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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心累

掐着端木雅脖子的那只手遲疑了下,那人緩緩松開後,便一掌朝着端木雅的後頸劈過去,羿娴想也不想,左手甩出的雷髓,金色游龍直襲向那人,最靠近羿娴內側的黑衣人立即發難,凝聚出水珠幻化成一把尖銳的長劍直刺向羿娴胸口。

“羿娴!”

“棉花糖。”

“嘤嘤!……哼哼……脫!”

端木雅手中凝聚出的火龍出乎意料的竄過來,倒将那人凝聚的水靈給打散。至于棉花糖,膨脹後那胖墩身材硬生生的被床給卡死了。

“哼哼……”

羿娴聽着棉花糖使勁兒的聲音,頓時感覺到房間內所有人至少靜默了三十秒,很快那群人便飛速反應過來,默契十足的釋放出技能,紛紛往她心口招呼,看來是鐵了心趁她病要她命。

羿娴順勢卧倒,手握着九節針芒,還沒來得及朝那群人揮出防禦罩,就聽嘭的一聲巨響,窗子破碎,一只金燦燦的大獅子披着星月從窗外飛撲進來,一口咬住了最接近羿娴的那人,兇狠的一甩,嘎吱下,便直接将那人手臂給扯了下來。

鮮血噴灑了羿娴一臉都是,還有那只在地上依舊抖動的手。

“啊——我的手,我的手。”

“獸人。”

“怎麽會有獸人出?”

真是糟糕的相遇,羿娴忍不住閉了閉眼,随後又不得不認命,這興許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殺了他們。”

不用羿娴說,藍瞳在地上磨了磨爪,又朝着他們飛撲過去,這一撲,倒将所有人從羿娴的房間裏驅趕到庭院中了。

一時間,房間剩下羿娴一人,她艱難的動了動,好不容易坐直。咔嚓一聲響,身後的床四分五裂,立即又将她壓趴回去。一圓球飛速彈到門口,因為門檻太高又不小心反彈回來,這滾來滾去,好不容易才消停下來,棉花糖終于将自己從床底下給擠出來了。

羿娴看到棉花糖那球樣,哭笑不得,“棉花糖,快去幫忙。”

胖墩似的棉花糖慢吞吞跑,經過門檻時還摔了個大跟頭,愣是将自己滾圓的身體給摔了出去,搖頭晃腦了好一會,才對準這群不請自來的夜襲人一陣突突突狂掃,羿娴甚至聽到對面端木雅啊啊奔潰叫聲,估摸……又不小心被棉花糖給擊中了。

一時間,庭院外特別鬧騰。羿娴挪啊挪,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挪到門口,看着三人圍攻着棉花糖,還有兩人針對藍瞳。她細數了下,發現不對啊,居然還少了一個人,同時沒了的還有端木雅的身影,“小馬駒,快去幫幫小雅。”

小馬駒在羿娴頭頂上盤旋不肯離開,羿娴,“我廢的是身體,靈力還在,足以應付一二。”

倒是端木雅,平日裏只顧搗騰她的什麽四品五品丹藥的,不常修煉,經常三天打魚四天曬網,雖有火靈,可依舊是個戰鬥渣,遇到殺手,還真不好說。

小馬駒走時居然抖機靈的給羿娴來了一個防禦罩,随後挨個的給那些人來了一場洗眼行動,刺眼的光讓那群人發出了幾聲慘叫,投出的技能頻頻失了準頭,倒便宜了藍瞳和棉花糖。

藍瞳當時閉了閉眼,倒也機智。至于棉花糖,羿娴發現這小東西完全不懼小馬駒的光,那雙黑豆眼眨都沒眨一下,依舊炯炯有神。

“這他娘的什麽幻獸,怎麽打不死!?”

