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教練
在比鬥場內都一對一,突如其來被五個馭獸師圍住,這被圍堵的駕駛倒讓羿娴想起在獸人族奮力厮殺的時候。
溫尋一個招呼,五人的技能全招呼在羿娴身上。
羿娴幹脆用防禦罩來抵擋,不慌不忙的召喚出小馬駒,銀寶大人閃電般到處亂竄,三角土錐紛紛往這五人身上招呼。偷襲完這個偷襲那個,倒也給溫尋五人使了不少絆子。銀寶大人速度快,時而鑽洞,時而竄樹上,加上體型小,易隐蔽。羿娴見她應付起來得心應手,少有吃虧,“既然你們迫不及待的送上門,先替我試試新技能。”
小馬駒在一旁打掩護,羿娴一手光靈,一手雷靈,雙掌合一,漫天雪花般的光點飄落下來,若在夜間,必定是極唯美的。
溫尋有些忌憚羿娴的那只光靈幻獸,一直沒敢太靠近。尤其聽說羿娴的新技能後更是往後退了一步,深怕又中什麽暗算。結果什麽大招都沒,就一點雪花在飄着,白光璀璨,似有金色在閃爍,“就這是你說的新技能?你怕不是來逗我們玩?”
其中一人更是好奇的伸出手去接那些漂浮着的小光點,随後光點仿若有意識般的全簇擁在他那只手上,他不屑的哼了一聲,“我看,你也只有輔助的命命命——”
他一句話未能說完,整個人如觸電般全身顫抖,“這什麽麽麽——”直到口吐白煙,兩眼泛白,身子軟如蛇骨般的癱倒在地上,還一直全身抖個不停。
羿娴若有所思的總結,“範圍小,攻擊力欠缺。”
溫尋等人受了不小的驚吓,羿娴又故技重施了一遍,見光點漂浮不動,便暗暗記在心中,“你們要不再替我試一下?”
大家彼此你看我,我看你,齊齊往後退了一步。溫尋見此,二話不說,召喚出他的火鳥,它一張口,濃濃的火焰撲面而來。羿娴正想着要不要一記雷髓上去,讓這只礙事的鳥失去戰鬥力,也免得它到處飛來飛去的找她麻煩。這不還沒來得及出手,一條火紅色長龍倏然冒出來,一口将那火焰吞噬個幹幹淨淨。
溫尋有些不爽突然出手的端木雅,“你不過一煉丹師,勸你還是少插手我們的事為好。”
端木雅雙眼瞪圓,氣得肺都快炸裂了,“你當我們雲丹峰的人都這般好欺負嗎?剛剛還說是為了規矩教訓我們,現在怎麽又換口風來,我燒死你。”
羿娴來不及阻攔,就見端木雅放火放得那叫一個暢快,一出手便一條長長的火龍竄出去,直将溫尋那只火鳥幻獸逼得在天上亂飛,亂轉,火焰更是簌簌的往下掉,不一會的功夫,她們周圍的林子都一點點的燃燒了起來。
紫寒被熏煙給弄醒來了,見漫山遍野的火,一聲呵斥,“好大的膽,誰讓你們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撒野?!”
伴随着她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腳下的泥土瞬間被冰層全數覆蓋,就連那些正燃燒着的樹上都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甚至有些還結出了冰淩。
羿娴本以為她所掌控的冰域僅是比鬥場那一方天地,誰想那些冰層一直蔓延着,仿若要将整座山峰給全數覆蓋。
這位紫寒師姐的實力是真不容小觑。
四周圍的火盡數被滅,周遭的空氣中都帶着一絲冷飕飕的寒氣。羿娴見端木雅像鹌鹑似的縮在了她身後,至于其他五人,更是驚恐的看着那從吊床上一躍而下的女人。
紫寒看了一眼已經燒糊了的肉,哼了聲,“明望峰的?”
