它,快速的爬好之前的位置纏緊。
巫莫沒管它,心裏對啓豎起大拇指:老哥、穩!只是這紅彤彤的一片,你确定你一個人能除掉?看看那幾個昏迷的夯部落獸人了,真不想打擊你。
巫莫暗自咽咽口水,幸虧自己留有後手,他摸摸纏在他手臂上纏的緊緊地奇草,沒直接說他一個人不行,而是:“你有沒有覺得那太多了?”
啓看看巫莫手指的那一大片,遲疑了,“那,跑路?”
巫莫差點被他的反應逗笑了,“別擔心,我有辦法。”說着,他就往那奇草的方向走去。
啓看着他的背影,眼裏的笑意一閃而過,随後也急忙跟了上去。
夯羌被老巫扶起半個身子,忍着痛對老巫說:“這一大片奇草估計是沖着莫來的,巫你先過去給他說聲,讓他趕緊把他手裏的那個奇草扔了。”
“來,讓我看看。”老巫沒理他說的話,上去就把他身上被奇草抽爛的獸皮扯掉,一大片凸出紅色的血管暴露在老巫眼前,他神色一肅說:“別亂動。”
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用獸皮包裹的物件,一層一層拆開後從裏面拿出了兩顆幹枯的草,招呼着身邊的夯熾,夯熾是個八/九歲的孩子平常剛好能幫着巫做些事。
讓他去取了搗藥的石罐後,老巫又分別看了其他幾個人,這才重新跪坐回夯羌身邊,他身上的傷最嚴重。
夯羌的眼神片刻不離巫莫的動作,看見巫莫過去的行為,他急了,連忙招呼剛回到他身旁的老巫,拽着他的肩膀就吼:“巫快去,快去阻止他。”
下一刻卻是張嘴結舌指着巫莫那邊:“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