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8章 夜襲

經由一批批篩選,決賽人數已是參與者人數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即便如此,還遠遠超過了進入秘境的限制人數。

競争依舊激勵,羿娴絲毫不敢松懈。

決賽當日,羿娴見到了她們口口相傳的明望峰主祝明意,最接近無妄級的馭獸師,是青山宗馭獸師們一直追逐的目标,據說祝明意還可能是下一任青山宗宗主人選。一身白衣袍加身,清亮的眸子上滿是如沐春風般的笑意,一開口便是朗朗清風般和煦的磁性嗓音。

他一出現,引得私下頻頻議論。

“今日除了宣布決賽規則外,還有一件大家期盼的喜事要公布,那就是提前揭露總決賽比鬥最終勝出的前三名,将獲得我們青山宗的三件至寶。”他稍稍停頓了下,溫潤的眸子掃了下已沸騰起來的氣氛,“接下來,請第一件至寶。”

謝嬰作為祝明意的親傳弟子,帶着三個捧着紅蓋盤子的人上來,朝着祝明意施了施禮,掀開了第一個紅蓋,是一顆圓潤的蛋。謝嬰簡明扼要的說,“這第一件至寶是一枚六級幻獸的幼崽蛋,成長型。”

她話音剛落,下面傳出了一陣喧嘩聲。

“居然是成長型的幻獸蛋,還能從小培養。”

“肯定是攻擊型幻獸。”

……

羿娴被身旁非要來湊熱鬧的人掐了一把,端木雅眼紅道,“青山宗這次好大手筆,一上來就六級幻獸,還是一只成長型。”

羿娴聽着耳邊的人不停的在說這句話,“什麽是成長型幻獸?”

端木雅小聲解釋,“就是未知型幻獸,可能在它成長過程中會有新技能出現,你不知道它會成長到何種地步,可能大大超出你的預料,這類成長型幻獸最難以捕捉,售價也特別高。從小培育一只和自己契合度高的幻獸,那是很多馭獸師夢寐以求的事。”

端木雅見她興致缺缺,表情淡然,便也不再多說。

謝嬰趁着場面氣氛熱烈,很快揭露了第二件至寶,是一白玉瓷瓶,“這裏有一枚逢春丹,七品中上,能有七層機率修複廢靈根。”

羿娴手臂一疼,只見端木雅手指尖死死掐住她的肉,目不轉睛的盯着那瓷瓶,她了然的伸出手輕拍了拍,“小雅,放輕松。”

端木雅看了羿娴一眼,忽的惋惜道,“沒想到青山宗居然有這寶貝,不知道誰有本事拿到這個。”

羿娴知道廢靈根一直都是端木雅心中的一個心結,“說不準。到時那人若無用處,我們就用其他東西交換,總有法子。”

端木雅被她三言兩語一說立即又重新燃起了新希望,“對,這逢春丹于別人無用。”

羿娴知道在場有個人怕是也會對這枚逢春丹也感興趣,若兩人競争的話,真不知花落誰家,“小雅,我記得你對靈藥的氣味非常敏感,若讓你聞一聞逢春丹,你能否猜出它的配方,再自己煉制一枚?”

端木雅從未想過這操作,她撓撓頭,“七品中上的丹藥,我煉制不出,我最多煉制出四品。不過,配方的話……倒可以一試。”

兩人交談間,謝嬰已揭露了第三件寶貝,一小碎片地圖,“千萬別小看了這碎片地圖,這是幻獸谷地級秘境地圖副本,因缺少了大部分,暫不知秘境內情況。”

全場一陣死寂。

端木雅哇了一聲,“為了水印秘境也是下足了血本,這種東西不該藏着掖着?”

羿娴只根據謝嬰揭露的順序來判定這三件至寶的珍貴程度,重中之重的才是這份支離破碎的地圖,“看來,尚未到總決賽,已是一陣腥風血雨。”

端木雅憂心沖沖的叮囑,“羿娴,你要小心。”

羿娴覺得她擔心過早,要知道她不過一天級三階馭獸師,沒人會将她放在眼中的。

決賽規則與複賽一樣,并未改動。羿娴也是在規則宣布結束後才發現,自己第一天居然有兩場比賽。很不幸,第一場與三區殺出的那匹黑馬對上了,第二場又與一區殺出的神經病對上。運氣好到讓羿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端木雅卻急得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鮑潭、儲辰都是今年天賦不錯的新生,連勝十幾場殺進決賽的,羿娴,你可別小看他們。”

羿娴從不小看任何人,不過對這兩人的底細卻是真真的一無所知。複賽時,她大多時間都花在修煉上,除了觀看念雲音的比賽外,其餘人的一場都未看過。

第一場,雲丹峰羿娴vs雲渺峰鮑潭

羿娴一上臺,見到了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約十七八歲的樣子,似還未成年,那少年一見她,兩眼笑成了月牙狀,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我知道你,可輔助可攻擊型光靈馭獸師,最擅長将對手丢出比鬥場。”

