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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逃離(13)

眼前的女人距離自己極近, 他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純情的費導三十多年一直跳的很勻速的心跳開始失控,‘撲通撲通’的宛如一只興奮的兔子。

他抿抿嘴,感覺口幹舌燥的, 很想喝水。

“嗯?願意幫我麽?”司蠻仿佛看不見他的異樣,又逼近了些。

費謙差點落荒而逃。

可他的思維此刻無法主導自己的身體,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緊繃,以前不是沒有過漂亮的女演員來敲門投懷送抱,但從來沒有這麽膽大的,那些女演員是柔美的, 膽小的, 看着他的眼神既功利又帶着不自知的讨好。

只因為他是費謙, 他家世淵博,無論在資本界還是文藝界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只要他說一聲, 無論多紅的女演員都可能斷了上進的路。

可眼前的女人不同。

她并不向往娛樂圈。

“好,我幫你。”費謙感覺自己被蠱惑住了,答應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他看見眼前的女人極為開心的笑了。

那彎彎的眼睛裏面盛滿了笑意,費謙也傻兮兮的跟着勾起了唇。

然後……

司蠻站起身來,又坐回了剛剛的位置, 端起那杯水繼續喝了一口,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優雅。

費謙:“……”

雖然什麽都沒發生,但莫名就覺得自己被渣了。

“咳,你要自己寫劇本麽?”費謙輕咳一聲,将心頭纏繞的那點兒別扭掃開, 繼續專注于工作:“我聽孫曉雨說,你原本是打算自己寫的,我想你應該有一定的文字功底,劇本會寫麽?我想你自己寫的話,會更真情實感些。”

司蠻愣愣的看着他。

費謙以為她不想寫,又連忙說道:“當然如果你不想寫的話,我可以去找編劇。”

“雖然我很想寫,但是我不會啊。”

“我教你。”費謙的身子下意識挪到司蠻身邊,語氣有些急躁。

司蠻‘噗嗤’一聲笑開,身子微傾,手指輕輕的點在費謙的心口:“哦?費導打算怎麽教我?”

那種口幹舌燥的感覺又來了。

費謙只覺得眼前的女人語氣裏好似帶着鈎子,勾得他心都跟着顫抖。

“明,明天我帶點資料來給你,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說完,便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圍巾就慌裏慌張的走了。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讓司蠻忍不住捂住肚子倒在沙發上狂笑不止。

這一夜司蠻自然是一夜好眠,費謙倒是輾轉反側,他是個導演,閱片無數,看過的癡男怨女的戲碼成百上千,他自然知道,自己這份悸動代表了什麽,可這份悸動來的突然又劇烈,費謙還沒來得及想明白自己到底怎麽想的,就被小助理鈴铛的電話給吓到了。

電話那頭的鈴铛語氣很是急切:“不好了費導,昨天你被拍了。”

“怎麽回事?”費謙一夜沒怎麽睡好,頭有些疼,突然聽見鈴铛咋咋呼呼的聲音,不由得蹙眉揉揉額角:“又是老錢找人拍我給他壓消息?”

“不是啊,我剛給錢總打了電話,他說不知道這件事。”

“你先別急,我看一下新聞。”

費謙掀開被子起了床,伸手拿過ipad,很快翻到了圍博,一眼就在熱搜上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導演費謙帶女友回京,一同拜訪家人,疑似好事将近。】

【名導費謙攜美回京,酒店密愛三小時,難舍難分好纏人。】

費謙:“……”

這充滿港風誇張式标題,到底是什麽時候荼毒到圍博的?

