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蓄謀
要說謝家,也算銀月帝國的一大家族,經商為主。與日照國的齊家所經營的範疇不同,謝家主要出售各種幻獸。家族中若有天資聰穎的馭獸師,便可上謝家幻閣中購買适合家族子弟的幻獸。除此之外,謝家還擅長在各帝國經營鬥獸場,很受新一代馭獸師的喜愛。
羿娴,“謝羽和謝嬰是不是姐弟關系?”
端木雅對謝家還是有所耳聞,“應該是,不過謝羽的名聲并不好。我聽聞我爹之前提起過,這謝家與其他家族不太一樣,謝家重女輕男,男人地位反而不如女人高。拿謝嬰說,她是謝家次女生的姑娘,而謝羽則是長兄的次子。別說謝羽在明望峰的地位不如謝嬰,哪怕在謝家,更不如。你聽到青山宗的人都說謝嬰大師姐,何曾聽過謝羽師兄?”
羿娴還是有很多疑惑,“會不會因為謝嬰的實力比謝羽強,所以地位才如此不對等,這世界不是以武為尊嗎?”
端木雅點頭,“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羿娴,所謂栽培,都是打小開始着重培養。你看我們家,因為我雙靈根蘇醒的早,我幼時想要什麽便有什麽,連帶着我爹對我娘都比平日裏好上三分,他甚至還替我去謝家幻閣買來了适合我屬性的小幻獸,可惜,我完全無法和那只幻獸取得意識溝通。”
羿娴若有所思,有了謝羽的說辭,也能解釋謝嬰當時看她那古怪的表情,怕是見到她這個原本該死在獸人族的人又活着回來,怎麽都會意外的。
端木雅見羿娴走神,“羿娴,你今日在比鬥場怎麽不幹脆将他直接丢出比鬥場?萬一他因此事記恨你,少不了要去謝嬰那告你的狀。”
羿娴想,告吧,遲早有一天她會将這殺害原身的人揪出來。有道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時刻在暗地裏觊觎她這條命的人,怎麽也不能放過。
端木雅一語成箴,謝羽被羿娴耍了一通後,越想越氣,越氣身上被炸傷的部位還隐隐作痛,氣得不行就去找謝嬰了。
“謝師弟,大師姐正在閉關,不宜見客。”
“客什麽客,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她弟,哪有姐姐這般對弟弟的,你和她說,我有重要的事,她若不聽,必會後悔。”
“這——”
“還不快去通傳?”
謝羽在羿娴那處碰了壁,沒想到來到謝嬰這還是碰壁,更是氣的不行。瞧着謝嬰庭院中的樹上去踹了兩腳,不解氣還砸了一個石凳,砸完還是不解氣,便是想将這桌子也一并砸了去。
謝嬰來時就見他這番沒出息的作派,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總決賽在即,你不好好修煉,跑我這院子來撒野,算什麽?”
謝羽哼笑了一聲,“總決賽?總決賽有什麽好擔憂,不過和一群什麽都不知的蠢物們打一架,難不成你會怕了他們不成?”
謝嬰懶得和他争辯,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輸了?那更應該好好修煉,免得到時候被你口中的那些蠢物們打敗。丢的不光是明望峰的臉,還有謝家的臉。”
謝羽一聽她提及到謝家就收斂了幾分,“她還沒死。”
謝嬰轉過身去,“然後呢?”
謝羽見她一點都不驚訝,很是古怪,“這麽多年,她都一個好吃懶做的廢人,怎麽消失了三年反而蘇醒了光靈根,你不擔心嗎?而且,她像變了一個人。”
謝嬰面無表情的看着謝羽,“你到底想說什麽?”
謝羽咕哝了半天,“等她們察覺到謝娴還活着的話,肯定會将她接回謝家,以後的事可說不準了,我們要不要?”
謝嬰眉心輕佻了下,“要什麽?”
