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3章 抉擇

羿娴發現光靈也得加緊修煉才是,七節針芒所支撐起的防禦罩對上紫寒大師姐密集的冰錐,不堪負重,很快支離破碎。

“是誰?”

“這話我來問才對,在我的地盤,你敢如此張狂。”

紫寒大師姐頂着一張未成年少女臉,幹着讓人瞠目結舌的事,半空中紛紛墜落的冰錐在她一手掌控下,飛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她随手一揚,冰錐漩渦朝着萱姨襲去,那對雙胞胎根本扛不住,一個照面就傷重不起了。

羿娴忙往雲渺峰範圍內走,免得又被這叫萱姨的人纏住。

萱姨用随手凝聚的水珠來抵擋紫寒的攻擊,一方水珠,一方冰錐,各自形成兩股不同的漩渦,聲勢浩大,雲渺峰許多人都被吸引過來。

萱姨見此,忙喊道,“誤會,天大的誤會,老身非故意尋雲渺峰的麻煩,僅是想帶走我謝家姑娘。”

紫寒一掌拍下,腳下的泥土迅速被一層層的冰霜所覆蓋,萱姨被逼連退了數十步。羿娴只感覺到自己背後寒風淩冽,回頭一望,得,樹上挂滿了冰棱,枝幹都快要被壓垮了,至于剛才還在看戲的各位師兄師姐們一個人影都不見了。

紫寒,“謝家?你怕老眼昏花找錯了地兒,我雲渺峰沒你們謝家姑娘,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萱姨見完全說不通,無奈的看了羿娴一眼,“好,老身這就走。”

待人走後,紫寒漫不經心的朝着羿娴投來一瞥,羿娴立即裹緊自己的衣服,“這老妖婆一見我便對我動手動腳,一會扒我衣服,一會扒褲子。我,我誓死不從。”

紫寒哼了聲,“謝家,謝家算個什麽東西。”

羿娴點頭,很想為紫寒大師姐這一份霸氣側漏手動點贊。可轉念一想便頭痛了,這位謝家萱姨真有本事。她走到哪,這人便能追蹤到哪。

莫不是在她身上裝了追蹤器?

紫寒忽的湊到羿娴身前,那雙時常半眯着的睡眼正陰狠角的盯着她,“你是謝家人?”

羿娴冷不丁被她這一眼給吓了一大跳,“謝家啊?是明望峰謝嬰的那個謝家嗎?我怎麽可能和謝嬰攀上什麽關系,這婦人神神叨叨,指不定這裏有問題,認錯人了。”

說完,羿娴轉身就想開溜。

紫寒一根手指勾起她的衣領,将人又拖拽到面前來,“你最好不是她剛說的什麽謝家人,要不然我親手剝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嗯?可懂?”

羿娴不懂,她背脊發冷,汗毛直豎,紫寒師姐難不成與謝嬰有仇?可之前也沒聽見有關兩人仇視的各種小道消息啊,“我不姓謝,我姓羿,大師姐看我的樣子,像謝家人嗎?”

紫寒眯着眼打量了半天,哼了聲,便将她松開,“看着還沒那般讨厭,行了,不是說要回去一趟,快滾,別礙我的眼。”

羿娴倒是想滾啊,可依照萱姨那死不罷休的作風,多半也摸清她在青山宗的身份,指不定現在正在雲丹峰的山腳下候着她,她這一回去便是自投羅網,“我看還是算了,萬一我又遇見這老妖婆,清白豈不是不保?”

紫寒沒好氣的瞪她,“怕什麽,她還能吃了你不成?”