羿娴召喚出小馬駒來,就聽他又道,“你這招弱點也相當明顯,我也不知你是如何進入決賽的。不過,今日你就該就此止步了。”

小馬駒投射出的光靈總能讓人為之一振,兩眼發花。刺眼的光像一枚戰鬥前的信號彈,一出現便意味着開始。

鮑潭是水靈馭獸師,有一只四級大鯨幻獸,最擅長制造浪花。一旦有人踏足這幻獸的領域,就等着被波浪席卷,最後轉得暈頭轉向,被拍飛出去。

鑒于端木雅事前惡補,羿娴在上場前幾乎将這位人稱浪少的少年底細摸了個透。

一見他那只憨厚肥墩的藍鯨開始賣萌戲水,便是毫不客氣的揮動五節針芒,給它丢了一個防禦罩,任由它在防禦罩中自發的攪動浪花,自娛自樂去。

鮑潭被羿娴雷厲風行的一擊弄得發懵,這與他之前看過的任何一場比鬥都不一樣。好在也就一剎那的失神,失去了最得力助手,可他還在。

小馬駒不時給那只在防禦罩中戲耍的藍鯨來一次加持,偶爾給羿娴打掩護時,再給鮑潭來一些視覺幹擾。別說,就鮑潭怔愣的一會功夫,羿娴已經在光靈掩護下抵達到他的身後,一掌狠狠的敲擊在了他的後頸。

結果這一掌沒敲得下去,羿娴的手離他脖頸一公分時,一團水柱仿佛長了眼似得直奔羿娴門面,羿娴連退了好幾步,才閃躲開來。

鮑潭轉過身閉着眼面對羿娴,笑着露出小虎牙來,“倒是小看你了,一個剛入門的馭獸師。”

羿娴見三五朵浪花在空中流動,像一朵旋轉中的五瓣花,剎是好看,她卻顧不得欣賞,忙給自己來了一次防禦罩,防禦罩剛起,五朵浪花形成了一股水浪鋪頭蓋臉而來,沖擊力之大,将那只賣萌的藍鯨給沖下了比鬥場,水流嘩的一下從罩兩側劃過,又歸于寧靜。

鮑潭閉着眼側耳聽了下,四周寂靜無聲,“你——”

羿娴瞬間移動到了他身後,這次聰明的沒往他身後站,而是側面用一把匕首堪堪抵住鮑潭的脖頸,“若不是比鬥規則上明确規定不能殺人,你已經死了。”

鮑潭臉色僵硬,随後撇嘴不高興了,“你走路怎麽沒聲音?”

羿娴,“自己下去,還是我踹你下去?”

鮑潭還一個勁兒的發問,“在我的水域中我為何感覺不到你的動作?任何人的行動軌跡都逃離不開水域,更何況你已經站在我的水域中心,為什麽?”

羿娴擡起腳,一下将他踹下比鬥場。

即使如此,鮑潭又立即爬起來追着羿娴問,“你是怎麽避開我的水域,你告訴我吧!”

就鮑潭的那些問題,端木雅也挺想問。不過一想到羿娴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便不去打擾,只叮囑道,“羿娴,儲辰比較瘋狂,你千萬要小心。”

羿娴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試了試隔空取物,她站着一動不動,手中多了一片從空中飄落的落葉。其實鮑潭的問題很簡單,她自始自終不曾動過,哪來什麽行動軌跡,唯一動過的是腳下的空間。

休息半天後,第二場比鬥如期而至。

雲丹峰羿娴VS明望峰儲辰

與浪少鮑潭相比,儲辰被稱之為瘋子。羿娴也不知這綽號怎麽來的,就端木雅那嫌棄的表情,估摸這位是做了不少瘋狂的事。

羿娴一上臺,儲辰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我不喜歡廢話。”

巧的很,羿娴也不喜歡廢話,都不知道哪一方先動的手,光靈與儲辰的火焰掌砰砰砰的碰撞後,又都一一消散了。

羿娴的衣擺着了火,就地撕扯掉了一部分,任其燒成灰燼,總算體會到端木雅每次陪練時多溫柔了,和這家夥相比,簡直是娃娃級和成人版的區別。

儲辰歪了下頭,“剛入門的馭獸師?有意思。”

羿娴心平氣和的掀了下眼皮,“你也挺有意思。”

儲辰,火靈與風靈雙靈根馭獸師,一只四級風靈飛翼幻獸和一只三級火靈飛翼幻獸,最擅長的大概是……煽風點火。

儲辰很快召喚出了兩只飛翼幻獸,一左一右,三級那只是火鳥,四級那只是一頭飛象,兩大助力分站兩側。

羿娴召喚出小馬駒來,從這架勢上顯得有些寡不敵衆。她也是頭一次在比鬥場上遇到雙靈根的馭獸師,一火一風,還真能煽風點火。

不過想到小馬駒額頭那螺旋角上的五個螺旋紋,羿娴腰板挺得更直,幻獸數量在精不在多,小馬駒一個頂兩。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

“風火輪?”

