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逃離(16)
周城瘋了。
他們才離婚多久?
滿打滿算都沒有兩年!
覃子敏居然就又找了一個男人, 而且……周城看着屏幕上面笑靥如花的女人, 離婚後的覃子敏不僅沒有落魄, 還過的十分開心,他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有看見覃子敏這般無憂無慮的笑容了。
而且不得不承認, 如今的覃子敏看起來比兩年前更加美麗, 也更加迷人, 可只要一想到這份美麗是因為另一個男人而存在,周城心底憤怒的火焰就‘噌’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周城只覺得此刻的他只恨不得沖進屏幕裏去,将抱着覃子敏的男人狠狠揍一頓。
也不知道這個國際大導演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其實是個離過婚打過胎的女人。
周城內心陰暗的想着。
可再怎麽陰暗的內心, 也掩藏不住心底的痛楚。
那個被流掉的孩子,已經成為了他的夢魇, 除非他再找個女人順利結婚生子,否則的話,那個孩子的陰影會跟随他的一生。
周城忍不住摔掉了鼠标,整個人頹然的靠在椅背上, 眼圈都紅了。
“阿城啊, 你怎麽了?”端着水果恰好推開房門的周母一進門就看見周城那雙猩紅的眼睛,不由得吓了一跳:“是哪裏不舒服麽?”
周城轉頭看向周母, 心中憤怒更甚。
他突然想起來, 當初就是因為周母不相信覃子敏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又在小區裏面到處胡言亂語, 才徹底的激怒了覃子敏,讓覃子敏不僅毅然決然的離了婚,還打掉了他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出去。”周城壓抑着憤怒, 用顫抖的聲音驅趕着自己的母親。
他不願對自己的母親發火,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遠離。
可周母卻不知周城苦心,只覺得周城如今是和她生分了,雖然嘴上說不怪罪,可到底心裏還想着覃子敏那個女人還有她流掉的那個孩子,孫子沒了她也難受,可日子還要過不是?
“阿城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的書房媽還不能進了?”周母素來性子要強,和兒子也說不來軟和話。
“不是,媽,你先出去吧。”周城這會兒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了,他只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周母卻有些不依不饒的,她總覺得兒子自從離婚後就對她沒以前尊敬了。
這兩年她伏低做小的怨氣這會兒也有些這壓不住了。
“我就不出去,我倒要看看,你這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說着,就沖着周城的電腦這來,卻不想,一眼就看到周城電腦上被放大的照片。
上面一男一女抱在一起,那女人化成灰她都認識,不是她的那個好前兒媳又是誰?
“這,這是覃子敏?”周母驚呆了,說話都有點結巴了:“她,她怎麽上網了?”
周母平時也會用點wechat之類的軟件,所以也不存在看不懂這樣的情況。
“她找了個男朋友,是個導演。”周城埋首進了臂彎,有些自暴自棄的喊道。
“你們這才離婚幾天吶她就找了人,我就說這**就不是個好東西,你們離了婚也好。”
“你說夠了沒有?”周城聽周母還在唠叨,頓時煩躁的喊道。
“咋,她能做我不能說啊,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骨頭,你們才離婚兩年不到就找了人,說不定你們沒離婚的時候就勾搭上了,就你,頭上綠雲都罩頂了還幫着她說話,沒骨氣的東西。”
“我都說了,別說了!”
周城再也忍不住的猛地站起來,抓起旁邊的果盤狠狠的砸在地上,他雙目猩紅,鼻翼微張,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就好像一只被惹怒的公牛:“當初她剛懷孕你就滿小區的說她有外遇,逼得她做了親子鑒定和我離婚,現在人家都和我離婚了,你居然還說三道四,我告訴你,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小心人家告你诽謗。”
“你還護着她,還護着那個賤·人,當初我就不該讓你們結婚!”周母瞬間跳了起來。
“都是因為你,我這輩子可能都沒孩子了!為什麽你不給我一個健康的身體,為什麽我明明有機會當爸爸,你卻要害死我唯一的孩子,你說啊,到底是為什麽?”周城仿佛失去理智一般,雙手緊緊的握住桌沿,對着周母大聲怒吼着。
周母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像瘋子一樣的兒子,喃喃自問:“這能怪我麽?”
