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不小心放跑了人, 看見他這個樣子, 啓有點不好意思了, 也沒再攻擊。
啓下了臺,此時切磋臺周圍的人看到夯乾旭沒過幾招輸掉了比賽後, 眼見啓下臺,全都往旁邊一閃, 好奇又羨慕地看着他肩膀上的紫紋。
巫莫見他這樣顯擺, 也沒說什麽。
等他過來後, 他對夯羌說:“行了,看看夯蠡有沒有事,下次別再這麽沖動, 還有你找巫幹嘛?”
夯蠡在啓接過那人的拳頭後, 在夯羌夯實的幫助下下了切磋臺站着,聽到巫莫問, 他摸了摸腰間,搖頭沒說什麽。
沒注意,一個人突然從他們這邊穿過, 夯蠡被撞了一下, 身子一歪險些摔倒。
夯羌在他後面站着扶住了他。
巫莫看了看那些全圍在一起算賭注的人,說:“去那邊吧!”
幾人走到一處寬敞的地方,周圍也沒別的人, 這時幾人也都不再裝。
夯蠡直接往地上一坐喊疼,夯羌白了他一眼,踢了他一腳。
巫莫見狀說:“都是皮外傷, 裝什麽裝,你們這幾天沒事吧!”
夯羌嬉皮笑臉,扯動臉上的傷‘嘶~’了一聲,說:“沒事,就是幾天沒見小巫,想你了,這衣服穿在小巫身上還挺好看的。”
啓冷冷看了他一眼。
“說笑的,說笑的。”夯羌讪笑道,只不過表情有些尴尬,“這幾天我沒有看見族巫你們見到了嗎?”
巫莫搖頭:“這兩天啓晉升,我守着他沒出去,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況,我還以為你們知道呢。”巫莫看了幾人一眼。
夯實突然出聲說:“我和亮還有幾個獸人被安排在一個大房子裏,然後這兩天不時有人給我們講解有關這個大陸的事,我們也沒出來幾次。”
夯蠡感覺身子好點,接過他的話說:“對,剛才我們三個本來是出來看看,誰知道路上有人說‘那邊來的人找茬!’我們一想,害怕是部落裏哪個人出事,然後就快速跑了過來,誰知道是你!”
夯羌不好意思抓抓頭。
巫莫看不下去,扔給他一個瓶子,“這是這幾天那些人找我的時候給我的,你用吧。”
夯羌摔了手接住,問:“小巫,這是什麽?”
“治療傷的藥。”巫莫沒好氣回答。
“既然這樣,你們都沒什麽事,我帶着啓在四周再轉轉,你們就各自辦各自的事,我們先走了。”巫莫說道。
“啊?小巫不跟我們一起去找族巫嗎?”夯羌将視線從藥瓶上移開,問。
夯實出聲打斷了他,“我們?我們不去找族巫啊?”
他看了看巫莫,接着說:“我們本來也是和小巫一樣出來逛逛,現在逛的差不多了,也是該回去了。”
夯亮夯蠡兩人沒說話,顯然也是不想再跑了。
夯羌看他們這個樣子,手指了指他們,“行,那就我自己去!”說完也不打招呼,轉身扶着自己的腿就走。
幾人見狀,無奈地相互看看,巫莫正要走,卻發現夯羌又回來了。
看着眼前不太熟的面孔,啓自覺站到巫莫前面對這個人說:“還要打?”
夯乾旭頂着一身的青紫,聞言趕緊後退兩步慌忙地擺擺手:“不不不,不打了我只是來問下,幾位是要找你們之前的巫嗎?”
看到夯羌懷疑的視線,他解釋道:“我是剛聽到的,你們之前的巫這幾天都在我們族巫哪裏,所以不用擔心。”
“你們要是想見,我可以帶你們去。”
看他一臉期待又忐忑的樣子,巫莫覺得他肯定有什麽事瞞着他們。看見啓和夯實像要拒絕的樣子,他從啓身後站出來說:“既然這樣,麻煩你帶路了。”
啓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反正他一直都和莫在一起,他去哪,自己就去哪!
夯實想說什麽,被夯亮一個動作攔下,想了想也點點頭,夯羌更不用說,他本來就是要去找族巫的。
“那行,你們跟我來吧。”夯乾旭轉過身,摸摸臉上的傷,嘴角裂開一個弧度,誰知就這個動作扯動他的傷口,疼的他趕緊又抹了一點藥。
“你這瓶子跟我這個一樣。”夯羌像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痛,走在他的身邊,拿着手裏剛才巫莫給他的藥瓶說道。
夯乾旭抹藥的手一停,歪着頭,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藥瓶,又轉頭看看身後巫莫和啓兩人,撇了一下嘴說:“族長給他的吧!紫紋獸人不差這東西。”
夯羌立馬接道:“那你不是紫紋獸人為何你會有這東西?”
夯乾旭一嘶嘴,不耐煩回道:“怎麽了,難道我不是紫紋獸人就不能有這東西?”
夯羌疑惑說:“難道不是你剛才說紫紋獸人不差這些東西,那不就是說不是紫紋獸人就沒有嗎?”
