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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公子無雙

系統:“嗚嗚嗚嗚……沒法活了呀,你這麽對我一定會遭報應的!”

蕭涵冰冷笑:“呵呵……”

“我詛咒下個世界把你丢在荒野,自生自滅,謀生存!哼!”

系統磨磨牙,惡狠狠地說。

只是它那惡狠狠的表情,不但看起來絲毫無威懾力,還有些滑稽,看着有些蠢!

你特麽地能夠想象一只迷你版的,白毛小雞猙獰的樣子,我就服你!

“噗……”蕭涵冰很不給面子的笑場了。“你說去哪兒就去哪?你咋不上天呢?”

系統:“……”

“哼,惡人有惡報!”系統狠狠地甩出一句話,就罷工了。

是的,你沒有聽錯,它罷工了!

只留下一句,你這個世界裏的名字,叫做包貝!

随後一臉嚴肅,卻帶着假假的公事化微笑:“放養讓宿主成長,雖然過程很不美妙,但結局一定會很美好!我願意對你放養,那是因為我對你愛的深沉!”

蕭涵冰:“MMB!”

臨走時,不知道是不是蕭涵冰的錯覺,感覺系統的表情竟是有些猥瑣,又好像有些快意的報複了人的感覺。

莫名的興奮,語氣蕩漾地說,“宿主你要好好享受人生,享受生命呦~”

那詭異的賊賊一笑的樣子,讓蕭涵冰心下有些不适,記憶深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讓蕭涵冰深深地诠釋了,什麽是“痛,并快樂着!”

然後蕭涵冰睜開眼時,就發現自己身處一戶農家。而那農家正建在深山老林之中,荒無人煙,連個鄰居都沒有。蕭涵冰心裏莫名其妙的就升起一股子怪異。

蕭涵冰:“怎麽濃濃的被報複了的感覺呢?我該感謝你還給我留了一座房子嗎?”

人少不要緊,至少還有房不是?

蕭涵冰“溫柔一笑”。随即暴怒:有房個鬼!(那沒有猜錯喔!)

的确是,有房,個鬼!

“系統你給我滾出來,我保證我不打死你?”

他正要仰天長嘯,以發洩內心的崩潰,就聽見一聲溫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包貝,你醒了嗎?”

蕭涵冰:“……”

寶貝是個什麽鬼啊?這一刻,他感覺到了名字,才是世界留給他最大的惡意。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表情緩和了下來。溫順的答了聲:“醒了!”

他特麽的也不想要裝的跟小綿羊似的啊!誰讓那該死的系統跑路了,只告訴他個名字。其它的都沒有對他透露,他實在是不知道原主的性子是怎麽樣的啊?

所以,管他露不露餡兒,只能将就着來了。

随後,從屋外便走進來了一位穿着一身青衫的俊逸公子。

蕭涵冰,喔不,是包貝一時間詫異的瞪大了眼睛,誰能夠告訴他,他是不是走錯片場了?從農家小院,一下子穿到了古代貴公子的頻道?

程玉看見包貝呆呆地盯着他的臉,嘴角偷偷翹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卻依舊是明明臉上帶着絲絲淺笑,舉止守禮而疏離。離包貝的床至一米處時,便不再往前。周身流淌着一種寧靜致遠,溫潤如玉的感覺。

包貝的腦海中頓時閃現出幾個詞:君子如玉,渾然天成,君子無雙,清淡适宜!

“你好些了嗎?”他說。

“呃,好了!”包貝突然低下頭,低,直直地對視上那人含着笑意的眸子,不知怎麽的,包貝就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那便好!”他聽見那人朗潤一笑,那如玉撞青銅般的聲音,似乎就貼着他的耳蝸一樣,讓他有些臉紅耳赤。

程玉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紅着耳朵,低下頭的某人,黑玉琉璃一樣的眸中,劃過一絲若有所思。

仿佛是沒有看見包貝的窘迫一樣,依舊輕笑淺淺,一派風輕雲淡的樣子,“那我便去喚你的夫君吧!”他說着,便轉身走了出去。

夫君!!!

包貝就是一驚,誰能告訴他,他一個男的,怎麽還特麽地有個勞什子夫君?他性別為男,而不是為女呀!他摸了摸一馬平川的胸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尺寸有點小,卻還是有着的小雞雞。突然想到,難道他長得很女氣?

他掙紮着跳到了地上,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卻無意間瞥到了自己小巧玲珑,的腳,以及玉潤飽滿,粉嘟嘟的,十分可愛的腳指。突然間就有些犯悚,話說,腳都長得這麽的不威武霸氣,臉還能好到哪裏?

不過也只是遲疑了一瞬,他便又慢慢的向着那面昏黃色的銅鏡走去。

話說,這裏雖然是農家,可是卻是一座完全用木頭打造的木屋。桌子,椅子,一應俱全。最為辣眼睛的是,床上挂着一個粉紅色的床簾。還有一個木質的,雕刻極為精致的女性妝臺。

而從方才那人的話裏,他多多少少也能夠猜的到,這個房間貌似還是他的婚房。而一個男人是不會喜歡這麽女氣的東西的,只有從前的他可能喜歡。

哦不,等等,他get到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男人不會喜歡這麽女氣的東西。他卻下意識的忽略了他自己是個真男人。辣麽不是個真女人。那為毛,他會認為身為真男人的自己,就會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女性化的東西呢?