羿娴倒不是怕,是不願意就這樣被人強迫扒衣服脫了褲子驗明正身,對方态度越是強烈,她越是反感。更何況回什麽謝家啊,她現在以修煉為主,保命為主,什麽時候能找出那個藏匿在暗處害原身的人,到時候再來考慮謝家的事。

幻獸谷一戰,謝家許多弟子只要見到她的兩只幻獸便能立即記起她的身份,到時候免不了要牽扯出藍瞳和小藍。

羿娴,“大師姐自然不怕,她輕薄的又不是你……”

紫寒一噎,揚起手指街給了羿娴一下,“走。”

有這位大師姐在身旁,羿娴簡直像擁有了一道保命符,只是看着越走越偏的路,“大師姐,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紫寒一句話不說,徑直帶着她上了明望峰,不僅如此,一腳踹爛了謝嬰庭院的門,羿娴就看見那扇門被踹出一個洞來,一點點從中間裂開後轟然倒地,激起了無數灰塵。

“什麽人,膽敢在這裏鬧事?”

“我。”

紫寒冷冷道,“叫謝嬰給我滾出來。”

羿娴猛的一窒,這年頭膽敢讓謝嬰滾的怕也就眼前這位了,平日裏那些師兄師姐們看見謝穎都一個個崇拜的樣子,現如今在紫寒大師姐釋放出的威嚴下,居然吭都不敢吭一聲……羿娴也算真正的開了回眼界。

謝嬰出現的倒也快,先看了一眼那倒黴的門,随後清冷的目光在羿娴身上停留兩三秒後才看向那個已經懶懶尋了一處地方躺下的人,“剛剛師弟來報,說大師姐興師問罪來了,不知道謝嬰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惹大師姐如此生氣。”

紫寒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沒看見罪魁禍首,便又斜眼看着謝嬰,“祝峰主既将明望峰的大小事務暫交你,必是要你管束門內弟子,約束他們行為,你可懂?”

謝嬰很是恭敬,“大師姐教訓的是,門下有不長眼的弟子沖撞了大師姐,還是……?”

紫寒,“明望峰如此,你謝家更該如此。”

謝嬰猛得擡起頭,“紫寒師姐,這話……謝嬰不是太明白,還望明言。”

紫寒便給了羿娴一個眼神,“接下來由你說。”

羿娴正看好戲看得爽,猛的被紫寒推出來,一對上謝嬰那雙探視的目光,便立即清了清嗓子道,“我遇見一個自稱是你們謝家的……人,叫萱姨,她總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

謝嬰挑了下眉,狐疑的重複道,“奇怪的……事?”

這具體的可就有點難以啓齒了,畢竟知情人都清楚這是為了看她的胎記,不知情的怕是聽見被掀衣服扒褲子什麽就胡思亂想。

羿娴為難的朝着紫寒大師姐投去求救似的目光,紫寒看了一旁那些正低着頭聽着的弟子們,“此事是我與謝嬰的私事,你們都退下。”

謝嬰待人都走後才道,“還請小師妹為在下解惑。”

羿娴遲疑了好久,“最初是那一對雙胞胎想搶奪我的幻獸,之後那位年長一些的,也就是自稱萱姨的人,她想扒我衣服脫我褲子……兩次。”

紫寒不悅,“之前怎麽沒聽說還有搶你幻獸一事?”

羿娴坦言,“我與那婦人比鬥一場,無論輸贏,便将之前的事揭過。不曾想,事後她居然對我做那樣的事。“

謝嬰眼角不時抽搐了兩下,沉默半響後才道,“此事是我的錯,沒能管束好自家人。今日便遣她們回去。”

紫寒冷笑了聲,“你們謝家在其他地方作風如何,我不管。可謝嬰你別忘記,這裏是青山宗,若還有下次,別怪我不留情面。”

謝嬰差點咬斷一口牙,還忍着笑道謝,“謝大師姐手下留情。”

紫寒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盞茶的時間便替她解決了後續的事,羿娴心裏既感激又佩服,她何時能修煉到紫寒師姐這般修為,便也能不假借他人之手。

“謝嬰怕是會因此事記恨上大師姐你。”

“早晚的事。”

“什麽?”

紫寒忽的扭過頭來,“你敢對天道發誓你非謝家人嗎?”

