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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幹

“賀...”

白秋震驚的确認了眼前真的是賀津,條件反射就要推開他跑,可賀津早就牢牢禁锢住了他,任由他驚慌失措的拍打推搡着自己的胸膛,沒松手,反而捉的更緊。

賀津的目光緩慢的從他的頭發尖檢查到了腳趾,忽而莫名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開口。

“嘴唇好紅,看來被親過了。褲子也都脫了,所以和你的新朋友上過床了?”

過分平靜,近乎溫和的詢問讓白秋突然生出了一股寒意,他知道賀津長得兇,性子也冷,當初如果不是自己死纏爛打的話,賀津不可能會同意做自己的男朋友。

而賀津在他面前從沒表現出這麽兇的一面,準确來說——是可怕。

明明他的唇角甚至還帶着一點溫柔的笑意,一雙沉沉的眼卻讓白秋僵住了,本能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現在肯定跑不了,白秋只能暫時先安撫他,況且他說的也是事實。

“沒,沒上床,就是親了一下。”

心虛的回答帶着點畏懼的哭腔,白秋不知道賀津是怎麽找到這裏的,簡直就像是噩夢成真,吓的他立馬就慫了。

他把陳醒抛之腦後,連忙往前鑽進賀津的懷裏,半撒嬌半害怕的道着歉。

“對不起,老公,我、我們回家吧,我馬上就跟你走。”

“跟我走?這多不好,好歹也要跟你的新朋友打個招呼吧。”

賀津平和的語氣無端讓白秋寒毛乍立,他整個人被提溜着往後退,眼睜睜的看着賀津走了進來,房門被他反手輕輕一推,只留着一條窄窄的縫,沒關嚴。

他只來得及倉促看一眼,就被賀津捏住了下巴,被迫迎上蓄滿狂風暴雨的眼眸。

後頸處的指腹還在慢條斯理的摩挲着,似乎是在考慮從哪裏開始下口吃了獵物,從未有過的侵略性讓白秋完全吓懵了,不寒而栗。

他忽然覺得賀津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還是說他生氣起來本來就是這麽可怕,只是原來一直沒發過脾氣?

原本白秋想趁機再次表明和他分手的決心又動搖了,他本能的預感到自己在這個時候再激怒賀津的話,可能是死路一條。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白秋慣會用這一招對付賀津。

他立刻改口,軟聲說。

“不用打招呼、不是,沒有新朋友,只有我,哥,老公,我們快點回家吧。”

拙劣的謊言和剛才的口徑根本不一致,連白秋都差點說不出口,但他怕陳醒會突然回來,只能硬着頭皮求賀津,也不知道賀津是直接拆穿,還是心照不宣的配合他了等回家之後再算賬。

賀津盯着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的白秋惴惴不安。

“既然都住到這裏了,也別浪費房錢,明天我們再回家。”

“啊?”

白秋沒想到他居然會順勢接下去,愣了愣又快流出來冷汗了。

一會兒陳醒就回來了,賀津要是留在這裏的話肯定會碰見的,到時候連他自己都圓不下去謊...

突然被抱起腰騰空,眼前又是一旋,白秋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撐在了房間裏的電視桌上,胯骨隔着寬松的衛衣頂着堅硬的桌沿,又涼又硌。

撕拉一聲,随即屁股一涼。

只穿着棉白色內褲的兩條腿被抵住了桌側,拖鞋掉到了兩邊,腳尖勉強能踩着地面,卻因為怕冷而瑟縮着微微屈起,慌亂間壓在了賀津的鞋上。

被随手扔在地上的褲子沾着點腥膻的液體,牆角放着陌生的行李箱。

賀津一進來就掃到了這些,也早就清楚白秋在說謊,可他沒揭穿,陰沉着臉撕開了白秋的內褲,破破爛爛的布料間露出了白嫩的股縫,他喜愛的小紅痣也若隐若現。

大拇指用力揉着小紅痣,修長的指節則擠開臀肉鑽了進去,幾個小時前剛在火車上被幹過的地方還濕濕軟軟的,熱情的腸肉貪婪的纏裹着他的手指。

只插了幾下,手指就收回去了。

白秋聽見褲子拉鏈被拉開的聲音,緊接着賀津的yin莖就撞了進來。

“唔!...”

白秋下意識挺了挺腰,胯骨卻被賀津的手臂鎖着,他聳着肩膀撐在桌面上,欲哭無淚的想求饒,卻被幹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都知道白秋是故意丢下賀津跑下火車的,所以白秋被他粗蠻的力道幹的雙腿發軟,也不敢說實話,只能徒勞的說些平時常用的字眼,喊他哥喊他老公,求他輕一點慢一點。

賀津當然沒有理會,神情陰戾的盯着白秋小巧的耳垂和發抖的肩頸,那麽白那麽可愛,動人極了。

可賀津以前有多喜愛他憐惜他,現在就有多想把他幹壞,讓他再也沒膽子跑去找野男人。

“老公的ji巴不大嗎?不好吃嗎?你叫的這麽可憐幹什麽?”

手指插進了白秋濕噠噠的嘴裏,逼他含着嗚咽,白秋狼狽的吞咽着口水,一邊掉着眼淚,一邊害怕的吃力回答。

“好吃...老公的ji巴好大..也好吃...”

“那寶寶喜歡嗎?”

賀津貼着白秋的耳畔繼續問,嘴唇擦過他敏感的耳垂,如同陰魂不散的惡鬼般吓的白秋驟然一縮,哆哆嗦嗦的委屈道。

“喜歡、我喜歡...喜歡老公的大ji巴...嗚嗚嗚...”

“喜歡,老公就多幹你一會兒,把寶寶的屁股幹爛好不好?”

以前的這些葷話都是白秋常說的,他在床上又浪又騷。

原先賀津還會因為他的這些話擰着眉頭冷了臉,羞惱的叫他別說,後來聽多了也慢慢喜歡上了。

白秋自食苦果,只能嗚咽着說“好”。

小旅館隔音很差,房間和走廊之間只有一層薄薄的牆壁,沒過多久白秋就聽到跑上樓的急促聲響,他怕是陳醒回來了,心裏頓時就慌了,緊張的扭頭看着并沒有關上的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被推開了。

陳醒氣喘籲籲的拎着超市的大購物袋,擡眼的瞬間,欣喜的聲音截然而止。

“曉堂——”

——

曉堂是白秋的假名字,後面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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