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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酒後真言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羅修舉着杯,心中那絲苦澀少了許多,道:“這個世界總是這樣,永遠不知道哪一次是最後一面,為了我們的友誼,再幹一杯!”

“幹杯!”

……宴罷,大家都各回各家。

羅修感覺有些醉了,微醉的感覺,很好。

羅修走在人行道上,找了棵樹,解決了下漲水問題,若是平時,羅修肯定會找一個黑暗的角落,這樣起碼沒有人,這人行道上,萬一有人,那麽就很尬尴了。

羅修掏出手機撥通了蘇舒舒的號碼,蘇舒舒很快接通,問道:“怎麽了?”

羅修有些大舌頭道:“什麽……怎麽了?給你打電話……是的你榮幸!”

蘇舒舒道:“喝多了啊?”

羅修道:“沒啊……沒喝多,喝的盡興。”

蘇舒舒道:“你酒量可是很好的。”

羅修道:“我自然知道我酒量很好……”

蘇舒舒道:“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羅修道:“就在你家對面的人行道上。”

蘇舒舒道:“在馬路邊坐坐,等着我。”

羅修道:“好的。”

過了幾分鐘,蘇舒舒從小區門口出來,看見羅修正叼着煙坐在人行道旁邊,蘇舒舒小跑了過去,道:“木頭,怎麽啦?很少看見你喝多啊。”

羅修擡頭看了眼蘇舒舒,道:“沒事啊,這不是在等你嘛~”

蘇舒舒道:“感覺你這次真的有些醉了,聽說喝醉了喜歡打電話給自己心中的那個人。”

羅修擡頭望着蘇舒舒,然後湊上去吻住蘇舒舒,二人吻了許久,二人換口氣,羅修還想繼續,但蘇舒舒推開羅修道:“一股酒味……不要啦,我扶木頭你回去吧。”

羅修道:“我才不要扶呢~只想再親親你那香噴噴的小嘴……”

蘇舒舒道:“讨厭~讨厭~酒精上腦吧?心中已經亂了吧~我就知道出來準沒好事。”

羅修道:“那就算我酒精上腦,我不找你找誰呢?”

蘇舒舒俏皮道:“你那麽多紅顏知己,都可以找啊,想找誰就找誰。”

羅修道:“這紅顏知己能跟自己女朋友比嗎?”

蘇舒舒擰住羅修耳朵道:“你還真有紅顏知己啊!老實交待!”

羅修道:“沒有啊……放手啦。”

蘇舒舒繼續問道:“到底有沒有?”

羅修道:“真沒有……快放開啦,我都酒後都真言了,舒舒你還不相信?”

蘇舒舒道:“哼~也不知道你是真醉,還假醉。”

羅修道:“扶我回去吧,我們去操場走幾圈,醒醒酒,然後睡個好覺。”

蘇舒舒一臉狐疑的問道:“操場走幾圈?估計你走到黑燈瞎火的地方就走不動了吧……”

羅修道:“為啥我走到黑燈瞎火的地方會走不動啊?我還能走直線呢~”說罷起身要走直線給蘇舒舒看,蘇舒舒趕緊拉住道:“別走了……這是s走位。”

羅修道:“那你扶不扶啊?”

蘇舒舒無奈道:“服了……”

羅修道:“那快扶~”

蘇舒舒拉起羅修,羅修摟住蘇舒舒的細腰……

走到校門口時,這個點,門必然是關着的。

蘇舒舒道:“門關了,進不去,我們爬進去吧,木頭你能不能爬?”

羅修道:“舒舒你難道要爬進去嗎?”

蘇舒舒道:“不然怎麽進去呢?”

羅修運起春風神功,春風神功之氣凝聚腳底,羅修抱住蘇舒舒,躍入校園內。

這時門衛室裏的守門老頭嗯哼了一聲,羅修喊道:“大哥好好休息~不要打擾我談戀愛。”

蘇舒舒對羅修道:“哇,木頭你行啊,這都能跳進來。”

羅修摟住蘇舒舒肩膀,二人在學校運動場慢慢散步,今晚的月被雲給遮擋了……

羅修和蘇舒舒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專門往黑暗的地方走。

蘇舒舒道:“我們也走到哪裏去啊?感覺好了些嗎?”

羅修道:“我們走到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

蘇舒舒心跳有些快,咚咚咚的,在寧靜的夜晚,動靜顯得比較大。

羅修道:“舒舒你心跳怎麽這麽快?”

蘇舒舒道:“啊?什麽啊?有嗎?你能聽的清楚心跳?”

羅修道:“那可能是我的聽錯了吧。”

蘇舒舒看了看周圍,道:“我走累了,找個地方坐坐吧。”

羅修道:“好啊~”

二人坐在一花壇旁邊,借着黑夜的點點星光,蘇舒舒看了看羅修,羅修正好也看了看蘇舒舒。

二人相視一笑,又別過頭去。

羅修道:“明天武館開張,你跟我一起過去剪彩吧。”

蘇舒舒點頭。

氣氛突然很安靜。

蘇舒舒心想:這木頭怎麽回事,怎麽沒有下一步行動啊?

蘇舒舒道:“木頭,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羅修道:“故事?好啊!我最喜歡聽故事了,故事醒酒!”

蘇舒舒道:“小點聲啦,我有個朋友,女的,跟她的一個朋友,男的,出去吃宵夜,兩個人相互有好感。”

羅修道:“相互都有好感啊,這樣很好啊!後來呢?”

蘇舒舒道:“後來他們吃完,那男的就送我朋友回家,兩人都有好感嘛~”

羅修道:“那有好感就肯定有故事啊!”

蘇舒舒道:“那個男的就很想親我那朋友,本來我那朋友都準備被強吻了。”

羅修道:“哇!強吻耶!好刺激,然後強吻成功了嗎?”

蘇舒舒道:“那男的突然問我那朋友……”蘇舒舒說完就自己笑了起來。

羅修道:“你這樣講故事很不禮貌啊,竟然還自己先笑……”

蘇舒舒忍住笑,慢慢道:“那個男的問我那朋友:我能不能親你啊?”

羅修道:“那你那個朋友同意了嗎?”

蘇舒舒道:“女孩子總是矜持的,嘴上肯定不會同意啊,但是沒拒絕。”

羅修道:“那最後到底親了還是沒親啊?”

蘇舒舒道:“當然沒親咯,親了我不是要改口說我那朋友的男朋友……”

羅修道:“可能是那男孩子也害羞,女的不同意不敢親。”

蘇舒舒的暗示已經十分明顯了,但是羅修還是無動于衷,蘇舒舒道:“看來你也很害羞啊。”

羅修道:“我害羞?我什麽時候害羞了?”

蘇舒舒道:“換作是木頭你的話,你會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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