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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臨近

複賽如期而至,除了各峰的大師姐和大師兄們戰況備受關注外,一區三區、五區八區的比鬥場內殺出了好幾匹黑馬,全是今年剛收入青山宗的新生。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備受争議的新人,因為她們不按理出牌以及層出不窮的壓箱底技能,讓參賽者們頭痛萬分,就連一位地階五級的明望峰師兄也栽了。

“羿娴,羿娴,你出名了,知道嗎?”

“出什麽名?”

複賽采取了十六進的比賽,目前這已經是羿娴的第六場比賽。大概運氣比較好,羿娴遇到的都是比她大一年的師兄師姐或者是與她一般剛入門的新人,最艱難的一場比賽是與那位明望峰師兄的比賽。

對方輕敵,這才讓她有了有機可乘的機會。

端木雅,“你知道她們現在都怎麽說你,啊,那個打敗了明望峰內院師兄的新人吧,可真是太替我們雲丹峰争氣了。”

羿娴被她那誇張的口吻逗樂,“相比其他峰而言,雲丹峰的人可真容易滿足。”

端木雅搖頭,“不是滿足,而是早認清現實。煉出品質更好的丹藥才是我們這些煉丹師的強項和追求,可不是為了打敗明望峰的馭獸師們。至于羿娴,你應該要多收服那些強大的幻獸,成為最強的馭獸師,才是你該做的。”

每個人追求不同,所要走的路也不同。

端木雅一席話讓羿娴茅塞頓開,她這些日子一直馬不停蹄的修煉,像面臨每次考核時,臨時抱佛腳的爆發狀态。她要去秘境,是因為知道藍瞳那牲口可能會來,她要向青山宗和藍瞳證明自己并非任人軟捏的柿子……

可往後的路該怎麽走,卻從未想好,目前正處于走一步算一步的麻木階段。

羿娴看着端木雅,“最強的馭獸師?”

端木雅,“對啊,你要成為神級以上的馭獸師,我呢,努力成為九品煉丹師,往後我們兩最強的人出去,就不用再怕那些蠻荒之地的大傻叉了。”

羿娴憶起兩人在獸人族地界被那些獸人們追的狼狽樣,幾次險象環生,死裏逃生,“好。”

端木雅正興奮不已,就聽到羿娴的名字,“到你了,羿娴。”

第六場比賽,雲丹峰羿娴vs熾焰峰解久

解久一上場就看見羿娴那只散發着光亮的小馬駒,“哇,你這幻獸長的真不一般,挺威風,若是再大一些,會更好。”

羿娴冷眼看他,這已經不是第一個打她小馬駒主意的人了。

解久還不知死活的仰着腦袋圍着小馬駒轉悠,像個欣賞工藝品的收藏家,“它居然是一只有翼幻獸,姑娘是在何處降服了它,不如——嗷。”

小馬駒一貫比羿娴沒耐心的多,一個個光球疊加的往解久身上招呼。解久嚎叫兩聲,果斷的放出了他的幻獸,一只體型比小馬駒還大一圈的烈火鬃獅,圓形的火焰圈滾滾而來。

羿娴和小馬駒分工合作,小馬駒對付解久,羿娴憑借敏捷的反應來應付這只大型的烈火鬃獅,因為場地緣故,那雄赳赳氣昂昂的鬃獅每次朝着羿娴沖過去,總會撲過頭,眼看着要掉下去,四肢還會連滾摸爬的緊急剎車,那蠢憨的樣子惹的在場的人哄堂大笑。

解久被小馬駒砸的眼睛都睜不開,只隐約看到一紅一白兩道影子在他面前時不時交錯,還當觀衆笑的是對方,“這輔助的光靈怎麽那麽純粹,烈焰,你給我将她轟下去。”

羿娴回頭見解久身上已有大半個透明的光明罩,小馬駒在半空中變着角度給他施加光之洗禮,羿娴閃躲那只蠢獅給她設的火焰陷阱,還不忘給小馬駒的光球加持一番。

解久見自家那蠢獅子撲了半天獵物都沒成功,幹脆自己動手。可剛蓄出的火還沒來得及攻擊,就忽的感覺到自己的視野出現了一點偏差,笑聲更是震耳。

為什麽觀看比賽的人都笑成那樣了?很好笑嗎?

烈火鬃獅在淘汰邊緣跳啊跳,爪子撈啊撈,依舊沒能将自己主人給撈回來,見自家主人被那顆光球包裹着,越飄越遠,它耷拉着腦袋嗷的也跟着跳下比鬥場。

羿娴目送光靈罩将解久帶出了比賽圈後,約有十幾秒後才破裂,解久更是毫無準備的從半空中墜落,觀看的人紛紛散開,躲的老遠。

“不錯,比前兩天又多堅持了三四秒。”

小馬駒仰首,閑庭信步般的從高處走下來,随後鑽進了羿娴的意識海。

對這結果最高興的莫過于端木雅,她激動的拽着羿娴問,“羿娴,小馬駒這将人丢出去的技能叫什麽?”

