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節
頭看看皺巴巴的床單,身上一陣不爽,既然房都開了,就洗個澡再走吧……
洗完澡回去室友們都快睡了,他忍住再洗一次澡的欲望爬上床。第二天早上六點準時睜眼時他睡不着了,是不是受都比較事兒媽?他難過地想,自己總覺得賓館的水和那暧昧的氛圍一樣難受,幹脆爬起來,再洗一次澡。
于是出現這場對峙,小白臉上一秒還在委屈地清洗自己被玷污的處男身子,下一秒就被室友突然看了個光還挨訓,簡直,委屈死了。
“幹嘛啊你,”小白臉委屈得眼眶發紅,“會不會敲門啊!”
他一時被頂懵,都忘了自己質問的是什麽來着。
小白臉嚷嚷,“吵着您了真是對不住!今兒我不開心有點沖但真的對!不!住!”
搭配上委屈又倔強的表情,這語氣極不誠懇的誠懇道歉真是讓他五味雜陳,這什麽小垃圾玩意兒?
但理智如他不忘先捂住小白臉的嘴止住他的嚷嚷,電影男的起床氣可一點都不比自己小,更何況是周六的早上。
“噓。”
他的大手還殘留着被窩的溫度,暖暖的還挺舒服……哼,那就先聽話吧。
“你搞什麽?”他逼近小白臉的小白臉,低聲問道,“失戀了?”
沒等小白臉回答,他就看到對方脖間的吻痕,挑眉笑笑,“不像啊,你女朋友還挺猛。”
小白臉瞳孔放大,低頭看向脖子,都快擠出雙下巴也沒看見。
“別費勁了,”他放開手,發現小白臉才捂一會就紅紅的了,“你自己得把頭摘下來才能看見這個。”
“……”居然還有吻痕,昨晚黃毛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記憶重新湧現,他轉身打開浴頭開關就想再來一澡,打開了才想起來後面還有一個人。
“你!”他伸手關掉但為時已晚,從臉到睡褲被淋了個遍。他緩緩睜開眼,逐字逐句問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不滿?”
小白臉吓得直擺手,毛巾吧唧掉了,伸手去拾卻愣住,濕掉的睡褲很好得勾勒出某人某物精神的輪廓。
場面一度很尴尬。
“咳,”他尴尬地輕輕嗓子,“你懂的,晨勃。”相比于這個,他更希望小白臉快點起身,這個姿勢剛好把腰到屁股的姣好線條正對他,再加上看起來手感極佳的皮膚,哪怕他當了二十年鋼鐵直男也做不到不為所動。
那東西猛地又“晨勃”幾分,小白臉立刻站得筆直,想起來自己還光着又立刻拉開毛巾擋着,乖乖抿着嘴思考自己的人生還會不會有更尴尬的時候……而他看着小白臉黑亮亮的大眼睛,總覺得他像個能一口吃掉的小動物,“小白臉”還真不是白叫的。回想着一連串的遭遇,他有點無奈地笑了。小白臉看他終于笑了松了口氣,也跟着嘿嘿笑起來。
笑着笑着發現不對勁,只見他兩手抓住衣擺一拉脫掉上衣。
“你幹嘛!”小白臉又後退兩步,被冰到又跳到前面,歷史的重演。
他按住小白臉,頭都要被他搞大了,“你他娘是傻子麽?我身上都濕了,當然是順便洗把澡換衣服。”說着他就準備脫褲子,某物也冷靜下來了。
“不行不行。”小白臉按住他的手,發現這樣毛巾會掉,就幹脆用胯頂着他的手,噼裏啪啦開始倒豆子——
“反正咱還要一起待四年,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沒有什麽女朋友,我就是個小基佬,昨晚嘗試約炮嫌難受未遂,大清早擾你清夢還搞濕你真的對不住,我已經把最大秘密告訴你了雖然本來也沒打算瞞!大哥你就放過我吧!”
他聽完這一串,喉結滾動咽了口氣,但自己怎麽也是新時代知識青年,穩住神情,“你放心,我不反對同志的,不就一起洗個澡麽又不是沒去過浴室哈哈。”
“我不放心,”小白臉苦着臉,看了看他的正宗六塊人魚肌,“我還是個血氣方剛把持不住的小處男。”
“誰還不是處男怎麽的?!”他有些煩躁,只想好好洗澡怎麽那麽難。
……啊?
