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酒足飯飽,動漫片尾曲一出來,夏陽就拔了線,把喝得兩眼有些迷糊的戚雲蘇從椅子上撈了起來。進屋路過客廳看到放在電視櫃上的魔方,夏陽問戚雲蘇:“你是不是以前經常玩魔方?”
戚雲蘇很慢地眨了幾下眼睛,又很慢才發覺到自己是被打橫抱着要上樓梯的,他沒回清夏陽的話,而是掙紮着說:“讓我自己走。”
“不行,我把你罐醉不就是為了現在。”也不存在灌醉行為,夏陽就是故意講點混蛋話。
戚雲蘇無奈說:“我沒醉,只是有點暈。”
“不管。”夏陽說,“戚先生,你今晚跑不掉了!”
跑不掉也不能急啊,夏陽一貫的作風,往床上一丢就火急火燎要開始,說着:“你玩魔方的時候手指很靈活,現在來玩點別的吧……”扒着戚雲蘇的衣服又問他:“我要先從哪裏開始來着?潤滑是吧?你上次那個呢?”
放開戚雲蘇,歪過身去床頭櫃的抽屜翻,兩只腳在床上撲騰着不讓戚雲蘇走開。戚雲蘇很無語地回他:“讓我先洗澡行不行,混身都是烤肉味你不覺得難受?”
“不覺得。”夏陽翻到了東西就過來要抱人,還在舔牙笑。
被戚雲蘇擡腿擋着,又一腳把他踢開,下床跑進浴室。他才剛沖走了酒氣,清醒了一些,夏陽就闖了進來。夏陽明顯是到樓下迅速沖了身,只綁了條浴巾,進門就把那瓶潤滑液丢給戚雲蘇,很好心地說:“你忘了這個。”
丢完立刻出門,戚雲蘇拿着餅子已經非常非常無語了,沒一會兒,夏陽又開門探了腦袋進來問:“我能不能看你潤滑?”
然後就被戚雲蘇扔了瓶子過去。
夏陽是真的走一步學一下、教一次聽一句,被丢了潤滑液出來就以為戚雲蘇不想做,等到戚雲蘇洗完澡出來,他還委屈巴巴地講:“我想做。”
戚雲蘇躺床上了,他還在重複:“我想做。”
戚雲蘇暗暗嘆了一口氣說:“把魔方放下,去洗手。”
“洗了手就做嗎?”夏陽兩眼放光。
“洗了手,拿瓶子過來。”
話都沒聽完夏陽就跑開,然後很快洗了手拿了潤滑液跳上床,壓着人又是親又是舔,還不知臊地講着:“我都硬了好久,憋死了。”
戚雲蘇沒怎麽配合,躲着臉說他:“能不能別一副要吃了我的氣勢?你是接吻還是在吸血?”講得很細聲,幾乎是氣音,天知道他忍多少次了,講出口更無語了。
“你教我嗎?”夏陽呵呵笑,是真不知臊的,抱着戚雲蘇翻了個身,換了位置讓戚雲蘇壓在自己上面,很坦然地閉上眼睛求指教。
預想的吻沒有落下,手心先淋了一攤冰涼的觸感。
戚雲蘇坐在夏陽身上,往夏陽的手裏擠了一些潤滑液,然後俯身下去,很輕地用唇尖碰了一下夏陽地嘴角。
戚雲蘇說:“你不知道自己去網上搜……看嗎?”
“搜什麽?”夏陽問,“倆男的那種片嗎?我搜了,不敢看。”
接吻的時候不咬不舔就變成慢慢在輕啄,因為尴尬還動不動一起笑起來。難得一次正兒八經的前戲做得很坎坷,夏陽什麽都要問,一開始問:“是要我給你潤滑的意思嗎”、“我伸進去了”、“我可以加手指了嗎?”。
手指在戚雲蘇後面潤滑,他看不到後面的樣子,只憑着感覺摸索。戚雲蘇趴在上面發出低低的哼哼,他聽到實在難耐,擡了擡腰胯在戚雲蘇腹部前蹭着分身。
蹭了幾下,夏陽又問:“手指能出來了嗎?”