“費導你快點去酒店吧,從早上起,狗仔就在下面蹲着了。”鈴铛着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剛剛孫曉雨給我打電話說覃小姐已經被吓到了。”

費謙這才真的着急了起來。

他立刻起床拿過褲子就開始套:“我挂電話了,你先撤熱搜。”

“好的。”

鈴铛得了準信兒,立刻就開始運作了起來。

費謙則是飛快的洗漱完畢,拿着車鑰匙就往酒店的方向而去,等到了酒店門口就看見酒店下面簇擁的狗仔,他直接開着車進了地下車庫,坐電梯上了大廳,然後才轉了客房電梯直奔司蠻的房間。

費謙到的時候司蠻正端着咖啡杯站在窗口,目光悠悠然的看着下面的記者。

“你來了?”開門看見費謙司蠻并不意外。

反倒是費謙氣喘籲籲的一把将司蠻拉進房間,然後又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你沒事吧。”費謙上下打量着司蠻,見她一如平常,眨了眨眼睛:“鈴铛說你被吓壞了,我瞧着好像也沒什麽區別啊。”

“誰說的,我心跳的很快呢,費導要不要來摸摸?”司蠻挑眉,帶着不懷好意的笑,滿臉揶揄的挺了挺胸。

“額,還是算了吧。”

費謙的耳朵又紅了,他撇開眼,不敢去看司蠻。

“費導又臉紅了?還真是純情呢。”

司蠻又調戲了一句,在對方惱羞成怒前連忙轉移話題:“這麽早過來吃過早餐了麽?餓不餓?”

回答她的是費導‘咕咕’叫的肚子。

“我給前臺打電話訂餐。”

“我來吧。”

費謙急切的想找點事情做來掩飾自己的尴尬,于是連忙走到電話邊打電話定了餐,可電話打完後,空氣中又是一陣難言的尴尬,最後還是司蠻拿出筆記本電腦:“費導來教一教我怎麽寫劇本吧。”

“好,好。”費謙忙不疊的點頭。

話音落下後又覺得自己答應的太快了,連忙咳嗽一聲。

費謙也知道現在的自己表現的像個毛頭小夥子似的實在是丢人,所以趁着司蠻開電腦的時候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等司蠻打開word時,他已經恢複了平日裏運籌帷幄的大導演形象。

司蠻也不揭穿他的表演,只在費謙坐過來的時候,十分自然的靠過去,頓時又惹得費謙一陣心煩意亂。

好在費謙繃住了。

兩個人一個人講一個人聽,說道自己的專業知識時,費謙就鎮定了下來,條理分明的開始為司蠻講課,說到興奮的時候還會手舞足蹈,将以前自己拍戲遇到的趣事拿出來說,司蠻也跟着後面笑個不停,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漸漸從尴尬轉到和煦。

就在這時,早餐到了。

費謙一邊笑着一邊去開門,誰曾想,門一開,看見的不是餐車,而是密密麻麻的,舉着相機的人。

費謙臉色頓時大變,下意識的就想要關門,可外頭的狗仔哪能讓他如願,直接推着費謙沖了進去,司蠻聽見嘈雜從裏面走了出來,然後就被鏡頭怼臉。

“這……”司蠻茫然的表情就這麽暴露在鏡頭前。

費謙一把扒拉開那些記者,沖過去将司蠻的臉按進懷裏,怒道:“你們是怎麽回事?這酒店是怎麽回事?快走,不走我報警了。”

“費導,請問這是你女朋友麽?”

“費導你們這次回京是為了見家長,好事将近了麽?”

“費導,有傳言說馮影後與你因戲生情巴拉巴拉……”

費謙又要護着司蠻的臉不能入鏡,又要将這群記者趕出去,一時間房間裏亂的像菜市場似的,直到酒店的保安上來将這群記者擋在了外面,費謙才将門關了起來,重重的籲了口氣。

“你還要抱到什麽時候?”懷裏傳來嗡嗡的聲音。

費謙連忙松開手,他低頭,就看見一張被捂得通紅的小臉正嘟着嘴滿臉郁悶的看着自己。

“抱歉。”費謙也尴尬了。

“哎,這下子糟糕了,真的被拍到臉了。”司蠻轉身嘆了口氣,走回電腦前:“其實拍到我倒是無所謂,就怕我的事情被扒出來,害的你被人非議。”

費謙頓時不滿的蹙眉:“那些事情又不是你的錯,就算被扒出來該難過的應該是你的前夫一家。”

司蠻笑笑沒說話。

費謙也知道自己說的是廢話,這世道,無論再怎麽喊男女平權,可真的碰上事,罵的多數還是女人,說完後也有些尴尬了,連忙掏出手機給鈴铛打了個電話,讓她無論如何不能讓司蠻的臉暴露出來。

“其實我覺得那些照片也沒必要全部撤回。”

費謙疑惑:“嗯?”

