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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警告

雖然不解,但仙長之命無人敢不聽從。再次行禮後,衆人回到了各自的帳篷。

孟長亭也向着邊角處那個屬于他的低矮帳篷走去。那個帳篷單看外表,和仆從所待的并無不同,區別只是他就兩個人住,用不着和仆從一樣睡通鋪。

還沒走到帳篷門口,幾個穿着光鮮的貴族子弟就把孟長亭攔住,為首一人出言嘲諷到:“哎呦,我們的戾王殿下就住這樣寒酸的地方啊,哈哈哈。”

其餘幾個也跟着笑起來,那前仰後合的樣子,真是讓人想伸手打上去。

孟長亭掩去眼底的厲光,挂上懦弱的表情,嗫嚅地說:“我覺得……挺好的。”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這幾個人,把他們身後的家族看了個徹底。

忠國公的孫子,丞相家的三子,戶部尚書的大公子以及兵部侍郎的公子。他這大哥,還真是急啊。如此沉不住氣,怪不得常年被二皇子壓在頭上。

要不是寧家的供奉比白家的修為高些,哪能容他掌控這些權勢?結果這幾年,倒是越發不像樣了。

此時一個青年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一個模樣可愛的少年。那少年蹦蹦跳跳地,很是活潑的樣子,周圍的人看見他卻都目露懼色,深深地低下頭去。

那幾個正在嘲諷孟長亭的人立馬正了顏色,恭敬地行禮到:“見過白大人,參見二皇子殿下。”

這可是有仙根的未來仙長,怠慢不得。

只見那少年眨眨眼睛,擺手讓三人起身。口中好奇地問:“你們在幹嘛?”老遠就看見一群人圍着在幹什麽,這才讓堂哥帶他來看看。

為首的忠國公家孫子誠恐地答道:“回白大人,我們只是……額,在進行友好的交流。關心一下戾王殿下的生活而已。”

其他三個聽了趕忙點頭附和,聽着這劉亦的說辭,他們都覺得自己的行為高尚了起來。

“行了,三弟自有他的打算,你們散了吧。”站在一旁的二皇子像是為孟長亭出頭的樣子,把四人趕走了。

孟長亭表面上露出感激之色,心裏卻暗自警覺起來。他前面那兩個皇兄,表面上看現在是大皇子如日中天,當選太子。卻不知這孟宇君才是真正難對付的狐貍。

沖他來的那幾次暗殺,明面上都是大皇子動得手,但經過他細查,十次裏有八次都是這位挑動的。

倒是個善于弈局的對手。除了那三家供奉,這個孟宇君也是他僞裝至今的理由。

還有他的母親賢妃娘娘,那也不是個善茬。若說謀算,鳳鸾殿那位還真玩不過人家。

聽說現在寧家的老祖宗還沒有出關,想必這也是白家暗自蟄伏的原因。只要寧家老祖宗有個什麽意外,哼,以那家人嚣張跋扈的态度,下場一定不怎麽美好。

孟長亭應付着孟宇君的噓寒問暖,心裏卻在盤算,怎麽給寧家那個老不死的弄點意外,讓這兩家人也熱鬧熱鬧。

寧家的那顆棋子,動還是不動?

“多謝皇兄相助。讓皇兄看了笑話,真是慚愧。”說着,孟長亭的臉頰還真染上了羞紅,看得一旁的陸遷都有些無奈。這一世的阿柳,變臉的功夫真是爐火純青。

孟宇君不在意地拍拍孟長亭的肩膀,寬慰道:“那些人皇弟不用理會,不過是些閑人罷了。不過身為皇子,也要強硬起來,別丢了皇家的臉面。”

孟長亭眼睛發亮,誠懇謝道:“多謝皇兄教誨,我以後一定會努力的。”額前劉海随着低頭的動作掩去黑眸中的嘲意。他的這個皇兄,若是只看表面,當真是兄長典範,朝堂精英。

只可惜……到底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小厮打扮的少年跑過來,叫着:“少爺,少爺,老祖中有急事召集白家的人都過去,您快跟小的走吧。”

一旁看兄弟你來我往地對話正開心的白梓鋅聽到這話也不看熱鬧了,向着孟宇君打了聲招呼:“那堂哥,我先去了。一會兒再陪你去打獵。”

孟宇君聽聞立時把自己的三弟丢在一邊,目帶關切地說:“梓鋅先去吧,堂哥等你。”

白梓鋅點頭,又看了孟長亭幾眼。他總覺得,這個傳聞中軟弱無能的三皇子,有些不同。

不過本就沒想攪和到這幾個皇子的争鬥裏,白梓鋅也沒有多追究。就算他堂哥和他有一點血緣上的親近,可等他修了仙,自也就斷了這關系。

疾步跑到白家所在的營區,白梓鋅掀開最大帳篷的布簾走了進去。那些早來的白家人紛紛給他讓道,生怕阻到一點。這可是白家的未來,聽老祖宗說,梓鋅的靈根不錯,是什麽三靈根。這可是能讓仙家門派收錄的絕佳天資,日後一定可以帶着他們走到更為輝煌的未來。

白家老祖坐在上首的檀木椅上,臉色還有點蒼白。那高階修士的威壓,只是稍作感受就能讓他內息大亂,當初先祖選擇離開修真界來此,還真是英明的抉擇。

“祖爺爺,您找我們來要說什麽?”白梓鋅直接走到白家老祖身邊坐下,其餘人見了都是理所應當的表情,沒有一人能看出不滿。

白尚光慈愛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孫兒,接着靈氣加諸于聲音,讓每個人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今後白家,誰都不準參加皇位之争。”

下面的白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老祖宗這句話從何而來。再說,老大家的孫女在後宮還貴為賢妃,難道就不管了?

知道底下的人有滿腹疑惑,白尚光卻不打算解釋。這些沒有接觸過修真界的人,根本不知道弱肉強食的真正殘酷。

那高階修者不會輕易對凡人出手,可要是凡人主動挑釁呢?那真是連老天都救不了。說不得,還會禍及家族。他白家在蒼炎延續四百餘年,不能被這一件事給毀了。

“白丫頭如何,自有她凡人的手段,你們不要參合。尤其是身負靈根的家族子弟,誰要是被我知道涉及此事,就損毀靈根逐出白家!”

見老祖宗的态度如此堅決,其餘人雖還有不懂,卻都應承到:“吾輩明白。”老祖如此說,必然是有他們不能知曉的理由。一切為了家族的延續和繁榮。

此時的胡家和寧家也有如此的吩咐。可惜寧家老祖正在閉關,此行出來的是旁支的供奉。那人早就看寧家嫡系的姿态不順眼,如今該提點的雖是說了,卻并不明确。

再者寧家嫡系旁支分級嚴明,旁支族老的話,嫡系的根本沒有幾個放在心上。那老者也不多言,他心中冷笑,只等着到時候看嫡系的笑話。這幾百年來一直騎在他們旁支頭上的仇,也該清算清算了。

前來的人們在各自營帳休息了片刻,已到吉時。

營地中央的銅鑼被敲響,衆人紛紛出來,跨上自己的坐騎,拿着各自的武器整裝待發。

皇族春獵,就要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沒到3000,慚愧。明天繼續嘗試。

有木有覺得我寫得無聊呢QAQ我會加油的。

看我真誠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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