“能換一換了嗎?”
“蹭一蹭我就要不行了,你是不是也很爽?”
“裏面越來越濕了,為什麽會這樣?”
他是真心在提問和感概,只不過戚雲蘇能聽到羞恥度爆了個棚。
戚雲蘇三十幾歲,事業有成日進鬥金,仔細想想一時半會兒還真接受不了,為什麽每次的上床場景都會弄得跟兩個白癡打架一樣,丢人。
聽到煩了,擡手捂住夏陽的嘴,跟他講:“閉嘴,再出聲就不做。”
夏陽抿緊了嘴巴。戚雲蘇去拿床頭櫃上的安全套,另一只手還捂在夏陽的嘴上,他是用嘴巴咬開包裝袋的,取出套的時候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怎麽就跟在強迫人似的,就把套扔給了夏陽。
他說:“自己戴。”
夏陽手指從後xue裏出來,摩擦過敏感的地方讓戚雲蘇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夏陽咽了咽口水,急躁給自己戴套,邊說着:“這個我知道,網上說戴套安全幹淨,但是我保證除了你不會跟別人做,保證幹淨,我們隊裏每年體檢都特別……”
沒講完嘴又被戚雲蘇給捂住。
戚雲蘇捂着夏陽的嘴,把安全套捋好,擡高臀,扶着yin莖往自己後xue裏慢慢地坐下。這姿勢确實很像強迫來的,戚雲蘇忍不住笑,又憋着精力在磨合後面的連接,憋得渾身通紅。
夏陽是憋了滿頭汗,眼睛睜得圓鼓鼓,心裏直罵“操”。
是爽得不行的“操”。
戚雲蘇坐在上面也沒讓他有出力的機會。夏陽被捂着嘴,叫不出聲,勁兒全從腰上發洩出來,抓着戚雲蘇跨在兩側的腿,機械一樣地挺動。
後來捂嘴都捂不住,戚雲蘇被弄得沒了力氣,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帶着翻身壓到下面。他的手指被夏陽咬在嘴裏舔吮,後xue咬着夏陽的yin莖,牽出連絲兒的汁水,充盈着交合聲。
夏陽二十幾歲,正經部隊磨煉出來的體力,正值開竅初期,猛如虎,耐力如牛。換了上下位置,動作更是磨人,慢地、深入地挺進,他好像很喜歡看戚雲蘇在情事上慌張又克制的樣子,舔吮手指的時候說:“我就是要把你吃了。”吐出了手動着腰胯接着說:“不過現在是你在吃我,好吃嗎?”
然後纏了好久一定要戚雲蘇回答好不好吃的問題。
戚雲蘇當然不會回答這個他覺得很無厘頭的話,摟着夏陽的脖子,拉進了臉,張嘴伸出舌頭但不再靠近去接吻,只是勾引,夾着悶哼聲,勾引夏陽主動吻下來。
然後讓夏陽閉了嘴。
就沒法定義夏陽是不是在講騷話,因為他問出口的心思很天真。而天真地磨人最要命,射的時候要問:“你爽了嗎?”
換套要撒嬌:“你幫我戴好不好。”
打結丢掉的套丢了幾個之後,還能賣乖讨好地講:“我還要。”
戚雲蘇因為嗓子太幹,張了張嘴拒絕的話換成一聲:“水。”
“想喝水是嗎,我去拿。”夏陽跳下床跑得飛快。
戚雲蘇撐了撐身,才發現他不止腰酸,蔫蔫挂在下身的部件也因為射過太多次又麻又疼,他看着夏陽飛奔過來的身影,心裏不得不感概年輕人就是不一樣。
心裏想是心裏想,戚雲蘇接過水一口氣喝完,淡淡地講:“我困了,收拾一下睡吧。”
夏陽湊近抱着戚雲蘇的胳膊說: “我還要……”尾音拉得賊長,聽得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戚雲蘇很想接說,要個屁,腰快廢掉了。做了個深呼吸還沒開口,夏陽搶話道:“你不是不行了吧!這才幾次!”