“幹脆你就認了圈外女友,反正你只是導演,又不是明星,認了後也就沒什麽料可挖掘了,不然的話,那些狗仔絕對會不停的找蛛絲馬跡逼着你認,除非我倆以後不見面了。”

司蠻的話很有道理,費謙也沒想過和司蠻不見面,一時間倒是有些為難。

“這會不會對你不公平?”

畢竟之前她的日子過得也不差,有錢有房,還漂亮單身,若不是因為他,說不定能過的更快樂,如今卻要因為他的原因為走入鎂光燈下。

“有什麽不公平的,反正以後這電影拍了出來,我還是要面對風暴,如今不過早了些而已,反倒是費導,要與我這個離過婚的女人逢場作戲,似乎對你更不公平。”

費謙搖搖頭:“我這一生本就奉獻給電影藝術,從未想過結婚,自然不在乎這些。”

“那既然如此,你還猶豫什麽?”

費謙失笑,點點頭:“也好,省的圈子裏的人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gay了。”

“一個從來不潛規則的導演,确實挺令人懷疑的。”

費謙頓時氣結。

不過還是打開圍博發了一條圍博——

【我确實有了女友,但是女友是圈外人,希望衆媒體能多關注我的作品,而不是我的私生活。】

這句話說的又臭又硬。

但是費謙卻是有這個底氣,網友們對費謙戀愛這件事倒是沒什麽反應,畢竟費謙是導演不是明星,并沒有什麽女友粉,反倒是因為費謙的女友是圈外人這件事讓網友們很是意外,畢竟作為導演,能接觸到那些漂亮的女演員的機會是最多的,沒想到兜兜轉轉居然找了個圈外人。

網絡上直說費導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找就找了個真愛。

然後又開始嘲諷某些導演抛棄發妻,娶了可以做自己女兒的女演員做妻子,一下子把整個導演圈都給拖下了水。

當然,其中也不免有鈴铛的手筆。

因為她已經查明白了,找狗仔來拍費謙的是另外一個導演,那個導演與費謙素來不合,這一次費謙接了國臺的任務,他早就懷恨在心,想要扯出個醜聞來讓國臺厭惡費謙,卻沒想到費謙沒有黑點,找來找去只找到一個秘密女友的事情出來。

這一次攻擊的主要目标就是這個導演。

司蠻結結實實的吃了好幾天的瓜。

而費謙因為承認戀情的緣故,先是帶司蠻換了家酒店開了間總統套房,然後就在套房裏陪着司蠻住了好幾天,這幾天內,外面風起雲湧,這個套房裏倒是溫馨平和。

費謙将自己這些年看劇本的經驗傾囊相授,司蠻也如海綿一般吸收着知識。

等孫曉雨過來的時候,司蠻已經寫了個大綱出來了。

孫曉雨自然也是看見了那個新聞上的照片的,當時一眼就認出那個被費謙抱在懷裏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好友,說傷心倒不至于,只是心裏還是有點憋悶,畢竟她一入這個圈子後就跟着費謙的團隊,幾乎算的上是禦用的妝發組,費謙這人潔身自好,性情溫和又才華橫溢,只要是個單身的和他相處時間長了心裏都會有點想法。

不過孫曉雨也知道費謙看過太多的漂亮女人,自己是毫無希望的,所以從來沒做過夢。

誰能想到,自己離婚的好友居然被費謙看上了。

雖說從未有過奢望,可心底到底還是檸檬了。

所以見了面孫曉雨頓時酸言酸語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沒想到咱們小敏居然被費導看上了,小敏啊,你可別忘了我的媒人酒啊。”