羿娴是從那只四級水靈幻獸吐泡泡的技能中頓悟出的,當時就想着在不拼死搏鬥的情況下,能夠順利淘汰掉對手,所以這光球并不具備攻擊性,“它似一種防禦罩。”

端木雅,“防禦罩啊?是不是有第三方攻擊的話,可以抵擋掉一部分攻擊力?”

羿娴沒試過。

端木雅,“那等這次比賽結束後,我們找個時間試試。”

羿娴當然樂意,“對了,念雲音今日好像也有一場比賽,我們去看看。”

端木雅一聽念雲音的比賽,很不情願的嘟起了嘴,“羿娴,你明日還有一場比賽,應該好好休息,我們就別去了吧。”

羿娴,“萬一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我與念雲音需決一勝負呢?”

端木雅一臉的無所謂,“肯定你勝啊,就讓小馬駒用剛才那招将她丢下臺好了。”

羿娴也不知該說她什麽好了,“念雲音對我的情況了如指掌,而我,對她的底牌一無所知。若我們兩人站在比鬥場上,誰輸誰贏,還是個未知。”

端木雅很不情願,但還是陪羿娴去了,“她一個陣法師,摻合進秘境中去做什麽?”

羿娴也好奇,要說齊韻掌控了整個齊家商會,要什麽有什麽。還僞裝成念雲音跑來青山宗做什麽?會不會是她将齊家大小姐和念雲音搞錯了?

要讓青山宗的各位評出複賽中最難纏的人之一,這人莫過于天機峰中的念雲音。每個和她比鬥過的對手都一臉菜色的下臺,連提都不想再提她,稱之為耗時最久也是最無聊的比鬥。

她們去時,場地的觀衆們寥寥無幾,有些甚至雙手抱胸的閉目養神。

端木雅找人問了後,才知念雲音的比鬥就在下一場,可場地內的人已走了大半,剩餘的都在讨論念雲音這場讓人糟心的比鬥,端木雅聽了後,一言難盡,“羿娴,你可保佑你接下來的比賽千萬別遇見她,啊,她怎麽能幹這麽猥瑣的事。”

念雲音前面的幾場比鬥都是通過各種拖延時間才完成布陣,後面的幾場,對手完全吸取了前面人的教訓,一上來給念雲音各種大招,誰想,念雲音除了布陣外,各種防身的寶貝也是多,一一化解後,竟不知不覺中布下陣來……

一旦讓她的陣法起作用,對手只能在陣法外幹着急,各種咒罵、各種攻擊全像打在一團棉花上,完全不起作用。

羿娴大概知道為何那些對手們一臉菜色,念雲音就是有那種本事,坐在陣法中讓外面的人拿她沒轍,哪怕是恨的牙癢癢也沒用,“方法是猥瑣了些,有時候用自己的方法達到目的,也算是本事。”

端木雅心有戚戚焉,“我看,下次還得讓師傅給我一些破陣的利器。若是讓我遇到這麽猥瑣的陣法師,我就——”

羿娴壞心的提議,“你可以向你的齊韻姐要一些破陣的利器,她肯定有。”

一提及齊韻,端木雅表情讪讪,“齊大小姐那麽忙,哪有空管我這種小事,她得忙着管商會的事。”

羿娴同情的看了她一眼,“齊韻的那雙腿真不能走路了?”

端木雅小聲道,“一想起那段日子來就特艱難。她靈根廢了後,整個人都變了,我想那件事對齊韻姐打擊挺大,她脾氣變得特古怪,齊家上上下下都覺得她很不好伺候。我一直覺得她很可憐,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覺得她變得有些可怕。”

羿娴見她吞吐吐吐,也不逼問,“比賽開始了。”

自從知道比鬥場內出現這麽一個陣法師,大家都針對性的做了個決定。一上臺,二話不說,先将陣法師轟出去。

但能做到将念雲音轟出場的沒幾個。

*******

天機峰念雲音VS紅袖峰慕晴

羿娴見她們一句話未說,那姑娘一上臺就對念雲音發動了攻擊,幾條長長的流動着的水流嘩的從四面八方圍了過去,念雲音雙腳一個交錯,避開其中一條水流,還反手朝那姑娘丢了好幾枚不同色澤的球。

以羿娴的眼力,這些分屬于雷靈球、火靈球、土靈球和金靈球……

端木雅是第一次見到念雲音這層次不窮的保命技能,被她這手法驚的目瞪口呆,“這些,這樣也行?”