誰能想到令她驕傲了一輩子的兒子居然有病啊!
“不怪你怪誰,要不是你……”周城難受的哽咽,然後仿佛說不下去了似的擺擺手:“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不說了……”
周母憋氣憋得心口疼。
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內心對自己居然這麽多怨恨。
她的氣勢終于弱了點,仿佛疲憊到了極點一般佝偻着身子:“算了算了,以後我再也不管你了。”然後抹着眼淚離開了書房。
等到了外面,周母立刻掏出手機,有些笨拙卻很輕易的就找到了剛剛周城電腦上的新聞,随即便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在她心目中,覃子敏和自家兒子離婚後就該活得落魄,再加上家裏還有拖後腿的兄弟,肯定生不如死,沒想到現在再得到她的消息時,她竟然過的那麽風光,這讓驕傲了一輩子的周母完全無法接受。
“那個什麽狗屁導演眼睛是瞎了麽?”
周母發出靈魂的自問,她就想不通了,一個結過婚,打過胎的二婚女,怎麽就被那麽厲害的導演看中了呢。
此刻正和費謙漫步在柏林的街頭。
司蠻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冷?”一直關注她的費謙立刻有了反應,從脖子上摘下圍巾包住她的頭:“我們回酒店?”
“不了,我還想再走走,晚餐吃多了。”司蠻搖搖頭,她将圍巾摘下來套回費謙的脖子上:“我也不冷,剛剛就是冷風吹了一下,你再陪我走一會兒吧。”
“嗯……”
費謙感覺司蠻的聲音像是在撒嬌,心立刻就軟了,毫無原則的點了頭。
“今天你的照片上了圍博,恐怕該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如果鬧開的話,你可能要做好挨罵的準備了,不過,再過幾天等電影上映了,恐怕口碑會翻轉,所以你看見不好的評論也不要難過。”
“放心吧,這點話還打不倒我。”司蠻将臉埋進圍巾裏,聲線有些冷漠:“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費謙抿嘴:“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
司蠻擡頭看了眼費謙,他的眼睛裏是掩藏不住的擔心,忍不住嘆了口氣,說真的,她在這個世界原本是不打算找男朋友的,畢竟前幾個世界找的男人都不怎麽樣,雖說對她都好,但是男人的孽根性一點都不少,但是也是她手賤,習慣性撩了後,把人家給撩動心了,現在人家捧着一顆真心站在她面前,她若是想再抽身,似乎就太渣了。
不過……費謙沒把話說明白,她還可以縮一會兒。
兩個人就在柏林的街頭又浪了一會兒。
等天有些黑了,費謙才忍不住的又開口說道:“我們回酒店吧,國外的夜晚不□□全,不像國內。”雖然這句話說的有點損害他的男子漢氣概,但是費謙不敢冒險。
司蠻也想到網上那些國外同胞們說國外不安全的事,正好也走累了,于是點了點頭:“好,咱們回去吧。”
兩個人一路無驚無險的回了酒店。
費謙和司蠻住的是套房,兩個人各自回了房間後司蠻就連忙洗了個澡,然後便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司蠻起床先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然後就關上窗戶去浴室洗漱,順便洗了個頭,等從浴室出來,就聽見扔在床上的電話在震動。
司蠻一邊擦頭發一邊走過去,看了眼來電顯示,意外的挑挑眉,然後接通了電話。
“真是難得,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
“你現在在哪裏?”陰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在哪裏?我當然在柏林啦,你難道不是看見熱搜頭條後才給我打電話的麽?”
