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懷疑
藍瞳殺氣騰騰的朝洞xue內角落處的謝羽飛撲，謝羽立即大喊，“獸人要殺人了，獸人要殺人了！快看，這獸人朝我們洞xue內來殺人了。”
羿娴一個瞬移，拽住藍瞳的大耳朵一扭，硬是讓藍瞳及時止步，“殺掉頭狼就讓你如此興奮，若遇上那只幻獸，到時你可一定要像今日殺這頭狼一樣迎難而上。
藍瞳呼呼的噴灑出一口熱氣，目光兇狠的瞥了眼謝羽，心不甘情不願的蹭了下羿娴的手掌心，便扭頭将頭狼拖拽了回來，頭狼一死，這群狼群龍無首，很快被獸人們一一擊殺。
謝羽沒挑撥成功，便對着羿娴聳聳肩，看樣子十分的遺憾。
旁邊的獸人們嗷嗷起哄，全圍着藍瞳蹦跳，不時還要應和着吼上一兩聲。若在四周加上篝火，美酒佳肴，指不定就是一場別具一格的篝火晚會。
羿娴被獸人們這種樂觀的精神給逗樂，在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方，還能生出如此閑情逸致，當真罕見。
“風沙似乎變大了，我們進去洞內避一避。”
“吼——”
剛入夜時，風沙就不小。現如今羿娴站着，都有一種要被風沙刮走的感覺，遠處似還有一個沙子凝聚成的漩渦，正飛速朝這邊湧來，背後是鋪天蓋地的風沙，像是要将整個世界都生吞了一樣。
羿娴瞪大了眼，“沙塵暴。”
獸人們立即往洞內轉移，誰想洞口處竟有人對準他們不停的釋放靈力來攻擊，有人高喊道，“別讓獸人們進來，這是一舉殲滅他們最好的時機，你們且看，上天都在幫我們。”
“還有人在外面，你們想幹什麽！”
羿娴似乎聽見了鐘霖怒吼，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謝羽這王八蛋搞得鬼，眼看着風沙已到眼前，她立即高喊，“藍瞳，讓所有獸人立即變身成人形狀态，全部躺下，別站着與風沙對抗，用上衣蓋住自己的口鼻，快快快！”
她率先做了表率，從芥子袋中掏出一塊布來遮擋住自己的面部，随後便感到一雙大手緊緊的包裹住她的，從對方略紮人的繭子就能猜到這雙手的主人是誰了。
即便知道接下來要被活埋，身旁有這人死死的拽住自己的手，羿娴竟覺得無比心安。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嗚——”
風沙席卷，一個翻滾便将她們給淹沒了。
全程在旁觀看羿娴她們被沙子吞沒後，謝羽忍不住狂笑起來，得意的抓住人就道，“看見沒有，他們被我除掉了。想和我鬥，哈哈哈哈。”
誰想謝羽笑聲持續了片刻，腦袋便被一顆石子砸了下，笑聲戛然而止，謝羽摸着自己被砸痛的後腦勺，“誰打我。”
他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被圍堵在最裏面的鐘霖。鐘霖正被三人強行壓制着，瞪着謝羽的眼都充斥着怒火，“謝羽，害死小師妹這筆賬雲渺峰一定會找你清算。”
謝羽仿佛聽見了什麽大笑話，瞪大着眼睛，“難不成你以為我還會任由你回去告狀不成，姓鐘的，你非要管你那小師妹的事，我只好讓你追随她的步伐去了，如何？”
“誰他娘的又砸我。”
“你們有沒有覺得整個洞xue在晃動啊？”
“洞xue在動。”
因為外面風沙已遮擋住了唯一的光，洞內漆黑一片，所有人屏氣凝神的感應了片刻，随後都慌亂了起來，“在動，哎呀，我被這石頭砸中了。”
“是這洞xue要崩塌了。”
“我們怎麽辦！？”