司蠻抿嘴羞澀的笑笑,她能看到孫曉雨眼底的情愫。

不過,想到費謙的态度,就知道孫曉雨沒戲了,本來想要明說自己和費謙只是逢場作戲,這會兒也不說了,幹脆的認了下來:“放心吧,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這個大媒人的。”

孫曉雨見司蠻笑的開心,心裏頭更難受了。

司蠻只當沒看見,雖然她的所作所為讓孫曉雨傷心了,但是當斷不斷才是最大的痛苦。

所以她只是輕輕的抱了抱孫曉雨:“曉雨,謝謝你,我離婚後能有現在的生活也多虧了你,你幫助了我很多。”

孫曉雨被這麽一抱,心裏頭的氣頓時就沒了。

擡手拍了一下司蠻的背:“讨厭死了。”

閨蜜倆重歸于好。

然後司蠻給孫曉雨說了自己要拍電影的事,孫曉雨一聽就知道這主意有多損,頓時拍手稱好:“就該這樣才好。”

“你不覺得我很殘忍麽?畢竟我們也算是和平離婚的。”

“殘忍什麽呀,他們一家把你的尊嚴扔到地上踩,只是補償一點金錢給你就想要過了?再說了,你和費導在一起了,這事情早晚要翻出來,還不如直接拍成電影,是非功過讓網友自己評判去。”

司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費謙過來的時候,孫曉雨正在給司蠻梳頭。

他手裏拎着幾杯咖啡,一邊進門一邊解開脖子上的圍巾。

孫曉雨連忙過去接過費謙手裏的咖啡,費謙從裏面挑出一杯奶茶遞給司蠻:“你要的奶茶,三分糖的。”說着,臉又皺了皺:“這種東西得少喝,對身體不好。”

司蠻頂着假發包,脖子僵硬的喝了一口茶:“行了啊,少說兩句。”

費謙頓時閉嘴。

孫曉雨見那個片場毒舌王費導居然這麽溫順,到了嘴邊的咖啡頓時喝不下去了,哀怨的小眼神看向司蠻,只覺得心裏更酸了。

“這是下部戲的造型?”作為下部劇的導演,費謙自然對這個造型很熟悉。

“嗯,先用小敏的頭發練練手,看看有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

司蠻擡手扶了扶發髻,只覺得頭心都被拽的疼:“這女主不是個仵作麽?怎麽梳這麽複雜的頭?”

“她雖然是個仵作,但是她的丈夫卻是大理寺少卿,四品官,他的夫人诰命低一階,這是五品诰命的造型。”孫曉雨嘴裏咬着發卡,說話有些囫囵,但是手卻是不停的往她頭上疊加發飾。

那沉重的重量讓司蠻恍惚以為自己還在上輩子。

那時候她作為攝政太後,在鐘煌還沒有親政之前,總要用些首飾武裝自己,所以每天都會戴上繁重的首飾,也就是範統和鹿融兩個人還算給力,一個活到八十六,一個活到九十多,才能扶持了鐘煌徹底親政,否則的話,她恐怕面對的局面更加艱難。

“可……你們拍電影,五品诰命都搞得這麽複雜,那皇後和皇太後呢?”