謝羽見她一直在裝傻,怒道,“謝嬰,你少在這和我裝傻充愣,當年你做那樣的事,就該知道她若活着,定是要回來報仇。她是個廢人時,謝家尚且好吃好喝的供養着。若知曉她蘇醒靈根成了馭獸師,到時候你我的日子定不好過,還不如趁她羽翼未滿,她們未察覺之前,把她做掉。”
謝嬰風輕雲淡道,“哦,我做那樣的事?哪樣的?”她遺憾的搖頭,“謝羽,你在謝家這麽多年竟還沒認清事實啊。”
謝羽,“你什麽意思?”
謝嬰,“哪怕你現在去祖父面前說我的不是,祖父也不會計較,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我比你強,比她更強。這世上唯有強者才有說話權,懂了?”
謝羽驚恐道,“你,你想任由她這般成長下去,謝嬰你瘋了。”
謝嬰不耐,“往後沒什麽重要的事別來找我,我需閉關,不送。”
謝羽呆若木雞般在原地愣了半天,一肚子的氣轉化成了一肚子的怒火,“他娘的,當了婊子還立牌坊,謝嬰你夠狠。”
可一想到羿娴那揚長而起的嚣張樣子,謝羽一口氣又噎在嗓子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直堵的心慌,他思來想去,“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回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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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第三場比鬥,羿娴見比鬥場上早已有人,而這人正背躺着她睡覺,光看身型還有些眼熟,加上那熟悉的白底金色雲朵狀衣服,不詳的預感變得更加強烈。
裁判見兩人都到場,宣布道,“雲渺峰紫寒vs雲丹峰羿娴,比賽開始。”
裁判說完後,場內躺着的那人依舊保持不動的姿勢,似已熟睡了。羿娴一頭黑線,想了想幹脆盤腿坐着,靜心修煉,她還給自己來了一個防禦罩,召喚小馬駒在外死守,一有動靜她就會知曉。
結果,等啊等。
比鬥場外的人全部都等到差點睡着,場地內還是沒任何動靜。裁判打了個盹後,發現兩人到現在還沒開始。很顯然,裁判也是知曉這位紫寒大師姐的脾氣,猶猶豫豫了半天,也不敢擅自叫醒她,只好繼續就這麽耗着。
好在羿娴耐心十足,修煉一段時間後,睜開眼看一眼。兩人從白日一直耗到了夜晚,比鬥場外的人都零零散散走了,羿娴還免費賞了一盞亮如小燈泡似的光球。不過這位大師姐是真能睡,大概光太刺眼,她迷迷糊糊的起來,調轉了一個頭,又繼續睡了。
羿娴,“……”
裁判傻眼了,“這情況可如何是好?”
羿娴在這比鬥場是各種奇葩都遇了一遍,好在不是第一次與這位雲渺峰大師姐打交道,頗有些無奈,“等着吧。”
羿娴明日還有一場比鬥,好在是午後。她想,若是到明日清晨這位大師姐還不醒,她可就要動用一些手段逼迫這位大師姐醒來,畢竟剩餘的每一場她都不能耽誤。
……
“咦,你怎麽在這?”
“師姐,你睡的可好?”
大師姐揉了揉眼,似乎還沒睡夠似得打了個哈欠,“還行,若沒有這光,我會睡的更舒服一些。”
羿娴故意作對,對着光球加持一番,讓光瞬間照亮了她們兩人所在的比鬥場,包括那倒黴的好似睡過去的裁判也被這光給閃醒,“既然睡醒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紫寒睡眼朦胧的望着她,“你不行,棄權吧!”