羿娴呼吸都猛的停滞了下,随後便如實說了,“不敢欺瞞大師姐,之前我受過重創,記憶還停留在這一兩年中,即便如此,記憶也總有偏差。至于早些年前的事更是一概不記得。就是否謝家人這件事上,我無法保證,我連過去的自己是什麽人都不清楚。”

紫寒的臉瞬間拉長了,陰測測的說道,“也就是說剛才你都是在騙我?”

羿娴哪敢承認,她怕自己一承認,這位大師姐便直接動手扭斷她的脖子。她顧左右而言他,“大師姐可還記得之前讓我去幻獸谷歷練?”

紫寒哼了哼,示意她繼續說。

羿娴便簡短的将她在幻獸谷與謝家人起的争執一一詳說,“我殺了謝家的何管事,一見謝家的人便深怕她們認出我來,尤其怕她們認出我的兩只幻獸。”

紫寒臉上的表情這才有所緩和,“殺了便殺了。”

這調調簡直和藍瞳一個樣。羿娴見她不再追問謝家人的事,便越發确定紫寒大師姐與謝嬰或者說謝家人之間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可表面上看起來似乎都風平浪靜。

真可怕,待哪天原身的身份真的被謝家人給确認,板上釘釘的事後,這位紫寒大師姐怕真的要扒她皮抽她骨了。

羿娴被謝家人這麽一鬧,被紫寒這麽一吓唬,越發覺得自己周身遍地全是危機,一個不留神,怕要被炸個粉身碎骨。

端木雅見她回來,便急急的将她拽進屋,“羿娴,之前有個謝家人找上門來,态度十分強硬,還想打聽你的事,被我惡狠狠的給回絕了。”

羿娴立即拽住端木雅的手腕,“那個叫萱姨的找到這裏來了?”

端木雅,“對,某一天就帶着一對雙胞胎忽然站在門外,我還以為她們什麽事,後來聽她每句話都好像在打聽你的事,我便胡謅了一通。”

端木雅給那位萱姨繪聲繪色的訴說了一個善心小姐雅偶遇路邊乞兒娴的故事。

羿娴忍不住大笑,“小雅你可真機靈,故事編的很好。”至少要比原主所經歷的人生要好,乞讨為生并不可恥。更何況,萱姨話語中原身是被‘歹人’擄走的……這倒也與她的謊話相契合了。

真是諷刺。

端木雅對着她調皮的眨了下眼,很快又嚴謹起來,“這位萱姨為何打探你的事,羿娴,難不成謝家人已經注意你了?”

羿娴也不想再隐瞞,“萱姨說我是謝家的娴姑娘,搞不好還是謝嬰和謝羽的姐姐。”

端木雅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咳的滿臉通紅,好半天才平息了氣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你是謝嬰的姐姐?”

羿娴忙給她遞了一杯水,故作輕松,“我比謝嬰還大一歲,只能當姐姐,當不得妹妹。”

端木雅哇了聲,上下打量着羿娴,“不像,你和謝嬰長的一點都不像,謝嬰更老成,時常板着臉。你不一樣,你個頭比她高,五官柔和,哪怕不茍言笑,看起來也比謝嬰要溫和。”随後她又奇怪了起來,“可,可可你如果是謝家的人,為何會淪落到獸人族?”

這事本身是個謎,各有各的說辭。

——秦蓉說原身是被販賣到了獸人族,而她受人唆使在半途中解決掉原身,可半途出了岔子,之後更是陰差陽錯的被藍瞳帶去了庫斯城安家,這一拖就是三年。

——萱姨說她被歹人擄走,謝家人尋遍各地也沒能找到她。

——謝羽說她為何還沒死。

這幾個人中唯獨謝嬰,第一眼認出她來,不動聲色的接近她,還試圖拉攏她進入明望峰,如此一想,便細思極恐。

“羿娴,羿娴,你在想什麽想得如此入神?”

