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解決
正在闵遠和淩雪左右為難之際,一連串朗朗笑聲從玄冥宗內傳出,很快一着青衣裝扮的男子大步流星的走出。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做他想,羿娴猜他定是玄冥宗宗主闵文忠。
“讓仙使久等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闵宗主。”
“仙使快請進。”
闵文忠親自接見,倒給足了姿态,羿娴卻還記着他剛給的下馬威,似笑非笑的問,“這位淩姑娘當如何?”
淩雪本也不想趟這趟渾水,剛準備走,就被羿娴點名了。
闵文忠,“既是仙使邀請來的,不妨一道進來喝杯熱茶,我們玄冥宗也不至于連一杯熱茶都不舍的施舍。”
這話讓淩雪十分難堪,本就受了重傷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羿娴沒料到闵文忠看着人五人六,在對待淩天宗的人上竟能說出這番幼稚的話,與他這宗主身份着實不符。
“誰稀罕你們玄冥宗的茶水!闵文狗,你當我淩天宗沒人了嗎?”
“呵,淩瘸子來了。”
淩震峰從天而降,怒怼闵文忠。
之前聽鐘霖說兩宗積怨已久,羿娴還不怎麽相信。現如今看着這兩位宗主旁若無人,忽視一幹人等,像孩子鬥氣般‘鬥嘴’,她幹脆雙手環胸,倚在一旁看戲。
淩雪和闵遠在一旁勸架無果,着急的像熱鍋裏的螞蟻。
羿娴興致勃勃的看戲,結果聽了大半天,全是兩人幼時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她正考慮要不要打斷他們,眼前忽的多了一只金色蝴蝶,全身金燦燦,像極了某個人。金蝴蝶在她面前飛旋半天,最後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羿娴撅嘴,才能将這只金蝴蝶看清,金蝴蝶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雙翅,每次都恰到好處的輕撫過她的唇,還用細長的六足在她唇上來回輕踩。
羿娴忽的想到之前看過的冷門知識,據說蝴蝶的嗅覺不在臉上,都集中在腳上,伸出長喙吸食食物,四舍五入的話,等同于她正在和這金.大流氓.蝴蝶接吻,嗯,而且還在衆目睽睽之下。
饒是羿娴這種沒皮沒臉,見多識廣的人。只要一想起她正和藍瞳以這種方式在親昵,她的臉騰的下紅了個透,尤其是她的無視和沉默更是助長了這大流氓的勢氣,藍瞳變本加厲的在她唇邊來回踩,那細密的觸感令羿娴心癢難耐,就像十幾只螞蟻在撓癢癢。
羿娴沒忍住,伸出舌輕舔了下,不料,金蝴蝶渾身一顫,受了驚吓似的,飛了。
羿娴回舔了下,哼,膽小的大流氓。
“羿娴,你臉怎麽紅了?”
“……太陽大了點。”
羿娴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別說,臉頰微熱。她四處找了圈,沒看到藍瞳的身影,幹脆清了清嗓子道,“去将那半人獸提來。”
半人獸長相怪異,又被五花大綁的捆上來,本還吵鬧的拌嘴現場瞬間安靜,在見到半人獸那古怪的腦袋後,大部分人都和羿娴最初的反應差不多,目瞪口呆的盯着。闵文忠和淩震峰也不吵鬧了。
淩雪在淩震峰耳邊低語了幾句,闵文忠不解的看着羿娴,“這是……何意?”