難道,從前的他是個娘炮,所以逼婚,然後強行讓一個男人娶了他?又或者他扮演成一個女人,欺騙了一個男人,讓他在洞房花燭夜時才發現他是個假女人,然後那個男人惱羞成怒,一個不小心,把他打成了腦震蕩,昏迷了?

不然,為什麽是另外一個人在他醒來時,第一時間沖進來,而不是他那個夫君?

越想越覺得可能,完了,他的夫君有家暴傾向啊?腫麽破?悄咪咪的逃跑?暗戳戳的和人一起弄死他?方案好像都不可行!要不毀容,讓他徹底厭棄,抛棄自己?又或者直接上吊,不做這個任務了?

悄咪咪的躲在角落裏的系統表情很微妙:“原來宿主在我不在的時候,心理活動這麽豐富精彩啊!”

哎,還不知道這個被家暴的家夥長個什麽鬼樣子?包貝想。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自家代入到那個凄凄慘慘的農家小媳婦的設定裏了!

他坐在妝臺前,向着鏡子中看去。只看了一眼,就不忍直視了。簡直恨不得自插雙目啊!!

簡直是慘不忍睹啊慘不忍睹!

鏡子中的人有着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因為睡覺的緣故,發帶被解了下來,披着,一直垂到了臀部。

而他竟然穿着一身柔軟貼身的雪色絲綢亵衣。按照農家的經濟水平,有些不對勁啊!

臉嫩生生的,脖子往下,更是如剛剝出殼兒的煮雞蛋一樣的嬌嫩白皙。他都懷疑,自己輕輕地按上一下,會不會立即留下一個暧昧的紅痕。

實際上,他也這樣做了,伸出食指,輕輕地戳了一下自己的臉,結果臉上真的就出現了桃花瓣一樣的紅痕。

包貝:“……”

臉就更不用說,眉毛是淺淺的柳葉眉,微微驟起時,就會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味道。最奇葩的是眼睛,瞳仁黑白分明不說,還十分水潤,直直地看着一個人的時候,硬是流露出一種委屈的可憐模樣。真是眸若秋“水”呀!

鼻子秀氣的挺着,唇薄薄的,唇線很深,唇很水潤,泛着櫻桃紅。微微抿唇時,側臉還會浮現出兩個小小的可愛梨窩。皮膚精致白皙的令人發指,眼下還有一顆淚痣。

頭發披着的樣子,更是雌雄莫辨!滿滿的女氣,這特麽地就是那種想要讓人狠狠地欺負,紅顏禍水的樣子啊!

也同樣是包貝最為讨厭的,喜歡裝可憐的白蓮花的那一類的妖豔賤貨的模樣啊!

單薄的身形倒是恰當好處,卻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想要撩人的信息。

包貝悲傷的表示,此等造型,他真的hold不住啊!

他呆呆地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皺了皺眉頭,明明是不悅,卻硬生生的出現一種,顧影自憐的落寞樣子。

“娘子,怎麽了?心情不好嗎?”突然間,身後出現了一個人,長臂一伸,自身後抱住了他。包貝渾身就是一僵,随即又放松下來,向着鏡子中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身後那個人不就是方才那個進來看他的人嗎?

那人看他沒有說話,将頭放在了他的肩窩,那頭長長的墨發,刷過他的鎖骨,癢癢的,讓包貝有些不适應 。他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側臉,說道:“娘子是還在生我的氣嗎?不要生氣了好嗎?為夫知錯了,以後不會再惹娘子生氣了,娘子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微涼的呼吸 ,直直地噴在包貝的脖子上,那帶着些暧昧意味的低氣溫,讓包貝的脖子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包貝怔了一瞬,他特麽地知道你娘子之前為什麽生你的氣啊?

表面上卻沒什麽變化,不自在是說,“好!”

程圭卻是捕捉到了他這一瞬間的變化,看他沒有拒絕自己的靠近。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眸子中突然浮現出一抹喜色。

眼底精光一閃,

“真的嗎?”方才還十分沉穩的男子,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像個孩子。竟是有些喜極而泣的味道:“娘子真的不生我的氣了嗎?我真是太高興了!”

說完,手竟然光明正大的伸進了包貝的亵衣。

包貝:“難道不應該殷切的侍候你娘子我起床,然後向我訴訴衷腸(表表白)?”

這樣的跳躍是想那樣啊?

包貝板着臉将程圭有些冰涼的手拉了出來。

程圭轉眼之間褪下了臉上的喜悅與興奮,一臉委屈,像小狗狗一樣,可憐巴巴的看着他道:“娘子是還沒有原諒我嗎?”

包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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