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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反擊

明望峰,謝嬰院落

庭院外有一對孿生姐妹,正百無聊賴的蹲守在庭院的階梯上,四處張望。庭院內,謝嬰面前坐了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盤着發髻,一支簡易的簪子便将頭發穩固住,面帶着淺淺笑意,正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眼前的茶水。

“萱姨,家裏可是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

“嬰姑娘誤會,家裏一切安好。家主聽聞你受了傷,特派老身前來。如今看到嬰姑娘一切安好,回去後便也能安心。”

謝嬰手指摩挲了下杯沿,随後便放下,“近日,因與獸人一族争奪進入水印秘境名額一事,宗內大小事務全由師傅擔着,身為他的親傳弟子,我定是要在師傅跟前伺候,萱姨若無事,不如早早歸去。”

萱姨恍然,“難怪不曾見到祝峰主,原來如此。”

她将茶盞輕輕一放,“嬰姑娘若忙的話,不必招待我這老婆子,我也是時候去見見羽公子。”

謝嬰不慌不忙,“萱姨,你這時候不宜去見謝羽,去了,也未必能見到。”

萱姨起身的動作一頓,疑惑道,“為何?”

謝嬰風輕雲淡道,“謝羽前一段日子因替傅家小子出頭忤逆了師傅,被師傅責罰閉門思過,這期限至今尚未過。”

萱姨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傅家?是為何事?”

謝嬰坦言,“本與謝羽無關的事,傅家那小子與獸人起了點沖突,便串掇着其他人要去找獸人報仇,師傅責他做事不顧大全,不曾想謝羽非在那時站出來替傅家小子求情,便一道被罰了。”

萱姨聽了點頭,“當罰。”

謝嬰不動聲色,幹脆也起身,“不如我派人送萱姨出去,萱姨回去後只要告知祖父和家主,就說我們在青山宗一切安好。至于謝羽,本就不是什麽大事,閉門思過一下也好,免得他總結交一些亂七八糟的朋友,我會看好他。”

萱姨點了點頭,“有嬰姑娘這番話,老身就放心了。”

待人走後,謝嬰站望了好一會才離開。

萱姨一行三四人往山下走時,看到了結伴而行的獸人們正從青山宗下來,便說道,“看來你們青山宗這些日子很熱鬧。”

那弟子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可不,自從公布進入秘境的名額需靠自己争取後,這段時間大家想破了腦袋都想擠進去。不僅為了秘境名額,宗主提供的三件寶物也是大家争相搶奪的目标之一,萱姨不必擔心,我想謝師姐肯定沒問題。”

萱姨身旁其中一小丫頭随口插了句,“那我們謝羽公子呢?”

那弟子語噎了下,表情讪讪,目光四處亂瞄,卡了半天也沒卡出個好詞來。

萱姨瞪了那小丫頭一眼,也不為難這弟子了,“接下去的路我都識得,送到這便成,嬰姑娘說不準還有事需交代你,回吧。”

那弟子拱手,“三位慢走。”

另外一個小丫頭等四下無人時才抱怨,“萱姨,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是不是代表了我們羽公子沒法子争奪那什麽寶貝了?”

萱姨哼了聲,“無論如何,待名額确認了再說,若羽公子連這一小小的秘境都進不去,這些事我們也無需隐瞞。”

那丫頭繼續嘀咕,“萱姨為何又不将幻獸谷的事說給嬰姑娘聽?”

另一個小丫頭皺着一樣的小臉罵道,“笨,看嬰姑娘為水印秘境的事已經焦頭爛額,還要督促羽公子不惹事生非,若再将這事說與她聽,指不定影響嬰姑娘此次奪前三之事。”

“那我們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話題一轉,其中一丫頭拽拉了下萱姨的衣服,“難得來這青山宗一回,萱姨,且讓我們去捕一只幻獸路上玩玩。”

萱姨扯回自己衣角,“這是青山宗地界,你們當是幻獸谷,鬧騰什麽。”

兩人一邊一個拽着她的胳膊央求,“這一路無趣的很,帶一只小的幻獸讓我們玩玩,也總好過我們叨唠您啊,萱姨,你就允了我們吧。”

萱姨被她們兩人左一句右一句吵得腦殼都疼,随手甩開,“半個時辰為限。”

兩人對視一眼,“謝萱姨,我們去那處,很快便回。”

******

那日棉花糖大爆一次技能後,尤其是在大家都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那一擊擊完全不亞于羿娴晉級後降下的天雷,直劈得這些師兄師姐們灰頭土臉,四處亂竄,場面極度混亂,到最後就不是車輪戰了,而是大混戰。

棉花糖出盡了風頭,師兄師姐們的招式紛紛砸過來,它全盤接受不說,還逆轉了下,又都biubiubiu還給了她們……

羿娴至今還能想起師兄師姐們震驚萬分的表情,她摸了摸棉花糖那象鼻子,棉花糖在她手腕上卷了兩道,又松開,然後找了一顆樹,自個玩長鼻子游戲了,“你呀,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雷霆萬鈞,将她們全吓跑了。”

棉花糖嘤嘤的哭了兩聲,照舊玩得不亦樂乎。

羿娴看着面前小版的雷靈飛象,發愁。自棉花糖從胖子變成這樣後,有兩日沒變回去了,難不成定型了?