羿娴,“這是我送給你們兩位宗主的見面禮,希望你們二位喜歡。”
其他人在旁解釋,“我們路過煙雨小鎮,恰巧看見它在虐殺女人,先劃花女人的臉,再毀屍,掏出……手法太殘忍,小師妹無法接受,本想滅殺。可聽聞兩宗也發生了不少虐殺事件,于是将其帶來,請兩位宗主以及在場所有弟子們辨認一番。”
淩震峰一聽便怒了,火焰掌毫不留情的朝闵文忠揮去,闵文忠也不是吃素的,三兩下化解後還凝聚雷靈反擊,“好啊,好啊,這不人不鬼的東西才是殺害你那三徒兒的罪魁禍首,你們卻将這屎盆子扣在了我們淩天宗頭上。闵文狗,我旭兒的命,用你兒子的命來還。”
說完,淩震峰大掌一揮,出乎意外的朝闵遠襲去,闵遠正與淩雪站在一起,一時間毫無防備,凝聚出的風刃也被火焰掌毫不留情的摧毀。
淩雪瞳孔緊縮,想也不想的以身擋住了闵遠,淩震峰想收也收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淩雪滿身是血的倒在了闵遠懷裏。
“淩雪,淩雪,你怎麽這麽傻。”
“咳。”
淩雪一說話,鮮血便斷斷續續的從嘴角溢出來,她抓着闵遠的手,眼睛卻看着淩震峰,“義父,別打了,所有過錯皆因我而起……”
闵遠,“淩雪,你怎麽這麽傻,此事和你無關,都因為我,因為我解靈師妹才會偷偷去找你,如果那日她沒發現我喜歡你,就不會出事。”
這一驚變,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怔,更驚的是闵遠和淩雪之間那無人可插足的愛戀關系。
玄冥宗和淩天宗很早因為兩位宗主的關系不對盤,以至于兩宗上上下下所有弟子都不對盤,每次遇見便像一只只鬥公雞似的,也要拌上兩句。可年少慕艾,在一次比鬥上,闵遠和淩雪兩人互生愛慕,之後這段不被允許的戀情便轉成了地下情。戀愛中的少年少女總會情不自禁的在生活中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從小愛慕自己大師兄的解靈在得知闵遠喜歡淩雪後,嫉妒一時間沖昏了頭腦,夜探淩天宗準備給淩雪一點‘教訓’,這才導致了後面一系列的悲劇。
淩震峰痛心疾首,“你喜歡這臭小子?”
闵文忠震驚的看着闵遠,“遠兒,你太糊塗了!”
羿娴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幾句話便将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了,“既然誤會已解除,往後你們二宗比鄰而居,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羿娴不說還好,一說完,淩震峰暴跳如雷,“我旭兒被他徒兒一劍殺了,現如今雪兒又這樣,你叫我與這闵文狗握手言和,做夢!”
羿娴不得不好意提醒他,“如果淩宗主記憶沒出問題的話,應當還記得你這義女是被誰人所傷——”
淩震峰啞然,好半天梗着脖子反駁,“這口氣無論如何我淩天宗都吞不下,你們青山宗若偏幫玄冥宗,這公道我便自己讨要!”
若非早知道這位淩宗主已背叛青山宗,改投什麽主上,羿娴快被他這番‘憤慨’給感化了,“何為公道,你這位義女被你所傷,命即将也要丢了,她的公道該從何讨要?又該向誰讨厭,難不成她的命不是命了?”
玄冥宗和淩天宗的賬是一團理也理不清的糊塗賬,若追根溯源的話,最大的責任恐怕就是上一輩的破爛事了。
羿娴提議,“瞧他們這對苦命鴛鴦,馬上也要歷盡生離死別。闵宗主,淩宗主,你們也曾年少過,也曾又過心儀的人,你們應該是最能體會到愛人離開自己的悲痛。”
這兩位有沒有感覺她不知道,羿娴的心髒卻一抽抽的疼,藍瞳倒在她懷裏的情景歷歷在目。明明已隔着時空洪荒,這些事卻好似發生在昨日。
闵文忠,“仙使說這麽多,到底想如何?”