鐘霖感覺到按壓住他的兩人手松開了，趁機召喚出兩只幻獸來，釋放出了雷靈，他則橫沖直撞的往洞口跑去，洞xue內不時就有人被打中了，偏偏還不知道是誰，頓時一片混亂。
“謝哥，姓鐘的跑了。”
“外面那麽大的沙塵，他能跑哪去，且看着，他還不得乖乖回來？”
鐘霖看着洞口的那顆樹連根拔起，被這狂沙刮上了天，眨眼間就不見了。聽到謝羽那張狂的笑聲，他咬了咬牙，便一頭撲進了沙塵中去。
随後，整個洞xue轟隆的震動了兩下，不堪負重，徹底倒塌，像一堆廢墟一樣，被沙塵徹底給淹沒掉。
……
“咳咳——”
“羿娴。”
羿娴頭上的布被掀開後，她猛的喘了好幾口氣。入眼便是皎潔的月光和璀璨的星空，天依舊是那個天，她卻仿若經歷了三個世界，一個比一個兇險，“風沙停了嗎？”
藍瞳将她扶起，給她撣掉了身上那些風沙，“停了有一會了。”
羿娴想到之前謝羽幹的糟心事兒，心口堵得慌，“藍瞳，我并非将你們獸人們當槍使的，你可懂？”
藍瞳不解得看着她，“當然懂，你也跟着我們一道受罪。大家可都懂？”
齊刷刷的一排獸人紛紛從細沙中冒出頭，大力晃動着腦袋，将沙粒甩得到處都是，異口同聲，氣勢磅礴，“懂。”
羿娴差點被這陣仗給吓死，還以為是詐屍，定睛一看可不都是那些獸人，“他們，他們怎麽都在這？”
藍瞳，“避免走散，大家手拽着手一起被風沙吹到這裏來，自然都在，一個不少，嘿嘿。”
羿娴總覺得她這嘿笑聲透着古怪，旁邊一獸人湊到羿娴身旁道，“大嫂，剛剛比蒙兄弟替你報仇了。”
被幾個獸人拉拽起的比蒙光是坐着那，也比她們高出許多，羿娴不得不擡起頭來仰視，“報什麽仇？”
藍瞳嘴角上翹，眼神得意，就差甩動她獸型的尾巴了，簡直有些得意忘形了，“終幾腳将那避風的洞xue踹塌，她們不是使壞不讓我們進去，我們便也送了她們一份大禮。”
四周的獸人們都暢快的笑着。
終就是那位比蒙兄弟，他憨憨的撓了撓頭，“剛好踹了兩腳，是風沙太大，将那不堪負重的洞xue給吹倒了。”
羿娴看着他們臉上洋溢的笑，想到鐘師兄還在洞xue內，便絲毫笑不出來。羿娴背過身去，仰起頭，想起在青山宗鐘師兄對她也頗有照顧，心口便如同一塊石頭壓着，讓她喘不過氣來。
羿娴覺得自己太天真了，她本以為大家在更大的危險面前會守望相助，暫時抛開偏見與仇怨度過難關，然而現實卻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
獸人與人族之間的矛盾是不是真的不可調和了？
“羿娴，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從藍瞳這個角度還能看到羿娴眼角的一點痕跡，“什麽是錯，什麽是對？我們獸人向來遵從本心。”
遵從本心？
羿娴努力的咀嚼這四個字，随後深深的看了藍瞳一眼，“既然沙塵暴已停止，我們需得找到另一處避風港，要不然白日被灼燒的滋味可不好受。”
藍瞳一招呼，其餘獸人們便紛紛跟上，前半路倒還算安靜，後半路大家估計開始無聊了，便叽叽喳喳的探讨起羿娴這不尴不尬的身份來。
“還是藍有眼光，找了一個人族的馭獸師。”
“喊大嫂，什麽人族馭獸師，兩人的幼崽快要四歲，看小藍的天賦，不比亞斯城那些小崽子們差。”
“大嫂的身材可一點都不飽滿，不像能生的那種，難不成藍有獨門秘方？”
“待會我們去問問？”
“一晚上多少次也是關鍵，得問清楚了。”
……
羿娴本想裝聾作啞，誰想這幾個獸人探讨的話題越來越不入耳，她随手凝聚出一道雷髓，朝邊上甩出，金色游龍入沙地後，炸出了不少沙土。
藍瞳小瞅了眼耳根略紅的羿娴，“節省體力，不要七嘴八舌的。”