她思來想去,也找不到能商量這事的人。念雲音?不行,當初念雲音已經讓她去謝家瞧瞧了。找紫寒師姐?不成,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羿娴召喚出小馬駒幫忙盯梢,同時盯着棉花糖,免得這小家夥到處亂跑。體型小時,她總擔心棉花糖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現下又覺得體型太大了些,沒法子裝兜裏。

羿娴叮囑完後便獨自修煉了。

棉花糖甩了象鼻子,沒勾着半空中的小馬駒,便上蹿下跳的想飛起來,撲棱了半天的翅膀只往下沉,還摔了好幾個跟頭……

等羿娴醒來,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個防禦罩,小馬駒和棉花糖都沒了影,“去哪了?”

她狐疑的在四周找了好幾圈,愣是沒看到這兩小家夥的身影,便立即将小馬駒給召了回來。小馬駒急急的在她頭頂上盤旋,随後往前山腳下去了。

羿娴臉色一沉,瞬移。

……

“真好運,一只雷靈幼稚。”

“抓回去。”

兩一模一樣的小丫頭圍着棉花糖轉悠一圈,立即抽出了自己的兵器,兩根幾乎一樣的長鞭,兩人一左一右的朝着棉花糖圍攻過來。

棉花糖瞅瞅這個,再瞅瞅另外一個,小黑豆眼眨巴了兩下。

其中一小丫頭朝着棉花糖就一鞭子卷來,棉花糖撲棱了兩下,依舊沒能飛起,倒是被這鞭子狠狠一抽,褪去了這一身肥膘,邁開腿兒跑。

兩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棉花糖那紙片似的小身板,揉了揉眼睛。

“這是什麽?”

“戲法?”

剛剛兩小丫頭看中的是棉花糖雷靈幼崽的身份,現如今又被棉花糖這變身勾起了好奇心,便再次抽打過去,其中一個拽拉住道,“我剛見它眉心似有契約标記在閃,它已與人契約了,不能抓。”

另外一個卻哭喪着臉,“可姐姐,我覺得它好玩,我們抓來玩一會,便放了?”

姐姐的那位搖頭,“不成,萱姨之前警告過。”

棉花糖跑了會見她們居然還停留在原地,歪了歪小腦袋,便哼哧哼哧的鼓氣,頗有一種将自己吹成氣球的架勢。

當妹妹的一見棉花糖那河豚樣,便激動的拽着姐姐,“快看,它是不是又在變,姐,我們是不是遇到了一只成長型幻獸幼崽,不如我們趁沒人帶回去養一段時間,實在不成就讓家主抹掉它的契約,如何?”

這話剛落,棉花糖biubiubiu對着她們投射了一連串靈力,有火靈有雷靈有水靈有土靈……也不知道上次到底有多少位師兄師姐對着棉花糖動了手。

兩小姑娘的心情就像這雜七雜八的靈力一樣五味雜陳,被棉花糖這一番攻擊,剛開始還能用鞭子擋個一二,随後便擋不住了,差點一命嗚呼。

羿娴就在這時趕到,光靈掩蓋下一記雷髓掃了過去,直将那站出身來為另外一個抵擋的小丫頭給電得癱倒在地上。

另外一個小丫頭忙伸出手去扶她,也被雷擊了個酸爽。

“誤誤會。”

“誤會?”

羿娴瞅着棉花糖又恢複了原樣,心中一喜。随後發現棉花糖紙片似的小身板上似有一道鞭痕,“你們是什麽人?膽敢在青山宗內挑事?還說是誤會?”

若不主動攻擊,棉花糖定不會主動攻擊人。

羿娴伸出手,棉花糖順溜的爬到她的手掌心去,反轉着将屁股撅起,給羿娴看它的傷,嘤嘤嘤的哭了好幾聲,仿若委屈的不行。

羿娴輕撇了她們一眼,一對雙胞胎,年齡尚小,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從衣服上看不出什麽來。可青山宗的弟子們大多有統一服裝,每一峰有每一峰的特色,這兩人看上去十分面生。

那兩姑娘被雷劈的酸爽的不行,也擡起頭來打量羿娴,結果這一看不打緊,越看越心驚,她們面面相觑,随後全身都忍不住的哆嗦起來。

*******

棉花糖全身被光靈籠罩着,十分的舒服,嘤嘤聲很快被哼哼聲代替了,羿娴戳了戳它撅起的部分,“好了,小傻子,下次被人揍,得飛快的跑,甭管別人有沒有打中你,你都要一一反擊,知道嗎?”