“它它——”

那三人話還沒說完又輪流享受了一番他們剛剛打在棉花糖身上的技能,一個個面面相觑,見鬼似得表情,随後便又将目光投向了羿娴,大概覺得相比較而言,她這個正主可能還比棉花糖好應付一些。

很快,三人分工,其中一人吸引了棉花糖的注意力,其餘兩人試圖繞過棉花糖和藍瞳,朝羿娴發起攻擊。

藍瞳怒吼了聲,揚起爪飛快的撓了上去。出乎意料的是,一團黑霧從那兩人手中釋放出來,藍瞳毫不退縮的撓了他們一爪,爪子上也被黑霧給纏繞住。

羿娴瞳孔緊縮了下,“黑暗力量。”

她猛的覺得自己讓小馬駒去追那人,似乎上當了。難怪剛剛小馬駒的光之洗禮讓他們發出那般慘叫,原來如此。

棉花糖很快也被黑霧團團圍住,它上蹿下跳了半天都沒能甩開這些讨厭的黑暗力量,便像個遇上鬼打牆的,在原地轉圈圈。

羿娴心中驚剎不已,要知道在最初時她以為這群人是謝羽或者謝嬰找來收拾她的,畢竟那一戰,她踩着謝嬰這位明望峰師姐的肩出名,怎麽也算礙了她們的道。可現在,看這情形,她又有些不太确定了。

“你們一個個蒙着臉就能否定掉自己青山宗弟子的身份了?我倒不知原來青山宗還有你們這樣一群黑暗力量的存在。”

“找死。”

除了兩人攔着藍瞳外,其餘三人飛速圍在她的防禦罩外,一團團黑霧擊在防禦罩上,羿娴明顯感覺到防禦罩變得薄弱,這是小馬駒的防禦罩,小馬駒乃七級幻獸,防禦罩等同于人級……這幾人的修為怕都在地級五階以上。

除了在獸人族遇到過一次血精靈,這是她第二次與黑暗力量交鋒。

羿娴看着藍瞳兩只爪上被黑霧侵蝕,攻擊與防禦同時減弱,倒被那人轟擊了好幾次,場面局勢一變再變。

羿娴一點都不想呆在這防禦罩中看着她們這般毫無反擊之力,“藍瞳,我需要你。”

藍瞳抖了抖耳朵,用身體轟的撞上去,硬是将那兩人給撞開了些,跌跌撞撞、很不利索的朝羿娴跑了過來。

羿娴火速撤掉防禦罩,那三人一喜,剛凝聚出三股黑暗力量,便見羿娴揚起手中的九節針芒,随後便被光給籠罩住了,三道不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你們來時沒調查清楚嗎,我最擅長的可不是給自己防禦。”

随後,羿娴後背一緊,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趴在了一團柔軟的毛發上,她急忙提醒道,“還有棉花糖。”

那兩人一見,立即攔在了藍瞳面前。

羿娴握住九節針芒的手微一擡,那兩人警惕的往後退了好幾步。藍瞳雙翅一張,囫囵的一陣強風掃過,很是幹脆的将棉花糖這小胖墩給甩飛了起來,随後飛上天後穩穩地接住。

棉花糖,“嘤嘤!”

羿娴聽見下方吵雜聲衆多,四處還有火光,應當是端木雅的救援來了,“你這樣太明顯了,快找個隐蔽的地方先下去。”

藍瞳一落地,便往前一撲。羿娴和棉花糖都跟着滾落下去,随後她又被一雙被黑霧籠罩的手給扶了起來,羿娴見藍瞳雙眼有隐隐發紅,緊繃着臉,額頭的發絲都濕透了,“先讓我給你治愈下,有小馬駒帶路,小雅很快會帶着她們找到我的。”

藍瞳緊咬住牙口,看着自己那雙被黑霧侵蝕的手,“這些是什麽?”