說着,還要用視線比一比兩個人的下身。
戚雲蘇想翻白眼,閉了眼往後躺下,扯出一直墊在腰下的枕頭來擋。也認命也摻着點被挑釁到了,他說:“休息會兒。”
夏陽往他身上攀,趴了上去,故意擡着下巴磕戚雲蘇的下巴,又親了幾下,咧着嘴角說:“戚老板很行,非常行。”
戚雲蘇又做了一次更長的深呼吸。
夏陽又說:“你保養得很好,完全不像三十好幾的人,頂多就二十九。就是太瘦了,缺乏鍛煉,等你忙過這段時間的工作,我給制定一個健身計劃。就是鍛煉鍛煉,不是要練成我這種大塊頭,你也這種塊頭就太可怕了,你要變成這樣……那我也喜歡你,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你能不能少說點話?”戚雲蘇掐斷他。
“不能。”夏陽不會抽煙,沒法在賢者時間抽個事後煙靜一靜,所以只能吸食點戚雲蘇身上的味道。
膩歪,沒完的膩歪。
聲音輕慢慢地,講完健身又誇戚雲蘇的皮膚好,誇完皮膚好誇他毛發很會長,上面的旺下面的潔淨……
冷氣吹不散他們身上粘稠的汗,戚雲蘇忍不住要翻上去的白眼也趕不走夏陽的牢騷。
“夏陽。”戚雲蘇為了避免連指甲蓋也被拿出來講,叫了他一聲,“你有沒有想過,你爸媽如果知道你跟我的關系可能會接受不了?”
“不會。”夏陽正經了幾分說,“我爸媽對我很好。”
戚雲蘇擡手,理了理夏陽額頭前亂成一團的頭發。
夏陽說:“我爸媽要是不高興,我會想辦法哄到他們接受,你一點都不用在意。”
“怎麽能不在意,我現在是……勾引了根苗正紅小青年的老男人。”戚雲蘇笑道。
“你不老。”夏陽跟着他玩笑,“我也不小。”
夏陽挺了挺下身說不小,戚雲蘇躲着罵他白癡,扭成一團不停地鬧。後來也沒有再往下做,清理幹淨就睡了。
但确實鬧過了頭,前幾次都沒這麽過分,這次到第二天戚雲蘇醒來只覺得下半身不是自己的。
他起身在床沿邊坐了很久,拿了放在床頭櫃的魔方把玩起來。
戚雲蘇複原一個魔方只需要幾分鐘時間,重新打亂再重新複原,玩了幾個回合,扶着腰嘗試站起來,走了幾步還是累。
聽見夏陽從浴室蹦出來的聲音,戚雲蘇又坐了回去,手在身後捶腰,心裏實在想笑。
夏陽問他:“怎麽不多睡會兒?”
又說着:“我下樓給你拿早餐上來,咱們癱床上吃。”
“夏陽。”戚雲蘇很正式地叫他,然後說,“你以前是不是跟我提過,你曾經住過孤兒院?”
夏陽本來打開了房門要出去,頓了動作回身看戚雲蘇。
講過,在戚雲蘇暗戀夏陽,夏陽單方面維持兄弟情誼的那段人生裏,夏陽幾乎沒有秘密的在戚雲蘇身邊話痨個徹底,連幾歲割包皮都講過。只是原本他們都以為兩人之間的緣分是從同一天住進醫院開始的,其實更早,早就認識了。
“這就是你說的小時候?”戚雲蘇擡了擡手裏的魔方說,“裂掉的一角還是很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