司蠻做作的反問讓電話那頭的周城差點氣瘋了。
“你就這麽騷?才離婚兩年就忙不疊的找男人?”周城怒極時說出的話十分的傷人。
若是以前的覃子敏一定羞憤欲死,這會兒恨不得立刻死過去。
可現在是司蠻:“我們都離婚兩年了,難不成我還要為你守身如玉?周城,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麽賤的一個人,你聽好了,從我們換本的那天起,咱們就是男未婚女未嫁,我願意找誰是我的事,你大可以出去找其它女人,你看我會不會像你這麽賤的打電話質問你?”
“你可以找人,但是為什麽你要那麽大張旗鼓的昭告全世界,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我接了多少電話?”周城是真的氣瘋了。
他本以為看見熱搜的那一剎那是他人生中最難熬的時刻。
可現實卻告訴他,那算個屁!
痛苦是從他接的第一通親戚的電話起開始的。
那些人看似來安慰他,實則卻全是來看他的笑話的,尤其是他的堂弟,那個他從來都合不來的堂弟,居然一邊用嘲諷的語氣嘲笑他,一邊假模假樣的說要将兒子送給他做幹兒子,以後給他養老送終。
等到了公司後,他還要承受着同事們憐憫的眼神和不知所謂的安慰。
這些眼神和這些話對于現在的周城來說,無異于淩遲。
他恨讓他失去孩子的周母,也恨狠心絕情的覃子敏。
所以趁着抽煙的空蕩,周城再也忍不住的撥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前妻,原本他是想要好好說話的,可沒想到,劈頭而來的卻是陰陽怪氣,他就再也忍不住的惡言惡語。
“可是那和我有什麽關系呢?周城,這才多久你就熬不住了,你知不知道,我被小區裏那些老女人說了整整五年。”司蠻的聲音裏有報複的快意。
周城張了張嘴:“所以你就報複我?”
“難道不應該?”
司蠻走到床邊,一邊看着柏林的早晨一邊語氣冷淡的說道:“你·媽從我們結婚的第一天起,就不遺餘力的在小區裏面抹黑我,說我懶,說我饞,說我在學校裏面骨頭就輕,巴上你就舍不得丢開,畢業後還死不要臉的追着你到了楚州,說我年紀小不會過日子多虧她來周旋,周城,你·媽做的這一切你當真不知道麽?”
周城頓時沒了聲音。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當然知道。
只是,他覺得周母說的都是假的,只要他不覺得自己的老婆不好就行了,畢竟是和他過日子,又不是和那些人過日子,何必那麽看重那些人的想法。
可他沒想到,別人的閑言碎語居然會讓人這麽難熬。
随着司蠻的話,周城的思緒漸漸飛到了從前。
覃子敏在這樣的環境下過了五年。
“……所以說,周城,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司蠻冷漠的聲音将陷入思緒的周城給拉了回來:“我不僅要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還要和他結婚,我還要給他生孩子,最好生兩個,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我在你身上沒有得到的,他都會給我,無論是作為一個女人應得的尊重,還是幸福的生活,還是孩子,他都會給我,這些都是你給不了我的,所以周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也希望我們以後形同陌路,再無瓜葛。”
周城只覺得自己的心此刻大約千瘡百孔了。
尤其是孩子兩個字。
惡毒之語忍不住的從唇間冒了出來:“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他只不過把你當個玩物罷了,娛樂圈裏什麽樣的美女沒有,人家會要你一個結過婚打過胎的二婚女?”
“二婚女怎麽了,他就是愛我愛的不可自拔。”司蠻冷哼一聲,對周城的話嗤之以鼻。
“他知道你結過婚麽?”