之後一路上便又安靜下來，以至于稍有窸窣的聲響就被無限放大，大家紛紛循聲望去，就見羿娴腰間的幻獸袋正左右晃動，似有東西要從中破口而出。
羿娴略顯驚喜，連忙将幻獸袋打開，一道銀光從她眼前飛速閃過，在空中閃來閃去，一張小型蛛絲網便由銀寶大人編織而成。
不過待羿娴看清楚銀寶大人那同時往上搖擺的兩條尾巴，錯愕的瞪大了眼。想起她們之前在秘境中遇到的那只兩頭蜘蛛，她暗嘆了口氣，“還好不是長出了兩個腦袋。”
銀寶大人吱吱的抗議了兩聲，随後甩動其中一條尾巴，将羿娴的幻獸袋又重新合上了，“羿娴，怎怎麽這麽多獸人！”
幾乎是本能反應，銀寶大人一瞧見一個個像木頭似杵着的獸人後，立即閃躲到了她的長發裏，“小藍，還有棉花糖呢？”
羿娴心想棉花糖還在與紫寒大師姐一道混，也不知道混去哪了。至于藍那小家夥，大概是由獸人看顧着的，“銀寶大人，這是秘境。”
因好奇，羿娴将銀寶大人托放在手心中，盯着那兩條尾巴看了又看，還上手去摸了一把，毛茸茸的，銀寶大人嗖的下竄跳了起來，見四周全都是獸人，又竄跳回了羿娴手中，只死命夾緊自己尾巴，不讓羿娴再碰了。
獸人們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似要将那只銀色小耗子盯出兩個洞來，“大嫂怎麽會将這種低等生物放在身邊。”
藍瞳瞥了他們一眼，“沒看到長了兩條尾巴，你們當是地底城那些低賤的生物？這可是羿娴的幻獸。”
銀寶大人聽到藍瞳的話後，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忙問道，“羿娴，這大傻叉轉性了？”
羿娴聰明的沒在這話題上停留，“銀寶大人，我們在這沙地中迷失了方向，你能幫我們找到水源和栖息地嗎？”
銀寶大人立即晃蕩着羿娴的發絲安然落地，“我去給你打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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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寶大人去了片刻功夫，很快回來了，屁股後面還跟了一溜串的鼠小弟們，個頭矮小，色彩淡雅，看到她們時，竟一排排的全躲到了銀寶大人身後，有那麽幾只居然還拽住銀寶大人那毛茸茸的尾巴，好奇的打量她們。
羿娴在這沙地中走了一天一夜，愣是沒遇到一只沙鼠，沒想到銀寶大人一出馬，立即馬到成功，她蹲下身，對着那些憨态可掬的沙鼠們招招手，有幾只還探頭探腦的，好奇的盯着她。
羿娴從芥子袋中掏出三枚靈果來，挨個的放着，“過來吃。”
銀寶大人甩了下尾巴，将其中一只甩打到羿娴面前，那小沙鼠吓得兩耳都豎了起來，見羿娴一直不動，便大着膽兒，在三枚靈果中挑選了一枚最大個的，兩只爪愣是沒能抱過來，它便扭過頭對其餘沙鼠們吱吱叫了聲，便又有兩三只沙鼠出來幫忙，幾只就這樣将三枚靈果一一的搬運了回去。
銀寶大人這才道，“它們說水源地離這太遠，不能白日趕路，白日裏沙子中都蘊含了火靈，它們也會被灼燒死。只能夜間走，今日不成，明日如何？”
羿娴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個個對着靈果吞咽口水的獸人們，“可有休息的地方？能夠容納我們白日裏避免陽光直射。”
銀寶大人用尾巴拍了拍那幾只正埋頭吃靈果的沙鼠，将其中一只吃的滿嘴濕潤的沙鼠卷到羿娴面前，兩只大小鼠當着羿娴的面吱吱交流，不時還要抓耳撓腮下，甚是可愛。