夯乾旭看他宛如一個智障:“因為我爹是三長老,怎麽?不服?不服憋着。”說着翻了個白眼走到前面,不想跟他說話。
然而夯羌仿佛看不見他嫌棄的神色,繼續跟上問問題。
最後夯乾旭被他煩的沒辦法,對他大吼一聲:“問這問那,哪來這麽多問題,你煩不煩啊?怎麽話比我還多。”
啓在身後輕咳了一聲,夯乾旭臉色一變,後來夯羌無論問什麽問題,他就倆字或一個字。
‘是或不是’。
夯乾旭覺得這去巫殿的這一段路比以往格外的長,長到讓他懷疑人生。
等終于到的時候,他差點跪地仰天痛哭。
“到了,你們進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唉,你不和我們進去?”夯羌對着他離開的身影叫道,誰知道夯乾旭的離開的速度更快的,就像後面有人追他似的。
巫莫看了一路,這下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說:“幹的漂亮,下次繼續。”
夯實夯蠡夯亮三人也輪流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全都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
獨留夯羌一人站在原地不明所以,最後他看着留在最後的啓,誰知道啓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追上巫莫。
走到近前,巫莫擡頭看着眼見高大的建築,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種古建築。
只見上頭挂着一塊帶着金色花紋的古匾,上面刻着‘巫殿’兩字。
然而這種字體他沒見過,之所以認識是因為系統自帶翻譯。
這兩字刻的極為飄逸有力度,與這塊匾對視久了,便産生了一種這兩字會動的錯覺。
比如現在……
“那上面的字怎麽會動?還有那是什麽字?你們學認字了嗎?認不認識?”夯羌問道。
三人搖搖頭包括啓看向巫莫。
看到他們求助的目光,巫莫嘆了口氣說:“這兩字是巫殿,他們派人教你們認字?”
說着他走上臺階,這距離上面的巫殿正門還有一段臺階的距離,還挺高的。
“有人來教,他們說我們最好認識一些基礎的字,不然出行很不方便。”夯蠡答道。
他們在下面的時候沒發現這巫殿有人,誰知道他們不過踏上臺階沒多久,巫殿的門開了,走出來了幾個人。
看到他們後有一瞬間的驚訝,一人走上前詢問。
“你們是?”
巫莫看他們的裝束,他們身上穿着不像獸人所穿的獸皮衣,卻又區別于他身上穿的全是由布料制作成的。
就拿問他們話的這個人來說,身上穿的樣式雖說和自己身上的差不多,然而卻在領口處還有一些細小的細節處有幾圈獸類的絨毛。
大致觀察了一番,巫莫回答道:“我們是那邊的人,來找我們先前的族巫。”
“哦?那邊的人?”這人看了他一眼,許是看到他的裝扮與其他的人不同,便疑惑地問:“你不是雌紋獸人?”
他明明記得就算是那邊的雌紋獸人,也被族長安排到巫殿的各個地方了。
“不是,我只是普通人。”巫莫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先前的族巫現在正和我們族巫在商量一些比較重要的事,你們還是不要去打擾為好。”那人看了他們一眼說。
“唉!我說你這人,我們找族巫有事!”夯羌身子剛往前走兩步便被夯亮拉住,手足舞蹈地對着那人說道。
那人被他這動作吓得往後退了一步,臉色也變了,語氣更不客氣說道:“你們還是回去好好學習一下規矩再考慮來找你們的族巫吧!”
夯羌被他這句話說的想打人,這下連夯蠡都忍住自身的傷來拉人。
這時啓湊到巫莫耳邊說:“這幾人好像都是雌紋獸人。”
巫莫小聲問他:“你怎麽知道?”身上衣物一遮,啥獸紋都看不見了。
啓說:“我晉升成紫紋獸人後,隐約對一些事莫名覺得很清楚。”
“哦?”
巫莫對着身後的人說:“走吧,去看看族巫在這裏幹嘛,竟然都不想見我們了?”
那些人看他們一副要硬進的樣子,全都攔在他們面前。
巫莫數了數,“八個人?”
他看看啓:“能搞定不?”
啓點頭:“能是能……”
“你們雄紋獸人居然對我們雌紋獸人出手?”對面一人尖聲說道。
這話一出,原本興奮的夯羌腦袋徹底清醒,“你們都是雌紋獸人?”
“當然!”領頭的人高傲地擡起下巴。
“這個,誤會、誤會……”他扯扯巫莫的衣袖,小聲地說:“小巫,他們要是雌紋獸人我們還真不能動手,啓就算不能和那些人定契約也不能動,因為這個大陸有個規矩,就是。”
他看了一眼默不吭聲站在旁邊豎着耳朵偷聽的啓繼續說:“這個大陸,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雄紋獸人不能對雌紋獸人動手,否則就會被所有的雌紋獸人示為敵人,就連雄紋獸人也會唾棄你。”
他尴尬地看了看巫莫說:“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吧,反正也是什麽重要的事,下次再來。”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事找族巫。”巫莫伸手将他的身子推開,走到那幾人的面前說:“看,我是普通人。”
他雙手伸開。
對面雌紋獸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能對你們出手是吧!”
“王八,上。”巫莫掏出傀儡龜朝對面的人扔了過去。
那些雌紋獸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一人疑惑地接到後,還沒看清是什麽東西指尖一疼,他叫了一聲直接把東西甩了出去。
剛好甩在另一個人的身上,這人看那個人是這種反應,也慌忙地抖動身體。
領頭的雌紋獸人看他們這個樣子,慌亂了一秒站定後,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個綠色的植物藤蔓,直接朝巫莫甩去。
不管那是什麽東西,總歸是這個人搞的鬼。
啓想出手就被四人各自抱住了四肢。
巫莫看他甩出一個藤蔓,他沒覺得有什麽,一直在他手臂上裝死的血靈草不幹了!
“敢在你爺爺面前撒野!”剛往前走一步的巫莫身體一歪,咬牙用意識對系統說:“系統你到底對我純潔的草草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