羿娴上次沒生氣,這次聽她這話卻不大高興了,“作為雲渺峰的大師姐,你當尊重每個和你比鬥的人,哪怕我靈力低微,遠差你許多許多,也請你認真和我比一場。”
她等這麽久,可不是為了這一句‘不行就下去’的話。
紫寒差點走下臺了,聽了羿娴這話後忽的停下腳步來,她疑惑的歪了下頭,“哪怕受虐也要比?我不會手下留情。”
羿娴很快将心底那一絲猶豫全部舍棄,這種和高手對決機會難得,對她修煉也是極有幫助的,若因被虐耽誤下午那一場比鬥,她也認命,“比。”
紫寒眨了眨眼,“好吧,如你所願。”
話音剛落,羿娴只聽見吱嘎吱嘎的聲音布滿整個比鬥場,像小老鼠啃咬餅幹似的聲響,她低頭一看,剎那間的功夫,腳下的比鬥場被一層潔白冰層覆蓋,四周的氣溫也降了許多。
紫寒,“歡迎來到我的冰域。”
羿娴覺的很不妙,可整個比鬥場都被冰層覆蓋,她逃無可逃。就見冰層下似有什麽東西正在游走,快到令人咂舌。
銀寶大人的三角錐嗖嗖嗖的紮在冰層上,竟無法紮透。
紫寒嘟嘴,“就說你不行了。”
羿娴遇到過水靈馭獸師,端木潔之前的技能好像類似于這種,水瞬間凝結成冰?還不待她多想,冰層又開始作妖,以她為中點,四周冰層寸寸裂開,冰層下一根根游走的冰錐飛速朝着羿娴面門而來。
一個照面,羿娴就變成了血人,那冰錐紮在身上簡直是又冷又痛,令人無比的酸痛。
無論她逃竄到哪個角落,始終躲不開對方的攻擊,仿佛有一雙眼盯住她的腳步,先一步預料到她所有的軌跡。
紫寒雙手環胸的站在某個角落處,唯有她所站的區域完好無缺的,“別浪費大家的時間,認輸吧,在我的冰域你是不可能逃開的。”
這世界上并無完美無缺的事物,相對的,也無完美的技能。羿娴相信,紫寒的冰域肯定有不足之處,只是她暫時還沒找到任何破綻。
羿娴強迫自己沉下心來,仔細觀察。她發現冰層下游行的冰錐分布并不均勻,東一塊,西一塊,毫無規律可言。
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她每一步都會被攻擊,也就是她每一步落腳的時候,冰錐會抵達到某個點,然後暴跳起——攻擊她。
銀寶大人如臨大敵,尾巴上的毛都根根豎了起來。在紫寒的冰域中,銀寶大人的大部分攻擊都被化解不說,還被時不時跳出來攻擊的冰錐傷了爪,連閃躲的速度都逐漸緩慢下來。
羿娴幹脆将她召回到自己兜裏,“自己小心,莫要被紮了。”
羿娴越看越覺得這冰錐猶如水中的魚,不時跳躍出水面呼吸下新鮮空氣。她試着走了兩步,每一步落腳時忽的轉變方位,動作很大,冰錐攻擊時竟落空了。随後她瞬移幾次,也能順利避開攻擊,只是會不小心觸發連鎖效應,然後被更多的冰錐擊中。
紫寒見她在比鬥場內七拐八拐,走路姿勢也扭扭歪歪,好像喝醉了酒,“你在做什麽?”