“沒有皇後和皇太後啊,女主直接見皇帝啊。”孫曉雨插上最後一個掩鬓,然後一拍手:“好了。”

司蠻擡起手,下意識的扶了扶腦後的步搖,那姿勢輕松且寫意,仿佛早已習慣這樣的打扮,貴氣的渾然天成,看的孫曉雨直咽口水,就連費謙都忍不住的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而司蠻則是抿嘴笑了笑:“開什麽玩笑呢,哪有外命婦直接見皇帝的?更別說只是一個仵作。”

“仵作這職業換到現在是法醫,可在古代就是個不入流的,按理來說,一般能做仵作的不是賤民就是奴隸,所以說,女主如果是仵作的話壓根沒有資格見皇帝,更別說這個身份本就容易沖撞,若是以外命婦的身份也只能求見太後和皇後,否則就是僭越。”

司蠻的話讓費謙若有所思。

司蠻生怕自己的話讓費謙改劇本,連忙又說道:“不過電影到底是電影,不會那麽符合邏輯性的啦,你們想怎麽拍就怎麽拍。”

雖然司蠻這麽說,但是費謙還是想着回去再把劇本打磨一下。

關于國臺定制的電影,其實後期的宣傳只需要他去站臺一下就行,其它的就不需要他煩惱了,所以費謙現在有大把的時間去琢磨後面的電影。

孫曉雨又讓司蠻幫着試了兩套衣服後,才拿着首飾回去繼續改造型了。

而費謙戀愛的消息也被費謙的父母和他的哥哥知道了,就在司蠻準備回S市的時候,費謙的父母發來了邀請。

費謙過來時滿臉歉意:“抱歉,沒想到還要麻煩你,只是這件事我也不能告訴他們真相。”

“我可以去和他們吃飯的,不用覺得抱歉。”司蠻安撫的笑笑:“況且只是戀愛而已,也沒說一定要結婚,再說我的事情若是告訴他們,他們說不定會給我支票讓我離開你呢。”

“不會的。”

費謙這才松了口氣:“我父母不會這麽做的。”

司蠻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膀,反正她也沒有和費謙真的戀愛,會不會這樣做對她來說都只是一個選擇而已,她并不會覺得傷心,所以司蠻的心态很平常。

反倒是費謙有點緊張。

在會晤後的一整晚都處于一種很緊繃的狀态,時不時的觀察司蠻的表情,偶爾費媽媽問一些關于家庭或者感情的問題,總被費謙給岔過去,這樣舉動招惹的費謙的哥哥費諺頻頻側目。

司蠻也是到了這會兒才知道,原來費謙的大哥居然是著名的實業企業家費諺,在國內都能排上前幾位,資本非常雄厚,這大約就是為什麽費謙能夠随心所欲拍電影的最大底氣了吧。

好在司蠻也不覺得緊張,不卑不亢的樣子讓費媽媽很滿意,等吃完飯,費媽媽已經和她手挽手了。

等終于分開了,費謙才身子一軟,徹底軟倒在了駕駛座上。

“好累……”

司蠻忍不住笑,打開礦泉水遞過去:“喝口水休息一下。”

費謙擺擺手:“不行了,喝不下了,你幾點的飛機?”

“再過一個半小時的飛機。”司蠻擡起手表看了一眼:“別擔心,我改簽了。”

“唔,我送你去機場。”

“你也累了一天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吧。”司蠻看了看費謙疲倦的臉色,也有點不忍心。

“別了,還是我送你吧,省的被狗仔拍到了說我倆情變。”

司蠻感覺有點神奇,不過還是點頭:“好吧。”

于是費謙調轉方向,往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路上,費謙叮囑道:“再過兩個月新戲開機,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劇組?”

“我和曉雨一起過去。”

費謙的手搓了搓挂擋杆,感覺掌心有點癢癢的,心裏有點依依不舍。

“可我們倆兩個月不見面,會不會不太好,別人會不會以為我們倆分手了?”

“額,這……我在京市也沒有其他事,在S市的話還有曉雨陪我。”

“不如我搬去我阿婆百谷裏的房子怎麽樣?”

司蠻眯了眯眼睛,頓時感覺費謙的目的不單純,于是幹脆歪了歪身子:“是不是舍不得我?”

費謙心底一顫手一抖。

車子在高架橋上打了個大大的S,後面的車頓時‘嘀嘀嘀’聲連成片。

耳根都紅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費導(摘花瓣ing):舍不得,舍得,舍不得,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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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撒花,求收藏,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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