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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七夕番外

第53章 七夕番外

社畜上班約會有一個問題,就是一旦過什麽節又正好不是休息日的話,這就有點尴尬。

鄭予安下班的時候已經快過了六點,陳莉桌上有一捧玫瑰,用蕾絲罩着,是時下朦朦胧胧的夢幻美,她心情很好地收拾着桌子,看到鄭予安笑了下:“領導下班了?”

鄭予安的目光還在玫瑰上,心不在焉問了句:“男朋友送的?”

陳莉嬌嗔道:“已經是老公啦。”

鄭予安失笑:“恭喜恭喜。”他又看了眼玫瑰,才擺了擺手算作道別。

晏舒望在半小時前有發消息來,說到地庫等他。

照理說銀行的停車場原本不對外開放,但自從同居後,鄭予安和晏舒望經常開一輛車上下班。

當然上到行長領導下到保潔阿姨,沒有人是鄭予安搞不定的,晏舒望的車多開來幾次後,保安師傅已經熟到大老遠看到車頭燈就會給開杆子的地步了。

雖然只是禮拜二,但七夕氛圍濃郁,這個點難得地下車庫已經沒什麽人了,鄭予安走到車邊上,伸手拉門卻沒拉開,他往前探了半個身子,晏舒望慢悠悠降下車窗來。

“搞什麽呢?”鄭予安問。

晏舒望不肯說:“你去開後備箱。”

鄭予安樂了:“不會吧,這麽老套。”話是這麽說,但他還是乖乖往車屁股後面走過去。

晏舒望從車窗裏看他差不多走到位了,才按了開箱鍵,鄭予安只覺眼前一片紅紅白白地飄過去,果然裏頭擺了一圈的花兒,圍着中間的盒子。

鄭予安:“……”

晏舒望從車上下來,他靠着車門站,一手插兜裏,表情看不出太多情緒:“都是幹花,從國外運回來的。”

鄭予安瞟了他一眼,問:“盒子裏是什麽?”

晏舒望:“保險套。”

鄭予安哭笑不得:“我認真問的呢。”

晏舒望想了想,說:“房本,咱兩的。”

鄭予安不知道說什麽了,他又看了一會兒周圍的花,不得不說晏舒望的品味的确很好很GAY,買的花兒都和別人不一樣,做舊的幹花造型,很有森林感,配着車既不誇張又很高級唯美。

他把後備箱關上時,晏舒望沒動,問他:“你不看一眼?”

鄭予安走他身邊,故意湊近了,又不是真的要碰上,若離若即地貼着他耳旁邊,說:“保險套呢?”

晏舒望:“……”

鄭予安微微擡頭,他比晏舒望矮了一點,這角度,鼻尖正巧擦過對方棱角優美的下颔,跟要吻上人臉頰似的。

他隔着褲兜輕輕拍了拍晏舒望的手,意味深長道:“看來你帶着了。”

鄭予安上車之前給秦漢關去了電話請假。

對面不知道在哪兒,吵的昏天暗地:“你請什麽假呀?”

鄭予安說年假,秦漢關:“請年假得提前打報告的,你這不懂規矩。”

鄭予安:“我今晚郵件發你。”

秦漢關噎了噎:“你和人私奔啊?”

鄭予安看了眼坐正駕駛認真打方向盤的晏舒望,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說:“可不是嗎。”

臨時訂度假的地方這當然是晏舒望的計劃,就算鄭予安不請假,他也準備人工延長這七夕,周六周日跟對方補過。

兩人像小孩兒追月亮,一路都是星星的光芒,鄭予安懷裏抱着一捧幹花,他開了車載音響,放一首《你要如何,我們就如何》,當歌裏唱到“想牽你的手,然後帶你遠走”時,鄭予安終于沒忍住,隔着中控臺探過身去,親吻了晏舒望。

“你帶了幾個保險套。”他又問。

晏舒望看得出有些無奈,“反正夠了。”他警告似的,捏了捏鄭予安的後脖頸,說,“你別鬧,等會兒就收拾你。”

鄭予安坐正了不再騷擾他,但過一會兒,還是不安分:“你硬沒硬?”

晏舒望:“……”

訂的山莊是新開在莫幹山附近,鄭予安到的時候才知道晏舒望把這幾天都給包了。

“你這是皇帝行宮啊?”他開玩笑。

晏舒望看他一眼,說:“他們要和我們平臺合作項目,算是工作視察。”

鄭予安啧了一聲:“假公濟私。”

老板直接把山莊的鑰匙交給了晏舒望,工作人員留了幾個管理公共區域,他們住的地方還有溫泉,別墅設計成日系風格,移門拉開就是庭院,鄭予安什麽行李都沒帶,晏舒望又只能先去給他買內褲。

等回來的時候,要內褲的那個人已經泡在了湯裏。

晏舒望站在池邊上,鄭予安長臂舒展,仰起頭來看他,水池清淺,底下風光旖旎無限。

“你把衣服脫了。”鄭予安催他,“一起泡泡。”