溫尋來青山宗也好幾年了,怎麽也算得上是青山的老人。每年各峰友誼賽總能見到許多耳聞已久卻鮮少出現的前輩們,她們的故事在他還是新人時就有所耳聞。其中少不了就有一位看起來年少實則不知道在青山宗待了多久的小姑娘。
尤記得在進入青山宗第三年,他好不容易從外院擠進內院,有幸見識到內院風雲錄的比鬥…最讓他印象深刻的莫過于兩個小姑娘的戰場,那場翻雲覆雨,雷霆萬鈞之勢的畫面依舊刻在他腦海中,其中年少的那位成了現如今明望峰的大師姐,而另一位一直穩居內院風雲錄多年第一,神龍見首不見尾,便是眼前這位睡眼朦胧,打着哈欠一臉不滿的盯着他們的人。
溫尋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這四周寒氣的影響,頓覺四肢發冷,天靈蓋也冷嗖嗖的。他定是出門沒看黃歷,才會如此倒黴在這麽一個人不知鬼不覺的偏僻的地方遇上紫寒這個大煞星。“紫寒大師師姐,您您您怎麽會在在…不不,都怪這兩位什麽規矩都不守的新人沖撞了您,待我們将她們問責後再來向您賠不是,您看成嗎?”
端木雅死死的拽住羿娴的胳膊,見羿娴對她搖來搖頭,才憋着只拿一雙憤怒的眼神瞅着那群王八羔子。
紫寒直接拿手抓了一把羿娴沒煮爛的獸肉,豪邁的咀嚼一番後,啊呸的吐在了地上,“哼,好好的肉都被你們給糟蹋了。”
溫尋立即順着杆子往上爬,“回師姐的話,這兩位新人不僅僅糟蹋這麽好的獸肉,還私下開小竈,嚴重違反青山宗內院的規矩,定要狠狠嚴懲一番,好叫她們記住規則便是規則,萬不可破戒。既師姐在此地,不如您代為懲治一番。”
紫寒眼底蓄起的寒意如同地面的冰霜一樣,可惜溫尋一心想弄死羿娴,便也沒留意到,“私下開小竈應當如何懲戒?”
溫尋那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一圈,“應當去青山宗寒潭洞第一洞中走一遭,這樣才有助于她們長長記性。”
青山宗的寒潭洞下有九洞,每一洞如人間煉獄般,那是專門懲治惡人的地方。青山宗犯了彌天大錯的弟子偶爾也會被發配到那去經歷一遭,大多有去無回。
羿娴對于這什麽寒潭洞一無所知,對于溫尋的提議也僅僅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辯解的話都不提。
倒是端木雅忍無可忍,大叫道,“你好歹毒的心,我原以為你僅僅是敗在羿娴手下不甘願,來找茬罷來,不曾想你居然想致我們于死地。”
冰封之地下,無數冰錐蠢蠢欲動般的在游走。
溫尋見此大喜,還當自己這一招借刀殺人要成功了。誰想那些冰錐齊齊暴動,對着他們的面門襲來。若非他反應及時,堪堪避開,怕此時定要橫屍當場。再觀羿娴和端木雅,兩人站着一動不動,卻丁點事沒有。而他帶來的幾個人大腿有的手臂被戳了個對穿,有的是大腿被戳了好幾個洞,血流一地,個個正哭喪似的哀嚎個不停。
他一愣,有個飛快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卻因為那些再次暴動起來的冰錐,沒能及時抓住,“大師姐這番舉動是何故?”
紫寒一臉吃驚的表情,“你看不出來嗎?”
溫尋不解,“弟子愚鈍,還請大師姐指點。”
紫寒挑了個樹杈坐上去,一腳踩着,另外一條大長腿晃悠晃悠的,“你這般機智,竟是看不出來我想殺人滅口啊。”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噎了下,随後驚恐的哭爹喊娘似的跪地求饒了,“大師姐饒命,全是溫尋師兄讓我們來尋這羿娴的錯誤,我們本也不想來的,請您饒了我們吧。”
羿娴眼皮子掀了下,瞅着那位拍馬屁不小心拍到馬腿上去的溫尋臉色煞白,真正像個大傻逼了,可能至今還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紫寒動了動自己的手掌心,一根根的,那些冰層下的冰錐們竟是跟着她的手指在游動,“哎呀,饒了你們?可誰饒了我?我不過睡了一覺餓的慌,逮住這兩小可憐替我開小竈,填飽肚子而已。可有些人卻希望我去寒潭洞走上一遭,所以,你們要怪只能怪命不太好……嗯?”