儲辰被噎了下。

羿娴見他身後那兩只幻獸搭檔似的,一只負責吐火一只負責扇風,五六團火焰球瞬間像長了兩條腿似的朝她飛來。羿娴将腦子裏那奔騰不息的吐槽抛到一旁,敏銳避開的同時,朝着儲辰那兩只幻獸揮了兩下五節針芒,結果,有一下揮偏了,以至于儲辰和他的那只飛象被防禦罩罩住,那只火鳥卻是撲棱着飛到她頭頂上,一個勁兒的對準她噴火。

羿娴不時就感覺到灼熱的火焰從她身側擦過,避之不及,被一團火砸中了肩,衣服都燒起來了。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那只火鳥竟還懂得趁勝追擊,一刻都不停歇的繼續噴火。

小馬駒忙着給困在防禦罩中的儲辰和飛象加持一番。

羿娴看見飛象所噴出的氣将防禦罩都給頂飛起了,忙道,“小馬駒,快快,将儲辰丢出去,他出局,比鬥也就結束了。”

儲辰氣得七竅生煙,一掌接着一掌的破防禦罩,眼看着那防禦罩出現了一道裂縫,羿娴也不管身後追着她的那只噴火鳥,五節針芒再次揮動,能量加持,瞬間将那道裂縫給縫合。

“你這個女人,有本事堂堂正正的比一場。”

“改日。”

羿娴才不管他憤怒的叫嚣,一腳将他踹出比鬥場,那火鳥竟還追着她一個勁兒的噴火,弄得她狼狽不堪。

最後還是青山宗的裁判阻攔了那只火鳥,才就此罷休。

羿娴被火灼傷好幾處,自己都能嗅到一股皮肉燒焦了的味道,她剛一下場,儲辰就怒氣沖沖的撞了過來,非常不客氣的拽住了羿娴的衣領,“你勝之不武,重新再比。”

端木雅擠過人群,毫不懼怕的拍開他的爪子,“松開你的手,沒看到羿娴都受傷了?她現在需要治療。”

儲辰,“好,就在這,我等她治療好了,再比。”

羿娴懶得理他,總算知道這瘋子的綽號如何來的了,簡直就一條瘋狗一樣,死咬着不放,“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更何況我贏得光明正大。”

防禦罩這玩意本就用做防禦,多了五節針芒的加持,才讓防禦罩持續一段時間,多則幾分鐘,少則像剛才那樣,儲辰差點就破了。

儲辰憤怒的笑道,“你這算是贏?”

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過來,“裁判都已作出了正确判決,還不算贏?更何況,你先出局,既出局就是輸。怎麽,儲公子連一場小小的比賽都輸不起嗎?”

端木雅低聲應和着,“就是,輸不起就別來了。”

儲辰兇狠的目光掃過端木雅,這才轉向人群中發聲的人,“你又算哪根蔥,本少爺的事需要你來管?”

來者是個偏偏俏公子,唇紅齒白,一身白底紅衣穿出來的效果比那些姑娘們還要靓,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女扮男裝。

“小子,嘴巴放幹淨一點,這是我們皇甫大師兄。”

“呵,大師兄?”儲辰嗤笑一聲,“既是大師兄,那我想領教下,應該不成問題吧?”

一時間,場內的氣氛變得甚是古怪。

皇甫大師兄輕笑了聲,“為避免落人口舌,我覺得儲公子應該去求教一下你們明望峰謝嬰,讓她來找我挑戰,我興許還會答應。”

“求教就不必了,皇甫毅,我們遲早有一戰,還請耐心些。”

“謝嬰。”

當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謝嬰帶着一群人與皇甫毅這群人形成了兩個陣營,劍拔弩張,羿娴一度懷疑他們會忍不住打起來,結果沒料到兩方相互對峙一番後,竟是将話題又扯回到了最初。

皇甫毅,“輸了不可怕,就怕輸了之後還認不清。你們明望峰的人似乎輸不起啊,謝嬰你身為大師姐怎麽也該以身作則,莫要帶壞了剛入峰的新人。要不然丢的還是你們明望峰的臉。”

謝嬰淡淡的掃了儲辰一眼,“我們明望峰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我自會管教。皇甫毅,比鬥場上見。”

說完,謝嬰離開時裝作無意的掃了羿娴一眼,羿娴目光清冷,毫無波瀾。

儲辰也被明望峰的人拽走了。

場內就剩下羿娴、端木雅和皇甫毅所帶的人,羿娴,“多謝師兄。”

皇甫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對一旁的人示意了下,很快有人将一位垂頭耷腦的家夥給拽了過來,“小師妹先別忙着謝,此次來,主要是為了一段過去不太愉快的經歷,希望小師妹不計前嫌,你應該還認識他吧?”