晏舒望蹲下身,兩根手指捏着鄭予安的下巴,兩人交換了一個吻。

要說做愛前的清潔這種事,鄭予安自己已經很熟練了,他們平時在家時,晏舒望卻很喜歡幫他幹,所以哪怕鄭予安已經提前做完了,晏舒望還是會打着檢查的名義,裏裏外外的再給他弄一遍。

湯池很溫暖,鄭予安被晏舒望半抱着接吻,到最後兩人都有些頭暈目眩。

晏舒望的長發散了,一半絞在鄭予安的手指尖上,後者親的有些上頭,拉扯中晏舒望輕輕“嘶”了一聲。

“抱歉。”鄭予安嘀咕道,聽語氣卻是要更急色一些,他推着晏舒望到池邊,分開兩腿跨坐上去,晏舒望只能先扶住他腰。

“再等等。”晏舒望忍耐着道。

鄭予安舔了舔唇,他說了句吃得下去,便真就把屁股慢慢往下沉,晏舒望從下面的角度去看他的臉,被鄭予安發現了,又擡起腦袋去索吻。

潤滑和清潔做的很好,鄭予安雖覺後面塞的過滿,但也沒太多痛感,他适應了一會兒,自己先動了起來。

晏舒望拍了拍他屁股:“保險套。”

鄭予安去堵他的嘴,說:“等你要射了再戴。”

“……”晏舒望也不知道鄭予安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玩法,他簡直熱情大膽到犯規,全然跟平時的模樣差的有些太多。

他們沒在湯裏玩太久,因為晏舒望一直記着要帶套這事兒。

鄭予安顯然對自己沒在外面把他榨出來這結果有些耿耿于懷,等陣地換到裏面了,他體力又有些吃不消。

“你急什麽。”晏舒望把枕頭墊到了鄭予安腰底下,擡高了他的一條腿,“舒服嗎?”

鄭予安在喘息間,不服氣地道:“我難得主動一次。”

晏舒望終于笑了,他說以後你能多主動主動。

保險套最終用了兩個,為了讓鄭予安更輕松些,第二次晏舒望換了個側交的姿勢,他們半身相疊,外頭是蟲鳴夏夜,月照池中,鄭予安擡手勾過了晏舒望的長發,他轉過臉來與他接吻,帶着點黏黏糊糊的溫柔。

事後,鄭予安洗完澡,出來拆了新的內褲,他還光着身子,也不害羞,大喇喇地盤着腿,似乎想到什麽,笑了起來。

晏舒望正在擦頭發,從毛巾底下看他,問他笑什麽。

鄭予安:“你第一次給我買內褲也是買的白色。”

晏舒望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那次算是兩人“定情”,酒店開房,他去給鄭予安買內褲,想的卻不是現在給他穿上,而是以後怎麽脫下來。

“你那時候還擔心我回去會跟女人上床。”鄭予安穿上內褲,他伸手撈過毛巾,接過了晏舒望擦頭發的活。

晏舒望溫馴地低着頭,他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道:“你現在會嗎?”

鄭予安薅了一把他頭發,有些無奈:“你覺得呢。”

晏舒望沒再跟他玩文字游戲,他知道鄭予安是不同的,也許暗戀的時候,他覺得鄭予安很完美,然而如今在一起了,他發現有些人真的能比完美更完美。

“我是不是跟你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鄭予安突然問。

晏舒望頭發還沒完全幹,他不太想擦了,随便找了根皮筋紮起來,鄭予安發現他剛才好像護膚過,臉上有着精華霜的淡淡香味,皮膚狀态很不錯,很美。

“你很好。”晏舒望任他盯着自己的臉,“比我想的還要好。”

要不是親手都摸過,鄭予安是真的覺得晏舒望這臉該是假的,真人長不到他這境界。

晏舒望也在看他,目光從眼睛落到了唇上,像是遺憾又寵溺似的:“你比我小些,看着還是年輕。”

鄭予安像是心領神會一般,知道他在別扭些什麽,捧着對方臉笑起來:“才幾歲啊,就這麽怕我嫌棄了,是誰剛還幹的我腰疼。”

晏舒望搖頭:“我不是怕這個。”

他看着鄭予安,說:“我就覺得,我愛你愛晚了。”

鄭予安許久都說不出話來,他有時候覺得晏舒望不是一個商人,他該是個詩人,能那麽容易就把一句情話說的迂回又坦蕩。

“我突然覺得我比你小幾歲挺好的。”鄭予安最後在臨睡前決定要浪漫一下。

晏舒望三十五歲之後比較注重保養,此刻還算能保持清醒,他問:“好在哪兒。”

鄭予安總結道:“好在未來能夠多愛你幾年。”

晏舒望的表情有些複雜,也不知道是感動還是困的。

鄭予安自己挺滿意,又湊上去親了親他,高興道:“七夕快樂啊,晏老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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