羿娴沒時間與她一一詳說,只道,“忍住點,很痛。若受不了的話……也給我忍住了。”

羿娴反倒是自己撐不住,直直的靠着大樹,她不費吹灰之力的凝聚出微弱的光靈來,一點點淨化那些張牙舞爪的黑霧,她明顯感覺到光靈接觸到藍瞳時,對方身體緊繃,額頭青筋在浮動着,卻真的一聲沒吭。

想當初,慕楓那只血精靈被她的光靈淨化時,時常疼得滿地打滾,哭過罵過鬧過,甚至尋死覓活的……想必,那疼痛非常人所能忍的。

羿娴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兩眼,藍瞳似察覺到她的探視,竟還笑了起來,“我聽他們說,親一下,就不痛了。”

羿娴差點将凝聚的光靈球砸對方臉上,“你少在那胡說八道。”

藍瞳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滾落,羿娴見她坐的極端正,手握成拳,手上青筋暴跳,視線都被汗珠子給糊住了,便招招手,“過來些。”

藍瞳不明所以,卻聽話的往她面前挪了幾分。

羿娴,“再靠近一些。”

藍瞳忽的想到什麽,火急火燎的湊到羿娴面前。兩人面對面,大眼瞪小眼,鼻子都互挨了下,羿娴更是直面感官了下藍瞳火熱的氣息,她被那雙深邃的眼眸盯的十分不自在,下意識往別處看去,“誰讓你湊這麽近?”

藍瞳舔了舔嘴角,便大着膽兒的對着那處貼了上去,碰了下便又火速退開,嘴角微翹,“你讓我再靠近一些的。”

羿娴氣結,揚起手便揮了過去。藍瞳閃都沒閃,眼珠子眨都不眨一下。羿娴的手距離她臉還有三公分時停下來,認命的用衣袖給對方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藍瞳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上翹了。

羿娴給她治愈好一只爪,很快給她治愈了另外一只爪,“藍瞳,在未進入秘境之前,這段日子你都不要帶着小藍來找我。經此一事,雲丹峰在巡邏上肯定會加強警戒,若把你們牽扯進來,事情就大了。”

藍瞳,“嗯。”

羿娴意外的擡起頭來,本還以為要費盡唇舌好說歹說一番,對方才能聽懂。

“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你?”

“不知道。”

羿娴思來想去,毫無頭緒。若要是結仇的,她似也沒與什麽人結仇。尤其是非要到殺人的地步,“樹大招風,興許我做了什麽擋路的事吧。”

藍瞳,“要小心,若遇到危險,便讓——”她找了一圈,找到了還在與黑霧作鬥争的棉花糖,“便讓它吼一聲,我就會聽見了。”

羿娴看着棉花糖上蹿下跳,一直在抵抗那團黑霧,心想這小東西到時候怕是吼不出藍瞳那種氣勢來,搞不好來一句——嘤嘤!脫!

“快快。”

“羿娴,羿娴你應一聲。”

“羿娴師妹。”

……

羿娴看到遠處有一道光亮,簡直像一盞燈,應該是小馬駒,忙推了下藍瞳,“她們找來了,你快走。”

藍瞳看了看自己完好如初的兩只手掌,又将她抱坐正了,轉身,幾個起落,很快便不見了人影。

羿娴高喊了聲,“我在這。”

****

“對,我被其中一人擄走了。可能是見到鬧出了這麽大動靜,帶着我也不方便,便将我丢在那,獨自逃命去了。多虧各位師兄師姐們救援及時,要不然真不知道會有什麽事發生。”

經過昨晚上那一番折騰,羿娴居然還能小坐片刻了,都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下那群人,面對好幾波人的問詢,羿娴堅持自己是被人擄走得說辭。

端木雅帶着人回頭救援時,整個院子是人去樓空。除了被藍瞳撞得破碎的窗子、被棉花糖撞得四分五裂的床、還有庭院中各種擊打的痕跡外,好似昨晚那驚險的一幕幕都不曾出現過一樣。

