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無言的守候
羅修站在路邊一直盯着蘇舒舒家窗戶,屋內的臺燈光亮映在窗戶那,在寒夜中顯得有些飄零……
羅修把羽絨服的帽子給戴上了,因為随着時間的變化,天氣也漸漸的冷了……羅修點上了一支煙,叼在嘴上,雙手插在兜裏。
一陣冷風吹過,羅修不由得‘嘶’了一聲,跺了跺腳。
羅修不知道為何會在這裏等,他也不想發信息,只是想站在這裏等,看看蘇舒舒什麽時候休息,或許等到蘇舒舒要去休息的時候,羅修會發一個信息給她。
許久許久,羅修感覺稍微有一些無聊,于是練起了春風神功,還挺驅寒。
羅修長呼一口氣,黑夜中哈出的這口氣,在路燈下顯得特別蒼白……
支離此時顯出靈體,道:“主公,這大晚上的你怎麽還不回去休息啊?”
羅修道:“等她睡覺……”
支離道:“問世間情為何物……”
黃犬也跟着現身道:“主人!主人!我好愛你!太感動了。”
羅修道:“感動啥啊?”
黃犬道:“這麽冷的天,站在寒風中,凝望着窗戶那一邊的你……實在是太感動了!主人,千萬要告訴她啊!不能做無名英雄!要讓她知道你的苦心。”
羅修道:“我本來想再等等就回去睡覺的,畢竟明天還要讀書。可是經過你這樣一提醒,我覺得有必要等下去,等到舒舒睡覺的時候,我發給信息給她!然後叫她看一眼站在路燈下等候的我!”
黃犬道:“主人!妙計啊!這套路……”
羅修笑了笑道:“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嘛……不過我這個套路完全沒有惡意,我也只會給舒舒一個帥氣的背影!”一股發自內心的暖意讓羅修覺得莫名其妙的很開心,可是……又有點苦澀。
此時字師出來道:“阿修,等候只是一種排遣時間的動作,而守候是一種伴随寂寞、憧憬等,根植于內心深處的會讓你激動不已的情愫。所以在這裏,我覺得你應該用守候才對。”
羅修道:“字師先生才高八鬥,久仰久仰,還望字師先生不要責怪我套路太深……”
字師道:“你做出來了,在這寒風中冷的直哆嗦還在等,而且你內心并不知道為什麽,但你還在等,可見你是發自內心的!這是愛啊!而且你們關系這麽熟了,這完全不是簡單的套路啊,這應該是深情的……套路。”
羅修道:“字師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很愛舒舒?”
字師裝深沉的點點頭。
羅修道:“字師先生,你這不是廢話嗎?大家以前就應該看得出我很愛舒舒啊!”說完看了支離和黃犬一眼。
支離閃爍其詞道:“主公……我并不是很清楚什麽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
黃犬道:“主人……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不會跟傻子一樣站在這裏等這麽久,而是直接沖上樓!簡單而又直接!愛,不是說出來的,是……那個出來的。”
羅修道:“那個是哪個啊?浪漫懂不懂?我就是很想浪漫一下,如果天氣沒有這麽惡劣,你們說能叫浪漫嗎?”
黃犬道:“浪漫我不知道,但我現在很想唱一首歌,主公,我附下身唱首歌行不行?”
羅修有點為難的道:“會不會被別人當成神經病?那舒舒能不能聽到啊?窗戶應該啊關上了吧……”
黃犬道:“事情如果不去試一試,誰又會知道最後的結果呢?”
羅修道:“那來吧!”
黃犬附身羅修,旁若無人的唱到:“今夜我又來到你的窗外~窗簾上你的影子多麽可愛~悄悄地愛過你這麽多年……”
黃犬唱的很好聽,吹過的寒風似乎都在為黃犬鼓掌。
羅修道:“你們說,舒舒她有沒有聽到啊?大家都看得出我愛舒舒,那麽你們看不看得出舒舒到底愛不愛我啊?”
字師看了黃犬和支離一眼,給黃犬和支離使了一個眼色,道:“阿修啊,這外面怪凍的,我一把老骨頭了就不陪你了,黃犬,支離,我們進去打打牌吧?”
支離和黃犬也借機向羅修告辭,羅修本想跟他們三個聊聊天打發時間的,這樣夜就不會顯得那麽清冷,這下他們全走了,自己又要一個人吹冷風。
羅修在想,真是奇怪,為何自己問這個題,他們卻跑了呢?這個問題很難嗎?為何他們不肯回答,而自己為何又要問呢?
莫非是因為在乎,反而讓自己的心有點迷失,以至于連自己的判斷都不敢相信了呢?
也許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羅修自己也哼起那首《窗外》,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羅修看了下時間,剛過十二點,現在是十月十日……
午夜,小區那零星的燈光漸漸凋零,最後只剩下蘇舒舒屋內的一盞,似乎在寒夜的風中搖曳。
羅修又打了幾套拳,不過沒用多少力氣,主要是怕出汗受涼。
等着等着,羅修又看了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這是人類睡意最濃,最需要休息的時候。
可是蘇舒舒屋內的燈還亮着,羅修如果不是看那影子偶爾走動一下,喝杯熱水活動活動之類的,早就沖上樓去了。
羅修有些困意,掏出支煙抽了起來,抽完後羅修再運一次春風神功,氣走到哪就暖到哪,但那些沒暖到的地方相比之下就有點涼涼的感覺……
而且這氣還不能運太快,一運快羅修就感覺有些不舒服。
羅修身上的羽絨衣全是寒氣凝結成的水珠,羅修有點想回去休息了,但是看着那盞孤燈,羅修繞着路燈柱子慢慢跑了起來。
夜越來越深,寒氣越來越重,羅修感覺眼皮也有些重了,他腦子現在浮現出幾個詞:空調,暖茶,被窩……
羅修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原來是路燈熄掉了,此時穿過街道呼嘯的風,就像一頭猛虎在咆哮,而更讓人覺得惶恐的是那深邃無比的黑暗,沉寂而又落寞。
羅修望着被黑暗吞沒的長長街道,又點起了一支煙,黑暗中起碼有兩點亮光,一點是羅修的煙在燃燒,一點是蘇舒舒屋內的臺燈光亮……
之後兩點光亮都消失了,羅修的煙抽完了,蘇舒舒屋內的臺燈也關掉了。
羅修突然來了精神,掏出手機,打開手機一看,此時已經将近淩晨四點,羅修趕緊發信息道:“怎麽現在才睡?”羅修字打的比平時慢,手凍的實在有些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