羿娴幹脆伸出手，那沙鼠竟也不似之前那般膽怯，膽兒大了些許，跟着銀寶大人一道跳進了她的手掌心中。
獸人們之前被羿娴警告過，深知這些他們瞧不上眼的低賤生物能給他們找到水源和休息地，便連大氣也不敢出，只瞪着銅鈴大的眼睛好奇的四處張望。
藍瞳見羿娴正一臉柔和的對待一只小老鼠，便是眯着眼狠狠的盯着那沙鼠。
沙鼠敏銳的感覺到什麽，兩耳豎起，立即藏身到了銀寶大人的後背。羿娴見兩只小家夥被吓得寒毛直豎，斜眼看了藍瞳一眼，便将後腦勺對準了對方，“銀寶大人且問問看，若是它們居住的地方離水源很遠，那它們囤積的草根是打哪來的？”
她芥子袋中的水可禁不住這些獸人喝，光一個藍瞳喝起水來就如同牛飲一般，更別說這還一群獸人，羿娴自己都有些舍不得喝了。
銀寶大人問了後，便道，“羿娴，它們知道有一處地兒有一大片綠植。”
羿娴懷疑自己聽錯了，畢竟能在這沙土中找到一株綠植就不易，更別說一大片綠植，“确定沒錯，是一片？”
銀寶大人不解的撓了撓耳朵，“有綠植很奇怪嗎？”
羿娴也不知道該如何和一只幻獸讨論土地導致綠植生存率不高的相關問題，“讓它們帶路，若是帶好路了，再獎勵兩顆靈果。”
除了剛開始與銀寶大人溝通的沙鼠坐在羿娴肩上，其餘沙鼠都飛快的在地上奔跑，速度一流，不過偶爾還要停下來歇息會。惹得身後一群獸人敢怒不敢言，因為沙鼠的速度于他們而言，簡直是慢悠悠的閑逛。
羿娴看着天空中那泛白的天際，也很擔心。
不過沙鼠們對于白晝黑夜的意識感比她更強烈，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幾乎毫不停歇的将她們帶到了一片綠植前，便鑽到地底下去，消失的沒了影。
“真的有綠植。”
“它們說中間不能去，只能在周圍采集。”
羿娴将其中一株草連根拔起，葉子上似還有露珠，“大家采摘一些草根，解渴之用。”
銀寶大人也幫忙，采摘了一半便往中間挪了，“羿娴，得給鼠小弟們留些，我給你去中間采摘一些。”
羿娴見中間那些草長得非常茂盛，想着定是那些沙鼠們不往中間走，所以來來回回将周邊的草全拔了，中間那一塊沒人去動，草長勢喜人，便也越發茂盛了。
藍瞳看着一縷光從東方冉冉升起，“羿娴，我帶他們去找找看，有沒有駐紮的地方，不然這一整日曬着，草根也不管用。”
羿娴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忽的叫住藍瞳，“等等，你剛剛說什麽？”
藍瞳，“草根不管用。”
羿娴，“你剛剛說一整日都曬着……”
藍瞳點頭，“是啊，昨日我們曬了大半日，喝掉了不少水。這些草根肯定不夠，若不找個地方定是要曬死。”
羿娴臉色忽的凝重了起來，“是啊，草根都不管用，那這些綠植怎麽會生長的這麽好？”
被這種炙熱的陽光烤着，幾個時辰人都要蔫，更別說這些被日曝的綠植，“好沒道理，這些綠植似都是很普通的，怎麽會禁得住長時間陽光的炙烤？”
銀寶大人尾巴纏在那一株草植上，用力的拽啊拽，別說吃奶的勁兒，就連蛛網都一個個系在了其他草植上，正吱吱的往上拽。
羿娴，“銀寶大人回來！”
就聽見咔嚓一聲響，仿佛鑰匙扣相擊的清脆感，那顆長相喜人的草植嗖的下往下沉，其餘草植一并如此，連帶着蛛絲線還死死纏繞在綠植上的銀寶大人。
羿娴忙抽出打神鞭來，卷住銀寶大人的小身板，可銀寶大人的重量如千斤，羿娴本想将銀寶大人拽回，不曾想自己倒先一步被拖拽了過去。
“羿娴。”
“藍。”
“終。”