羿娴舔了下被劃破的嘴角,“試試不被攻擊到。”
紫寒點頭,“那就換一種。”
她手掌輕輕往下一按,只見冰層下時緩的冰錐仿若活了一樣,密密麻麻的在冰層下游動,密集的讓羿娴覺的頭皮發麻,若将這些冰錐換成是蟲或者咬人的魚,眼前的情況簡直糟糕透頂。
“起。”
見那些冰錐破冰而出的瞬間,羿娴再無顧慮,兩手合掌,光靈和雷髓也合二為一,随後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劇烈的暴動讓瞌睡中的看官們都驚醒了過來,他們面面相觑,全揉了揉眼看向了比鬥場內。
紫寒僅是被那強烈的光刺的不适的閉了閉眼,卻是半步未退,僅是擡起一只手來,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冰準被盡數糅合成了一道水靈防禦,柔和的水流将光雷所制造出來的爆炸餘波全數擋住,随後輕輕一推,便是丢燙手山芋般的丢還給了羿娴。
羿娴防禦罩被轟出了一個洞來,被她自己凝聚出大爆炸的餘威給震飛了。直到重重落地,她都看得十分清楚,從頭至尾,這位紫寒師姐根本沒拿出丁點實力,一只玩轉乾坤的手給她上了一趟無比深刻的課。
紫寒,“不錯,下次你可試試繼續破解這一招。”
羿娴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話外之音,忙感激萬分,“多謝師姐。”
紫寒搖了搖頭,一邊走一邊打着哈欠,“不行,好困啊,得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
這時天剛剛亮,羿娴回去的途中滿腦子都是紫寒那所謂的冰域,這應該和那位叫鮑潭新人口中的水域差不多,她們将自己的技能覆蓋在了比鬥場,從中來掌控全局。不過鮑潭的技能明顯稚嫩,是需要幻獸共同輔助,一點點占領區域。而紫寒大師姐掌控全局的能力非常強,幾乎在瞬間将她瞬間拉近領域,攻擊力強大,讓她毫無招架能力。
羿娴從這十幾場比鬥中切身體會到天級與人級之間劃下的鴻溝。無論是程邦師兄,還是紫寒師姐,都讓她産生了一種無力反抗,或者哪怕反抗也是做無用功的感覺,這大概是等級之間強大的壓制性。
“哇哇,羿娴,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怎麽了?”
羿娴自己看了兩眼,渾身是血,全是冰錐紮出來的血洞,傷口還不小,“哦,沒事,紫寒師姐似乎還手下留情了。”
她身上所有的傷全都避開了關鍵部位,每一處都是,全紮在了肉多的地方。如此細想,越發覺得這位師姐高深莫測,“對了,小雅你知道紫寒師姐她現在的修為嗎?”
端木雅直搖頭,“紫寒師姐很神秘,也很低調。青山宗有什麽任務,她都推給明望峰和熾焰峰,她的唯一追求好像就——睡覺,怎麽都睡不飽的感覺。”
羿娴一遍遍治愈看起來甚為吓人的傷勢,一想起紫寒師姐說的最後一句話還頗有些激動,可她總不能就這樣就勞煩對方,“小雅,你能否找到什麽讓人睡的特別舒适的床墊之類的,我想做個吊床。”
端木雅眼睛一亮,“這個好這個好,往後我就可以躺上面曬你說的那種日光浴,對吧?”
羿娴扶額,“那就做兩個,不,還是三個。”
端木雅立即給她出謀劃策,對于這位端木家從小就刁蠻的二小姐而言,什麽墊子最柔軟最舒服,她最是清楚不過。
羿娴簡單的料理了一下傷口後,休息小半日,很快投入到了倒數第二場比鬥。
這是一場至關重要的比鬥,端木雅為之焦慮,念雲音也責怪她不顧大局,和紫寒大師姐那場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羿娴卻不以為然,她和紫寒師姐比鬥完,多了一個不成形的想法。可惜,比鬥在即,否則她定會找個無人的地方自己先試試看。
雲丹峰羿娴vs明望峰溫尋
羿娴面對地級五階以下的馭獸師都有一搏的幾率,大家彼此召喚出了自己的幻獸小夥伴,羿娴最為惹人注目的幻獸小夥伴就是小馬駒,一匹矯健的天馬,體型已不是當初羿娴接生時那麽丁點大,随着螺旋角層層拔尖,小馬駒的體型也是越來越大,頗有幾分它爹娘卓越不凡的風姿,那對漂亮的翅膀更是很受青山宗師姐師妹們的喜愛,可惜,小馬駒根本還是以魂體出現,要不然指不定會被人圍着摸上一摸。
“羿娴。”
“嗯?”