“你可以看看他的新電影,他為我拍的,你就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結過婚了。”
周城擰眉:“你……”
“你什麽你,我告訴你周——”
司蠻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一只手從身後給接了過去,她吓了一跳,連忙轉身,就看見費謙站在她的背後,手裏捏着她的手機,舉到耳邊說話:“不用你擔心,只要小敏願意,我随時會和她結婚,至于你說的問題我都知道,我也不介意,所以,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
說完後,不等周城反應,費謙就挂掉了電話。
司蠻看着費謙臉上少有的冷厲表情。
這樣的表情她上一次看見還是在那些狗仔沖入房間時,他為了保護她而對狗仔怒吼時露出過。
“你怎麽過來了?”司蠻撇過頭去,伸手從他手裏拿過電話然後轉身先從費謙身邊離開。
卻不想,直接被費謙猛地一拉,落入了他的懷中,被他緊緊的抱住。
“下次這個人來電話了你別接。”
他的聲音帶着點沉痛和憐惜:“若他實在是太煩人的話,我幫你接。”
顯然,費謙誤會了。
他以為他心愛的女人被她的前夫欺負了,絲毫沒想過剛剛那樣激烈的語境下,還有種可能是司蠻全方面碾壓。
“費謙……唔……”司蠻張口想說些什麽,卻被人用嘴巴堵住了嘴。
一吻完畢。
費謙耳根忍不住變得通紅。
他不敢去看司蠻的眼睛,生怕從裏面看見拒絕。
“還有,我很高興,你,你說要和我結婚,給我生兒育女的話,我剛剛說的話也是真的,只要你願意,我們随時可以結婚。”
說完,便猛地松手,轉身落荒而逃。
那背影,看起來急切又慌亂,到門口的時候還一頭撞到了門邊,聲音之大讓司蠻都忍不住的為他感到疼。
但是費謙這略顯青澀的表現還是讓司蠻怔忪片刻後,忍不住的撲上床,用枕頭捂住臉放聲大笑,也辛虧笑聲被枕頭阻攔住了,否則的話,費謙怕是要無地自容了。
接下來的幾日,《逃離》的口碑依舊在發酵。
最重要的是,在國外電影節上看過電影的海外學子發來了劇透,當然,為了國內觀衆的爽度,他們沒有說太多,只說這部電影是根據真實的事件改編的。
國內觀衆更加期待了。
就在電影定檔的一個星期後,關于費導女友的八卦終于在網絡上蔓延了開來。
有網友爆料說,費導的女友曾經結過婚,只是因為一些原因和前夫離婚了。
至于是什麽原因導致離婚的,這個網友有些語焉不詳,但下面評論有人說是‘出軌’,網友在留言區和這位評論的網友聊起了天,兩個人話裏話外的意思是,當時費嫂出軌的人就是費導。
然後就是營銷號下場,事件飛速變得人盡皆知了起來。
網友們的謾罵和對《逃離》的抵制接踵而至。
從德國回國的飛機降落到S市機場後,一出VIP通道就被費諺派來的保镖直接接走了,前來接機的媒體只看得見那個豪車車隊的尾氣。
媒體自然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他們都想拿到第一手資料,可問題是,費謙并不是普通人,他除了是導演外,還是費諺的弟弟。
所以記者沒辦法,只好去電影學院堵費謙的父親。
費爸爸坦然接受采訪。
面對媒體的咄咄逼人,他依舊一副儒雅的模樣。
“請問費主任對費導破壞別人家庭成了男小三這件事怎麽看?”
“用眼睛看啊,不過他沒有當男小三,我很難看到這一幕了。”
“那費主任可以接受一個離過婚的兒媳婦麽?”
“為什麽不接受,離過婚就低人一等麽?離過婚只能證明她以前遇人不淑而已。”
“可以詳細說說關于費嫂的前一段婚姻麽?”
“關于這個問題,我覺得你們可以先去看電影,看完電影後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費導破壞別人家庭,費主任對費嫂的前夫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麽?”