棉花糖勾着她的衣服翻了個身,哧溜下跳進了她兜裏,以前它和銀寶大人兩只才能将一個兜給裝滿,現在光它一個,兜也快裝不下了。

難不成要用幻獸袋?

羿娴見那兩小姑娘被她這一擊雷髓打得都快要廢了,一副快要吓死的樣子,“這僅僅是個教訓,若下次再遇到你們欺負幻獸或是打什麽壞主意,我絕不留情。”

兩小姑娘将頭搖成了篩子狀,十分畏懼的抱緊了彼此。

羿娴略疑惑的看了她們一眼,忍不住在想,她現在有那麽可怕嗎?還是說這兩小姑娘的膽兒太小了?若說小的話,也不該來招惹棉花糖。

“少了銀寶大人就是不行,都沒人管得住你們了。”

她不過修煉片刻的功夫,這兩只就從山頂跑到了半山道上來,若下次閉關個十天半個月,這群小家夥們會不會又給她招惹一大堆的麻煩事?

別說,羿娴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恨不能找一條鏈子将她們挨個鎖上,可若她們都是普通的動物也就算了,偏偏好像都還挺懂……

羿娴特別愁,打算回去找人取取經。

那兩丫頭等看不到羿娴身影,飛速往青山宗路口奔去,等見到盤腿而坐的萱姨後,兩人耷拉着腦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萱姨沉着臉,“惹事了?”

兩丫頭齊齊搖頭,當姐姐的瑟縮了下,“萱姨,我們剛剛好像……好像見到了娴姑娘。”

萱姨大驚失色,“什麽!”

兩人被她這麽一吼,吓得像鹌鹑一樣縮成一團,當妹妹的偷看萱姨的表情,小聲的補充,“萱姨,我們見到的那個真的是娴姑娘,可她,她好像不認得我們。”

萱姨忙追問,“你們确定是娴姑娘?沒看錯?穿的是青山宗的衣服?明望峰的?在哪看到的,還不快帶我去。”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兩姐妹花只好一個個回,“确确實實是娴姑娘,可她看起來與以前大不一樣,變了許多。”

當姐姐的撈起手臂來,“這是被娴姑娘打的,請萱姨過目。”

萱姨只一眼,激動的心情便又舒緩了些,“娴姑娘怎麽會蘇醒雷靈根,她哪怕要蘇醒靈根也該是光靈根才是,你們莫不是眼花,認錯了人?”

兩人齊齊搖頭,當妹妹那個立即補充,“萱姨,有有光靈根,一開始我們以為是光靈根,沒想到還蘊含了雷靈,娴姑娘給她的幻獸用的就是光靈治療。”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将羿娴的底兜了個精光。

萱姨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青山宗,尤其是那一片連綿不絕的山峰,“在沒弄清楚這位是不是就是我們謝家的娴姑娘之前,暫且不走了。”

兩人一臉懵逼,“萱姨……您打算做什麽?”

萱姨又擡起步伐往回走,“确認她的身份後,再回禀家主,一切由家主來定奪。”

謝嬰怎麽都沒想到萱姨去而複返,臉上閃過一絲錯愕,“萱姨。”

萱姨神色柔和,“嬰姑娘,我忽然想到勢必要見上羽公子一面,家主有幾句話讓我轉告,否則無法回去交代,便又擅作主張的決定暫且留下,待羽公子懲戒時期一過,便走。”

謝嬰雖不知這中間出了什麽變故,面不改色道,“是我招待不周,萱姨,若不介意,就在我這院內住下,待謝羽出來,我便帶你去見他,你看行嗎?”

萱姨就此住下。

……

這幾日,羿娴如同往常一樣去之前的山峰修煉。自棉花糖一戰成名,那些師兄師姐們也不來揍她了,仿佛一時間大家都忙碌起來,這地方清閑的讓人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羿娴懷疑自己有抖M潛質,不被揍……反而還惦記上。

“棉花糖,難不成打架也會上瘾?要不然我們去比鬥場上挑戰那些地級五階以上的馭獸師,你覺得如何?”

“嗷嗚。”

羿娴手指輕彈了下它,“調皮”,便見一婦人出現在了視野中,這婦人身後還緊跟着兩雙胞胎姑娘,正是那日想攻擊棉花糖的兩個人。

打了小的,來了大的?