溫尋看着地上那廢了的吃食、吊挂在樹上晃動着的吊床,這忽然出現在這裏的大師姐,再觀羿娴和端木雅那低頭垂眉的姿态……若還想不通這中間的彎彎繞繞,那他的腦子恐怕真的是豬頭腦了。
撲通一聲。
溫尋,“大師姐,弟子剛才都是胡言亂語,還望大師姐莫要記挂在心中。弟子哪怕有天大的膽,也做不了這個主的。更何況,最近弟子患有嚴重眼疾,方圓數裏的事物全是看不見,剛才也是瞎蒙的。”
其餘人也紛紛效仿,“我(們)也患有眼疾的,看不見,什麽都看不見。”
紫寒打了個哈欠,“哦?是嗎?那剛才你為何說這兩個新人私下開小竈之類的,難不成也是謊編的嗎?”
溫尋只覺得臉啪啪啪被打的生疼,他只好硬着頭皮,咬牙切齒道,“是弟子,弟子心胸狹隘,在決賽場上輸給了羿娴後,一時氣不過,才來尋她麻煩的。”
羿娴瞅了他一眼,正對上他那雙怨毒的目光,就知她和這溫尋之間的事沒辦法善了,遲早有一天還得正面對上。不過今日,有這位紫寒大師姐坐鎮罷了。
奇怪的是,她和這位溫尋應當不認識的,除了那場比鬥外,之後也不曾有交集,至于要花費這麽大功夫致她于死地嗎?
亦或者是原身之前認識的?
羿娴很快又将這想法給抛棄了,若認識,必像謝羽那個大笨蛋一開口便叫‘謝娴’而不是‘羿娴’,所以這仇是從哪來的?
紫寒嗤笑了聲,“你既是這種人,我又如何信你不會背地戳我一刀,不如殺了了事。”
溫尋額頭冷汗直冒,背脊發寒,“師姐,我願以天道鑒誓言,我溫尋,絕不在除了在場人以外的人面前再提及今日的事,若有作假,願遭烈火焚身之,死為灰燼。”
其他人一聽,立即效仿,各自發下了毒誓。
紫寒無聊的撇嘴,“趁着我心情好,都滾吧。”
五人連滾帶爬的滾了,腳下打滑,還摔了好幾跤。不過他們連頭都不敢回一下,很快滾出了她們的視野。
羿娴,“大師姐相信他們?”
紫寒打了個哈欠,“一群小人,有何信任可言?不過是看在天道誓言下,勉強饒了他們一條狗命罷了,殺了也是污了我的手。”
羿娴有些膽寒,她發現各有各的信仰。像藍瞳那牲口,似特別信任獸*神大人,而人族修煉者,更信任天道,無論是端木雅還是溫尋那種卑鄙小人,他們都對天道誓言看得如同生命一般重要。還有那些所謂的本命契約,也需得到天道的認可。
難不成,天道真的存在?