“我在想謝家什麽人要殺我。”

端木雅倒抽一口氣,“我就說你為何會淪落到獸人族,原來是有人故意要害你啊。其實這種家族矛盾也很簡單,誰在家族中受益最大,誰就有嫌疑。你們謝家受益最大的便是謝嬰,她似乎也就是在三年多前進入到了青山宗。”

羿娴,“謝嬰。”

端木雅皺了皺小鼻子,“我就說謝嬰不安好心,當初你晉級時,謝嬰找到你修煉的地方,若非有陣法,指不定要出什麽纰漏。”

羿娴忍不住搖頭,她心裏隐隐覺得那人或許就是謝嬰,可又有一種說不清的緣由覺得非謝嬰,“很奇怪,若謝嬰要殺我,在青山宗這麽久,她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再殺了我,以她的號召力,在藏書閣,或者随意什麽地方找幾個人不聲不響就可以弄死我……”

她現在與謝嬰的修為差距很大,三年多前的距離恐怕也不小。

羿娴看着端木雅道,“你若達到紫寒師姐或者謝嬰那種修為,會想弄死一個剛進入宗門剛蘇醒了靈根卻又曾經得罪過你的人嗎?”

端木雅搖頭,“應該不會,多無聊啊。”

羿娴,“三年多前我被販賣到獸人族時還是個普通人,靈根尚未蘇醒,什麽本事也沒有,謝嬰那時候已經是個馭獸師,她若殺我,不必等到我被販賣到獸人族,在人族地界随意找個偏僻地方就可以弄死我。”

端木雅被羿娴幾句話就搞的頭昏腦脹的,“那誰要殺你?”

羿娴嘆息,“這就是我不願意回謝家的原因之一,我想等此次從水印秘境活着回來後再說。”

****

聽了端木雅的暗示後,羿娴故意多停留了兩日,果不出然,到了第二天夜裏,那一大一小兩只就像做賊似的,從被羿娴用木板擋住的洞裏鑽了出來,還用腦袋死命的磕了好幾下木板,才通過。

“嗷嗚嗚嗚——”

“噓,別囔囔,你這小東西是想将青山宗所有人都喊過來啊。”

小家夥上蹿下跳的直往羿娴身上撲,個兒長了,這一撲差點将羿娴撲到在地上。藍瞳更是甩了甩她的大腦袋,嫌棄的看了一下那塊礙事的木板。

“你這些日子跑哪去了?”

“修煉。”

藍瞳很不高興的往羿娴身旁擠了擠,“我可以陪你一起練。”

不說羿娴都快忘記那場因這家夥謙讓才進入晉級組的比鬥,她不怒反笑,手捏住藍瞳的耳朵微微一擰,“你陪練,你那是辦過家家。誰讓你故意輸給我的,啊?”

但凡場內有腦子的,都能看出那場比鬥的水分。

藍瞳一本正經的凝視着她,“你會受傷。”

羿娴噎了下,只覺得對方的耳朵滾燙,灼人的熱度都傳遞到了她手掌心,再一點點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不由的松了手,別過臉去,“受傷便受傷了,每一場比鬥哪能保證不受傷,你這樣放水,被有心人看見了更是麻煩。”

小藍嗷嗚的用腦袋拱了拱羿娴的兜,将棉花糖拱了出來。

棉花糖一個空中翻,穩穩落地,還擺出了一個往前奔跑的姿勢。

小藍兩只眼差點變成鬥雞眼,還湊過去伸出舌頭舔了棉花糖一下,直将棉花糖舔黏在了臉上。羿娴被兩小家夥給逗得心情大好,也懶得與藍瞳計較。

“小藍,不能舔。”

“嘤!”