羿娴站起身來,從未想過這麽狗血的事會發生在她身上,“我并不喜歡糾纏不清,而且這件事本就錯在你們,我教訓教訓你們很在理。不如說個章程,我們掰扯一下,一次性解決,往後莫要再扯不清。”

萱姨一聽,回頭瞪了她們一眼,“既然姑娘如此說,不如我們比一場,無論勝敗,此事我都會給姑娘一個交代。”

羿娴雖覺得這幾人出現在這地方有些古怪,但能一次性掰扯幹淨也符合她所想,“好,無論結果如何,此事到此為止。”

萱姨見她召喚出小馬駒時,神色隐隐有些激動,“我讓你三招,姑娘先請。”

羿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主動讓三步的,高手之間比鬥一秒都能決定成敗,這只能側面的說明這位婦人的本事怕不比紫寒師姐弱,她立即警惕,想也不想便從小金丹中借用了一部分靈力,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雷靈球。

萱姨全程看着,發現羿娴攻擊過來的雷靈球似蘊含了極強大的威力,便二話不說拎着那兩個丫頭丢出了數米遠,随後竟真的沒反擊,被雷靈球所炸裂後的餘威震倒退了好幾步,“這是什麽?”

羿娴發現她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與自己說話,當即頭皮發麻,便知道自己可能遇上了人級以上的高手,“秘密。”

萱姨笑容和藹的望着她,“姑娘,請。”

羿娴絲毫不氣餒,再次抽取了小金珠上的靈力凝聚成了一個大光雷球,球在半空中分裂開來,春雨一般,綿延不斷。

萱姨擡頭看了看自己頭頂上方的那一陣陣光雨,璀璨的讓人幾乎挪不開目光來,當光雨落在身上時,一陣暖意,随後她便感受到雷靈在體內一一爆裂的滋味,“這又是什麽?”

羿娴見她僅是身體輕顫,并不像其他人一樣疼痛難忍,便皺了眉。果然這種技能落在不同的人身上不同的效果,若對付人級以上的馭獸師,威力就會相差甚遠,“你且仔細感受,莫要問,別忘記你到底來做什麽的。”

羿娴惱火,便不管不顧的凝聚出了最大威力的雷靈球朝着她投過去,“該反擊了。”

萱姨見雷靈球飛來,便迅速往後退了數步。不過雷靈球爆開時,地面轟轟的劇烈顫了許久,一個巨大的深坑再現,萱姨忙用無數水靈抵擋了一波,待威力減弱後才輕輕一扇,将那翻飛的泥土全部都拍飛了,“很好。”

羿娴的防禦罩都被那一陣猛烈的沖擊力給撞散了,這次棉花糖知道了,藏在她兜裏死活不願意出來。羿娴見對方像個沒事人一樣,便坦然承認,“你讓我三招,我都不能傷你分毫,我輸了。棉花糖的事我不追究,你們走吧。”

萱姨,“是我輸了,說讓你三招便三招,不過姑娘這最後一擊威力着實太大,我若不出手必被重傷。”

羿娴也就這一保命功夫拿得出手,可與其他師兄師姐們比鬥,也不能次次都出如此狠招,彼此間又不是什麽死仇,說到底還是她靈力微弱,不善比鬥,只擅殺人。

萱姨招來那一對雙胞胎,“跪下,她們以下犯上冒犯了你,姑娘看着處置吧。”

那兩姑娘撲通一下跪在她面前,猛的對着她磕頭認錯,額頭砰砰砰的敲擊在地面上,聲音巨響,絕不像做戲那般虛假,只磕了那麽幾下,兩小姑娘額頭上居然鮮血直流。再看那位婦人,一臉淡漠,完全不像是家裏袒護小輩的長輩。

好像……哪裏搞錯了。

兩小姑娘一邊磕一邊哭,“姑娘手下留情,是我們不知深淺,不知那是姑娘你的幻獸,見它着實可愛,便動了妄念。姑娘怎麽罰我們都行的,只希望姑娘手下留情,饒了我們這條小命……”

羿娴傻眼,這情況與她剛才猜想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比鬥已結束,我說了此事不再追究,不過若你們再招惹,我絕對不會像那日一樣手下留情。”

兩小姑娘哽咽着保證,就差對着天道發下重誓,“我們再也不動姑娘你的幻獸,否則不用姑娘動手,我們便自斷一臂。”

羿娴愣了下,這也未免對自己太狠了,看着她們可憐兮兮的模樣,“行了,你們走吧。”

萱姨對着她們輕點了點頭,兩小丫頭便畏畏縮縮的先走了。羿娴奇怪的看着一旁的婦人,“她們都走了,你不走?”

萱姨畢恭畢敬的站一旁,“娴姑娘失蹤的這些年,家主時常挂念,娴姑娘既無事,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羿娴,“!!!”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每日想日萬,結果它告訴我……萬不是這麽好日的

愛你們,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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