“首先,費謙并沒有破壞別人家庭,造謠且被轉發五百的接下來我們會發律師函,至于對敏敏的前夫,我想說的是,真相是什麽樣的你我心知肚明,如果不想更丢人的話,就請收手吧。”
費主任面對媒體的态度十分的剛,霸氣護兒媳的采訪畫面很快就出現在了網絡上。
群情激奮的網友們這會兒腦袋也有點降溫了。
——費主任說的這麽篤定,會不會事情根本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
——總覺得還有大瓜沒出來。
——喂喂喂,你們忘了鄒XX的事情了麽?兩邊沒下場的情況下,我們還是理智吃瓜吧。
——XXX(髒話),真是沒想到,電影學院的系主任居然是這樣的貨色,他真的能教書育人麽?
——喂,樓上,這話你就說的過分了啊,費主任還是很牛X的好麽?
輿論再也不是一邊倒。
而徹底點燃網友激情的,當屬老牌影後岳影發的一條圍博:【說真的,與其在網上吃瓜,不如去看一看《逃離》,你們想要的答案裏面都有[狗頭][狗頭][狗頭]】
——影後這狗頭也是靈性了。
——哇哦,突然想起來,國外同胞前些時候說的‘電影由真實事件改編’了,嘿嘿嘿,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樓上!!!+1!!!我也有這樣的預感。
——不會吧,這麽剛!
——期待期待,首映的電影票已經到手了[曬票,jpg]。
就在網上鬧翻天的時候,司蠻正坐在百谷裏小洋樓的工作間裏,聚精會神的捏着小錘子敲打着金片,旁邊的頭型模特頭上已經紮好了一個頭冠的模型。
《大理寺》的第二部 《大理寺·宮闱秘史》的劇本已經寫了一半了,看名字就知道是發生在皇宮內的事情,費謙對九鳳冠還是不死心,已經和司蠻說好了到時候借九鳳冠拍攝的情況下,還委托司蠻再做一個太後的冠。
所以這些日子司蠻完全不管網絡上的風風雨雨,只一心做冠,絲毫不知道外頭因為她的原因已經腥風血雨了。
費謙倒是出面了。
不過他面對所有的問題時都是神秘一笑,然後:“你們去看電影就知道了。”
所以《逃離》這部名字看起來毫無吸引力的劇情片就這麽吸引了許多人注意。
終于到了首映禮那一天,司蠻跟着去了大劇院。
等主持人将她請上臺的時候,下面的觀衆嘩然了,時隔多日,這個令人捉摸不透的費嫂終于冒頭了。
司蠻走上去後,費謙連忙沖過去扶着她來到了舞臺的最中央,司蠻站定後和岳影擁抱了一下,彰顯兩個人的閨蜜情。
主持人提問環節,終于提問到了司蠻。
“請問費嫂對最近網絡上沸沸揚揚的消息是怎麽看的?”
司蠻神秘一笑:“這些問題電影都會回答你們,正如你們所想,這部電影是根據我的個人經歷拍攝的,我相信,看完電影後你們将不會再有疑問。”
作者有話要說: 司蠻: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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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代文裏當極品》 作者:翟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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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繡:“我下鄉的時候,大冬天的挖河泥,傷了身子,生不了孩子了。”
“而且我這人性子獨,不是自己親生的,我肯定沒什麽好臉,不至于打罵,但肯定有好東西先緊着自己。”
隔着一張竹籬笆的鄰座,宋清華也在相親。
對面的女人,二十三歲,醫院護士,未婚,家庭關系複雜。
宋清華:“我下放的時候,住在牛棚裏,環境惡劣,熬壞了身子骨,恐怕有礙子嗣。”
“這些年遭遇過太多事兒,對人不太信任,你家裏的那些親戚朋友,能不來往就不來往吧,當然,養親戚家孩子更不可能,我讨厭小孩兒。”
聽到隔壁傳來如此喪(gan)心(de)病(piao)狂(liang)的發言。
二人轉頭,對視一眼。
火花四濺——
确認過眼神,是可以當‘戰友’的人。