羿娴這般想着時,忽的從天邊傳來一聲響雷,吓得她心都跟着哆嗦了一下。有一種在想壞事時不小心被抓住的窘迫感。
紫寒,“奇怪,這好好的天怎麽突然打雷?算了,不管那些糟心事,我困了,你若能在我睡着的時候攻擊到我,我便教你一招。”
羿娴心中一喜,覺得自己真是賺到了,“那師姐可千萬要小心。”
紫寒往那吊床上一躺,還是一貫的翹着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咕哝道,“明日雙倍午餐,不得少一斤肉。還有,不準用你那光,若是打擾了我睡覺,我便扒掉你一層皮。”
說完,又沒了聲音。
端木雅等這位大祖宗睡着了,才重重的舒了口氣,“羿娴,我差點把自己給憋死過去,我還以為這大師姐要把我皮給剝了。”
羿娴笑,簡單的将這一鍋炖給收拾,“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端木雅指了指四周被冰凍的樹,“因為我把她地盤給燒了,你沒聽見她剛才那怒吼聲嗎?簡直像打雷一樣,我耳朵到現在還嗡嗡嗡的響,我怕她把我也變成像這顆樹一樣。不過紫寒師姐真的好厲害,瞬間,一眨眼的功夫就讓這裏全變了一個樣,不過說真的,有點冷。”
羿娴也覺得冷嗖嗖,“那幾個人應該不會再滞留在峰底,不過以防萬一,今日你等我一起回去,可能有些晚的。”
端木雅搓了搓手指頭,搓出了一簇火苗,“不打緊,我自己會想法子取暖的。”
羿娴在樹下轉悠了一圈,細想下來,又是一陣心驚,“難不成她知曉我蘇醒了第二靈根,所以才不允許我用光靈?”
光靈的确是輔助多過了攻擊,無論是防禦罩、治愈都是如此。淨化是針對黑暗力量的,暫時還未有用到。
要論攻擊,雷靈的确是最佳選擇。
想明白這一層,羿娴也不遮遮掩掩了,用了三分雷靈将雷髓給甩了出去。可遇到那張吊床外就湮滅了,她不信邪的又增加了幾分力道,試了幾次,哪怕她用上全力,也傷不了她分毫。
羿娴圍着她轉悠了一圈又一圈,“奇怪,難不成是防禦罩?”
她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最後都無疾而返,相反,她連這位大師姐如何防禦她的雷髓的門道都沒摸到,哪怕她得到的是世上頂級雷髓,可于她而言,卻未将這雷髓的一成力量發揮出來。
“羿娴,你怎麽了?”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紫寒師姐是如何在睡着時防禦我對她的攻擊,不是陣法,也不是防禦罩,那是什麽呢?”
端木雅直搖頭,“我覺得應該是等級相差太大的緣故,別說你了,我想青山宗沒幾個人傷得了紫寒師姐吧。”
羿娴忽得看了端木雅一眼,“你剛剛說什麽?沒人能傷得了紫寒師姐?”
端木雅點頭,随後朝着那吊床上的人甩出一條火龍,火龍似撞在什麽上,沒過一會功夫也消散了,“你看,這應該是類似于陣法的一種屏障吧。”
羿娴忽的想起她第一次遇到紫寒的時候,是在修煉雷靈時,若對方根本不可能被她所傷的話,那當時紫寒的傷又是怎麽回事?
對方當時還拒絕接受她的治療,難不成她的光靈治愈真的如此差勁?
端木雅見她發呆,忍不住嘀咕道,“紫寒師姐怎麽不在睡覺前将這冰層給解了,這地方太冷了,該不會一直要到她睡醒後才會解了?”
羿娴想了會想不通這些問題,幹脆将問題抛到一旁不管了,繼續想法子攻擊那睡覺的人,看着紫寒在她攻擊下還呼呼大睡,她便生起了一股氣勁。
她定是要想法子攻擊一回,哪怕只一次也行。
一直到雷靈耗盡,羿娴才陪着端木雅回去,兩人一路往峰下走,發現那些冰層竟是從上面一直蔓延到最下,整座山峰變成了一座冰山。
“這冰域範圍可真廣啊。”
“師姐不愧是師姐,我看連謝嬰也不是紫寒的對手。”端木雅感慨道,“羿娴,明日你還要給紫寒師姐做飯嗎?”