羿娴感覺自己的腳踝快要被藍瞳這家夥給捏斷了，她低頭一看，就見藍瞳也被這股力道拽起，雙腿都被迫離開了地面，藍瞳身後還有比蒙，比蒙的攻擊力強大，可依舊像拔蘿蔔一樣，連頭帶尾的連成了一串，“不行，繼續下去的話，你們都會被帶下去，藍瞳你快松手。”
藍瞳猛的搖頭，咬牙，狠狠一用力竟将她拽回了一點。
羿娴見她那兩只漂亮的眼睛逐漸開始泛紅，鮮紅的就像人體內流動的血液一樣，她忙呵道，“不準狂化，藍瞳你忘記上次你狂化的事了嗎？”
藍瞳的兩只血紅的眼瞬間恢複，也就這剎那的功夫，羿娴猛的往下一沉，嗖嗖嗖全部都被拉拽了進去。
“啊。”
“誰壓住我了。”
“這是誰的腿，熏臭啊。”
“終，你快挪開，我們快被你壓斷氣了。”
……
羿娴凝聚出一顆光靈球來照明，忽的一照，就見大家跌成了一團，亂七八糟的，好在她落下時被藍瞳抱着挪到了一旁，要不然被泰山壓頂這姿勢來一下，絕對要搞出內傷來。
其餘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都爬起身。
銀寶大人摔的七暈八素，好半天才一瘸一拐的回到羿娴身旁，“羿娴，那株草植跑了。”
羿娴一邊凝聚光靈替她一點點治愈，一邊帶着小馬駒到處看看，所見的牆面全都是泥土堆積出來的，“好奇怪，這裏居然一點不熱。”
藍瞳一拳敲擊在土牆，除了嘩啦的掉了幾塊泥巴外，牆面紋絲不動，固若金湯一般，“不熱不好嗎？我們剛好可以好好休息。”
羿娴，“之前所遇見的幻獸都有規律可循，林子裏出現的是木靈幻獸顏之，冰域中的是水靈幻獸，按理說這沙子下既有火靈的話，那我們所要遇見的便是火靈幻獸，現在這些土牆又算什麽？”
銀寶大人吱吱的叫了兩聲，“羿娴，這地方有靈力，我能與它們共鳴。”
羿娴先一喜，“共鳴，銀寶大人你且試試能否将那些土靈吸收進自己體內，就像你當初消化那兩顆珠子一樣。”
銀寶大人試了試，随後高興的在羿娴手中蹦跶，“羿娴，我是不是也可以修煉了？”
羿娴，“按理說能夠吸收靈力，便能自行修煉，你且先試試看，若有不對，立即停止。”随後她又苦着一張臉了，“土靈，火靈？難不成一下出現了兩只幻獸？”
她記得她們還在冰層時，也曾作出如此大膽的推測，而事實上，那只讓她們産生這種錯覺的幻獸完全是因為沒看上紫寒大師姐的樣貌……
藍瞳不信邪的連續拍打了好幾次牆，随後湊到羿娴身旁，“羿娴，這牆很古怪。”
羿娴，“怎麽古怪法？”
藍瞳拽着她站在一旁，随後便蓄了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敲打在這牆面上，即便紋絲不動，牆面被她連番攻擊後，還掉落了幾塊泥土，出現了一個拳頭印。
藍瞳讓羿娴仔細看，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湊到牆面上瞧着，就見牆面上脫落的泥又補全了之前缺失的地方，完美無缺。
藍瞳，“羿娴，你說這面牆是什麽？”
羿娴倒是想起了顏之一點點長出的手臂，冰層中那只幻獸被雷靈球炸斷了脖子依舊活着，她一言難盡的看着藍瞳，“我……”
藍瞳見她吞吞吐吐的，完全不似之前果斷作風，“羿娴，怎麽了？”
羿娴抿了下嘴角，“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小心掉進了幻獸的肚子裏。”
作者有話說
馬上過年了，就想浪裏個浪，浪裏個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