兩手扒掉褲子回頭帶上門,“別磨磨唧唧了。”
關上門他才發現高估了自己直的程度,也低估了某物變直的可能。小白臉認慫地背對他,委委屈屈地搓着脖子,蝴蝶骨在白嫩的肌膚下清晰地浮現,水珠順着他的脊柱溝下滑進臀縫……他清清嗓子,伸手打開浴頭,暖氣滿滿溢滿小房間。
他簡單沖了身子忍不住用沐浴露,伸手找才發現自己收拾東西落在外邊水池臺上。
“沐浴露借我。”
小白臉想裝沒聽見,但空間這麽小太不現實,只好不情願得指指那瓶粉白色的,“自個兒拿。”
他也不客氣,關掉水,道聲謝就拿過來擠一手,甜甜的奶味從手掌蔓延,“你說你,小屁孩似的還學人家約炮,受打擊了?”
小白臉一聽更委屈,回頭看他,濕掉的頭發軟趴趴的。他發現沐浴露擠多了,問小白臉要不要,小白臉點點頭,有氣無力地伸手去接,他幹脆一掌糊到他身上,看他吓得一哆嗦的樣子低笑出聲。
小白臉自己把沐浴露抹開,憋不住心裏的委屈開始吐苦水:“我看網上說,咱這兒男同性戀占男人的百分之七,我就想啊,那我不抓緊時間多找找,就有百分之九十三的可能孤獨終老啊。”
他睨小白臉一眼,發現他整個人被密閉空間的熱氣熏得透粉,忙避開視線防止某物比他先激動,“一個人就不能好好過麽?”
“切,”小白臉擡眼瞪他,“聽這話你也是個注孤生的!當然可以過站着過癱着過都能過,但我就是想打着啵啵互相蹭着抱着暖暖和和膩膩歪歪過你有意見?”
他回想起來總覺得自己是被那雙水亮亮的眼睛勾的,也可能是被小白臉嘚啵嘚給嘚懵了,總之小白臉那個擡頭的角度特別适合親下去,封住那張能耐的嘴。
看着他逼近的臉小白臉有點慌,“你,你幹嘛?”但身子很誠實地沒動。
“為什麽直男就不在考慮範圍內?”低聲道出這句他放任自己親下去,碰到果然是軟的,點了一下放開,睜眼看小白臉,眼睛緊閉睫毛抖得篩米似的,剩下那點震驚和不适應也融化在空氣的奶味裏。
小白臉看他沒動靜了偷偷睜開一只眼,“親完了?”怪不好意思地推開他,“哪來的臉說自己直男?!”
他笑笑,伸手把他撈過來,“現在我還真想談戀愛了。”說完加重力道親下去,舔過小白臉找空隙換氣的雙唇,不費力地頂開那兩片柔軟,勾過他遲鈍的舌交纏。
“媽蛋,”小白臉心想,“這技術絕對有不少經驗,虧了虧了。不過——丫這也太,太爽了吧。”
兩人身上還有泡沫,濕潤中有些粘滑,蹭在一起色氣得不行。他努力壓抑着行動,一只手扶在小白臉腰上不向其他地方發展,一手扣在他的發間。一方面宿舍還有人在不能怎樣,另一方便他雖然知道男人通過什麽器官做那種事,但具體還是一片空白。最重要的是,他總覺得面前的小東西下不去口,就像小時候他喜歡的大白兔,放在嘴裏含着舍不得嚼。
但大白兔不這麽想。
小白臉親嗨了,一個勁往他這邊蹭,可又不會親,一下下磕在他牙上,他連退好幾步,腳底一滑兩個人都摔在地上。赤身裸體親吻瓷磚的滋味可不是鬧着玩的,就算被他胳膊拉着護在身上,小白臉的腿還是猛然一痛。更要命的是小白臉兩手撲騰的時候打翻沐浴露一幹瓶子,一陣乒鈴乓啷聲後外面室友怒吼出聲:“我靠誰他媽大清早拆浴室?!”
他還沒從疼裏緩過來,咬着牙,手卻沒放開小白臉,防止他從自己身上滑摔下去。小白臉平穩呼吸,沖外面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摔了一跤!”
外面一陣翻身和被褥摩擦的悉索聲後又恢複安靜。
“你好重。”他啞聲做嘴型。
什麽?自己動?“現在?不好吧……”小白臉一下子坐起身,嘴角上揚兩眼冒光,“太突然了,我……”
“想什麽呢你,”他伸出食指推小白臉的腦門,輕聲道:“我說你好重,快起來,地上涼死了。”
“哦……”小白臉後退一步起身垂着腦袋。
看他那失落的小樣他忍不住發笑,又伸手點點他腦袋,“其實你是奶黃包吧?”
“啊?”小白臉沒反應過來,愣愣的樣子,微嘟的唇上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把小白臉後推,壓到牆上側頭吻在他脖子上。小白臉知道他故意整自己,牆冰冰的,礙于外面的室友他又不能喊,一口咬在他肩上。
他其實既是小小洩憤也是洩欲,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