她也很想知道念雲音到底如何通過小型陣法将這些不同屬性的靈力凝聚成球,貿貿然,在別人防不勝防時捏爆,真是令人驚喜連連。

就像秘境那次……

羿娴下意識的捏了捏耳朵,就見念雲音被對方的冰淩擊中,險些淘汰出局。沒想她竟是用手捏斷那刺在手臂上的冰淩,筆走龍蛇般的逃脫對方的攻擊,看着她那巧妙的走法,羿娴一下子站起身,“她的步伐!”

端木雅啊了一聲,“什麽步伐?”

羿娴想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些,結果念雲音又捏爆了好幾個靈球,土靈球爆裂後,場地中出現了各種土刺,倒是将慕晴的腳步給絆住了。

念雲音趁機在自己四周圍布下了六塊黃翡。

陣法起效的那一刻,勝負就定了。

回去的路上,端木雅一聲不吭,一直到她們回到雲丹峰的小院子,端木雅才苦大仇深的嘆了口氣,“羿娴,千萬別遇上她。”

羿娴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将自己帶入進剛才那姑娘的角色中,模拟了一番念雲音可能會做出的各種反應,“也未必會輸,也許她會被我先一步挪出比鬥場。”

端木雅樂不可支的點頭,“對,将她先挪出比鬥場。”

好在後面的幾場比鬥,羿娴都沒撞上念雲音。倒是念雲音倒黴的撞上了明望峰大師姐謝嬰,謝嬰并未和她廢話,一上場召喚出了一只六級幻獸,雷靈大鵬,那只大鵬鳥拽住避開念雲音丢的雷靈球,迅速将她丢出了比鬥場,全程約十息。

據說全場震驚,一直等謝嬰走了後才響起雷鳴般的尖叫聲。

羿娴聽端木雅繪聲繪色說着謝嬰酷到極致的做法,好似還挺想為謝嬰喝彩的,頓有些同情念雲音了,“輸掉一兩場沒關系,念雲音應該很快可以進入決賽。”

不知道是不是銀寶大人的那幸運符作祟,羿娴的十幾場比賽就像開挂,最難對付的就是那位明望峰的師兄,其餘的大多像解久這樣逗比的新人,就連那幾位殺出的黑馬她都沒遇到一匹,成功的進入到決賽中。

持續一個月的選拔,令所有人都疲憊不堪。好在,青山宗的決賽在半個月後舉行,羿娴等人還有近半個月的準備。

端木雅日常到羿娴這裏逛兩圈,拎起銀寶大人拼命晃動兩下,“羿娴,這小耗子怎麽還不醒,睡了大半個月了吧?”

羿娴将銀寶大人從端木雅手中拯救回來,又塞回到她給銀寶大人搭建的小床上,“連續吞了兩顆獸珠,不知道得消化到什麽時候,不過等銀寶大人醒來,應該不會再受欺負了。”

端木雅兩眼放光,“兩顆獸珠,羿娴,你說你這只小寵會不會像我們人一樣蘇醒兩種靈根?哇,那就厲害了。”

羿娴覺得她想的太美好,要知道那只雙頭土靈蜘蛛的兩顆獸珠可都是土黃色的,應該也就一種靈根,“小雅,青山宗的藏書閣對外開放嗎?”

端木雅之前就聽說羿娴想看書,早早就給安排好了,“可以去,不過所有書籍包括功法都不能外帶,只能在藏書閣一樓消化掉。”

羿娴拿了端木雅的借閱牌去了藏書閣,她發現藏書閣總共就三層,一層是對外開放的,二層和三層似乎是內院弟子才有資格,一層就有很多書籍,包括馭獸師、戰士等一些人族最熱門介紹。羿娴翻閱了很多書籍,大多都是理論知識,沒有一本介紹她這隔空取物、縮短間距的偷懶技能。

羿娴想去二層,結果走樓梯上去時,她被彈回了一樓,理由是借閱牌身份與她不符。這坑爹的操作,令羿娴大開眼界。

她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端木雅的借閱牌,越發堅定要從決賽中脫穎而出,這樣,她才有進入到內院的資格,才能進入第二層第三層查閱一些東西。

三層樓梯口,有幾人圍着一姑娘站立着往下看去,就看到羿娴離開的背影。

“大師姐在看什麽?”

“一個原本不該出現在這的人,你去調閱下,看看她是哪一峰的人,剛剛可借閱了什麽書籍。”

“好的。”

……

端木雅見羿娴回來後,又變身成修煉狂。白日修煉,晚上練習各種技能。因少了銀寶大人這‘活體’實驗,端木雅之前所說的試試,一直沒兌現。

這日,她實在無趣的很,自告奮勇的要求當一回活體實驗,“最多也就飄一回,放心,我有火靈,不怕的。”

羿娴見拗不過她,提醒道,“最好将眼睛閉上,我讓你睜開的時候再睜開。”

小馬駒的光靈非常存粹,能和太陽光相媲美,連續投射光球,大多時候會刺傷人的眼睛,普通人怎麽也得一周才能恢複過來,其他人快則兩至三日才行。

端木雅,“羿娴,你讓小馬駒溫柔點,我怕痛的。”

羿娴哭笑不得,“你就當是曬一會陽光浴。”

端木雅,“哈?陽光浴是什麽?”