好在念雲音的陣法管用,銀寶大人安然無恙,并沒有引起那群人的注意。

巡邏隊的人還特意檢查了一下她們的屋子,還有地上的血跡,至于那只被藍瞳咬斷的手臂卻是跟着一道不見了,“小師妹,能否詳細的說說那群人的特征,尤其是擄走你的那個人。”

羿娴還真的仔細回想了一下,“樣貌特征都不明顯,全都捂住臉,穿着刺客服。其中攻擊我的那人會将水靈凝聚成長劍……”

端木雅适時的在一旁補充,待人走了後,才狐疑的看着羿娴,“羿娴,我以為……”

羿娴看了她一眼,“小雅,你沒受傷吧?”

端木雅搖頭,“都是一些小傷,還好小馬駒及時出現,要不然昨個你可能真的見不到我了。羿娴,那個她為什麽沒将他們全部弄死啊?”

羿娴有些同情藍瞳,“為何你覺得她一定會弄死他們?”

端木雅撇了撇嘴,“她每次都會這樣啊,你看她将那人的手臂都給咬斷了,我以為她會直接咬斷他們的脖子。”

這還真是藍瞳會幹出來的事。

羿娴啞然失笑,随後臉色凝重道,“我倒是想殺人滅口,可惜啊,暫時殺不了。”

端木雅對她這話産生了極大的好奇,連着追問了好幾次,羿娴被她磨的都快沒脾氣了,“他們身上有黑暗力量,藍瞳對上他們也讨不到什麽便宜。”

端木雅啊了一聲,“難怪那人一見到小馬駒居然轉身就跑了。”

羿娴心想果然如此。

端木雅着急,“那怎麽辦,不對,羿娴,這麽重要的事為何不直接告訴師傅?”

羿娴倒是想說,可關鍵她說的話就一定有人信嗎?到時候指不定還要扯出藍瞳的事,有道是一個謊的誕生,必要無數個謊話來彌補,“我誰都不相信,他們既能摸到這,說明是對我頗為了解的人,可能與你平日裏走得比較近的師兄們,你如何知道他們那張臉下不會有一張面具?”

端木雅語噎,想到昨日那驚險的一晚上,“羿娴,接下來你可怎麽辦啊?”

羿娴見她焦慮的直跺腳,便覺得好笑,“不用擔心,他們錯過了最佳時機,便會等到下一次,最近一段時間應該不會再來了。”

端木雅,“最佳時機?”

羿娴無奈攤手,“我這癱瘓在床可不就是最佳時機了。”

雲丹峰遭遇刺客的事很快便小範圍的傳開來了,第一個趕來慰問的不是別人,正是念雲音,她火急火燎的沖到了端木雅的房間,拽着端木雅上上下下看了又看,“給我看看你的傷,讓你平日抽空修煉,你偏不聽,現在嘗到苦頭了吧,我看你們幹脆去我住的地方,機關遍地都是,我還不信他們能闖進來。”

端木雅一臉的嫌棄,“誰要去你那破地方,我這地方風景宜人,挺好。”

念雲音拿端木雅沒轍,随後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羿娴身上,“到底是什麽人,你們心中可有數?有道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上。萬一再來,你可想好對策了?”

念雲音這話倒給羿娴提了個醒,她暗暗琢磨了片刻。

之後便是雲渺峰的幾位師兄師姐來探望,羿娴狐疑的看着她們,随後幾個人才道,“大師姐吩咐說,待小師妹康複,立即來雲渺峰一趟。”

羿娴略古怪,“多謝大師姐惦記,待我傷好,立即便去。”

端木雅為此還找來了幾位師姐助陣,待了幾日,見那群人真的沒回便都各自回去了,“我看還是要去找師傅哭訴一番才好。”

羿娴倒是趁機好好修煉了一番,身體已大致恢複,忙攔住她,“在雲丹峰內出了這種事,說出去也不光彩,所以此事才被極力壓制。尤其這段時間十二峰峰主皆忙着總決賽一事,你現在去,豈不是給斂前輩添堵嗎?你老實的呆着,這件事很快我就會解決。”

端木雅吃驚道,“解決,你如何解決?”