羿娴很快收斂好情緒,“你們過往的一切皆因誤會而起,如今,殺解靈師妹以及二宗其他女弟子的罪魁禍首已被擒拿,導致淩宗主之子死亡的緣由也一清二楚。這段時間,你們二宗所流的鮮血已經夠多了,不如,成全了他們。”
闵文忠嘆了口氣,仿若一下老了十歲。
闵遠赤紅着眼緊抱着懷裏的人兒,聲音沙啞,“求爹成全。”
淩震峰,“我不同意。”
羿娴似笑非笑的暗示着,“淩宗主不同意,難不成是因為你藏匿在密室內的那什麽嗎?”
密室內有什麽,兩人心知肚明。
淩震峰不敢置信的瞪着羿娴,“密室?仙使真會開玩笑。”
羿娴,“你确定要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将淩——的事公諸于世嗎?”
淩震峰看着羿娴嘴形,立即分辨出她口中說的不是淩雪的事,而是淩旭,當即一副要将羿娴給生吞了的架勢,最後咬牙切齒,“好,好啊。”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淩雪,語速飛快道,“從今往後淩雪不再是淩天宗的大小姐,我們二十年的父女情義到此為止。”
“義父!”
淩雪急火攻心,猛的噴出一口血,暈死在了闵遠的懷裏。
淩震峰看也沒看,帶着淩天宗一幹弟子們轉身就走。
羿娴立即上前探了探淩雪脈搏,随手倒出一口護心丹,塞進她的嘴裏。闵文忠也探了探淩雪的脈搏,“淩瘸子可真是下了狠手,她傷的太嚴重了,遠兒你——”
羿娴也沒料到淩震峰會出手要殺闵遠,雖說一次性将二宗的事全數解決,她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闵遠見羿娴時不時就探淩雪的脈搏,像是拽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仙使,你可有法子救雪兒,你只要你能救她,我我願意将這條命交給你。”
“胡說八道!”闵文忠怒斥了他一聲。
淩雪昨日本就受了重傷,今日再遭淩震峰這一下,筋脈都被震斷了,只一口氣還在心口徘徊,過不了多久,待這口氣散了,人也就沒了。
闵遠似忘了男女有別,死死的拽着羿娴的手腕,“我可以對天道起誓,只要仙使願意救淩雪,我這條命就交給仙使了。”
羿娴好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要你這條命做什麽?”
闵遠一怔,随後兩眼放光,“仙使是答應了,我願做牛做馬來報答仙使,只要——”
他話還未說完,羿娴已經掏出了一瓷瓶來,她現在終于知道在未來時空中她為何怎麽都找不到這顆丹藥了,“這是七品返魂丹,應該可以救她的命。”
作者有話說
不是故意斷更,其實從兩月份開始,這兩個月的日子過得亂七八糟,大家庭裏好幾位病人,小家裏,我姐和我媽身體也不好,各種原因導致我對自己身體神經過度。
拿上次尿出血的烏龍事來講,提早促成我購買商保,并非是我神經質,而是我親姐就腎炎,我記得前不久有一天斷更也是因為我連夜趕去南京軍區醫院,原因她尿出血,是真出血……這才導致後面我的烏龍事升級。
我也和我基友談及到商保這件事,我說我老爹是心髒病?高血壓,母後大人又先天性支氣管炎+直腸癌開過刀的,再看我親姐腎炎,我說健康這一塊我很沒安全感的……而且自過年那會母後大人跑去陪外婆,我姐因感冒引發中耳炎,因腎炎,醫生都不敢給開藥,修養了一個月才好,然後母後大人從醫院回來後,兩人又互相感染……我在這麽一個感染的環境中喉嚨痛了幾天,硬挺了過來。但說實話這兩個月過得是真心累。
說這麽多廢話就是為了告訴大家,從今往後,不僅僅是這篇文,往後的每一篇過了晚上七點如果沒更新,就是沒更新了。往後我的寫文時間只會在白天……昨天我姐還說我臉色比她還差,勸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想了想,怕你們覺得我抛棄你們,雖說之前看數據一直開口閉口想坑了的,不過我基本還算個負責任的人,盡我所能的更新,小可愛們支持的就默默看,不支持的棄坑也沒關系。
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