正因為小馬駒的光打在人身上舒舒服服的,這才令被攻擊的人覺得無所謂,羿娴才有機可乘,将那些人一一的丢出了比鬥場。

羿娴在旁數了下,連續二十次不停歇地投出加持,小馬駒才能凝聚出一個人形大小的光球來,凝聚力維持也就在十幾秒間,比起之前已經進步非常快了。

“小雅,可以了。”

“哇,羿娴,我怎麽沒飄啊?”端木雅看到面前一層薄薄的膜,東摸摸,西戳戳,“挺有彈性,就像個球一樣。對了,羿娴,我要不要試着從內部将它破開?”

“試試。”

羿娴也很想知道從內部攻擊防禦罩會不會加快它的破裂,果不其然,端木雅小火球,不,應該說自從吸收了那千年靈草後,端木雅的火焰威力比以前強大的多,一出手,将光靈防禦罩轟成了渣渣。

火焰更是竄到了羿娴的面前來,燒掉了她一小撮發尾。

端木雅尴尬的撓頭,“這個——”

羿娴對光靈防禦罩不堪一擊還是有幾分失望,轉念一想,很快又振作起來,“念雲音說的對,是我本身太弱了,看來我得争取在這十五天內晉級。”

端木雅一聽她要晉級,立即提供了屬于煉丹師專業的晉級手法,“之前你晉級的時候我在閉關,這次,我可以提供上好的洗髓丹。你上次之所以那麽不順,主要是你的身體自蘇醒靈根後都沒有好好的清洗過。這次,我給你好好清洗清洗。”

羿娴還當是洗澡,“洗髓是什麽?”

端木雅撓頭,只敷衍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羿娴見她前前後後的忙碌,還搞來了一個很大的木桶,木桶下面架起了火堆,簡直有一種在煉丹師工會煉丹的正式感,“小雅,你該不會想将我煉制成丹藥吧?”

端木雅嬉笑道,“不是,我是為了給你鍛體,讓你身體各方面比以前更好。”

鍛體,這兩個字她從藍瞳口中也聽到過。當初找的那一株化形草還有一個功能,就是給小幼崽們鍛體用的。

端木雅在木桶中放了很多藥草,先是煮了一遍,直到屋子裏彌漫着一股濃濃的藥味,她才催促着羿娴脫了衣服蹲進木桶中,随後拿出一顆藥丸來,“這是洗髓丹,吃下去後,你得在裏面待上三天三夜。”

羿娴拿過丹藥就服下了,“還有什麽注意事項,一并說了。”

端木雅猶豫了下,斟酌着說,“羿娴,無論過程多痛苦,你一定得忍住,熬過這三日就好了。”

羿娴不以為然,畢竟受傷都成家常便飯,再痛也痛不到哪裏去。誰想,在第一天時,羿娴差點痛到罵娘,那種仿佛所有筋骨被人一寸寸打斷的疼痛感讓羿娴腦神經都突突的疼,一刻都沒停歇過。她睜着眼,将下唇咬出血來,手指在木桶中刮出了一道道的痕跡,都沒辦法忽視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端木雅每隔一段時間會加藥,加火,還用言語鼓勵下羿娴。

羿娴第二日讓端木雅給她來了一塊毛巾,死死的咬住毛巾,愣是一聲沒吭的熬過了三天。等三天一結束,羿娴只覺自己變身成了廢人,別說揍端木雅一頓,就連擡手臂都很困難。

端木雅捏着鼻子,不停的煽掉那股惡臭味,“你自己能聞到吧,這就是洗髓丹的效用。往後你用光靈給你清洗五髒六腑,洗髓丹用過一次就不管用了。”

羿娴已經不想看見那一桶漆黑的水了,看着自己滿身血污,的确特別髒,她提出要清洗一下。

端木雅讓人給她重新換了木桶,又放了一些帶香的藥草,坐在門外和沐浴中的羿娴唠嗑起來,說着說着,忽的停下來,“羿娴,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羿娴沐浴一番,頓覺神清氣爽,全身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盈感,“說吧。”

端木雅緊張的兩手指互摳起來,猶豫再三,還是覺得這事瞞不住,還不如提早說了,“那個,羿娴你別擔心,就,就我剛剛聽她們說。這次來參加總決賽的獸人族好像已經抵達我們青山宗,就在青山宗宗外一百米的地方駐紮。”

羿娴腦子轟的一下,懵了。

作者有話說

好啦,這就告訴你們,失蹤了十幾天的小攻也許該出場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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