羿娴笑了笑,“我先去一趟雲渺峰,紫寒大師姐怕有什麽事找我,回頭再和你細說。”

羿娴一進雲渺峰,便被紫寒師姐身旁的一個師姐攔住了,“小師妹且等一等,師姐并不在自己屋裏,請跟我來。”

因為在雲渺峰也待過一段日子,羿娴對這位眼熟的師姐是毫無防備,直到被帶進了雲渺峰的主廳才發現不太對勁。

“師姐。”

“小師妹莫慌,這是峰主的命令。”

主廳之上,有三個人按照位席坐着。其中兩個她都認識,至于最後一位卻是在評委桌上見過一次的雲渺峰峰主容貞,極優雅的女性,比之一旁的斂峰主還要年輕一些,看起來像個豪門貴婦。

紫寒瞥了羿娴一眼,“傻愣愣的呆在那做什麽,還不快來拜見師傅。”

羿娴,“???”

什麽師傅!!!

羿娴被紫寒這一招釜底抽薪給砸的兩眼冒金星了,很想對着這位大師姐咆哮幾句,可她思來想去,上前一步,行禮,“見過斂峰主,見過容峰主,紫寒師姐。”

廳中的氣氛瞬間凝固,羿娴感覺周身的溫度好像都在下降,只覺得上頭那三道視線又灼熱的很,簡直能将她盯出個洞來,在這冰火兩重天的考驗下,最後還是斂峰主化解了這尴尬,“看來羿娴并不是很想來你們雲渺峰,雖說她沒煉丹的天賦,可這段時間我觀其秉性極佳,與我那劣徒如同親姐妹一般。還不如繼續留在我們雲丹峰,我們雲丹峰也是要什麽有什麽,被所有煉丹師寵着的馭獸師,她絕對頭一份。”

容貞極溫柔的點頭贊同,“紅藥妹妹說得在理,可我還是忍不住要向你讨這個人情,這孩子天賦極佳,是個不錯的苗子。呆在你們雲丹峰自然妥當,可到底還是缺了些,再說,這些年來我除了紫寒一個關門弟子外,有生之年第一次生出再收個弟子的念頭,好讓她與紫寒做個伴,紅藥妹妹不如成全了我。”

斂紅藥,“那我的劣徒知曉,豈不是要鬧騰我?”

容貞,“都是一家,不分彼此。”

斂紅藥嘆息聲,“好不容易我們雲丹峰長長臉,轉個身這代表了我們雲丹峰臉面的就被你要走了,我這臉可還怎麽長?”

容貞,“紅藥妹妹需要,雲渺峰都會鼎力支持。”

斂紅藥,“有你這話我便舒心多了。”随後她便對着羿娴道,“羿娴,還不快來拜見你的師傅,往後雲渺峰便是你的家,只要你想,雲丹峰便是你第二個家。”

羿娴從這只字片語中得到了許多信息,驚喜來得如同龍卷風一樣。

紫寒瞪她,“還不快來磕頭拜師。”

羿娴忙上前一步,對着容貞便行了三拜九叩拜師禮,一切禮結束後,容貞滿意的點頭,“你且上來,為師有見面禮要給你。”

羿娴得到了一條長鞭,約有三米長,鞭子通體金黃,手指粗細,與普通鞭子倒有些不太一樣,上面似有看不太懂的符文流轉,手柄竟是黑木制成,上面似有一條龍形,看起來格外貴重。

“為師聽寒兒說你截取了金色雷髓,我便想着這一條打神鞭最适合你不過,希望你能将它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謝師傅,謝師姐。”

“哼。”

羿娴心想,她瞞了半天的金色雷髓,居然被這位大師姐一眼看破,心累。

作者有話說

啊,我也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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