這種在比鬥時忽然叫對方名字的行徑讓羿娴有些意外,只見叫溫尋的男士忽的朝她笑了笑,臉上還挂着兩個淺淺的酒窩,羿娴卻多了一個提防,依照她的經驗,這種素昧平生互不相識的人,笑容越燦然,心思越深沉。
羿娴雖用光靈治愈了七七八八的傷,但靈力不足,所以這場比鬥她需速戰速決。
對方是個火靈馭獸師,身旁的幻獸是一只火鳥,還未開始,就先朝着羿娴噴了一口火焰,羿娴随手用光靈給擋了,這種對付端木雅那條小火龍的手法已是信手拈來,異常熟練。
她雙掌合一,小馬駒立即心領神會,抖機靈般biubiubiu的對準了比鬥場四周,來了一次光之洗禮大合集。耀眼的光将整個比鬥場內的情形都掩蓋掉。只聽見溫尋忽然一聲拔尖的慘叫聲,随後他就被羿娴用防禦罩丢出了比鬥場。
……
事後,謝羽不死心的怒罵,“你個沒用的東西,我讓你給她點教訓,結果你倒好,被她反過來教訓了?”
溫尋一條腿上還有被雷電擊穿的傷痕,局部有焦黑,特別顯眼,“這女人太會使詐,她那只幻獸投的光刺的眼睛生疼,當時我眼睛完全都睜不開,就聽見噼裏啪啦的聲響,後來才發現她手裏拿了一顆雷靈球。”
謝羽,“雷靈球?”
溫尋,“一種先凝聚雷靈,可以存儲使用的攻擊型武器。據說這是日照國齊家創造出來,還曾在拍賣會上拍賣過。現在很多人都一一效仿,靈力微弱的馭獸師們最需要它,關鍵時候興許能派上用場。”
謝羽一想起自己上場比鬥,窩囊的被羿娴戲耍,也是敗在了這什麽雷靈球上,他叮囑身旁的人道,“去,想法子弄兩顆來,我倒要試試這雷靈球的威力。”
溫尋,“謝師兄莫要為個女人生氣,她若進不了秘境,我們就找個時機,外面動手。若是倒黴的進了秘境,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永遠留在秘境中。”
謝羽一想很有道理,若是羿娴在總決賽敗給獸人,她們肯定也注意不到羿娴的存在。若是不小心進入到了秘境,到時候讓她有去無回。
羿娴還不知道謝羽已經開始為她前面的道路設陷,她滿腦子都是紫寒師姐的那張吊床,想着還剩下最後一場比鬥,她将這重任交給了端木雅。
端木雅拉着念雲音一起搗騰,倒也很快按照羿娴所設計的,弄出了一張吊床來,除了用柔柔獸最柔嫩的皮毛做的墊子外,還有金剛獸吐出的絲線和銀寶大人爪子上甩出的蛛絲線結合編織成的繩索。她們随意挑選了兩顆樹,将其挂上後,端木雅爬上去試了試,“哇,不知道羿娴怎麽想出來的,這樣搖晃真的好舒服。”
念雲音不打招呼,一躍而上,兩人擠在一張吊床上。腿擠着腿,手臂互挨着,端木雅想一腳将人踹下去的,結果腿剛伸出去,就被念雲音眼明手快的摸了一把,“小雅做什麽,竟如此迫不及待的想投懷送抱了?”
端木雅又一腳踹過去,“投你個頭。”
念雲音幹脆夾住端木雅那條亂踹的腿,兩人掙紮間,竟變成一上一下的姿勢,念雲音剛想湊上去親一口,誰想,端木雅竟凝聚火球對着念雲音砸來,念雲音翻身就下,“小雅,萬不可點火,要不然我還得陪着你滅火。”
端木雅屢次被調戲,氣急敗壞的在後面追,“誰要你陪了,念雲音,你這混蛋,有本事別跑!!!”
作者有話說
我沒說要棄坑,大家莫要誤會。只是寫長篇有點累人,要努力不崩人設,不崩劇情,頭發都掉一大把,囧。半途而廢什麽的心情會時常冒出來,加上作者的腦洞總是很多,時不時就來一個兩個……
偶爾和大家說說,應該比一聲不吭搞失蹤來的強,你們用言語鼓勵一下,我就有動力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