羿娴記憶一貫好,更何況是被人嘲諷的經歷,“記得。”

這耷拉着腦袋的人正是之前招生時接待過她的那位師兄,他怯怯的看了羿娴一眼,“小師妹,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金鑲玉,你,你可別記恨我。當時我有想過要将你……”

羿娴冷靜的打斷他,“皇甫師兄,過去的事已過去了,不必介懷。不知除了此事外,可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若無,我可能需回去治療一下我的傷。”

皇甫毅也不拖泥帶水,“我知你在雲丹峰也是一個小跟班,以你的天賦,在雲丹峰太過可惜,不如來我們熾焰峰。”

羿娴沉思片刻,“這事我需好好考慮下,不如等到決賽結束後在說,師兄覺得呢?”

皇甫毅自然也不勉強,“那靜候佳音。”

****

回去的路途中,端木雅高興的又蹦又跳,“我本想等你這次決賽結束後,讓師傅帶你去其他峰看看,給你找個适合的師傅。沒想到熾焰峰的人居然主動找過來了,哼,他們可不就是有眼無珠。”

“就該讓他們好好忏悔一下,誰讓當初他們那樣的。”

羿娴忽的停下腳步,“小雅,事情沒那麽簡單。”

端木雅微愣,“什麽意思?”

羿娴可不覺得自己是個人見人喜的人民幣,更何況,她不過殺進決賽,又不是進入到了總決賽。決賽中有那麽多新人,那位皇甫毅憑什麽看中她?

天賦?

她可是個剛入門的馭獸師,進入決賽全憑運氣和幾個技能,在青山宗估計也沒有比她等級更低的馭獸師了。

就連儲辰這位雙靈根的馭獸師都比她有實力,和儲辰的這場比鬥,羿娴明顯有些吃力。對方兩只幻獸,就讓她招架不住了。

若之後遇到的都是像謝嬰那樣的人級馭獸師,她的防禦罩怕會在分秒間破裂。

羿娴深呼吸,“小雅,此事沒表面那麽簡單,我們暫且不管,等我比賽結束後在說,現在,你得替我療傷。”

端木雅這才想起正事來。

好在接下來羿娴有三天休息時間,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搞不明白皇甫毅今日這一出負荊請罪是何意,作秀?拉攏?還是?

随後她又想起謝嬰來,這幾日,對方出現在她面前的次數好像有點多。

難不成真的如念雲音說的那般,謝嬰認識她?就謝嬰這樣高高在上的身份會認識她?原身和謝嬰又有什麽關系?

羿娴睡不着,幹脆起身走出房間,坐在石凳上發呆。原身倒好,丢下這麽一大堆爛攤子要她來收拾,什麽也不提示,光一個藍瞳就能要了她半條命。

一想起那只大金毛牲口,羿娴背脊莫名生出雞皮疙瘩來。剛準備回屋,就看到黑暗中一雙危險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羿娴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那只不知何時潛伏在此處的大獅子蓄意待發的往前邁了一大步,漂亮的藍眼睛正冷冷的看着她。

羿娴心中巨浪滔天,她難以想象這牲口竟真的闖進這,這裏可是青山宗,萬一讓青山宗的人發現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肯定那小東西帶來的,一想起小崽子,羿娴頭疼萬分,只覺自己養了一個小叛徒,動不動就告密。

“站住,不準再往前,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羿娴手中的光靈都凝聚起來了。

大獅子又邁了兩步,随後在羿娴緊盯下變身成一高大的女人,她輕輕的動了動鼻尖,“你受傷了。”

受傷不是家常便飯的事嗎?

羿娴想弄死這牲口的心都有,氣惱,“你到底來這做什麽?你應該帶着小家夥回你的獸人族,那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不是這。你知道這裏有多少人想弄死小藍嗎?他們将你們弄死,剝了你們的皮好做兩件皮草。”

藍瞳見她咬牙切齒的說這些,竟覺得有幾分可愛,“你傷好了,跟我回家。”

羿娴又想抽她,不過抽了也是自己手痛,這牲口完全不懂的她們之間存在的差異,她想了想,準備心平氣和的好好說道說道,免得對方一根筋錯到底。

誰想,藍瞳一個飛撲,撈起她就往外竄。

作者有話說

看到有人問她們怎麽還不在一起……這兩人的感情線還有的磨,各種矛盾,種族間的矛盾,性格矛盾,還有不對等關系……我只能說感情穿插在劇情中來的,沒那麽快在一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