“嗷嗚。”

棉花糖扭了扭身,便忽的膨脹了些,動了動,又膨脹了些。然後嘭的下,紙片似的小身板上忽的多了一條尾巴,毛絨絨,金燦燦,還在極有節奏的搖晃,那尾巴與小藍身上的毫無差別,可謂是一模一樣。

羿娴目瞪口呆,一大一小藍都齊齊的盯着棉花糖,“它變出尾巴來了。”

可不是……

羿娴可是見證過棉花糖變幻成雷靈飛象的,除了自身的體型外,也就是複制版的小雷靈飛象而已,她懷疑棉花糖極可能想變成另一個小藍。

棉花糖鼓氣,鼓了好半天,嘭的一下,變身了。

果然,如羿娴所料那般,自己面前又多了一只金毛小獅子,小藍和與自己長相一樣的棉花糖此刻正大眼瞪小眼的,像照鏡子一樣,你擡左腿,它也擡左腿,你擡右腿,它也擡右腿……

藍瞳,“小藍?”

兩只同時嗷嗚了一聲。

羿娴本還能分清楚這兩只中哪只是小藍,哪只又是棉花糖。結果她們兩轉悠了好幾圈,徹底混淆了,羿娴就無法分辨了,“你試試看,能否通過氣味分辨出來。”

藍瞳挨個拎過來嗅了嗅,“都有小藍的味道,這棉花糖到底是什麽?”

羿娴也不清楚,她只知道棉花糖會簡單的複制,剛開始複制的是簡短的語言,随後是各種靈力,現如今是外形了,至于變幻的契機她還沒弄清楚,“怎麽會有都小藍的味——我知道了,是剛才小藍舔了棉花糖一下。”

藍瞳挨個的又嗅了一遍,“這個味道淡一些,是棉花糖。”

羿娴決定試一試,“小藍你去找銀寶大人,棉花糖你到我這裏來。”

小藍甩了甩尾巴,朝庭院中栽種的靈植走了過去,果然就是藍瞳所說的味道濃一點的小家夥。棉花糖邁開四肢朝羿娴走來,歪了歪腦袋,兩只眼眨巴了下。羿娴發現棉花糖這兩只眼明顯沒有小藍大,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一些棉花糖的影子,“棉花糖你這複制的能力真厲害,都能以假亂真了,你還能自己變回來嗎?”

棉花糖嘤了聲,對着羿娴甩動了下尾巴,還是金毛小獅子樣。可見這變來變去還是有一些限制的,不能立即變來變去。

羿娴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不着急,我們慢慢來。”

棉花糖很快就湊去小家夥身邊玩耍了,兩個小家夥你用腦袋蹭我一下,我也蹭你一下,倒親密無間,像個親生姐妹。

***

棉花糖一直維持小藍的獸型,害得羿娴都不敢将它随意帶出去。端木雅則在一旁焦慮的跺腳,“你馬上要比鬥了,這可關系到你在這次總決賽的名次,你怎麽還在這裏和它耗啊?”

羿娴忍不住扶額,将棉花糖抱了過來,一臉嚴肅,“棉花糖,要不你進入到這幻獸袋中去,要不然你自個變回去?兩個選擇,你選一個。”

棉花糖瞅着那幻獸袋,用腦袋頂了頂它,看來是選擇好了。

羿娴松了口氣,“行吧。”

結果兩人來到這比鬥場,便聽見了熱烈的歡呼聲,一聲賽過一聲的‘師姐’稱呼讓羿娴頭皮一緊,她忙擠過人群看去。

端木雅也跟着擠過人群,在見到比鬥場內走上場的謝嬰時,瞪圓了眼,她拽了下羿娴的胳膊,“要不,咱們這場不比了?”

羿娴看着場內那意氣風發的謝嬰良久,“比。”

她拍了拍腰間的幻獸袋,心想前面的好運大概用光了。

謝嬰追擊過小藍,棉花糖若是以小藍的獸型出場,勢必要将明望峰那些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到她身上,到時候傅星等人不用匕首和刺客衣也能立即鎖定住她。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愛你們,麽麽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