“做啊。”
她可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她伸出手來,雷靈和光靈交融的雪花就飄落到了她手掌心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領域,我希望我也能創造出屬于我的領域。”
端木雅不懂什麽是領域,只也不敢去接羿娴身旁那雪花一般的光點,看着是光,可光亮中似有什麽在流轉。白日裏看不覺得什麽,在這漆黑的夜裏卻像是無數個燈一樣亮着,“這到底是怎麽讓那人突然抽搐倒地的,是不是被雷擊的?”
羿娴笑,“可以這般說,我想用光靈包容雷髓達到攻擊時帶有巨大的攻擊力度,可惜,光靈太溫和,沒辦法達到我想要的那樣。若是某天我可以讓這些光靈如同光雨一般落下就好了。”
端木雅似懂非懂,撓撓頭安慰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
像羿娴期盼的那樣,很快傾盆暴雨,伴随着雷電交加。這種最适合修煉雷靈的日子讓羿娴心情甚好,除了每日做飯,陪小家夥做複健之外,她所有的時間全用在修煉,和想法子破解這位大師姐的冰域。唯有化解了冰域,攻擊才會有效。
對,那讓她摸不着的玩意就是這位紫寒大師姐的冰域。
整座山峰全被冰層覆蓋,連續幾日,光曬不化,那些冰層牢不可破,簡直像是銅牆鐵壁一樣,羿娴還是某天取冰來洗東西時才忽然明白過來。
這位紫寒師姐之所以睡得如此坦然,全是因為整座山都在她的掌控範圍之內,這就像是掌控了整座山的大王,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開這位紫寒師姐的眼。
羿娴試了許多種法子,都沒能傷到那大師姐一根毛,倒是當煮飯婆當了有半月有餘。她想了想,既然無突破,就去了獸人族駐紮地。
經由她每日陪着複健兩個時辰,小家夥的腿走路也利索多了,不再像之前那樣一瘸一拐,只左後腿還有些颠,小跑起來沒什麽大問題。
羿娴看着空蕩蕩的營帳,很是奇怪道,“我每日來,怎麽都見不到你那獸人娘親?”
小藍歪了歪腦子,咬住她的褲子就往外拽,“做什麽?帶我去找藍瞳嗎?”
小家夥嗷嗚的應承了一聲。
羿娴其實并沒有什麽事,若非營帳中每日都有一只新鮮的獵物等着她來取,她甚至懷疑藍瞳是不是被什麽人族給弄死了,畢竟平日裏都是往跟前湊的。可小藍複健的這段關鍵日子,居然半個人影都見不着。
這當娘的為實有些不負責任。
羿娴更想找機會罵她一通,可轉念一想,她說這麽多,那牲口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得懂,怕是到最後又白費口舌了。
小藍帶着她往狩獵的林子中跑,跑到每一顆樹旁都嗅兩下,羿娴也不打擾她,只跟着,很快便聽見了不遠處的打鬥聲。
“嗷嗚。”
“噓。”
羿娴立即警惕起來,下意識抱起小家夥來,不讓她出聲,一步步靠近去,才發現并非是人族,而是一群獸人族,應該說是藍瞳的那一群獅獸族。
場地內正有兩只獸人砰砰砰的對撞,更為難得的是,他們都是人型,并沒有變身成獸型。羿娴細數了下,這裏居然圍了足足有二十多個獅獸,難怪她這段時間明顯感覺到獸人駐紮地的獸人減少了,敢情全跑到這裏來‘訓練’了?
藍瞳站在一旁,糾正他們的動作,還示範性的朝其中一獸人撞去,用拿肘子撞到獸人的心窩子,又狠又快,那獸人立即捂住自己的心口。
羿娴簡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這一招怕是她慣用的,每次那牲口湊過來,她便用手肘去頂,這樣才能讓對方也痛一痛。沒想到她轉個身,現學現用的教給其他人了。
這牲口還真是不顯山不露水。
身旁的小崽子一見自家獸人娘出風頭,便嗷嗚嗚的用這種法子來助威來。這動靜一想,獸人們紛紛看了過來。
羿娴抱着小崽子頓變成了那偷窺獸人訓練的人了。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在外浪了一天,差點沒趕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